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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回到明末当暴君 青鸟临星 3908 2026-07-22 04:06

  不得不说老铁匠的手艺真的不错,从炉子到烟管都很合适。

  朱慈十分满意的付了钱,将炉子全带了回去,正好用起来。

  这次他们来县城拉来了近一百块蜂窝煤,县令和朱瑛那边最多每人十块,剩下的都是他自己要用的。

  第二日朱慈让傅秋露给县令送去了拜帖,当天晚上,朱慈就成了县令的座上宾,当然还有朱瑛。

  只不过这次却没有在船上吃饭了,天气实在太冷,朱慈和朱瑛或许还能扛住,但县令一把年纪肯定是扛不住的。

  朱瑛有些意外说道:“小相公倒是行动迅速,这才几日就弄好了?”

  朱慈十分豪爽地跟他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要不是最近一直下雪,其实早就能来了。”

  他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让奚哑和傅秋露拿了两块蜂窝煤进来给县令和朱瑛看。

  县令和朱瑛看到这形状特殊的煤的时候都有些好奇,朱瑛甚至还上手捏了捏,结果发现这煤居然也很硬实。

  县令没上手看了半晌之后说道:“这煤取蜂窝之名当真贴切,只是不知能烧多久?”

  朱慈说道:“要看放多少,单块最多一个时辰,两块四个时辰,三块则能达到六个时辰,这些都是比较理想的情况,不过三块蜂窝煤一同燃烧,最少也能维持四个时辰。”

  这燃烧的时间的确不算短了。

  朱瑛之前就特地去了解过,在换算完毕之后他立刻问道:“作价几何?”

  朱慈说道:“这一块蜂窝煤成本价大概一百八十文。”

  县令听后皱眉:“这一块蜂窝煤大概多重?”

  朱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一块大概是十八两也就是,也就是不到两……一斤二两,如今块煤一斤应该是两百文,虽然价格所差无几,但从燃烧时间上来说,蜂窝煤还是便宜很多,与三块蜂窝煤同等重量的块煤最多也就是两个时辰,就算到时候一块卖两百甚至两百五十文也一样有人买。”

  好险,差点说成是不到两斤,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此时的计量单位一斤还是十六两。

  幸好县令和朱瑛都开始在那里算账,并没有在意他刚刚那小小的磕绊。

  朱瑛算着算着就觉得有些迷糊了,他本就没有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这么多年亏了自己一个外甥读了点书,打理帮中事务,现在他就很后悔没带外甥来。

  只是就算带来也没用,最多也就是跟着端茶倒水,这一席,他外甥还没有上桌的资格。

  朱瑛转头看向县令,县令倒是算得快,已经算明白了,直接笑着说道:“别说二百五十文,就是三百文也不在话下啊。”

  朱慈:……奸商啊!

  这一百八十文的成本价本来就是他算上所有的材料之后加了一百文,这可是一百文,一斤煤也就一百八十文,这还是块煤的价格,末煤价格几乎是块煤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一斤末煤最多六十文,算上杂七杂八的成本也不会超过八十文。

  不过朱慈也无所谓,蜂窝煤的目标,或者说是初期目标并不是普通老百姓,实际上普通老百姓压根买不起煤烧,能烧柴就不错了。

  一样新东西出来先赚的肯定是有钱人的钱。

  朱瑛虽然算不明白账,但听得懂县令的话,他却没有特别积极只是问道:“小相公能保证这蜂窝煤能烧这么久?”

  朱慈十分大方说道:“我在家中已经试过了,这次过来还带了炉子以及二十斤蜂窝煤,县令和大当家可以先试试便知我所言非虚,若是满意咱们再往下谈。”

  这小相公还怪上道的。

  县令和朱瑛对视一眼,立刻笑着端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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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朱慈:做生意嘛,总要有试用装。猫猫爪爪开花烤火.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34章

  “公子, 县令和那漕帮帮主怎么还没动静?咱们可该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回家过年了。”傅秋露皱眉看了一眼院门。

  朱慈听后笑问了一句:“怎么这般生疏?不喊义父了?”

  傅秋露哼了一声说道:“若非我兄妹二人伺候过公子,张县令才不会收我们为义子义女。”

  朱慈看着窗外说道:“最迟明日, 他就该派人接你去张府了。”

  傅秋露刚想说什么,院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就是县令家的家丁,口称什么夫人想小姐了, 想让小姐回去看看。

  傅秋露震惊地看了一眼朱慈:“公子, 神了啊。”

  “去吧。”朱慈笑了笑说道:“带点年礼过去, 若是问起春生,就说我不让他来。”

  傅秋露虽然有些疑惑, 但还是认真点头,而后拿了年礼出门上了一顶小轿。

  傅秋露走了之后,朱慈对着奚哑招手说道:“来, 我们继续学手语。”

  奚哑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 用手语表达了自己的疑问:“公子不急?”

  如今的奚哑学了不少词, 已经能简短地表达一些意思,别说奚哑, 就连傅秋露都学了一些。

  朱慈也没说话, 直接用手语表示:“他们是在研究蜂窝煤的配方。”

  奚哑看得似懂非懂,朱慈这才开口说了一遍。

  奚哑震惊地瞪大眼睛:“他们不怕?”

  朱慈嗤笑:“他们不傻, 不会直接单干而是会选择偷偷干,一边跟我合作一边自己再弄来卖,他们都是地头蛇, 想要隐匿容易得很, 谁能查出来?”

