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冷颤，将脑子里莫名其妙的画面甩了出去，拉倒吧还是。

　　“所以9999智力的作用就是让我变成行走的哥谭地标？下次打架是不是直接用头槌就能破防？”泽利斯饶有兴趣的猜测道：“超级智力推荐我使用的超级力量？有点意思。”

　　“什么9999智力？”提姆眯起眼，突然，他注意到泽利斯的头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你发旋那儿卡着张纸条。”

　　利爪格雷森，或者说是利爪版夜翼用他轻盈的动作将字条从泽利斯的大脑门上取了下来。

　　他念出歪歪扭扭的字：“【玩家使用修改器导致数据溢出，当前头部为临时加载的‘智械危机’皮肤期间请勿乘坐蝙蝠车（顶棚无法闭合）】，这是什么意思？小泽？”

　　泽利斯望天：“像是开了《赛博朋克 2077》的义脑超载mod。玩家的事，NPC少管。”

　　迪克耸耸肩，完全听不懂泽利斯在咿咿咕咕的说些什么。“你能给我拿一根卷尺出来吗？小泽？”

　　泽利斯狐疑的看了眼迪克，但还是将手伸进了迪克利爪制服中的口袋里，他通过迪克的口袋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根卷尺。

　　迪克飞快绕着泽利斯量了一圈头围，速度快到泽利斯甚至来不及阻止。尽管他通过天赋与努力将敏捷点到了9999，但头围还是影响了他的操作和判断。

　　“O！M！G！”迪克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

　　“头围375cm，比疯帽匠的特制礼帽直径还多20cm，你要不要考虑去冲击一下吉尼斯世界纪录？”

　　蝙蝠侠的声音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认命，“今晚起，你的卧室从公寓搬到蝙蝠洞顶层我已经通知阿福把天窗改成液压升降式。”

　　泽利斯嘴角抽搐了一下，蝙蝠侠说这话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一些。

　　“或者你可以把自己变回来。”蝙蝠侠皱了皱眉说：“你这幅样子以后夜巡也不会带你去的。”太丢人了，而且目标太显眼了，简直与把靶心放在脑门上这个举动没有任何区别。

　　蝙蝠侠都怀疑泽利斯顶着这个大脑门能不能挂得住钩绳，万一带着泽利斯秘密潜入的时候，泽利斯在空中摔了一跤直接把工厂玻璃砸烂摔进去弄得人尽皆知就太傻了。

　　长得有点像《血源诅咒》里的脑子怪。

　　“酷，你真的可以当哥谭新地标了，门票收入记得分我三成！”迪克露出灿烂的笑容。“说起来咱们韦恩庄园里好像没有比你头围更大的门框，看来你只能卡在门框里睡觉里。”

　　泽利斯瞪了迪克一眼，随后动用了自己作为狗官的权利将迪克收进了自己的随身口袋里。

　　迪克只觉得周围白光一闪，他就来到了一个像是白热室一样的地方，到处都是一片纯粹的白，而他的面前坐着三位利爪，他们穿着玩偶服，只是解开了头的部分。

　　他们坐在地上，一人手里握着几张扑克牌，显然正在打扑克消磨时间。

　　迪克进来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迪克立刻意识到这是【全哥谭市最尊重蝙蝠侠的小团体】的据点，这个想法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而是以某种方式灌输入他大脑中的内容。

　　以至于他对此无法产生任何怀疑，因为这就是真相。

　　这应该是作为【全哥谭市最尊重蝙蝠侠的小团体】成员掌握的被动知识，即使见过足够多的泽利斯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迪克仍然会对此感到惊讶，泽利斯即使作为一名变种人掌握的技能也太多了吧。

　　紧接着，迪克发现这坐在地上打扑克的三名利爪中其中一名是他的祖父，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摘下了猫头鹰利爪的面具，就像是剪掉了心中的那根辫子一样。

　　他的脸也并没有被利爪面具上的尖刺毁容，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帅，迪克格雷森继承了妈妈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温和，威廉格雷森的双眼看起来很锋利，就像猫头鹰那样。

　　威廉格雷森已经是近70的年龄了，但猫头鹰法庭的冻龄美容技术做的相当不错，威廉格雷森如今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网友们都馋哭了。

