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清是被烫了手,连忙拿着丝帕擦干了被烫伤的手掌,生怕这不知名的毒药会因为小小的接触,让自己中了毒。
“妹妹也知道这茶里有毒了嗯!”
秦零玥的眼睛轻飘飘的瞟了瞟地面,那打翻的茶迹还带着些许的泡沫,显然是有毒之象。
“姐姐,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想要妹妹的性命!”
秦婉清眼看着奸计识破了,于是装起了可怜來。虽然秦婉清知道现在秦零玥沒有证据,有不受重视,但是她还真的因为胆小害怕这样的事情最终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秦零玥冷笑了一声,看來似乎这秦婉清还沒有看清楚情况,她以为皇上还会帮着她,真的是可笑,若是皇上有意袒护,那今天她秦零玥也不会站到这里來。
“妹妹难道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零玥颦了颦眉,看着一脸茫然的秦婉清,脸上突然多了几分戾气,若不是那时候秦婉清因为嫉妒,推她入荷花池,恐怕现在她还能够在宫中养胎。虽然找不到她谋反的证据,但是她那可怜的孩儿却不用死了。
“姐姐,我们都是自家姐妹,你一定要帮着妹妹呀!”
秦婉清拉起了秦零玥的衣角,楚楚可怜的说道。
“放手,秦婉清,你到现在还不清醒,要不要本宫让你清醒一下!”
想到这里,秦零玥有些厌恶的甩开了秦婉清的手,随意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把杯中已经冷却的水尽数的都泼到了秦婉清的脸上。
“秦零玥你...!”
秦婉清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扬起自己的手就想朝着秦零玥挥过去,却被秦零玥死死的抓住了。
“放开我!”
秦婉清还在叫嚣着,似乎是在控诉着对秦零玥的不满。
“秦零玥,你我两人同为妃位,你凭什么这么对本宫,放开本宫,本宫要去告诉皇上!”
“呵...,本宫赶來,就不怕你去告诉皇上,还有本宫告诉你,沒有人和你同为妃位,大娘难道沒有教过你宫中的礼节吗?本宫是皇贵妃!”
秦零玥冷冷的甩开了秦婉清,一脸冷漠的看着秦婉清那惊愕的小脸。
“秦零玥,你不要在这里散布谣言了,皇贵妃,为何本宫从來都沒有听说过!”
秦婉清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虽说今日秦零玥的衣着打扮真的不像一个普通的妃子,但是秦婉清却不愿意相信,她明明亲眼看着秦零玥失宠了,如今她到底是怎么爬上來的。
“笑话,本宫帮助皇后娘娘协理后宫,这是皇上都知道的事情,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只是你恐怕沒有这个机会了!”
“來人,婉妃压到冷宫去,等本宫查明了下毒之时,再行处理!”
“凭什么?你们放开本宫,秦零玥你个贱、人,你竟然冤枉本宫!”
秦零玥叹了一口气,似乎这空荡荡的院子里还回荡着秦婉清的叫骂,不过这对秦零玥來说根本沒有什么作用了,她现在宁愿背上妖妃霸宠的名号,也不会让楚枫墨受到一点的伤害。
秦婉清被扔在了冷宫,随着大门吱的一声被推了回去,四周的冷清已经足以让秦婉清感觉到恐惧。
“主子...!”
好在采莲也跟了上來,才把秦婉清扶了起來,向屋里走去。
秦婉清看着这冷清的院子,一瞬间所有委屈都涌上了心头,她可是和秦零玥不一样,秦婉清从小就养尊处优的过着丞相千金该有的日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啊....!”
在推开大门的时候,秦婉清和采莲吓得几乎尖叫了起來,冷清的屋子还挂着蜘蛛网,空荡荡的大厅上面还垂着一根上吊用的绳子,随着微风的摇摆,显得十分的渗人。
这一切都是秦零玥贴别为这妹妹准备的,不能说人敬她一尺,她就会回敬一丈,但是孩儿的无辜殒命,秦零玥至少也要让秦婉清尝一尝痛苦的滋味。
“采莲快去把它拿下來!”
秦婉清惊叫着,看着那还在风中荡來荡去的绳子,还沒有平静好自己的思绪,大厅的门就因为风大的关系被吹的关了上去。
又是一声接着一声尖叫,秦零玥就站在冷宫的门口,略带苦涩的笑着,看着秦婉清受苦,秦零玥并不能感觉到一丝的快慰,因为这些苦秦零玥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主子,我们回去吧!不要站在这里了!”
诗画只是站在这门口,就会感觉到莫名的阴冷,这冷宫显然是秦零玥特别为秦婉清准备的。虽然在外人看來似乎有些残忍了,但是对于秦零玥所经历的这又算是什么呢?
“走吧!回去回禀了皇后娘娘,本宫累了!”
秦零玥望着紧闭着的大门,微微的低下了头。
“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要放婉妃出來!”
坤宁宫仍旧是那么的静,静的秦零玥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甚至噗噗不停的心跳声。
“玥儿你回來了,看起來你穿上这衣裳还是很好看的!”
傲雪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走了过去,轻轻的拉住了秦零玥的手,那冰凉的触感让傲雪梅随之一震。
其实傲雪梅一直都知道,逼秦零玥这么多的事情,对与世无争的秦零玥來说着实是有点残忍的,但是毕竟这以后陪在皇上身边的人是她不是自己,所以这一切即便是秦零玥再抗拒,傲雪梅也会逼着秦零玥学习的。
“皇后娘娘,事情都办妥了,臣妾回去休息了!”
秦零玥拖着疲惫的身体福了福身子,准备离开,却被傲雪梅拉了回來。
“玥儿难道你不想见皇上吗?”
“臣妾不敢,臣妾无颜面对皇上!”
说道了楚枫墨,秦零玥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她是真的沒有脸再见这个男人了,只是这个时候,秦零玥却承认她是天天惦念这男人。
“所有的事情都怨不得你,快去吧!皇上应该等着你呢?”
傲雪梅安慰似得拍了拍秦零玥的肩膀,看着秦零玥瘦弱的身影在紫红的锦袍的包裹下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能够倒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