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重生后我兼职给同期当“爹”

  “嗯,你给软银集团多制造了一份套餐收益。”松田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元件,看不出喜怒地接了一句。

  这话让人怎么接啊!高木警官酷似对面卷发青年的下半张脸悲伤地绷紧了,不那么像的上半张脸也因为即将炸毛快速向对方靠拢,“呃……唉!总之,总之我今天总感觉我的手机耗电不太正常,然后通话也总有杂音,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地震的关系,但后来想了想,我的手机信号明明非常坚强,上次从雪崩中扒出来的时候、上上次从爆炸的餐厅里逃出来的时候都”

  松田:“……”

  他拆解手机的动作里多出了几分敬意。片刻后,松田换过一只闪着银光的镊子,像个牙医一样把那东西举在高木警官面前,吓得后者浑身一颤。

  “看这个。”

  卷发青年手上夹着晶片,那东西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高木警官吓得倒吸一口气,又怕大喘气把那晶片吹飞了,硬是心平气和地用鼻子呼了出去才敢说话,把松田看得眉毛直跳,“……这就是窃听器?”

  “这是你手机被炸裂了的主板碎片,”松田面无表情地说,“它应该撑不了多久了。记得准备预算。”

  高木:“……”

  他还没来得及悲伤,就看松田又抿了下唇,从那碎片下又取出什么元件来。

  “这是”高木涉在即将斥巨资换新机的混乱中一时之间没刹住车,“我的主板被你弄碎了?”

  [你当爆处警察是鉴宝的?]系统跳出来显摆存在感,[鉴定完你这是山寨机就一锤子敲碎是吧?]

  松田没理会就差把弹幕打在他眼前“我知道监听设备在哪,快问我快问我”的系统,平静道,“耗电量高是因为你手机的主板碎了,但这里确实有点问题。我会把这个元件留下来再仔细看看。”

  高木瞪大了眼睛。片刻后,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知是挫败还是自嘲的咕哝声,双手捂住脸,“我还是……”

  卷发青年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幼驯染的房间:关着灯,那里显然没人会走出来,替他承担面前的社交重任。他为此叹了一口气,被善良的高木警官当作是感同身受,求救般地抬起头看他。松田被那看救世主一样的目光看得掌心发痒,很想把他的手机拆成一堆零件来缓解一下

  [其实,被当成救世主的话,掌心发痒也是很正常的啦,]电子音在他的脑海里碎碎念,魔音贯耳,更烦人了,[松田警官觉得很烦吗?这仍然很正常,因为本系统现在说的可以被看做是一种,钉钉提示音!]

  松田:“……”

  他疲惫地叹了口气。将高木警官的手机装好后,他将手伸进衣袋,掏出一把糖和一支烟来。想起伊达航说过那个高木老弟总是劝他少抽烟,松田想了想,把糖果递过去,“伊达给的。”

  高木涉抬起头。不知道他下定了什么决心,没有接过糖,反而是把烟拿了过去,“……我要这个。可以吗?松田警官。”

  最近确实答应了要少吸一点烟。虽说也不是不能解释今天的情况,但松田更希望把它瞒过去这元件的原理有些眼熟,很像是之前炸弹犯事件过后,从软银集团打印机里发现的那种短期接通电路、长期储存信息的泄密装置。出于某种直觉,他不是很想让接触那方面的事。

  于是松田起身打开窗,散掉烟味、迎接月光。

  在安抚过高木涉、好好地送对方离开后,他坐回茶几前,好好地收起那枚原件。

  ……有点烦。不在的时候,有一点烦。

  松田把那颗没能送给高木涉的糖果剥开。

  -

  地震后六个小时。伊达航家。

  [嗯,这次是一颗糖引发的血案,]看着三人终于理顺了时间线,系统也慢悠悠地确认了他们的答案,[宿主啊,本系统建议你们,不光要戒烟,最好也顺便把碳水给戒了。看看,多危险。]

  “可是我不明白,”伊达航皱着眉头说,“我只是说破了那位女明星在宾馆的操作……那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我也不确定她想要交易的东西。按你们说的,她在糖果里下了毒想要杀我……可是,为什么?高木的手机被监听也是她做的?”

  原懒洋洋地一笑。他想起小遥,想起那个一睁开眼就被三个组织成员围绕着的女孩。

  “谁知道呢?”半长发青年慢慢地说,“可能,是万圣节要到了吧。Trick or treat?”

