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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哥谭市开放世界RPG 雾里鬼 4554 2026-07-22 12:12

  在这种情况下,蝙蝠侠仍然没有找到猫头鹰法庭的秘密基地。

  如果猫头鹰法庭的基地不含任何金属成分,探测仪的确很难找得到猫头鹰法庭神秘的宫殿。

  泽利斯颇为遗憾的想着,如果猫头鹰法庭内部的建筑没有什么可以啃食的金属物质,那么他就只能啃食利爪的武器、议会的枪械之类的东西了,哦还有他们的手甲之类的。

  但泽利斯不确定自己能否准确的啃食掉金属部分,而不是把他们的手指一起啃了。毕竟利爪体内铸造的埃崔根金属何尝不是一种金属。

  那到时候就会有些血腥了。泽利斯会变成食尸鬼泽利斯。

  泽利斯肆意的发散着自己的思维,思考一些可能会发生、也可能不会发生的事情。不知道自己变成食尸鬼后,二舅还会不会要他。

  但他觉得二舅一定会无条件支持他。

  泽利斯几乎在脑子里脑补出了画面,蝙蝠侠和蝙蝠家族的其他成员试图将食尸鬼关押起来。

  他的二舅肯定会把他护在身后冲蝙蝠侠怒吼:“他还只是个孩子。”就像每个无能的家长会做的事情那样。

  因视觉被封印而变得格外敏锐的耳朵听见了动静,尽管那人的脚步压得很低,但泽利斯仍然听见了属于特制靴底踩过光滑地面的些微摩擦声。

  直到属于另一个温热的呼吸打到自己的皮肤上,泽利斯才意识到那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了。

  那人的呼吸凝滞了一下,像是在犹豫、又或者是崇敬,最终他缓缓牵起了泽利斯的一只手,然后泽利斯感觉到面具冰冷的触感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隔着面具亲吻了自己的手背。

  “Mīn kunni(血脉)”他叹息着、亲密地说。

  泽利斯将手从男人的手中抽回来,感觉被南同gay到了,这种事情不要啊。

  然后泽利斯脸上的眼罩被摘了下来,与他预想的黑色场面完全不同,刺目的灯光令泽利斯不适的眯起了眼。

  通透的金色的灯光,泽利斯打量着四周,这几乎是个宫殿。

  他的足底传来的冰冷触感,他原以为触到的是冰冷石台,实则是用初代殖民者金牙熔铸的祭坛。

  这完全就是个宫殿。

  穹顶垂落的青铜荆棘丛中,数千枚猫头鹰眼状琥珀正渗出微弱的磷光,将他笼罩在永恒黄昏的光晕里。随处可见的复杂纹路充斥在承重柱上,记录着古老的历史。

  泽利斯毫不怀疑这些纹路一定和夜枭有关,或许与古荷兰的文化有所关联。

  空气里漂浮着十七世纪纸醉金迷的泡沫破裂后腐朽的气味。

  那些被称作‘议员’的人们环绕金台站立,白瓷面具覆盖在他们的脸上,几乎与他们惨白的肤色融为一体,就像颅骨裂缝中生长出的第二层骨骼。他们身着昂贵的西服或是礼服,印刻着猫头鹰的图腾。

  泽利斯无法透过黑色的洞孔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如何,但他可以推测出他们正用一种热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泽利斯听见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对此唯一的解释为‘渴望’。

  被灌注于他们体内的爱令他们如此的向往泽利斯,他们的认知在不断重复告诉他们,这就是他们想要的,这就是他们的种子。

  这就是他们灌注了爱成长起来的猫头鹰之子。

  他们如何能不爱泽利斯呢?一个能让利爪摆脱控制将他送走,从猫头鹰法庭逃走,逃离了猫头鹰之眼的注视,又最终回到哥谭,反抗他们,却回到他们的手中。

  惹人怜爱的、让人又爱又恨的种子。

  泽利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因为他看见几名利爪正在角落雕刻他的等身金雕塑。这样玩的吗?

