首页 女生 无CP向 重生后我兼职给同期当“爹”

  “那个?”

  [……那堆。]

  “那就好。”原平平静静地点头,以合格警察的素养克制住了内心对外守一已死的欣慰心情,“当时谷仓里的画面系统亲你也记录下来了吧?”

  [宿主放心,全都扫描下来了!]系统打包票,[当时那幅儿童画,确实是新画哦,不是小时候的外守有理留下的。]

  原点头,“既然这样,那之前让小学生画谷仓的那名老师,他在名单上的排序就要上升了。”

  系统有点好奇,[什么名单?嫌疑人名单?]

  “研二酱的致谢名单,”原一本正经地道,“感谢他在为小学生美术教育做出贡献的同时将炸弹犯数量维持在稳定水平:少了一个外守一、多了一个他。”

  [宿主你用降谷先生的脸笑得好可怕……]系统颤抖道,[本系统再确认一下,你不是认真的吧?]

  “当然不是!”原满脸正义感地摇头,“不过,从爆/炸/物种类来看,这个现场和四陵寺现场选用的不是同一种……别的暂时看不出来,还是不能确定是否是同一人或同一组织犯案。”

  [无论如何,只要宿主没事就好。]

  系统说得十分真情实感,于是原也就笑着谢过。

  [那么,]系统说得颇有几分欢快,[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给降谷零先生准备他的毕业惊喜了!]

  “是啊,”原随手将手套丢进垃圾桶,“出发!”

  [第一站去哪?]

  成功人士降谷先生摸了摸自己的卡,“当然是甜品店!毕业至少要准备两个蛋糕,一个抹在脸上,一个吃进胃里!”

  系统怀疑道,[抹在自己的脸上?]

  “那当然是别人的脸上了”原的话戛然而止。

  [本系统有理由相信,买给降谷零先生的蛋糕一定会抹在宿主的脸上。也就是说,宿主其实是去给自己买面霜。]系统阴阳怪气道,[等下我们就去问问,有没有抗初老的蛋糕?]

  原:“喂!”

  -

  甜品店。

  原原千速指了指一款巧克力栗子蛋糕,“我能提前预定这款蛋糕吗?要最大尺寸的。”

  “当然没问题!”店员慷慨道,“女士,您眼光真好!这款蛋糕的内馅可是用了最好的蓝莓酱!”

  原千速笑着摆摆手,“我可不是看重内馅,而是看重它的奶油。”

  “它的奶油也很不错!”对方熟练地继续推销,“非常绵密的动物奶油哦!”

  于是千速只是捧场地点头,说了两句很期待之类的话,没有将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她其实是看重这款蛋糕上奶油的色号。抹在降谷同学的脸上,一定自然又提亮。

  第29章

  [好了,现在蛋糕也到手了,]系统愉悦道,[宿主,我们下一站去哪?]

  “先不急着去下一站,”原在心底摇头,“系统亲,可以麻烦你调一下刚才在蛋糕店里的影像进行分析吗?研二酱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哦,或者说是在跟踪降谷先生会比较准确。”

  系统干脆地否定了这个说法,[宿主请放心,本系统自带的防追踪雷达都没有报警,肯定没有人在追踪您啦。]

  人到中年仍然风度翩翩的降谷先生一脸淡然地走在街上,即使是擦肩而过的人也根本看不出他正在内心和人工智能争论,“真的吗,系统亲还有这项功能?可是研二酱真的感觉到有人在盯着降谷先生看哦。很稚嫩但是很执着的目光。”

  [不太可能……不过本系统的雷达捕捉范围没有做过本地化,倒也是有非常微弱的看丢了的可能性。]

  “本地化?”原觉得有点新奇,“雷达捕捉范围这种事还需要做本地化?”

  系统讪讪地输出,[是啊,当然需要。比如说,在这里应该对穿一身黑衣的人针对性分配资源提高灵敏度,对高楼增加关注,对莫名其妙呲牙笑的人提高警惕;再比如说……宿主您也知道,本系统是中文互联网训练出来的嘛,那里大家的平均身高比您这里要高一些,导致面部聚焦有时候会对不准。]

  原:“……好,我明白了。不过,还是麻烦系统亲替研二酱再仔细查一下刚才涉及的画面,就从进入蛋糕店开始。”

  见宿主坚持,系统也听命开始逐帧分析。片刻之后,它已经惊讶地出了声,[宿主,是真的!放慢到八分之一以后,您看角落里真的有一个人头闪过去了!]