  奚哑想了想用手语磕磕绊绊表示:“公子,不怕,他们!”

  “对, 不怕,他们分析不出我的配方,至少短时间内不行。”

  奚哑听后一双黑亮的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朱慈,看上去像是当年警队里一只德牧警犬。

  朱慈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说道:“来,再多学一点,回头让春生秋露他们也学一学,你们就能交流了。”

  奚哑其实很聪明,如果不是天生残疾,还能做更多事情。

  再奚哑又学了十几个词语之后,傅秋露便回来了,她不仅自己回来,还带回来了县令之子。

  他是提前上门拜年的,因为朱慈要在乡下过年,县令又脱不开身,便让长子提前过来。

  这也正常,朱慈虽然身份高,但他现在还没有官职,县令亲自上门拜年还是太殷勤了一些,让长子前来就比较合适。

  县令长子张其实也比朱慈年纪大了不少,本来以为只是应付一个半大少年,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几句话他就觉得好像跟他交流的是同龄人一样,还是个十分难缠的同龄人。

  怪不得父亲让自己说话小心,别不小心得罪了对方。

  张想到这里更加谨慎了一些,也不敢随便乱开口,坐立不安了半天,才看到朱慈端起了茶杯。

  他立刻如蒙大赦一般告辞离开,出门的时候背上的汗被风一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他走了之后,朱慈才看向傅秋露问道:“在县令家受委屈了?”

  傅秋露哼了一声:“他们哪儿敢给我委屈受,还指望着我从公子这里偷配方呢。”

  朱慈失笑:“这么痛快就把县令给卖了啊。”

  傅秋露看向朱慈:“公子,你是不是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

  朱慈打了个哈欠说道:“又不难猜,行了,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回去。”

  傅秋露眨了眨眼,她本来还以为公子会问一两句,结果竟然什么都没说。

  公子,居然这么信任她吗?

  想到这里,傅秋露也不生气了,立刻笑着说道:“对,我们回去,让他们上门求公子,反正咱们不缺钱。”

  朱慈心说怎么不缺钱了?他可穷死了好吧?现在他就等于坐吃山空啊。

  哪怕是在乡下,也不敢说能保一辈子平安富贵。

  实在是通货膨胀太厉害,现在一两银子能换五千文钱,要知道万历年间一两银子能换一千文,这么大的差距,未来还有好多年会动荡不安,谁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只是上赶着不是买卖,他若太过急迫反而会让县令和朱瑛起疑心,后面的事情就都不好谈了。

  谈生意,谈的是生意,谈的也是人心。

  县令和朱瑛想尽办法都没能破解配方,配出来的要么无法燃烧,要么就是有极大的烟,要么就是燃烧时间太短以及成本比朱慈说的那个要高很多。

  无论是县令还是朱瑛都没想过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蜂窝煤居然还这么复杂。

  他们两个本来分别在破解配方,朱瑛甚至还求到了他那个知府姨夫头上。

  苏州知府知晓之后便呵斥说道:“糊涂!便是知道了配方能赚多少钱?若是能搭上伯爵府甚至太子,那才是泼天富贵!”

  朱瑛小声说道:“如今块煤越来越贵,末煤却没怎么涨价,若是能成,也是泼天富贵啊。”

  苏州知府看了他一眼,坐下冷哼说道:“你懂什么?当年东宫册立,本官曾有幸赶上盛典,东宫的富丽堂皇是你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单单那株青玉梧桐便价值连城!”

  青玉梧桐……朱瑛好奇多问了两句,在得知整棵树都是由上好玉料雕刻而成之后,他忍不住咋舌。

  的确,这样的富贵他是真的没见过。

  他有些疑惑:“那……太子既然不缺钱,为何还要做这些?”

  苏州知府沉吟半晌说道:“只能说太子不缺富贵,但缺钱。”

  朱瑛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怎么说?”

  苏州知府也懒得提点他,不过是个漕帮头子而已,还是嘉定府一地,实在没什么本事。

  “你不用想那么多,换句话说,能趁机给太子送钱是多少人捞都捞不到的好处,你不要只看到那些蝇头小利!”

  朱瑛听后虽然还不明白,但也还是听话地答应了下来,立刻就让人准备好年礼,结果去了却扑了个空那小院早就人去楼空了。

  他也不知该找谁询问去向,他甚至不知道这位小相公的祖宅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无奈只能去找县令,张县令听后背后出了一身冷汗,知府大人都不让自家人乱来,若是他真破解出了配方还售卖……只怕第一个要收拾他的就是知府。

  “我倒是知晓那位小相公所居之地,只不过乡下偏远,路不好走,更何况我也不适合亲自去。”

  县令好歹也是文人,要脸。

  朱瑛说道:“那就让侄儿跟我走一趟便是。”

  县令苦着脸,当时送傅秋露回去的时候他就让儿子去拜访了一次,还送了年礼,再去……自然不合适,只是不去也不行,要不然所有好处就都让朱瑛拿走了,朱瑛也不是没有靠山,人家小相公带上他也不过就是不想生是非罢了。

  最后朱瑛还是带着县令的长子又去了一趟,当然嘴上的意思是年底朝中公务繁忙,所以没来得及商量生意事宜。

  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三,村子里已经很有新年的味道。

  朱慈更是指挥着众人上上下下装饰房子。

  在穿过来之前,年味其实已经非常淡了,尤其是他卧底好几年,每年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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