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进名柯后我决定半路跳反

第53章

  这个老板……是因为我而横遭厄运的吗?

  理智告诉他这种想法是错误且片面的。但先前那轻快的心情已经已经一扫而空了。久贺池垣盯着桌面看了一会,有点烦躁地皱起了眉。

  这起案件……莫不是不止一个凶手?

  这现场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松田警官!医院那边来消息说,受害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久贺池垣抬起眼来,看向传话的警察。

  “嗯,知道了,”松田阵平还在专注地看着架子上的各种钟表,他视线不动,摆了摆手,“如果有证词就带来,没有的话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那个,证词的话,受害人还没有恢复意识……”

  “知道了。”松田阵平毫不意外地直起腰来,看了一圈嫌疑人,顺便又横了久贺池垣一眼,然后才跟旁边的鉴识人员低声讨论起案情来。

  久贺池垣:……

  好吧,虽然被瞪了,但烦躁的心情反倒消散了不少。

  世界意识也好,命运也好,哪怕再不可思议,也要有最基本的逻辑。比如原本就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才能在某些契机下成为死敌,比如原本就心怀恨意的某人,才会在激素的催动下痛下杀手……

  他看了一眼身边显然原本就认识的青年男女,又看了一眼据说第一个发现了现场的中年人听说他是维修店老板的儿子。

  每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每个人都显得别有用心,久贺池垣看的时间长了,还被那个青年男人凶巴巴地瞪了一眼。

  松田阵平好像已经有了思路,柯南也谨慎地放弃了在现场乱跑的行为,往他这边凑了凑,小声叫他。

  “池垣哥哥?”

  久贺池垣也弯了弯腰,小声回他:“怎么了?”

  “你之前出门的时候,另外三个人在干什么呢?”

  “那一男一女在让老板帮忙打包他们的表,”久贺池垣扫了一眼那两个人的手腕,“男人的是手表,已经戴在手上了,女人的是钟表,应该装在她的手提包里。至于那个中年人,那时候他刚进门,看表情就不像是父慈子孝,但我出于礼貌,没有多做停留。”

  其实是想赶紧把八音盒带回家,以免夜长梦多碰见熟人。

  但这种细节就不用跟小侦探说了。

  松田好像也听见了他的话,要求鉴识人员把男人的腕表和女人的手提包也带去做个化验,两人都配合地照做,脸色却不太好看。

  三个人都盯着他们的表情,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找到你了。

  68|又一个忙碌的下午

  “所以,你发现了这位女士对老板的怨恨,才会多次暗示,导致她的恨意愈加深重,最终对老板痛下杀手,而你则可以坐享其成,摆脱这个催债人。”

  松田阵平冷笑着抬起头来:“可惜的是,这位女士并不像你一样拥有医学背景,对粉末状药物的用量拿捏的不准确。所以你只好亲自提醒老板吃降压药,好让他短时间内摄入足够的剂量我说的没错吧?”

  “你们没有证据!”被突然点明了破绽的男人一噎,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叫了出来,“哪怕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能抓我!”

  “只有凶手才会从凶手的角度思考问题,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松田阵平气势逼人地上前一步,脸色冰冷地看着这个心存侥幸的人。

  “那位女士的钟表里装着有降压效果的粉末,而你随身带着装有降压药的药盒,只要稍加对比,就能确认那些药粉的出处当然,如果你蠢到从学校实验室里偷取药物,那就更容易证明了。”

  他说到这里,那个男人脸上的冷汗已经涔涔而下,顾不得思考自己是不是被怼了智商,急急忙忙转身欲逃。

  向着我来了??

  久贺池垣不太懂这个人的思路,但依然顺势侧身,避开伤口,用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标准的截拳道架势把对方狠狠撂在了地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的凶手眨眼间就被控制住,久贺池垣把位置交给了一脸冷漠的松田警官,才发现自己身后架子上摆着一柄刀,而身边就是看起来柔弱无害的柯南同学。

  原来不是冲我来的啊……

  久贺池垣一边哑然失笑,一边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欣慰。

  “好厉害!”柯南星星眼地捧了个场,“池垣哥哥是从小就学武了吗?这个招式是什么啊?”