  泽利斯未曾仔细观察过,原来这些雕塑都是人与夜枭各种各样的互动。

  他大概知道了,这些雕刻大多都是与猫头鹰法庭颇有渊源的人,他注意到很多戴白面具的法庭成员也正时不时用敬畏的目光扫过那些雕像。

  第135章

  泽利斯忍不住在心底洋洋得意起来, 加入猫头鹰法庭的第一天,成功荣升猫头鹰法庭议会成员可望不可及的雕像中的一员。

  泽利斯的阵营图标也再一次发生了改变,他的头顶上多出了一个低调、神秘的猫头鹰标志,代表着泽利斯已经成功加入了猫头鹰法庭, 成为了这掌控着哥谭市神秘势力中的一员。

  却又不是普通的一员。

  猫头鹰法庭的议员们比利爪们更加变态, 只能说利爪的变态百分百是跟着议员们学的。

  泽利斯不得不如此评价道,因为议会的成员们聚集在泽利斯身边。用他们饱含爱意的目光、热烈的凝视着泽利斯, 他们的热烈自然也不仅仅是表现在他们的眼神中。

  毕竟他们戴着的白脸面具猫头鹰面具让泽利斯根本无法看见他们的双眼。

  可他们的神态、动作间的虔诚和行为又完美的体现了他们对泽利斯的爱意。

  因为此时此刻议员们正排队着单膝跪在泽利斯的面前, 亲吻他的手背。

  泽利斯此刻感觉自己像超市促销区的限量版猫头鹰手办被一群病态的猫头鹰狂热恋分子用目光疯狂扫条形码。

  这帮议会成员戴着纯白猫头鹰面具活像一群参加万圣节的会计, 队列整齐得仿佛在银行金库门口等叫号。

  当第一个议员撅着屁股单膝跪地时, 泽利斯发誓听到了对方老寒腿发出的‘咔吧’声。

  泽利斯不得不佩服【被扭曲爱意所灌溉的猫头鹰之子】这一称号的强大之处,这些猫头鹰已经全然忘记了他们曾经多么想要抓住泽利斯。

  又在泽利斯甚至选择自杀来摆脱他们的控制后,迫切的想要杀死和惩罚泽利斯。以此来向哥谭市证明没有任何人可以反抗他们、而不付出任何代价。

  他们总是这么充满仪式感,不是吗?

  二舅肯定会被他吓一跳的, 自家普普通通的小孩突然混成了猫头鹰法庭的继承者。

  蝙蝠家族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的猫头鹰法庭据点被泽利斯给找到了,泽利斯还在法庭内部混成了‘猫头鹰之子’。

  泽利斯不知道称号是如何扭曲法庭成员的意志的,但就像称号所描述的,被爱灌溉。法庭成员将他们所有的爱灌注给泽利斯, 但对于议员们来说他们爱的指向便是猫头鹰法庭。

  所以泽利斯在他们被称号扭曲的意识里会是法庭的继承者。

  泽利斯摇摇手指, 猫头鹰法庭,拿捏。

  他是15岁天才第四天灾一枚鸭。

  当第24位戴着威尼斯面具批发市场同款猫头鹰白面具的老登试图亲吻他手背时, 泽利斯终于理解了阿卡姆疯人院为什么永远人满为患。

  对方西装领口露出的老年斑比哥谭下水道的老鼠还密集。

  泽利斯厌烦的推了推手背,拒绝了那名议员的手背礼。在他抽回手的瞬间, 整个大厅温度骤降准确说是所有议员集体翻脸的速度比蝙蝠车漂移还快。

  “这哪是猫头鹰之子, 根本是迪士尼在逃公主。”泽利斯轻声吐槽道。

  这位目测可能参加过南北战争的老议员突然发出土拨鼠尖叫, 徒手掀飞了自己价值三千美金的假发套,露出颗比哥谭市政厅穹顶还锃亮的光头。

  “求您了承认我。我如此爱您、我为法庭、为您奉献了一切, 我最爱的种子、我的猫头鹰。”

  “有罪。”周围的议员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宣判着这被泽利斯拒绝了的议员的罪行。

  “猫头鹰之子不认同你所做的贡献,宣判你有罪。”

  现在泽利斯就是这个小团体的中心,被小团体中心拒绝后,那名议会成员便会被小团体内的其他人说排斥。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了自己的权力中心,连利爪看着他的目光都变得虎视眈眈起来。

  “您这属于碰瓷式追星啊!”泽利斯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

  那老议员从阿玛尼高定里掏出把沃尔玛特价菜刀,上面的标签都还没有揭掉。

  他的动作流畅得仿佛在表演拉斯维加斯魔术秀,他挥舞着菜刀把自己砍死在泽利斯面前。

  当血花在浮雕地面上绽放时,泽利斯搓了搓下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解锁了某种反向言出法随的超能力毕竟不是谁家团建活动都能当场逼死董事会成员。

