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重生后我兼职给同期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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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梦一样灿烂的金光里,他们完成了一张大合影。一个都没有少。

  “我说,以后也一个都不能少!”鬼冢八藏探头去看摄影师相机取景窗里的照片,美滋滋的,“每年警校进新人的时候都要回来看我,知不知道?”

  降谷和诸伏对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退。伊达航当然是满口答应他会带同学们回来,只有松田锲而不舍地和鬼冢呛声,“看来教官是觉得,以后的每一届学生都必须继承我们的光荣传统了?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完成宣讲的,保证每一届都让他们给您似曾相识的体验!”

  “松田阵平!你敢宣讲这个我就喊你上级处分你!”鬼冢八藏破口大骂,说完自己又愣了愣,“……你刚才叫我什么?”

  卷发青年有些别扭地理了理制服的领口他实在穿不惯这种板正的东西,“教官啊,怎么了?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鬼佬?”

  鬼冢八藏激动得脸通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把松田吓了一跳,问他是不是高血压犯了。这下又得到教官熟悉的一脚。

  伊达航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低声向身边的人吐槽,“原你看,教官激动得就像儿子终于学会叫爸爸的父亲……”

  “哦,这样吗?”正想着等下父子会晤的原心不在焉地回,“那可真是太好了。研二酱也很想要。”

  班长:“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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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典礼一结束,原和降谷立刻不约而同地以要换掉制服为借口,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约定和大家居酒屋见。松田和诸伏默契对视一眼,只剩伊达航莫名其妙,“你们又都知道了?他们干什么去了?”

  “和我说的是去看地下偶像,”松田说得一脸无所谓,“诸伏,你那边呢?”

  诸伏景光叹气,“Need not to know.”

  松田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伊达航也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们之后有机会再聚嘛。”

  “现在就可以聚啊,班长,”诸伏景光温和地笑笑,“我们先去居酒屋?可别让老板等急了。”

  伊达航也笑起来。

  “好!”已经毕业了,但班长还是班长。班长还像是在班级活动时那样,志得意满地用力宣布,“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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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在开始频繁收到“前辈”的信件时,降谷零并不是没有怀疑过、期待过;但在四陵寺事件后,他已经几乎把这个猜想给忘了。而且那些信件的内容实在琐碎,有时候是交代一些注意事项,有时候是教他拆弹之类的技能,有时候甚至只是分享给他一首短诗:一句话,和他心目中的父亲并不相像。

  那个抛弃他的父亲。他会想要教他这些东西吗?他相信他的理想,甚至也相信着他的人品,但只是……他并不觉得他能做得好一位父亲,也不期待与他之间的家庭生活。对降谷零来说,没有家庭生活是太正常的一件事了,他可以习惯。

  但是……此时此刻,真的就是他的父亲站在他对面。他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原把“小降谷”紧紧地按在舌头底下,尽力放缓语气。

  “零,”降谷正晃很真诚、很柔和地说,“祝你毕业快乐。”

  降谷零别过头去。“降谷先生”开始偷偷地在衣袋里摸手帕;但当小降谷再次抬起眼睛时,他发现它们毫无泪意。那是一双无比澄澈的眼睛,和他在降谷先生的记忆深处见过的一模一样的眼睛。

  “前辈,”他问,“还是父亲?”

  现在是什么场合?我该如何称呼你?我该怎样看待你?我在你眼中是儿子还是任务,是活人还是电报机?

  降谷正晃深吸一口气。

  “都是,”他说,“零,都是。这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你如何看待我。你从警察学校毕业了,并且已经做出了让所有人都认可、都骄傲的抉择。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今天,我不为任务服务。我为你服务。你想要我如何表现都可以。可以完全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那就是父亲了,”降谷零闭了闭眼睛,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去四陵寺?”

  一个问题差点把降谷正晃背后的原给炸出来。好在排爆警察不怕炸,他很快冷静下来认真回答,“是任务。我……没有看出那里的问题,但也绝对没有参与。你放心。”

  “你知道那里的问题?”

  “我知道。因为我想知道你经历过的事。”

  不能待太久,降谷零,不能待太久。他想站起身来,但有什么把他牢牢钉在原地:他有想问的。问最想问的。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降谷正晃笑起来。他递出他的礼物。那根包装好的钢笔。

  “一定会,”他说,“零。我用同样的笔给你写过信。就算以后有不确定的事,有无法共同解决的问题……见字如面,怎么样?”

