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重生后我兼职给同期当“爹”

  “没事,”松田说,“坦白来讲,他现在就像是十几岁的高中生一样健康。”

  -

  十几岁的安室遥站在升降台顶端,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宿主?]系统插嘴,[你恐高啊?]

  “恐高这种事应该是和身体设置统一,还是和灵魂设置统一?”原看起来并不害怕,甚至认真思考了起来,“总之我不恐高,小遥应该也不。就是觉得,这个出场方式还是有点不太安全……升降台大概有多高?”

  [三四层楼吧,]电子音很平静,[放心,没有二十层楼那么高。您不到那个高度的话,应该不会很危险。]

  原:“系统亲,不要仗着自己不会被从楼上扔下去就胡作非为。”

  [嘿嘿。不过宿主可以放心,本系统就已有情况推演几百遍了,得到的结论都是普拉米亚会在升降台上安装炸弹。到时候想办法提前替换掉炸弹、再反向追踪遥控信号的方向定位她的位置,在现场直接逮捕她就好。]

  这种情况下,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要出意外了。但那是爆处警察原研二需要担心的问题,安室遥只需要排练从升降台上吊着威亚落下的动作就好。她这样想着,又整理了一下背部的安全绳。

  “放松,放松一点!”升降台下竟然是她的声乐老师苏格兰在对她高喊,“背部肌肉用力的话,之后会浑身酸痛!”

  怎么是小诸伏在指导啊!这专业吗,他从二楼往下跳都不带安全绳!原在心里大骂着。

  安室遥调整着身体的重心,尽量以一个优雅的姿势从天而降。于是她看到苏格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清晰。

  只有苏格兰。波本和莱伊都不在这里,甚至连明美也不在。

  只是排练。场馆里阴沉沉的,射灯都没有打开几盏,把室内空气中漂移着的绒状尘土照得像阴沉沉的云,不时被闪电击穿。

  风雨欲来。而小遥是从天空坠落的第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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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非要设计这种桥段?”排练结束后,苏格兰还特地问了她一次,“很危险。”

  嗯,在升降台下带着安全绳从三四层楼的高度落地很危险,但是从二楼带人直接往下跳很安全。小诸伏真是一个舍己为人的好人啊。

  [还好啦,宿主,]电子音又开始拱火,[小女孩从天而降不算危险,小男孩从天而降才危险呢。]

  “你为什么那么看我?”苏格兰被安室遥莫名的谴责眼神看得皱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小遥这才收敛表情,“没有,怎么会呢。老师高见。”

  “好啦,是在赌气吗?”苏格兰笑眯眯地掏出纸巾擦干净了舞台一角,示意她坐下,“他们有各自的工作,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

  莱伊跟着女朋友去处理什么软银总裁的工作,零他在处理普拉米亚相关的事件,而他因为避嫌不能参与进去,现在还能留在这里陪主唱小姐排练。

  不过这些事都没必要告诉她。就让她漂漂亮亮地准备自己的舞台吧。

  “我没在生气,”安室遥把“生气”两个字咬得很重,听起来更欲盖弥彰了,“完全没有……设计这个桥段不是很正常?开场曲是《空之碎物》哎。”

  苏格兰点头,哼唱了两句,“轻飘飘地,像女孩在空中飞翔。”*

  “是吧?”安室遥很开心地点头,“你唱歌真好听……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做主唱哦?”

  不置可否地,猫眼青年露出个笑容。他低下头,飞快地说了一句,“从歌唱水平的稳定性上来看,任何人都比你适合做主唱,小遥。”

  “你说什么?!”安室遥大怒,“我听见了!”

  苏格兰又抬起头来,仍是那副气死人的微笑,“我说,主唱高见。”

  安室遥:“……”

  “但我总觉得,你设计这么高的升降台,还有别的原因,”苏格兰放轻声音,“可以告诉我吗?”

  [不能说啊,宿主,不能说!]系统疯狂报警,[我们这个是反制普拉米亚反制卧底的反制计划!]