  [太好了,我已经理解一切,明白了宇宙的真相,]电子音漠然道,[万圣节万圣节万圣节万圣节万圣节万圣节万圣节。这波啊,这一波是真正的糖糖,十字架,升天,十字架。]

  “现在该怎么办?”伊达航看向松田,“那枚元件的来源不好追溯,你们又说糖果已经被毁了,化验不出来”

  松田一耸肩。

  “很简单,”他说,“那就再造一颗糖。”

  第85章

  三个人坐在一起、在纸上写写画画地拼命理清时间线后, 松田发出了相当一本正经的宣言,听起来不太像是在开玩笑。

  “什么意思?”伊达航挺直白地问,“解释一下。”

  松田难得有点茫然地抬起头。说实话, 他板着脸瞪大眼睛的样子其实能算得上凶, 但是在熟人面前威慑度为零, 现在坐对面的两位都能看得出来, 他只是纯粹地茫然,“班长,解释……什么?”

  “你刚才的话呀, ”原笑眯眯地举起一只手来, “研二酱也想听小阵平详细说一下你的伟大计划。”

  [怎么感觉氛围不太对,]连人工智能都开始害怕了, [宿主,请给一个第一顺位,你们打起来的话本系统应该帮谁?]

  “帮”原还真的仔细想了想, 彬彬有礼地回答,“嗯,帮忙叫辆救护车?”

  系统:[帮110叫119吗?也不错, 配送费9元, 和肯德基一个价。]

  真是浪费时间。原默默对系统进行了一个无视, 转头和班长一起向幼驯染投去不赞同的眼神。

  然而,会怕那就不是松田了。卷发青年泰然地沐浴着同期们的目光,说话的声音甚至还放得更大了一些,“有这么便捷的杀人手法, 她总不会忍得住不用吧?而且既然这种事就能构成杀人动机,那么”

  “驳回。”

  出声的是伊达航。他站起身来,收卷一样把这两个不省心同期面前的笔和纸都拿走了, “这是搜查一课的工作。”

  “班长?”原觉察到了一些什么,先就坐直了,双手往膝盖上一放,态度相当良好地乖巧道,“我们可以帮忙嘛。”

  伊达航摇头,“你们会让我去帮忙拆弹吗?”

  松田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他,“那又不一样。”

  “都一样。”

  伊达航把那两张纸捏在手里,并齐,撕成两半。他挺耐心地重复了这一套动作,全过程中都面无表情。爆处的两张王牌就像扑克牌里的两张大小王一样堪称惊恐地靠在一起,看着他们的老好人班长把他们的笔记变成一小撮纸屑;做完这些之后,他看起来也像一小撮苍白失温的烟灰余烬。

  [好屑啊。]系统看着被撕成碎片的“莎朗温亚德”英文字,感慨。

  “你们是不是觉得,”伊达航特别和气地问,“我不会生气啊?”

  他警服都还没顾上脱,把警帽掀下来往自己家茶几上一摔,“这里有一个犯罪分子给我的后辈手机里装窃听设备,差点通过我的手给我同期下毒,然后差点就被毒死的家伙来对我说,他想引诱犯罪分子再下一次毒?”

  松田和原面面相觑。片刻后,松田有点尴尬地动了动交握在一起的手指,有点别扭地开口,“抱歉。”

  原试图打圆场,“那个,班长!只是小阵平对吧,起码研二酱也没有”

  “一天里在病房门口闪现了两次的人没资格说话,”伊达航特别和蔼地问,语气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哦对,原,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呀?你不是该在病房里吗?娜塔莉和我点的外卖好吃吗?”

  交际天才,原研二,败北!

  但是班长你之前还说那饭是你自己做的!结果害研二酱被小降谷嘲笑!

  [拼好犯嘛,]系统泰然插话,[能吃到打工皇帝做的御膳也不容易,打工太上皇。]

  “不要试图插手,”伊达航终于流露出来一点被掩饰得很好的疲惫,“这是我的工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哪里接触到了这么多危险的东西……”

  他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屏保是他和娜塔莉的合影,但这时候没人有闲心调侃这个。

  “看,”伊达航说,“前两天去正装店的时候顺便拍的。”

  原接过手机。即使是他,一时之间也没太能明白班长的用意:他看着照片里那身深蓝色的西装,有点疑惑地把手机递给幼驯染。而松田的反应就直接多了,“班长,你想cos成步堂?糸锯警官比较适合你吧?”