  他递过那个蛋糕。虽然没有用明美的礼物,但确实来自明美见过的那家店。

  就让关心你的人见证你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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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急三火四地跑进居酒屋。酒杯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一起,每个人都说了比山还高的心里话。连伊达航大喊敬下一个新郎和他的四个伴郎都没人嘲笑他,诸伏景光自爆他给零买的毕业礼物是一台高达。松田嘟囔着警视总监有什么了不起,降谷豪气顿生说是啊没准下一个就是我,而原

  原接了个电话,去而复返。他擦着额角的汗,晃了晃手里的蛋糕,“来吧!这个是我姐姐买给大家的!”

  所有人都捧场地鼓起掌来。降谷零踢着座位下那个熟悉的蛋糕盒,神情逐渐由放松转为警惕:而当原替姐姐打开一模一样的钢笔时,他也拥有了同款表情。

  “你们两个的表情怎么那么像?”一无所知的伊达航开朗道,“好像一对亲兄弟呀!”

  降谷零额角滑过冷汗。他惊惶不已,连连摇头。

  第33章

  总的来说, 那天的聚会比想象中还要欢天喜地。原本以为,在知道分别即将到来的前提下,他不太可能尽兴享受与同期们共处的时光:毕竟, 情绪升腾到一定高度, 就会被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刺破。

  但原来那种情绪不是一只粉红的气球, 而是一片洁白的云朵, 轻飘飘地就穿过了未来的枷锁。它可以升得那样高、那样舒展,就算有一天它会变成雨、变成雪,也不妨碍它此刻被阳光镀上灿烂的金边。

  真的是好纯粹的开心啊。酒杯最后一次撞在一起时, 原还是这样想。

  他几乎记不得他与诸伏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只记得在醉倒前一刻,他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枪茧还很薄的、柔软温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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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到底喝了多少?”降谷零有些无奈地看着已经仰躺在后排的同期, “他的酒量不是很好吗?”

  松田阵平也醉得眼神迷离,但尚且能维持正常的坐姿,伸出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食指戳幼驯染的脸颊, “最近情绪不太好。”

  “是因为毕业的缘故吧,”诸伏景光叹气,“谁都能看得出来, 原舍不得大家。”

  伊达航也跟着点头, “是啊, 今天他还抓着诸伏不放呢。跟以后见不到了似的。”

  诸伏景光:“……”

  他想到马上就要开始的秘密训练,也只能叹息。

  “不,”松田用力眨着眼维持清醒,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不是因为毕业……从……很久之前开始……就不开心了。”

  不开心。松田想找一个更合适的形容词,但酒精让他脑海里的内容乱七八糟的,无法连贯成一句准确的话。他向下坠落, 像玩下一百层那样,与断断续续的思绪相接、碰撞,短暂地在纷至沓来的画面前停留。

  但他实在喝了太多的酒,最后能聚焦的似乎也只有抿紧了的唇角、湿透了的刘海,还有莫名其妙出现的黑色正装。他说不出自己的思维过程、讲不出自己的猜测,只能告诉大家他注意到的、他在意着的:不开心。他看起来不开心。

  “是吗?”伊达航嘟囔着,“我倒没看出来。话说,他姐姐还开着鬼冢教官的车堵在路上吗?她的车技可真是太帅了!”

  松田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慢,“嗯,千速姐还在路上……不用担心她,她能来……就是安排好时间了。”

  “哦,叫得这么亲切,还千速姐,”降谷零仍然用着他平日里与松田呛声时那种嘲讽的语气,手却偷偷地在身侧握紧了,“说起来,既然和原是幼驯染,你和他姐姐也是很熟悉的吧。你很了解人家的时间安排?”

  卷发青年已经足够醉,因此也足够坦诚。他很平静地对降谷零开口,“千速姐是你能想象到的那种最好、最优秀的姐姐,所以她有自己要做的事,并不会经常和讨厌又幼稚的弟弟们沟通时间安排。”

  “降谷,”他说,“你也是个很优秀、很有主见的人,所以我们都知道,你以后也会很忙。注意身体。”

  听到松田说了这种话,降谷的第一反应还是咬牙切齿;然而他回过头去,却见那双被酒精浸得愈发深沉的青色眼睛无比宽容,并不是在嘲讽谁的样子。

  于是他只能艰涩地点了点头。

  [……宿主,]系统幽幽道,[你一定要装醉到底吗?本系统可是一直都盯着你的脑电波活跃度呢。]

  “系统亲!别戳穿研二酱!”原在心底态度很好地和系统商量,“只是想偷听一下大家的说法嘛!这样才能更好地隐藏你的存在,对不对?”

