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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红黑迷雾救援手册 间无岐 5794 2026-08-15 16:47

  但十二个月的岁月磨灭过去,原研二还在找他。像是个傻子,耐心地,坚定不移地找着一个人,叫松田阵平。

  明明世界上即将诞生卡沙萨。

  其实松田阵平知道这件事还是从别人口中了解的,那时他刚进组织,没什么时间关注活命和立足以外的事情。何况和他竞争代号的竞争对手正无时无刻不在窥探他的脑袋所以当他在酒吧里听到原研二这个名字时,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

  等等,你们在说谁,他放下酒杯迷惑地扫视了圈,原……研二?

  对啊,那帮人也迷惑地看着他,自顾自地谈笑,你的那个死对家听说他和你曾经很熟,想去找他麻烦威胁你吧,太天真了,松田阵平怎么可能被这种低级手段威胁到。不然这一年里死在他手里的人岂不是太冤了?

  灯红酒绿,被人群环绕的卡座里,墨镜遮住大半张脸的少年无声大笑。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保持着对原研二的密切关注,还得防止天赋卓绝的幼驯染发现自己,鸡飞狗跳的,上下折腾了半天可算把他给累得够呛可惜,向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再严谨的提防总会有漏洞。

  所以等他踹开挡路的尸体,从任务现场循着定位器找到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了。

  暴雨,夏日里惯常的台风天,这只不过是前奏,鲜红的血迹很快被雨水稀释成淡粉色的液体,仇家的尸体狰狞着面目软倒,留着半长发的少年呆滞地握着枪,仍然保持着下意识射击的姿势,被脚步声惊醒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扔掉枪,抬头时的惊惶和无措如此分明。

  “小阵平?”原研二猛地睁大了眼睛,死寂的郊区街角,暴雨里显现出的人影,简直像是鬼魂借助雨水来回到人世间看望。每一次思考都更加混乱。

  然而在松田阵平开口前,第二种声响是由远及近的警笛声。这附近虽然人烟稀少也还算是有人居住,虽然暴雨下看不清情况,但那声枪响依然清晰无比,有人报警是理所应当的事。如果原研二留下来,等待他的或许就是堪称无妄之灾的牢狱。

  而那会毁了他的。不自由,会杀死他的灵魂。

  他们都很清楚这个事实,而原研二的脸色在听到警笛的那一刻就已经近乎苍白。和即将成为卡沙萨的松田阵平相比,他还是那么的青涩……而信奉正义,亲手近距离杀死一个人就能摧毁他本就陷入混乱的心理防线。

  所以,为了救他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接住被打晕的人,顺手把那柄枪揣进了口袋。是他的错,或许他不应该忘了自家幼驯染虽然手上干净无比,但人都有生存的本能……有时活下去的渴望能战胜一切,包括理智。

  那就好好地活着,我的朋友,不管是在光明还是黑暗里都给我活着。

  活着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零跟着宫野夫妇去组织了,养大他的人可以说是贝尔摩德。而那个炸弹犯纯属他和景光交朋友后想替朋友出气。所以找到后设计想让景光亲手解决他报仇。但景光没法理解这个逻辑,最后他等的不耐烦直接上手了,另外景光和阵平都是失踪,然后失踪时间过长后被判定为死亡销户,研二是特殊情况,事后调查出来被挂了通缉令不在一般名单上

  *班长那个实在写不下了,变动的齿轮是他父亲在那家便利店里被失手打死,母亲悲痛下突发疾病去世,他搬了家后没有认识娜塔莉,孤独而偏执地考进了警校后反而发现警察根本无法解决问题,警务系统内部反而还有更多的问题,最后彻底失望,被组织以命威胁答应合作

  *这条支线的逆转指的不是阵营,而是大方向的可能性,正文里不管如何艰难,事情总体朝好的方向发展,而这条支线里,无论怎样转弯路牌都会指向绝望

  ◎最新评论:

  【好绝望好刀】

  【这个番外……以外地带感(指只是作为番外的话)】

  【真是对比产生美,和番外比一下感觉正文好有希望啊】

  【”卧槽(呆滞)】

  【还有点困惑。为什么赤井秀一不告诉柯南波本是谁?因为咖啡店离柯南太近怕露馅?

  然后宿海集和赤井秀一的交易是什么?跟着松雪幽?所以才能那么及时地从苏格兰手下抢救松雪幽?

  苏格兰要求的自由行动权力是为了干什么的?因为潘德林拒绝合作所以没有动用这份权力吗?

  宿海集的反应基本说明布尔盖是卧底了,但是为什么布尔盖没有被搞?还是波本觉得宿海集啥都没说没证据不能搞布尔盖?】

  【就是说看不同的柯南同人是不同的绝望支线】

  【我真是不知足,以前看了那么多救济文,我还嫌它甜的过腻,还要看纯黑真酒的文,呜呜(┯_┯)

  现在的我只想说,甜甜的救济文请摩多摩多。

  孩子要被刀死,难道我就是想看到这样一个结局吗?这样想想,青山还是,刀轻了呀呜呜呜呜先苦后甜,人生至理】

  【高明死了??我来看同人,我不是来找刀的啊!搞什么】

  【我就说为什么景光失踪高明哥没找到…果然死了(大哭)】

  【“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给人看。”】

  第133章 漩涡转动之时01

  ◎名侦探也终于喜提新皮◎

  “拜访人两位是吗?请出示身份证明……好,请在这里签名……对,伊达先生的病床号是1431。”

  收好假证,两串虚假的姓名被签下,宿海集和降谷零镇定地顶着易容走向电梯,他们要拜访的人还在病床上安睡着。而负责照顾他的来间小姐按日程表来说还在工作。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来破坏。

