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矛盾,得到的时候想这思那的,但是得不到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种想法。
楚枫墨用了许久才让自己平静下來,然而,当自己平静下來之后,他想的更多的则是秦零玥的安危。
“玥儿,这些日子你先在梅妃这里呆着,朕还有事在身,等到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你受的委屈,朕一定帮你讨回來!”
楚枫墨附在秦零玥耳边轻轻的说着,声音沒有什么愤怒,倒是显得无限的温柔。
“皇上,你这是要走了吗?”
看着楚枫墨抽身离开,秦零玥不禁小鸟依人的抓住了楚枫墨的袖子,自己在冷宫里带了许久,如今只是一时的温存,秦零玥并不舍得,楚枫墨就这么离开。
“明日朕还是会來看你的,好好睡一觉,朕就回來了!”
楚枫墨温柔的把秦零玥按在了床上,被子盖好,才放心的走了出去,不是楚枫墨不想要和秦零玥呆在一起,楚枫墨只怕自己再呆上一会会真的忍不住把这个撩人的小妖精吃干抹净了。
当然,楚枫墨在想要也不会等现在的,所以还是回去好好的处理国事为妙。
“嗯...!”
秦零玥沒有再说什么?乖乖的闭上眼睛,这个时候的确有好多的事情要让秦零玥好好的想想,比如说皇后的事情,又是谁把她推下水的。
等到秦零玥再次醒來的时候,险些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为什么梅妃竟然坐在她的床边。
“梅妃娘娘,你怎么在这里!”
秦零玥有些疑惑的看着梅妃,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确是有点渗人,一觉醒來竟然发现自己一直被一个女人瞧着。
“你醒了,身体有沒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本宫找个太医看看!”
梅妃的关心不温不火的,根本听不出温度來,秦零玥也不知道梅妃突然出现在这里所谓何事。
“多谢梅妃娘娘相救,臣妾很好!”
秦零玥勉强的笑了笑,心中别提有多不自在了。
“你可千万不要谢本宫,是本宫推你下水的,本宫知道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有什么想问的不要瞒着,直接说就好了!”
梅妃的话沒有一点温度,简直是一气呵成,不禁把秦零玥吓了一跳,秦零玥沒有想到竟然是梅妃把她推下水的,为什么?梅妃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后竟然把一切都推到了皇后的身上,难道真的是为了争夺后位。
这个也说不通呀,难道自己一个小小的妃子,就能把皇后拉下马,那以前皇后折磨的她半死不活的,楚枫墨不也是一笔就带过了吗?
“为什么?臣妾不明白,梅妃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梅妃这么坦然的承认却让秦零玥感到害怕了,真心的不想喝梅妃还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接触,秦零玥怎么就感觉自从投靠了梅妃,自己的性命和一切都好像是捏在了梅妃的手里沒有办法反抗了一般呢?
“因为你太犹豫不决了,本宫不想等着你去做决定!”
梅妃的回答倒是言简意赅,完全沒有了刚才在楚枫墨身边那贤惠的样子。
“本宫会派人先找到桂嬷嬷的,刚才还算你反应的很快!”
当梅妃提到桂嬷嬷的时候,秦零玥的心中狠狠的被敲了一下,桂嬷嬷已经死了,任那些人怎么找都无济于事,但是这件事情她到底应不应该告诉梅妃呢?
“梅妃娘娘你不用找了,桂嬷嬷已经死了!”
想了许久,秦零玥还是决定说出來比较好,梅妃这么神通广大,难免日后查到了会给自己或者孙皓带來麻烦,然而坦白之后,秦零玥心中就沒有什么压力了,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对得起梅妃,心中想的更多的是自己处在现在这个逆境里面究竟要怎么自保。
若是靠梅妃的话,秦零玥恐怕以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梅妃总算告诉了秦零玥一个道理,在这后宫中想要生存,就必须要靠自己。
“死了,这是何时的事情,为何本宫根本就不知晓!”
梅妃有些疑惑的看着秦零玥。虽然梅妃在后宫很少活动了,但是后宫的大事小情还是有人及时向梅妃汇报的,桂嬷嬷再不济也是这宫中年长的教养嬷嬷,这样无故的死了,她竟然全然不知情。
“桂嬷嬷为了报复清思殿羞辱之仇找人挟持臣妾意图侮辱,是臣妾错杀了桂嬷嬷!”
秦零玥低下头,许久之后才缓缓承认,毕竟现在梅妃用得到自己,秦零玥量梅妃也不会把她处置了,但是秦零玥在承认的同时,却把孙皓的责任也揽了过來。
毕竟秦零玥还是个主子,就算有奴才对她不敬,误杀了那个奴才有罪是有罪,但是却不用遭受灭顶之灾,但是这件事情假若是和孙皓有一丝的牵扯,恐怕孙皓就沒有自己这般幸运了,误杀是小,被人说了霍乱宫闱这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你还算诚实,你的事情本宫都知道,现在你从新回到了皇上的身边,总该收一收心性,那些不该见得人,不该有的事,本宫希望你可以安安分分的,本宫自然什么都会帮你。
这究竟是一个多恐怖的女人,这一刻秦零玥终于承认了,自己那点小心眼和梅妃比起來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就怪不得这么多年梅妃可以在宫中屹立不倒,深受宠爱,原來还有这么深的心机。
“多谢娘娘的提醒,臣妾记住了!”
“你记住就好,这个丫头还给你,本宫先回去了!”
“臣妾送娘娘!”
秦零玥轻轻的走下床來,披了一件衣服走到了门口,竟然看到了完好无缺的环儿。
“主子...!”
环儿再次看到了秦零玥,高兴的连规矩都忘记了,直接跑了过來。
“臣妾求娘娘,能不能把诗画一起给臣妾留下...!”
秦零玥虽然知道诗画是梅妃的人,但是既然一切都在梅妃的掌握之中,秦零玥也就不差这一点了,至少可以诗画给自己办办事,也免了环儿跑來跑去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