  “系统亲说得好可怕,”原嘟囔,“什么人头,伊藤润二吗?”

  [反正不是刑天。]系统亲切道,[您就不能专心看系统截出来的画面吗?]

  原赶紧安抚系统,“真是帮大忙了!研二酱立刻就看!”

  他专心查看起了那张此时投影在降谷先生视网膜上的截图。虽然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来图上是个有着齐肩黑发、中分刘海的少女,正躲在橱柜后面好奇又警惕地看着他。

  “呜哇,好可爱的小姑娘!”研二酱立刻被击中了,“探头探脑的好像小猫。她为什么会盯着降谷先生看?系统亲,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您同谋的姐姐,]电子音里似乎染上了些许无奈,[可以算作是一种谋女郎。真是奇了怪了,明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同谋?”原如德军偷袭波兰一样闪电般反应过来,“原来如此,是宫野志保的姐姐啊。她们长得倒是不太像。这位小妹妹叫宫野明美?”

  系统贴心地将汉字写法打给他看,[是的,芳名是“明美”两个字。也曾读过书,些须识得几亿日元。]

  一时之间没得到回应。系统观测到降谷正晃正晃着头,像是要把莫名其妙的信息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所以系统亲,”未来的警察来自未来的警察还是最先关注到了她身上可能需要帮助的部分,严肃道,“这小姑娘也被组织控制着吗?我怎样才能帮助到她?”

  系统没想到宿主的关注点竟然是这个,愣了片刻才输出回答,[是的。她被组织控制着,组织用她来威胁她的妹妹,逼迫她尽心为组织展现自己的研发才能。不过,总体上来说她还是过着普通人的人生……]

  “你管这叫普通人的人生?”

  原难得第一次打断了系统。他的脸早就已经全黑了,好在用着降谷先生的身体,看不太出来。

  但身体是骗不过心的,外物是改变不了心的。即使是处在与那半年的爆处生活完全不同的环境,即使是有着完全不同的任务……他果然也还是无法习惯这种事。

  不,也不是。他倒也见了许多这种事,被当作棋子摆弄命运的未成年人、控制他人人生的组织,他参与处理过一些这样的案件。

  他只是……无法习惯自己不能出手这件事。他必须顾及到降谷先生的身份,无论是作为组织的鹰犬还是作为公安协助人,他都无法像作为警察时那样直接出手帮助这小姑娘。

  没办法的,原研二。你和一个AI置什么气呢?AI哪里懂什么普通人的人生?明明是你懂。你知道普通人该怎样生活,你最想要的就是那样稳定的生活。然后此时此刻,为了大局的稳定,你放任眼前有未成年人过不上稳定的生活。

  [宿主你别生气,]系统赶紧安慰,[这个确实是公安系统力有不逮,公安协助人手中的资源更少,很多时候只能自保,不是您的问题。就算是您儿子来了,遇上这种情况也只能说一句:你就是这样做公安……协助人的吗?]

  原:“研二酱总感觉最后那个词是系统亲硬拼上去的。”

  电子音可怜巴巴地带了点颤音特效,[宿主]

  “好了,”他反过来安抚系统,“研二酱不会一直纠结这个。无论在什么处境之下,做能做的。”

  -

  宫野明美小心翼翼地跟在那个人后面。阴差阳错下,她没有在妹妹“工作”的地方见过他,但她仍然觉得这一张脸很熟悉。在想到熟悉感来源的时候,她立刻追了上去:因为她有事情要告诉他。

  但组织并没有想过要培养她的追踪或是反侦察能力。明美有双漂亮的蓝眼睛,却不是猎豹那种洗过猎物新鲜热血的尖锐残酷的蓝,是压在置物箱白大褂和旧外套下针织毛衣那样温暖哀伤的蓝。

  这当然不是她的错,是组织从未想过要让她有一双属于狙击手的眼睛:他们只希望这双眼睛含情带泪地牵住她的妹妹,让他们看重的天才不能一走了之。在他们看来,明美是作为风筝线、作为保险绳,作为一只易碎瓷杯的把手存在的。但她守着一杯水,因此也有自己的湖泊。