  学武?

  他从小学习的是古武,是灵巧机变的应对之术。哪怕非要说出个种类流派,那也应该是咏春。

  但久贺池垣是日本人,所以他只好微笑:“只是兴趣使然啦,这是截拳道哦。”

  好了,既然这个身份已经和千治有了联系,就不要再增加和中国有关的设定了。

  这是他一直在做的事。吃饭的首选永远不是最习惯的中餐,饮品的首选永远不是最喜欢的绿茶,说话的方式永远抹去与中文肖似的地方……

  “没事吗?池垣哥哥的伤,”尽管那个过分标准的截拳道姿势令人有些疑惑。但从推理热情里冷静下来的柯南还是咕哝着看向了他的左臂,“昨天才受的伤,今天就出院,会不会太赶了啊。”

  “没关系,日常行动没有问题,原本就是太累了才会住院一晚啊。”

  “那边的!”松田阵平扬声叫人,“过来做笔录!”

  久贺池垣无奈地笑:“知道了”

  说是去警视厅做笔录,其实两人在路上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所以,你是收到了老板的短信,才会过来拿这个八音盒?”

  “是啊……”久贺池垣想起弹幕推理的「某黑方下属论」,嘴角微翘,说出了准备好的理由,“这个八音盒是我几年前给千治买的,已经压箱底很久了。明明不记得自己拿出来过,却收到了这种消息……所以就来看看。”

  松田阵平不由皱眉:“有什么线索吗?”

  “有啊,”久贺池垣耸了耸肩,又苦哈哈地伸手捂住了左臂,“老板问我,昨天下午为什么突然发消息说成品要今天拿到。我旁敲侧击了一下,他说我上一次来的时候,戴着一条绣了竹叶的围巾。”

  “你说什么?!”

  松田阵平和柯南异口同声,然后看向了彼此。

  “那个……是几个月之前的魔术表演啦!”柯南把一个横遭波及的无辜小学生演得活灵活现,“当时跟我一起呆在那个可怕的大箱子里的,就是一个围巾上有竹叶的哥哥!这个围巾肯定销量很好!”

  松田阵平和久贺池垣自然是嗯嗯点头,「暗中」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

  恰好在银行事件开始之前,竹叶青来到了这家维修店?

  恰好在银行事件结束之后,竹叶青催促了这个老板?

  是警告吧?是示威吧?

  一定是!

  明明用了这种方式示威,却没有实际的行动……所以S真的履行承诺,把竹叶青绊住了?

  (池垣:对对对!所以他不会管你们!快点贴贴!别忙着给我加设定加阴谋论了!)

  到了警视厅,松田阵平就收敛了在车上那副散漫的样子,他招呼了一声值守的警员:“涉事者三人,除了那一对已经供述了事实了青年男女,那个中年人也有问题,准备一下,尽量让他自己承认。”

  旁边跟了现场的某个后辈有点蒙:“他?他不是受害者的儿子吗?”

  “他的表情一直不对劲,”松田阵平看了那边的鉴识人员一眼,“现场的钟表架上,有一个钟表的时针被刻意磨平,我已经让鉴识人员收起来了。”

  “他不是说那是他特意挑了送给父亲的吗?如果真的是礼物,绝对不会这么粗心大意。当然,他恐怕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或者还没来得及实施。总之先把记录做好,后续处理还要参考当事人的意思。”

  雷厉风行地交代完这些,他回过头来看向久贺池垣和柯南:“过来这边,我给你们做笔录。”

  尽管两个人都已经很熟悉警视厅的内部构造了,松田阵平依然一马当先,一边走路,一边飞快地敲打着手机。

  穿过忙碌的众人,他们停在一个办公桌面前,正要开始,松田阵平的手机突然一震。

  他呆了一下,像是突然遗忘了对面的两个人似的拿出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回复看了两秒,然后才心情很好地笑了笑,把手机放了回去。

  ……

  擅自出院的事果然没过去,松田阵平驾轻就熟地把怨愤和质问放进笔录的过程里,久贺池垣都有点招架不住,和柯南一起踏出警视厅大门的时候,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柯南憋了好一会,这会终于忍不住了,他拉拉久贺池垣的衣摆:“松田警官遇见什么好事了吗?为什么收到消息这么高兴?”

