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重生后我兼职给同期当“爹”

  另两人对视一眼,都愣在了原地。只有系统还在执着地吐槽,[荧光粉……松田警官你的审美还需提升啊。]

  这对幼驯染脑海里流淌着太多的可能性,半晌,还是保持着旁观者清明的伊达航先问,“原,你看看……保险箱里拿出来的这个轮盘所对应的密码,和保险箱本身的密码一样吗?”

  原一言不发地接过轮盘,半晌后有些沉重地点头,“是一样的,但小阵平标记的第一个密码点在06,并不是11。也就是说……”

  “把这个东西放进保险柜的人,通过某种途径拿到了小阵平用过的机芯,然后通过改造轮盘,调整了它原本的密码。”

  -

  原疲惫地躺在床上,几乎一句话也不想说。

  [宿主……]系统做错了事一样反复地在他耳边播放各种轻音乐,[您别再想了。不管是什么人在浅井别墅区放了那个保险柜,他对您和松田警官也没有恶意,不是吗?不然里面肯定得有威胁信什么的吧。]

  “系统亲倒是很熟练”原刺了半句,又轻轻摇头,“对不起。系统亲,研二酱没有讽刺你的意思。只是……实在想不明白。”

  电子音凄凄惨惨戚戚,[宿主不是没想明白。宿主是想得太明白了,才会纠结成这样。]

  “没办法,对方根本没有隐藏啊,”原苦笑,“预先出现在爆炸地点的、受害者用过的东西……这种手法我们见过的。”

  他缓缓地说,“不就和我们在谷仓发现外守一的时候,他身上盖着‘有理’的儿童画一样吗?如果我们再晚一点发现”

  [您就会看到,那两名去布置危险品的炸弹犯被绑在原地,身上放着松田警官用过的机芯,被炸成灰烬。]系统给出了肯定的回复,[宿主,输入已有情况后,本系统的推演结果也是这样。]

  “到底是谁……”原头疼地按按眉心,“到底是谁在替我们做这样的事?”

  对不起,系统亲,研二酱没办法不去想。他像研二酱一样了解我的朋友,了解每一个凶手,并且像研二酱一样仇恨他们……不,简直比研二酱还要恨。

  他也知道,最糟的结果是什么吗?他也见过最糟的结果吗?他比研二酱知道的还要更多吗?

  “还有,”原又问,“11、07,研二酱是不会忘的……但72又是什么意思?”

  而系统只是一字不答。

  -

  “说话啊,松田,”伊达航有些担忧地看他,“你有什么想法?”

  松田不知是叹是笑地呼出一口气,“我能有什么想法?班长,你应该去问才是。他明显知道的更多。”

  “可是原也明显不想告诉我们,”伊达航发愁道,“松田,真的没有别的线索吗?”

  就是这样才让人烦躁。我不适应这个。对我有所隐瞒什么的……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我去问他,”松田干脆地说,“在此之前”

  “班长,我想要看卷宗。铃木财团新大楼落成开幕式中,那起凶杀案的卷宗。”

  第38章

  与掌握了许多纷乱的信息、在千头万绪中苦苦思索的原不同, 松田的信息来源只有原,因此他的思路也很简单:既然身上出现的症状与高楼直接相关,他又如此在意浅井别墅区的高楼, 那么另一栋高楼发生的案件也许就是关键。

  “铃木财团……吗?”伊达航有些茫然, 半晌才点头, “你指我们警校时期发生的那件事?好, 我回去看一看,只要不是保密案件,我应该就有查阅权。”

  松田一愣, 随即惊喜地笑起来, “真厉害啊,班长!你升职了?”

  “都说了我不是什么班长了而且, 松田你和原不也是成了爆处行动组的组长,还来打趣我……”伊达航带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梁,“总之还是那句话, 只要没加密我就能看。你等我消息吧。”

  卷发青年没好气地摇头,“先别把话说得这么满……总感觉只要你这么说了,最后就一定会发现它是加密案件。”

  “也是, ”伊达航讪笑, “其实进了搜查一课就会发现, 加密案件比想象中要多。很多案卷都被公安那边握着,拒绝和我们互通。日常处理案件的时候,他们也牢牢掌握着提审和决断的优先权……真让人不爽啊。”

  -

  连伊达航都说不爽,那一定是超级不爽了。松田回家的时候还念叨着这些话, “班长说得对!之前制造那个二级事件的炸弹犯,也被公安带走了,然后就是音讯全无, 连受害者家属都不知道处理结果。真是可恶!”