  正中人工智能的核心需求。于是它默默闭嘴了。

  “不过,小降谷好像很在意千速姐啊……”原暗自想着,“为什么呢?因为都是金发所以有亲切感吗?”

  [关于这一点……]幸灾乐祸的系统并没有点破,[可以说确实是亲切感,有些亲切过头的那种。]

  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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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的警察先生们毕业后要做些什么?是怀念过去的警校时光、联系亲友缓解心头若有若无的伤感,还是立刻联系前辈报到、从这一刻起就开始热火朝天地投入进保卫民众的事业?

  原和松田并肩站在楼下。他们的表情里带着些似有若无的紧张,毕竟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这可是人生中第一次走进

  房产中介。

  “本来还可以拜托千速姐来帮忙,”原伤痛地伸了伸懒腰,发出了不想再继续看房的抗拒惨叫,“结果因为鬼冢教官的车实在堵了太久,她生研二酱的气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在这里跑前跑后了!”

  松田摇头,没理会幼驯染的狼嚎,“也不能这么说吧?原先生和原夫人不是还经常帮忙打听房源。不过确实辛苦啊,,你们一家三口都在中介眼前晃来晃去。”

  [一日不见,]电子音给中介配心理活动旁白,[如隔三。]

  原:“……这句话的中文写法研二酱能看懂!”

  “没办法啊,”原叹气,“我们虽然有在这边读过书,但租房还是第一次。谁能想到东京的房源这么蹊跷,竟然有接近一半的房子都是凶宅……”

  [才一半?那已经很好了宿主,抓紧买房准备坐地起价吧,]系统帮忙算起了生意经,[宿主你要知道,再过上七年,凶宅就会呈井喷态势增加。到时候,一间没有死过人的房子可以收到相当可观的房租!你就发达了!]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原没当回事,只是继续给松田展示他手中的资料,“小阵平也来看一眼?这可是研二酱刚从爸妈手里汇总过来的超级合集。”

  只是过去了半年,他倒是没有忘记原本他与小阵平租下的那间公寓在哪里。客观公正地评价,那间公寓确实物美价廉、房东也善良大方,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是他只住了半年的房间,也是小阵平独自呆了四年的房间……原就不想再看它哪怕一眼。

  干脆就换个新的起点。

  “嗯,”松田翻阅着那一沓广告,“叔叔阿姨的眼光还挺好的。但是”

  原也就着幼驯染的手看了起来,“那是当然啦小阵平,研二酱的眼光也遗传了他们的水平,所以也很好!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太关注地铁站附近的房子了,”松田只是指了指地址清单,也没再找出什么地图:以他们的空间敏感度,看了地址就能大致在脑内想到它们的位置分布,“事实上以我们的工作性质,加班是常态,就算是不会立刻买车,恐怕也不会经常搭乘地铁上下班。”

  能平平静静地说出加班是常态的小阵平好恐怖……事实上已经当了半年社畜的原偷偷泪目,“小阵平说得有道理!那么,如果不考虑这一点,你会喜欢哪间公寓?”

  上一次选公寓的时候千速姐在身边,他们基本上都是听了她的意见。这一次没有千速姐帮忙,也许小阵平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原这么想着,看松田纤长的手指很快地翻动着手中的资料,停在了其中一页上。

  “吉冈三丁目,浅井别墅区附近这里……”他把宣传页拿给原看,上面正展示着那栋熟悉的高楼:对原来说熟悉、对他来说陌生,对半年后的他来说刻骨铭心的高楼,“怎么样?距离我们的工作地点不算很远”

  是啊,浅井别墅距离爆处组的办公地点当然不算很远。研二酱记得的。它是距离更近的那个现场,小阵平你每次都会选更远的那个。

  还好。还好当时是研二酱在那里。真庆幸你有这样的习惯。

  松田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原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手上毫不犹豫地将那张宣传单随便团了团,半点不慢地丢进了垃圾桶。

  “……小阵平?”

  原听见自己在问,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问些什么。为什么要选这个地点?为什么会看中这个地方?其实也没关系啦,研二酱没什么意见,那里现在并没有什么东西,还可以观测小阵平为什么要把它直接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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