  其他人只是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幕,对昔日的同僚毫无怜悯之心。

  两位利爪像搬运宜家家具那样拖走了尸体,尸体在地毯上画出一道抽象派血痕。

  泽利斯盯着地上的血迹,几乎想召唤【全哥谭市最尊重蝙蝠侠的小团体】来将这条血迹拖干净,但他想了想还是算了,觉得这些没被牛的利爪家政素养能力不太行。

  他怀疑利爪中所有的家政素养还不错的成员都被他给牛走了。

  或许他该建议法庭采购些‘反派家政神器’,就是那些清道夫们最喜欢用的东西。

  毕竟连阿卡姆的保洁阿姨都知道擦除地毯上的血迹要提前打一层洁厕灵。

  泽利斯瞥见某个利爪用披风角偷偷擦地板,这贱嗖嗖的模样让泽利斯感到一阵亲切的喜欢。他决定找个机会抽他几巴掌,把他给牛过来。

  利爪注意到了泽利斯在看他,他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仍然是一位冷酷无情的杀手。

  泽利斯以这卑鄙的、拒绝吻手礼的手段剔除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猫头鹰法庭议会的成员,比如年老色衰的、意图gay自己的,假睫毛穿过了面具眼洞戳到自己手背的,发型不喜欢的、提议消灭蝙蝠侠及其党羽的。

  猫头鹰法庭议会的成员的内心早已变得扭曲又脆弱、他们将猫头鹰当做自己的信仰,而泽利斯作为被‘猫头鹰之子’自然被灌注了所有的爱。

  被信仰拒绝的他们好像再也看不到活着的意义,当即掏出武器自杀,有的身上没有致命武器、只有一把指甲刀,泽利斯也会友好的提供一把餐刀来帮助他们自我了解。

  整个猫头鹰法庭都呈现着一种其乐融融、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尽管泽利斯完全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开心的情绪,只是一种荒诞的、冰冷又扭曲的怪异。

  但无可否认的是,游戏系统仍然尽职尽责的为泽利斯勾勒出了在场每个人的情绪。

  他们都是‘喜悦’的。

  因为他们的少主,他们的种子回到了他的故土。但这显然和传统的以及泽利斯所理解的喜悦不同。

  十几名利爪正以哥特式大教堂滴水兽的姿势倒吊在天花板的铁链上,用镀金裁纸刀在猫头鹰的金属雕像上雕刻泽利斯的名字准确地说是在雕刻‘Zelis’的条形码,方便日后批量生产应援灯牌。

  恭喜泽利斯继雷神老六荣获众多粉丝后,作为猫头鹰之子的他拥有了一个神秘的幕后唯粉团队。

  他们和莱恩或许会很有共同话题。

  自杀的议员们的鲜血顺着黄铜排水管流淌,在宴会厅中央汇聚成爱心形喷泉,利爪们正用这液体为泽利斯制作提拉米苏。

  利爪们干着自己的工作,他们抬起泽利斯身下的金子搭建的华贵王座,然后把泽利斯抬到了餐桌前,他们将猫头鹰法庭家族图腾的桌垫铺在餐桌上。

  “这是用猫头鹰法庭议员们等待数年的眼泪浸泡的手指饼干,少主。”利爪以一如既往冰冷的口气说,但泽利斯就是从中听出了狂热的成分。

  他正像米其林大厨般展示甜品,锋利的刀刃上还粘着某个议员的肱二头肌碎屑,“顶层撒了您最喜欢的骨灰粉磨成的糖霜。”

  “谢、谢谢啊?”泽利斯迟疑的接过手指饼干,他确信自己不想尝这个手指饼干。

  不会是他的骨灰粉做的吧?泽利斯记得自己的骨灰盒子放在公寓里了,希望利爪没有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比如偷走他的骨灰之类的。

  “少主,燕麦奶拿铁。”某个利爪以一种黏糊糊的口气说。

  单膝跪地奉上星巴克纸杯,杯身用血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他正以自己的方式展现对泽利斯扭曲的爱。

  泽利斯盯着杯盖上可疑的红色液体,意识到这些杀人机器可能分不清拉花艺术和犯罪的区别。

  对他们而言,他们所做的一切犯罪行为都是为了猫头鹰法庭,当这两件事在利爪心中划等号后,他们就很难再区分这两种行为的区别了。

  哪怕是泽利斯的恶臭小团体成员也很难区分它们,否则他们就不会再泽利斯的爆米花上撒麻醉粉了。

  系统凉凉的说:所以说了是‘被扭曲爱意灌溉’,现在你对‘扭曲’这个词还有什么异议吗?

  泽利斯默默将目光从眼前被利爪递上来的甜品上努力挪开,他刚发现甜品表面上的笑脸疑似是用一些不太好描述的与人的眼睛有关的身体部件摆出的笑脸图案。

  鬼知道利爪卸了哪个自杀的议员的眼睛的一部分做成了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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