  原:“麻烦不要用嵌套结构长难句。”

  [先说结论,没有长难句……咳咳,]系统重新输出了一版正常内容,[宿主,我们是为了抓住普拉米亚才设计了这个升降台,而想要抓住普拉米亚的原因,是她突然调查与诸伏景光相关的内容,让诸伏警官有暴露的危险。]

  [所以,为了证明苏格兰和波本不是卧底,他们绝对不能参与到普拉米亚的事件里来!不然,一旦组织的人追踪到普拉米亚被捕之前在调查日本公安,那么牵涉其中的组织成员绝对会被怀疑的!宿主,不能说啊!对于升降台发生的一切事故,诸伏警官和降谷警官都必须表现出绝对不知情的状态!]

  一定要互相隐瞒啊……真让人不舒服。

  “没有别的原因,”安室遥侧过头,硬邦邦地说,“只是我喜欢自由。自由落体也是一种自由。”

  她感到肩膀上一痛,是苏格兰按住了她。说实话,她没料到绿川老师会对她用上这么大的力气。

  不,不对,现在明明自身难保、还会坚持多管闲事的不是什么绿川老师,是诸伏警官。他的掌心异常温暖,这可能就叫执法有温度安室遥漫无边际地想着,被诸伏景光按着转过头。

  “你不能放弃,知道吗?”他很用力地说,“绝对、绝对不能放弃。”

  原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小诸伏是怕这个被组织抓起来的女孩选择……最极端的逃离方式吗?

  在他处境最危险的时候,他在担心这个?他还有余裕担心这个?

  他又在计划着怎样的逃离,才会想到这个呢?

  “放心啦。”

  安室遥拍拍他按在肩膀上的手,示意他放开。不知道为什么,苏格兰总感觉他从这个小女孩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不会从那里跳下去,绝对不会,”她说,“我知道你们都在给我安排退路,我知道演出结束之后、最坏的事情发生之前一定会有退路,我等着。”

  “你也陪我等着,绿川老师,”安室遥问,“好不好?”

  诸伏景光没办法回答她。而苏格兰此刻当然只能点头。

  原明知道这只是苏格兰的回应,却也把这当作是诸伏景光的回应,自顾自开心起来。

  “那就这样决定了,”安室遥伸出手,“和我拉钩?”

  [拉钩上吊,]系统倾情配音,[一百年不许变!]

  -

  只有在黑田先生的百年之后,山村操才有可能加入公安。为了弥补公安内部没有离谱警察的这份遗憾,他们特地引进了风见。

  “那个,降谷先生……”环顾四周后,风见战战兢兢地对着对讲机喊出了上司的真名,“我进入场馆了。就是您说的那个,普拉米亚很有可能在演唱会期间入侵引爆的剧场。”

  到底是谁教他这么汇报的,凑字数吗!这里又没有现场观众,你解释给谁听啊!降谷零按着额角,只能尽可能简洁地回应他,“收到。继续深入,探查升降台”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风见那边传来一阵的动静,就像是一万只蟑螂爬过对讲机收音孔;在降谷零急得要叫增援之前,风见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

  “先生!”风见隐去人称,急切道,“场馆内有疑似通缉犯活动!虽然一时之间不知道那是谁,但我看过卷宗,我认识他的脸!他刚才也看见我了,而且这里还有除我们之外的第三个人!”

  降谷零叹了口气。

  “改变第一目标,优先将通缉犯击毙,”他异常冷静、慢条斯理地说,“然后离开现场。”

  “重复一次,优先击毙。”

  第127章

  坦白来说, 风见并不是一个差劲的警察。相反地,他的记忆力相当好,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即使只是看过一眼案卷, 他仍然能记住通缉犯的脸, 不能不说是一种天赋异禀特别是此地撞脸的人还那么多。

  不过, 如果原在这里, 他会更快认出那个通缉犯:毕竟那是系统亲试图谋杀过一次未遂的、差点爬上安室遥窗口的通缉犯。在结束治疗前,他就打伤护士逃出了医院,喜提通缉名单。

  此时此刻, 这家伙正带着恶心的笑容, 在升降台上做着什么。他的位置异常显眼,风见很快注意到了他, 而这个偷窥狂也凭着某种对目光的灵敏度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向升降台的边缘

  风见开了枪。毫不犹豫地,他开了枪。

  这次没有人再对他伸出什么援手。恶念结出的果实在生命之树探出的青翠枝条上停留了片刻, 终究还是咕咚一声坠进了地狱。

  在他挣扎的过程中,不知道启动了些什么机关、激活了什么剧场中的过往录音,又或者干脆就是这剧场里混进了什么较为缺德的人工智能, 童谣声响了起来。

  [小老鼠, 上灯台, 偷油吃,下不来,]稚嫩的合成童音用力地说着,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很夸张, [叽里咕噜滚下来。小老鼠,上灯台……叽里咕噜滚下来……]

  没有看见第三个人。但风见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离开现场。

  视线里没有第三个人,没关系, 通讯频道里也不会有第三个人。他的判断不重要,他是对讲机意志的延伸:他的上级要他撤离。

  正准备看他们大战三百回合再出去捡漏的伏特加:“嗯?怎么跑了?!”