  久贺池垣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慢悠悠地喟叹。

  “那个啊……大概是,曾经永远不会回复消息的老朋友,现在终于回来了吧。”

  柯南有点茫然、又有点明悟地看着他。

  他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畅快地笑:“毛利把你托付给我了走,吃晚饭!”

  结束晚餐时光、和小侦探温馨地道别之后,久贺池垣走进家门,收敛了脸上多余的温柔表情。

  他打开信号屏蔽装置,让房间里过分全面的安保设备开始工作,走过翘着尾巴打招呼的狸花,目标明确地打开了急救箱。

  【你干什么去了?这伤口差点崩开了吧?!】

  “又遇见了柯南一次。”久贺池垣脸色不太好看,但动作依然麻利地脱下了外套和衬衫。

  晚上还有任务,他一点也不想挑战组织成员一个比一个灵敏的鼻子,自然不会带着一身药味前往。

  重新消毒、缠好没有上药的绷带,他对几近血肉颜色的可怖伤口熟视无睹,皱着眉随口念叨:“一边要减少对伤口的牵拉,一边要隐藏自己的武功路数,却忘了过分标准的姿势也是破绽……聪明人就是不好骗。”

  【那你……还要去做任务?】

  “不然呢?你养我?”久贺池垣低头搓了搓狸花的脑袋,语气里稍带了一丝调侃,“前段时间久贺池垣到处「旅游」,竹叶青能做任务,没道理久贺池垣一旦受伤,竹叶青就不能做任务了。”

  他着手收拾着易容用具,准备给自己换上竹叶青常用的假面:“我想了想,高桥悠真的误解恰到好处,下属的身份没那么重要,却能解释我的身手和敏锐。”

  “更何况,以他的性格,接下来应该会对「久贺池垣」动手,而不是绕着圈子再去找和「久贺池垣」有关系的人。这样一来,短时间内,我也不用担心千治的安危了。”

  【那你自己呢?什么下属什么线人,如果出了事,组织可不会在乎!】

  “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久贺池垣抬起头来,拿起一支软刷,仔细描摹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脸,“我不会死……也不会让自己死的。”

  狸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间悄然流逝,以假乱真的易容再次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假面,只剩下最后一项工序。

  竹叶青的围巾被放在了衣柜的夹层里,春夏秋冬分门别类,样式倒是一样的整齐。他不假思索地拿起一条厚的,一边围在脖子上,一边低声嘱咐看家的狸花:“小任务。目标是山口社长的秘书,还要顺便回收他手里的交易记录。临时搭档慕兰塔,时间在三个小时左右,紧急情况我会联系你。”

  【搭档高桥悠真?!山口社长,是不是他的那个上司?】发呆很久的狸花一跃而起,焦虑地绕着圈开始咬尾巴,却不敢凑近他,生怕蹭他一裤腿的猫毛,【昨天晚上给你带去的备用手机,功能恐怕还不完善吧?更不用说紧急情况下的快捷手势了!】

  “不完善,但基础功能也足够了,骇入的程序也写好了,真到了以命相搏的地步,大不了暴露S的身份,”

  久贺池垣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无奈地看着这个比他本人还焦虑的系统,“至于任务,确实是「那个」山口社长,跟他搭档只是为了更好地制造不在场证明而已,别担心了,嗯?”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狸花到底还是停止了无用的焦虑:【如果这是七年前,你会随口说出「不会死」这种话吗?】

  当然不会。

  那时候的他还有那么多回家的可能性没有验证,还有那么多人需要拯救。他会把死亡放进每一次计划失败的后果里,并为之留下最佳的方案,却只是出于最基本的严谨。

  而现在,花费精力最多的对象被交给了他们的幼驯染,想要救下的人纷纷活着离开了组织,酒厂倒闭的希望近在眼前,只有回家的方式依旧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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