  于是宫野明美从小就学会少少地、悄悄地哭。不叫妹妹看到,不叫妹妹担心,把自己的衣服放在置物箱底,顶部的永远是妹妹的外套。

  她希望她家小小的志保可以偷偷地跑掉。拿起姐姐洗好的外套来就能跑,不要被父母的命运找到。

  这种处境下,即使是姐姐也做不到太多。但宫野明美做能做的。

  于是她竭力跟着降谷正晃。但他走得太快、太急了。她只能艰难地追着对方的步伐。

  好在降谷先生也做能做的事。于是他停下来等她。

  “这位小姐!”

  降谷正晃站在巷尾,遥遥朝她招手,“请问,您找我有事吗?”

  少女风一样地迎了上去。

  她不是牵住风筝的风筝线。她是风。

  -

  原做足了她是因宫野志保来找“降谷正晃”的准备,并已经打好腹稿准备应对;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因降谷零而来,才一定要追上他的父亲。

  被想要帮助的对象帮助了。

  “先生,”少女双手攥着裙摆,似乎有些紧张,“您是软银集团的前总裁,对不对?我在新闻上见过您的脸。”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原坦然点头,“是的。刚才您说,认识我的孩子?”

  “是的。我在他更小一点的时候见过他。”

  少女的口气很老成:做姐姐的通病,总是忘记自己其实也是小孩子。这让原感觉有些亲切。他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的姐姐。

  “您的孩子……很勇敢,”宫野明美站直身体,“很勇敢也很安静。因为勇敢,所以他会受伤;因为安静,所以他受伤了也不会哭。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吓坏了:他的身上全都是血。我战战兢兢地问他那是别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但他说,他分不出来。”

  降谷正晃也只是安静地听着。宫野明美发现,那是和他的孩子一脉相承的安静:正在承受痛苦的安静。于是她对她的讲述多了几分信心。

  “他总是想让伤自己痊愈,好像没人领他看过医生似的。不过,后来他就经常去看一位混血家庭的女医生”她咬重“混血”两个字,用力太重了些,一口下去也像要尝到自己的血,“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分得出来。自己的血和别人的血,他发现那并不一样。”

  明美自然地略过自己母亲帮助他的那一段,她已经知道对陌生人提起母亲会很危险。她总是习惯地绕过她,在与同学聊天的时候、与师长谈话的时候,那是一种巧妙的留白,别人会以她温暖的笑容为蓝本自动延伸,替她想象出一个完整美好的家庭。她不太想承认她也留恋这个,仿佛说得多了就会成真。

  “先生,”她的声音似乎有些缥缈,像断了线的风筝带着一小截线,飘飘悠悠地浮在空中,“亲人总是不一样的……至少您的孩子真的很看重这个。为什么不尽可能给他完整美好的家庭体验?虽然有些冒犯,但我看到您在逛蛋糕店”

  明美掏出口袋中的卡来。

  “我碰巧拿到了一张他家的卡,”她用少女的粉红色的天真胆气撑着笑意,“就送给您吧,您可以给您的孩子买一个蛋糕!”

  降谷正晃双手接过那张卡。正午的阳光甚至能穿透这仅容两人进入的小巷,把卡面上的金箔装饰照得像是颗熠熠发光的心。

  “好,”他宣誓一样道,“我一定会给他准备一个最好的蛋糕。”

  -

  [怪不得小哀那样想念她的姐姐……]似乎也怕惊破刚才的安静,直到降谷正晃出了小巷,系统才发出一声感慨,[真是非常好、非常好的人。]

  原点头,“是的……等等,小爱是谁?”

  [什么小爱同学?!]系统瞬间如临大敌,[不许在本系统面前提竞品哦哦,您吓了本系统一跳。不是小爱,是小哀。]

  “这个字啊,姓名里倒是一般不用,”原记下,悲壮道,“好了,系统亲,准备意识转换吧。”

  -

  松田可以发誓,他没觉察出任何异常:他也没想到会有任何异常。他只是过来的寝室说一声,他做到了交代的事

  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会在毕业前夕听到的哭声。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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