  伊达:“……”

  “是给你们两个的伴郎服!”他愤怒地把纸屑往垃圾桶里一抛,“都给我好好活着,娜塔莉想请的伴娘有两个,你们这边也别让我找不到人!”

  班长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再要在明面上插手关于莎朗的后续调查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而且,反正他们现在也不是没有背地里的渠道原这么想着,和松田对视一眼,后者立刻默契地转开话题,“伴郎只有两个?高木那家伙会难过的吧?”

  “我怎么总感觉你们两个还有事瞒着我……”伊达航嘀咕一句,又再次强调,“总之你们不许再插手这件事了!都是什么运气啊,一个和犯罪分子住同一家宾馆,另一个随便吃一颗糖就能精准选中有毒的……”

  原: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班长你这种随便点个外卖就能点到犯罪分子亲自接单的类型,倒也没资格嘲笑小阵平。

  不过他只是笑,对准班长很尴尬地笑。没关系,班长是不可能拉黑原的,这连严重警告都不是!果然,伊达航自己沉默半晌,又开始思考起了松田方才的话,“不过确实,高木应该挺想参与的,他总是很想帮忙。”

  [那让他做花童呗,]电子音幽幽道,[年龄不合适没关系,宿主你们去找贝尔摩德自刀骗药,然后给他一颗糖,把他变成小朋友。如果担心暴露的话呢,就让他把头发烫卷,在被上级佐藤警官问到身份的时候,情急之下戴上墨镜,化名为松田阵平。]

  原:“……”

  “班长,研二酱倒有个主意,”半长发青年建议,“不如就让那位高木警官去做迎宾的工作?礼金登记肯定需要人,能表现你对他的信任,而且他也有机会接触更多警视厅的同僚们,这样对他有一些好处。”

  伊达航仔细想了想,果然可行,也跟着点头,“不愧是原啊!但是,高木的个性,恐怕做那种工作会很紧张吧?倒是原你”

  “想都不要想,”原立刻摇头,“研二酱坚决不会让出自己的位置!”

  -

  不会让出自己驾驶位的原握住了方向盘。

  他是真的喜欢飙车。这很刺激、很放松,很能让一个爱好机械的人与机械亲密接触,更重要的是,这很简单:人有悲欢离合,而汽车只有离合。开车的时候,虽然行走在人世间的道路上,却感觉自己已经飞离了地表,人世间的悲欢此时此刻与自己无关。

  [宿主,]倾听着原危险心理活动的系统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这种时候真想让另一位原警官来拦您一下,马上人世间的悲欢就和您有关了。]

  原:“……”

  “说实在的,”他在心底问,“研二酱的状态有差得这么明显吗,连系统亲都想来安慰我?”

  [怎么说呢,您这车开上路以后,]系统审慎地回答,[像是想要送贝尔摩德上路。]

  半长发青年杀气腾腾地一笑。

  [要不本系统还是不劝了,看起来感觉要发动战争了……]电子音战战兢兢地说,[您这是什么司机,泽○斯基?]

  原默默地看向正在副驾驶上满脸黑线地回高木简讯的松田,“小阵平。你现在能听到系统亲说话吗?”

  “它没让我听到,”松田回了一句,“我还以为是的要求呢。”

  半长发青年赶紧表决心,“研二酱完全不介意!小阵平都可以听不过那个系统确实很吵啦,你可能会觉得烦哦。”

  “还好,”松田平静道,“毕竟我刚从长眠般的安静中恢复过来,很想听一听各种声音。”

  原:“……”

  “小阵平”他拖长声音,“研二酱可没有把这种事挂在嘴边过!”

  松田就笑。

  “提醒你一下啊,”他说得一派理所应当,好像互相提醒死亡经历真是什么幼驯染必备礼仪似的,“我也算死过一次所以我们扯平了吧?”

  他说,“所以别再瞒着我了。”

  原没办法似的握紧了方向盘。他发现他还是没什么办法:无论是在面对小阵平请求的时候,还是面临各种突发危机的时候,总是没什么好办法。

  这能称之为是命运的安排吗?还真是过分的捉弄。

  “好吧,”原语气挺轻快地让了个步,“等回家,研二酱就把小遥那边的情况向小阵平汇报清楚。系统亲,你也可以发言哦?”

  [乐意效劳!]初音未来开朗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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