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前任渣我五年,闪婚他哥被宠成宝

28、第28章 她搬走了

  “我问你!你把那本书拿到哪里去了?!你到底拿了多少本?!”

  晏瑾深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沉了下去,声音也冷得像冰。

  “时夏禾,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吼这个?你难道不是来跟我道歉的?”

  “道歉?!”

  时夏禾在电话那头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声音沙哑讽刺。

  “我凭什么给一个骗子道歉?!”

  “晏瑾深,我问你书呢?!”

  “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私自去我家拿走我的东西,你这就是偷!是盗窃!”

  “盗窃”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晏瑾深的脸上。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用这种词羞辱过?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荒谬和愤怒。

  “就为了一本破烂医书,你就要给我扣上这么大一个罪名?”

  “是不是因为我现在回了晏家,变得你高攀不起了,你心里不平衡?所以你就要用这种恶毒的词,把我从云端拉下来,好满足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我高攀你个鬼!”

  时夏禾气得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只要我的书!”

  “晏瑾深,我最后问你一遍,那本书到底在哪?!”

  “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我立刻就去报警!你应该很清楚,我有多看重我爷爷留下的那些书!”

  听着电话里女人粗重的喘息声,晏瑾深一时间竟沉默了。

  他莫名觉得,时夏禾真的能做得出来。

  她太爱惜那些医书了。

  以前在出租屋里,那些书被她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平时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他曾经好奇想借来看看,她都一口回绝。

  所以,三个月前,他才不得不瞒着她,偷偷回了一趟县城,把那本书拿走了。

  他以为她永远不会发现。

  没想到,她还是知道了。

  晏瑾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想再瞒了。

  “我给明熙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时夏禾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无尽的荒诞和绝望。

  “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没经过我的同意,把我的东西送给别人?!”

  晏瑾深的眉头拧得更深,语气也带上了轻蔑。

  “你天天抱着那些破书当个宝,可那些书上记的,大部分都是些偏门左道的偏方,根本就不是正统的中医。”

  “要不是明熙在做神经科的课题,需要一些参考资料,我也不会想起你那些书。我拿给她,也是为了让那些书发挥点作用,而不是在你手里发霉。”

  “而且,正因为明熙看了,我才知道,你爷爷写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是胡乱编造的!正规的中医院根本就不承认那些东西!”

  “难怪你爷爷当年会治死人!”

  “而你,学了这些偏门左道,还自以为医术了得。结果呢?你治了我三年,我的记忆有一点恢复的迹象吗?”

  “时夏禾,你清醒一点吧!”

  “去医院学一点正经的中医,都比你天天抱着那些害人的破书啃有用得多!”

  时夏禾死死攥着手机,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不敢置信地听着耳边传来的每一个字。

  那些话,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把她的心绞得血肉模糊。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明明知道的!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过去的五年里,无数个深夜,她依偎在他怀里把爷爷的委屈一件件说给他听。

  爷爷没有治死人。

  爷爷是被人陷害的!

  那些人为了抢夺中医协会会长的位置,为了堵住爷爷的嘴,在他们家的水井里投了毒!

  爷爷是含恨而终的!

  这些事情,她一字一句,毫无保留地告诉过他!

  可现在,他却用最残忍的语言,把爷爷身上的脏水重新泼了一遍。

  他把爷爷一辈子的心血,贬低成了“杀人的偏门左道”。

  时夏禾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阿禾?你这是怎么了?”

  身后,突然传来周桂芳担忧的声音。

  时夏禾慌乱地抬起头,用力闭了闭眼,将眼眶的泪水生生咽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晏瑾深,我要是找不回那本书,我一定会报警。”

  “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一把挂断了电话,把号码再次拉入黑名单。

  擦干眼泪,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个和平常一样的明媚笑容。

  “妈,我没事,就是刚才外面风大,灰尘眯了眼睛。”

  周桂芳站在门口,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和微微发颤的肩膀。

  她心里酸得厉害。

  她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可看着女儿拼命掩饰的样子,她又不敢多问,怕戳中女儿的伤心事,反倒让她更难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周桂芳叹了口气,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要是累了,就进屋歇会儿,妈给你倒杯热水。”

  时夏禾任由母亲拉着,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

  那本书,她必须要拿回来。

  不管在宋明熙手里,还是在晏瑾深手里。

  少一页,她都不会算了。

  ……

  另一边。

  晏瑾深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

  他甚至觉得,自己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时夏禾考虑。

  就凭她手里那些所谓的祖传偏方和歪门邪道,要是再这么瞎折腾下去,迟早得闹出人命。

  更何况,他恢复记忆之后,根本就没有跟她计较过。

  那三年里,他像个傻子一样,不知道被她灌了多少奇奇怪怪的草药和偏方。

  也正是因为这些药,才害得他浑浑噩噩过了三年穷苦日子。

  要不是明熙私底下告诉他,他的失忆症其实早就该治好了,就是被时夏禾那些土方子给耽误了,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时夏禾的那点医术,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花拳绣腿,徒有其表罢了。

  “深哥……”

  旁边的宋诚缩了缩脖子,看着晏瑾深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唾沫。

  “你没事吧?”

  晏瑾深冷笑了一声,随手收起手机。

  “不知好歹。”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有她哭着来求我的时候。”

  说完,他拿出旧钥匙开门。

  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都拧不动。

  他皱了皱眉,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

  锁被换了。

  晏瑾深的脸色顿时更阴沉了。

  他抬起手,用力在铁门上拍了几下。

  “砰砰砰!”

  门内很快传来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趿拉声。

  “谁啊?大中午的催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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