  -

  伏特加站在门口,垂头丧气地恭迎伟大的琴酒来到他忠实的现场。天啊,他只是想借着组织承包了这里的东风,来剧场找找看有没有发剩下的周边、顺便据为己有,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警察?”琴酒只说了这两个字。

  可怜的大块头司机吓得原地立正,“大大大大大哥,我不是啊?!”

  琴酒:“……我是说,刚才闯进来的家伙。”

  “哦?哦哦!”伏特加被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头顶的礼帽被顶高了几厘米,完成了一次以蒸汽机为标志的小型工业革命,“应该是吧,听他说了一句‘通缉犯’这样的话。”

  披着长发的男人已经大踏步地走到那具从天而降的尸体前。他甚至没上手翻动,只是用靴子踩着那家伙看了一眼弹道,连死人的脸都懒得看,“杀伤力不强,确实像是日本警察的配枪。”

  “那,我们去追杀那家伙?”伏特加跃跃欲试毕竟如果追杀的话,就又可以替大哥开车了!还是驾驶位适合他啊!

  琴酒却摇了摇头。他的唇角有笑容缓缓提起,很尖锐的弧度,像死神的镰刀。

  “把升降台天梯上留下的脚印擦掉,”他对着那家伙摔下来的地方扬一扬下巴,“地毯也换一下。别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这里发生过的事,明白吗?”

  伏特加很想说不明白,但他依稀明白这时候不能说不明白。于是他缓缓叹了一口气,任劳任怨地爬上去清理痕迹。上面很干净,除了鞋印没有留下什么别的痕迹,而且伏特加不懂中文,这里也不会有鞋印梗;伏特加勉强完成了家政工作后,尽可能灵活地爬了下来。

  “咦,大哥,”伏特加低下头,看着地毯上不知何时出现的许多小洞,又抬起头来看看他大哥,发现琴酒也没点烟,“这家伙临死之前抽了一根烟?”

  虽然没在吸烟,但琴酒深深吸了一口气。

  “临死之前能抽一根烟,”琴酒多少有点刻薄地说,“那可真是福气。”

  伏特加:“……我又犯蠢了,大哥。”

  “是强酸,”琴酒用皮鞋尖打拍子一样在这疏松多孔、吸入过无数旋律的剧院地毯上踩了踩,像是要榨出一首经典悲剧曲目来,“这家伙外套里穿的还是病号服,应该是刚从医院逃出来,大概从医院检验科偷到了强酸。他应该用强酸在升降台上做了什么,然后就被警察一枪打了下来。那警察枪法还不错,‘樱花’这种手枪,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容易。”*

  琴酒解释得能算是很耐心,伏特加很快明白过来,“所以,他是专程来这里破坏升降台的?”

  “没错。”

  而大哥不许任何人说出这件事,这样的话,除开我们两个之外,知道升降台被人动了手脚的就只有日本条子。那么,也就是说

  “如果演出那天升降台没发生故障,”伏特加恍然大悟,“就说明我们之中一定有条子派来的卧底!”

  琴酒点头,“在剧场安好监控,盯紧升降台。”

  “……可是,”伏特加想着那个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小偶像,还是多问了一句,“要上升降台的那个。那不是贝尔摩德想要的人吗?”

  他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话,“不关我事。”

  -

  “不是我,”诸伏景光对幼驯染摇头,此刻他们所处的是威士忌三人组都有权限使用的安全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和小遥……安室遥,一个多小时之前就完成了最后一次排练,离开了剧场。如果那个剧场里有其他人,也绝对不是我们两个。”

  降谷零闭了闭眼睛,“那就是组织的人。虽然不知道除开风见和那个通缉犯之外,那时候进入剧场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但之后,监控看到了琴酒的保时捷356 A驶向剧场……叫他过去的只能是组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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