　　至于那张没有毁容的脸应该是泽利斯给他们使用了某种道具，让他们的脸摆脱了魅力值永久为1的尴尬场面。

　　迪克瞥了威廉的牌一眼，发出一阵唏嘘，烂成这样，他都想不明白他的祖父要怎么在这场牌局上赢。

　　威廉格雷森一看到自家幼崽被丢进来了，他眼睛立刻一亮。

　　迪克因此心猛地一颤，他没有忘记上次他与祖父的对话是怎样完成的。迪克几乎一直在冲威廉咆哮，因为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祖父会是猫头鹰法庭的一员。

　　但威廉只是用那种温和的、温顺的目光凝视着迪克，就像一个长辈看胡闹的后辈那样。

　　而迪克事后也很后悔对威廉那样的态度，因为他知道他的祖父曾阻止猫头鹰法庭将他纳入利爪，而猫头鹰法庭正是为此报复了格雷森家族，杀害了他的父母。

　　并且，威廉格雷森是迪克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有血缘的家人，迪克仍然会对此感到放松和亲切。

　　“祖父。”迪克最终呼了口气，放下了那些萦绕在他心中的小九九。

　　他本以为祖父会对他说一些祖孙间该有的话，然而威廉格雷森只是扭头看向了他的两位牌友，然后对牌友们说：“现在有4个人，咱们可以打麻将了。”

　　迪克缓缓敲出了一个问号。

　　【战乱后猫头鹰法庭地宫】

　　泽利斯非常严肃的皱着眉头对蝙蝠侠让他把自己的头变回去说：“不。”

　　虽然他的样子非常的不美观。但有一说一，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拥有300多cm的头围呢？他说不定能用自己的头挡下行驶中的地铁。

　　“我觉得这样很好。”泽利斯梗着脖子说，他简直不敢相信他脆弱的脖子真的拖住了这颗300多cm的头。“这是我的9999智力的证明！”

　　蝙蝠侠沉默了一下，完全没有感受到泽利斯9999的智力到底体现在什么地方，看起来和原本的泽利斯没有任何变化。

　　依然透露着一种清澈愚蠢又贱兮兮的大耳朵驴的气质。

　　扭头对表情同样难绷的杰森说：“这孩子不能要了，丢海里吧。”

　　就泽利斯这个头围，丢海里都浮不上来。可以确保泽利斯死的透透的，就算他能原地复活，也会因为头太重再度沉入海底，就像是金刚狼在水里重复死死活活的状态那样。

　　“呵，你就是羡慕我的智力。”泽利斯说：“懂不懂9999智力的含金量啊，You！You and You！以后都不能拿我的智力来说事了！”

　　【达米安韦恩好感度+1】

　　泽利斯惊恐的看向达米安：“为什么你涨好感度了啊？”这很恐怖的啊，兄弟。

　　达米安幽幽的看了泽利斯一眼，他挑起嘴唇，一个非常邪恶的幅度。

　　“因为我发现你现在这样子很适合成为坐骑，我可以骑在你的头顶。你最好学一点喷火之类的把戏，那会很有意思。”

　　“以及你这样看起来真的很丑诶。”提姆为难地说，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下半年要和一个头围超过300的同学一起去上学。

　　可以把泽利斯永久封存么？

　　【泽利斯的魅力值减为1点，没有人会对着一个超过300头围的头还能不放声尖叫的，相信泽利斯将会在一周内成为哥谭市新的恐怖都市传说。】

　　泽利斯发出一声尖锐爆鸣，该泽利斯不纯。

　　然后他飞快的关掉了风灵月影，对不起了宗门，他想了下，还是决定当一个入乡随俗的普通人。

　　他再也不做卑鄙的外乡人了，尽管他坚持认为这是他的努力和天赋。

　　泽利斯的头在众人的目光下快速缩小，最终回到了只有30智力的水平。

　　泽利斯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他连忙从二舅的皮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镜子。

　　“呼，吓死我了。幸好我还是那个100app的我。”泽利斯说。

　　杰森翻了翻白眼，他看了眼泽利斯身上被扯成了希腊风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泽利斯的身上。