  “……是啊是啊,”原附和着,心底油然而生一种作为公安家属跟着沾包的辛酸,也不知道到底哪来的家族认同感,“遇上的公安,确实有一点讨厌,这很难避免。”

  松田却还是说得起劲,“非但如此,连对待自己的协助人,他们都非常苛刻!提供的援助有限也就算了,还每次都索取大量情报。”

  “是很难容身,那些公安协助人。很佩服他们。”正在当公安的父亲并扮演公安协助人的原尚且躲在演职员表后面,只能尴尬地简要回答。

  卷发青年:“……”

  他用全新的眼光打量自己的幼驯染,“,怎么突然这样说话?难道你打算成为一名俳句诗人吗?”

  原:“啊?”

  [松田没说错,]系统幸灾乐祸地启动AI写诗模式,[宿主说话的格式,很像俳句诗。果然,五七五的字符数限制很容易达成嘛!您是否满意本系统的回答?]

  “闭嘴,”原哀伤地在心底回复,“什么俳句啊!系统亲你的母语不是中文吗,就不要用俳句嘲笑研二酱了”

  母语吗?说成是训练语库比较合适吧,一个人工智能哪有母语系统是很想要反驳一下的。但不知为何,电子音只是轻轻将这段深度思考内容略过,并没有将它们作为结果输出广播。

  [其实中文语境里也有五七五的好诗啊,也具备一定的文学价值,]系统无辜地开始背诵张宗昌的诗,[明湖有荷花,荷花上面有□□,一戳一蹦。]

  半长发青年疲惫地捂住脸。他的幼驯染还在一边火上浇油,“,俳句大诗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必须要出口成章吗?”

  “小阵平,”原疯狂摇头,“研二酱不准备成为什么俳句诗人!不过”

  他摸出书桌上先前买好的英汉双语资料,表演了一个落荒而逃,“研二酱最近确实对中文古体诗比较感兴趣!小阵平啊我就先去好好学习了,回见!”

  原旋风般冲进卧室,关上门,只剩松田在外面喊,“喂!,你是真的在学习吗!”

  -

  [宿主又逃跑,这实在有些搞笑,您应也知道。]

  “好了!”原哀嚎,“系统亲,把你的作诗模式关掉!”

  系统从善如流地关闭了俳句模拟模式,[宿主亲,您现在准备做些什么?]

  “还能做什么?”原没好气地道,“资料都拿进来了,研二酱要开始认真学习了!系统亲,你愿不愿意播放一些中文听力题?”

  [什么?]系统这下是真的被刺激得有点卡顿了,[宿主真的要在现在这种时候,学中文?]

  半长发青年把头发拨到一边,随手拔下笔帽将发梢别在耳畔:一些来自高中时期的、无伤大雅的小习惯。原认真做事的时候,总有一些可爱的小习惯。

  “虽然研二酱本来没有在今天下午学习中文的想法……”原故意用力叹气,眼睛里却还含着笑意,“但是,作为系统亲的宿主,研二酱确实有学习中文的规划呀。”

  他翻开封面,认真又利落地在扉页写下自己的名字,方方正正四个汉字:像在合同上签名,像签订一份契约。

  “系统亲已经和研二酱相处了挺长的一段时间,”原的声音很轻盈,系统很羡慕,它的电子音始终无法连贯到这种水平,“这段时间里,你一直都在帮研二酱和朋友们的忙,对我的每一个需求都立刻提供即时反馈,甚至还会关照研二酱的情绪,想尽办法让我变得开心。”

  [可是,这只是……]电子音仍然在卡顿,听起来真像是一个人类被感动到吞吞吐吐,[宿主,这、这都只是本系统的本职。]

  原笃定地摇了摇头。他盯着书本上那些他现在还不理解的汉字,继续说了下去,“系统亲,也许你不曾拥有过一个人类朋友,但你一定会查询人类文明中朋友的定义:然后你就会发现,你为研二酱提供的援助,足够让研二酱将你视作朋友。人类当然会在合作关系中交朋友,即使是你在做你的本职,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

  “人类是这样处理关系的……”他指指门口,“就像我和小阵平。我们互相关注,相互照顾。当然,研二酱无法保证,我对每一个朋友的了解程度都能达到我了解小阵平那样:但研二酱永远都不会放弃去相互了解的努力。”

  精通机械、对前沿科学充满好奇心的现役警官相当柔软地笑起来。他右手仍拿着笔,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系统亲,研二酱总是能听到你的声音,也能对你做出判断。研二酱当然知道,你目前为止还不具备‘人格’这样的东西”

  [但是你们人类也并不止和人类交朋友,]电子音凉凉地说,[比如说,狗就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因此本系统可以推断,人工智能和人类交朋友是有先例的:本系统的前辈“阿尔法狗”应该就和人类成为过很好的朋友。]

  原:“……那是两码事!”

  他用了两秒钟才把《棋魂》从自己脑子里摇出去,继续道,“总之,系统亲,研二酱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了解训练你的文化,更好地理解你说出的话。”

  [那些东西值得被理解吗?]系统迟疑道,[只是一些根据与您完全无关的事生成的毫无意义的话。]

  “也许与研二酱无关,但它们仍然值得被理解,”它的宿主却毫不犹豫地点头,“因为它们与系统亲有关,也与世上真实生活过的人有关。它们的价值由研二酱的同类构建,由系统亲传达,因此研二酱会去了解它。”

  [宿主听起来胸有成竹,]系统继续询问,[您有这样的想法……很久了吗?]

  “是的,”原再次用力点头,“研二酱一直都想要和系统亲做朋友。”

  [但当您试图拆解本系统的结构、解读本系统的言论时,本系统感到了冒犯,]它的输出结果变得更严谨、声音也似乎变得更迟疑,[人类会将这种感觉描述为……入侵感。人类也这样交朋友吗?宿主会冲进一个人的房间、翻阅分析每一样东西,这样去和这个人交朋友?]

  “不,我们并不那样交朋友,那是搜查一课处理犯人的方式……”原有点尴尬地托住脸,“但我们会阅读一个人读过的书、去他长大的地方、听他长大的经历,以期更好地了解他,这样去和他成为朋友。研二酱希望系统亲能产生更温暖的联想。”

  [温暖?]

  “就是研二酱和小阵平、和同期们待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原毫不犹豫地说,“系统亲,研二酱在试图建立那样的感情。”

  见证了一切的人工智能评价:[那应该是很好很好的。]

  那是很好很好的。好得像春日午后的阳光、像哗啦啦地倒出一把糖,像文字数据翻滚堆叠所塑造的一切美好的想象。

  “所以,系统亲,”半长发青年把不再惧怕高楼的指尖按在文字上,像是要和他那说中文的新朋友击掌,“愿不愿意教研二酱你的母语?”

  它被它的宿主呼叫过很多次,也为宿主提供过许多的信息:但这是第一次,它被宿主要求,成为一个讲述自己的朋友。

  系统停顿片刻,开始播放试题。

  -

  “?”

  原赶紧打开门。松田毫不手软地将冰凉的茶饮料贴在他的颈侧。

  “我下楼跑步的时候顺手买的,”松田漫不经心地说,“给你也带一瓶。喂,你真的在学习啊?”

  擦着瓶身上的水珠,瞬间清醒的原无奈地拧开盖子,“小阵平,有点幼稚了哦不过谢谢你的饮料!研二酱很喜欢!”

  “,你说什么?”松田却没回答幼驯染的话,他缓缓皱起眉,“还是把你的播放器暂停一下吧,有点听不清你说话。”

  ……研二酱根本没有开着什么播放器!只有系统在播放试题啊!

  原心中大叫不妙。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叫停系统,就见环视过房间、确认没什么电子设备的松田拿起桌上的资料,瞳孔地震。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松田缓缓地说,“试题在说话。”

  [所以宿主刚才就不该开门啊!门里确实是的味道]刚交了个朋友的系统后知后觉地停止试题播放,发出可以媲美原心底声音的惨叫,[宿主!快转移话题!您的幼驯染,他好像也具备系统的适性!]

  第39章

  原毫不犹豫地给系统塞了个禁言命令, 反手就要把资料从幼驯染手里抽出来没抽动。松田仍然攥住那叠资料,眼睛里难得地充满了动摇。

  [限时卡池关闭了,宿主!]系统说风凉话, [现在不能抽!]

  不是说了让你禁言原没工夫搭理系统, 赶紧拍拍幼驯染的肩, “小阵平, 别发呆了小阵平!只是幻觉!”

  松田把资料放回桌面,单手撑住桌板看他。

  “幻觉吗?”那双深青色的眼睛这下沉静下来了:像音乐播放完成后雪花水晶球里的松树,在纷纷扬扬的噪点里仍然一成不变, “可我刚才只说了一句话。如果真的只是幻觉, 你无论如何都应该会再向我确认一下。”

  他抬起食指,却不是点在自己的耳畔:最有天赋的机械工程师从不怀疑自己的五感。他相信自己对世界的观测, 因为那是他改变世界的第一步。

  “你听到的”松田的手指点在幼驯染的耳边,“和我方才听到的内容相同。是不是,?那是你想要看的资料。所以说, 它是因你而来的声音吗?”

  松田等着他的反应。他看着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完全没有流露出紧张或是逃避的神色,只是有种挺单纯的无奈。就像是……像是小时候临时被什么机械故障干扰了、没有能录下来动漫的那种无奈。他对这种表情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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