　　泽利斯一边穿衣服，一边叽叽咕咕地吐槽着居然没人在一开始提醒他变丑了，这样他一开始就不会把智力调到9999之类的。

　　蝙蝠侠才不想听泽利斯叽叽咕咕的说些小几把话，他一只手提起泽利斯的后领子，将他拎起来丢进了蝙蝠车里。

　　“回去给泽利斯进行精神鉴定。”蝙蝠侠说。

　　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泽利斯自称为莎布尼古拉丝的画面，但光是想一下就能让他脚趾抠地。

　　回到蝙蝠洞后，蝙蝠侠第一时间把泽利斯按住进行了精神检定。

　　紧接着，蝙蝠侠盯着泽利斯的精神报告看了很久。

　　泽利斯拿着一把铲子从他身后鬼鬼祟祟的路过，他鬼鬼祟祟的动作可能在暗示泽利斯即将偷走那条从远古时代复苏并被关进蝙蝠洞内作为蝙蝠侠的收藏品、达米安的宠物之一的霸王龙。

　　当泽利斯第二次推着一辆斗车从蝙蝠侠身边路过时，蝙蝠侠一把薅住了自家儿子的儿子。

　　他感到了些许心累和疲惫，到最后杰森家的死小子还是要他来管。

　　这种感觉就像是出门上大学的儿子过年回来一次，宝贵的很。但相处久了就觉得烦了，杰森甚至不愿意亲自来操控精神检定的机器。

　　俨然一副已经对泽利斯腻味了的模样。

　　毕竟他们蝙蝠家族里从来都没有泽利斯这种类型。

　　比起泽利斯是不是拆了蝙蝠洞里最长的那根钟乳石，蝙蝠侠还是更担心泽利斯的精神状况。因为泽利斯的报告看起来真的不太正常。

　　“怎么了蝙蝠侠？”泽利斯的语气有点着急。他不断往另一个方向瞟，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蝙蝠侠猜他要用斗车里的那根钟乳石柱烤章鱼须。

　　“你对你的精神检定有什么头绪吗？”蝙蝠侠问，正常人的精神检定都是数个点状图构成，通过分析波长和节奏来判断那人的精神状况。

　　泽利斯的倒好，泽利斯的点状图构成了几个大字。

　　泽利斯挠了挠头看着那张图。“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吗？”蝙蝠侠重复了一遍泽利斯的话：“那你来告诉我，你的这个鉴定上组成的‘很遗憾通知大家，受美国104%关税影响，今天的v我50活动取消，改为v我102。’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啊。”泽利斯恍然大悟：“这个是我弄错了。”

　　“你把你的精神报告弄错了？”蝙蝠侠问。

　　泽利斯是怎么弄错的？他躺在椅子上，电脑自动读取精神波长，他还能自主控住精神检定报告？

　　“B？你叫我？”杰森拴着围裙走了过来，围裙口袋里还放着各种调料罐，看来今晚的章鱼须大餐杰森是主厨。

　　“来看看你家小树苗的精神检定报告。”他要让死小孩的家长来管他。

　　杰森凑过去一看，立刻皱着眉，他扭过头喊道：“泽利斯。”

　　“怎么了二舅？”泽利斯无辜的抬起头。

　　“实际上关税增加为124%。”

　　“我的，下次一定修改。”

　　蝙蝠侠：。

　　他顿时对这父子两没了脾气。

　　第148章

　　泽利斯叹了口气, 下面莱恩正在报告近期黑鸦帮的所有工作以及将黑鸦帮收到的匿名信件都递到了泽利斯的桌上。

　　泽利斯戴着墨镜望着天花板，莱恩的报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泽利斯压根没有听进去，他开始感谢二舅教给他的这个方法。

　　就是只要戴上墨镜，就不会有人知道你在看向那里的这一条。

　　泽利斯随意拆开了一副匿名信件, 这些信件都被检查过了, 确保信件不会有任何人动手脚，比如投毒安放微型脏弹之类的。

　　信件上的内容是问老六和陶杰先生最近过得怎么样的信息。

　　泽利斯叹了口气, 感觉自己已经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