  宿海集已经有六年没见过伊达航了。

  熟悉的医院设施,消毒水和橡胶器材的味道,最大的区别或许是这里没有血腥和硝烟,不是他们所习惯的黑市诊所或安全屋里简陋的医疗箱。走过安静而漫长的通道,和一个又一个人擦肩而过,终点已经就在眼前了。

  伊达航。门牌上插着的病历卡,是被放置了一年多的微黄。

  米花中央医院的条件还算不错,半开的窗户外纱帘微动,不远处樱花树仍在顽强地盛开着,宿海集随意扫了几眼,在极敏锐的感官下才能嗅出,那流动的空气里传来的一点点淡香。春日至已。

  他没有去看身后降谷零的表情,或者说,他也不希望降谷零能看见此刻的他,多少个被空耗的夜晚,酒精和咖啡维持到黎明,不能给人看的东西,那是连对镜都不愿直视和谴责的软弱……但如果是伊达航,在班长这里,只会得到他大笑着的拍肩吧。

  可以哭的地方,可以忏悔的地方,可以把伤口撕开而悲伤的地方。最后一片樱花在呼吸机里沉睡着,他是曾经半年盛夏活着的明证,证明他们曾经,那样短暂热烈而天真地生活过,他们也曾笃信着那些脆弱而光鲜的正义,并矢志不渝地发誓去践行。

  年轻的他们,可笑的他们,无所不能的他们。一去不返的他们。

  两个人的心照不宣地维持着空气里的寂静。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造访,也可能是平平无奇的探望之一,意气风发的记忆都被停留在了过去,而很快,他们将向着死亡冲锋黑田理事官的新副官,降谷家板上钉钉的下任家主,在走出这扇门前,他们只不过是宿海集和降谷零。

  不是神宫寺隼,也不是赤鬼,不是安室透,也不是波本。那些名字与正义无关。

  “我们的时间要到了。”

  樱花忽然如雨倾落,宿海集终于转回了身,降谷零仍然沉默地坐在病床前,右手紧紧握住伊达航愈发消瘦的手腕,垂下的脸遮掩着所有的情绪。悲喜交加,谁知道呢。

  “我知道了。”金发青年哑着嗓子回答,起身时依然深深凝视着这具毫无知觉的躯体。植物人,世人眼里普遍认定的悲剧,除非奇迹不可能再苏醒的活死人……或许这就是为什么降谷家懒得对他下手吧。

  宿海集安静地看着他将一切都恢复成无人到来过的原样,那只逐渐苍白的手被妥帖着塞回被窝:“真是大胆啊,零……一直都在把最后的希望寄托给班长,你确定连这样的局势也要如此吗?”换做他的话,或许会因为顾虑而无法下手。

  “我一向如此。”降谷零检查完身上的易容,从容地拧开了门把手,“灯下黑的理论,不应该是你才最熟吗,集?”

  他没有再回头。没有人回头。

  ***

  同样的春天,洛杉矶四月的正午可以称得上是燥热。即使温差强烈,到了晚上也是一件衬衫就能解决的问题。更何况是在酒店开party专用的大型套房,属于人的温度已经能点燃全场。哪怕只穿泳衣也不一定会感到寒凉

  “把衣服穿好。”琴酒简单明了地举起枪口,眯起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嫌弃,“顺便把脑子放清醒一点,康帕利,任务已经结束了,不要把honeytrap里的那套带到任务后的交接来,我不是你的任务对象。”

  “好歹是同一个组织里的工作伙伴,别那么冷淡啊,贝尔摩德就不会这样好,我知道了,停!”青年果断在琴酒上膛前停下了脚步。虽然他知道对方其实也就随口一威胁,但真的惹恼了琴酒,他也没办法确保自己会不会进医院。

  只穿着泳裤的青年耸了耸肩,跳进泳池游了两圈洗了洗血迹才上岸,径直踩过地上的尸体,他走进房间里开始找酒店自带的简单衣物。毕竟原本的衣服已经牺牲在那群疯狂的女人手里了,不过哪怕完好无损他也不打算在琴酒面前穿得那么风骚用这位银发性冷淡的标准评判,他认为那叫污染视野。

  “情报都在U盘里了。”重新人模狗样的康帕利出来就扔出了琴酒的目标,这位topkiller的效率至上主义向来广为流传,“组织给我带来了什么新任务?”竟然要琴酒亲自过来传达,虽然是他的联络人,但一般的任务这位可不会抽时间特意出面。

  银发男人轻松接住了U盘,就地直接用简易读取器检查了真伪,对抛出来的疑问也只是瞥过去一个酷烈的眼神:“计划即将开始,现在已经四月,离十一月只剩半年左右,这么着急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好了?”

  今年十一月首个星期一的翌日,是美国大选。

  “当然。”已经在佛罗里达州长身边潜伏了四年的人挑了挑眉,他露出了个专属于秘书长的微笑,彬彬有礼,贴心而精明。感谢这张脸,他看起来天生就是只忠诚而温顺的猎狗,只费了一番功夫就完成了任务:“不过到时候我要是走不开的话,都没人来支援一下?我的队友呢,康帕利可不是琴酒,独来独往超麻烦的”

  真可惜,要不是听说波本前段时间刚死了,他还挺想和对方认识认识多好的一张脸啊。

  “我已经通知了马斯提克。”时程表排满了的人懒得跟这种情报员废话,甩下一片凶案现场和一条信息后扭头就走。反正这里会有组织的后勤接手,替他们服务的灰色势力和底层人员数不胜数。从未有人能逃出组织的天罗地网。

  被晾在原地的青年歪了歪头。等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马斯提克最近刚找到新缪斯吧?

  他真的能使唤得动对方吗?

  ***

  “需要在本站转乘飞机到其他地方的旅客请到候机室中转柜办理感谢您选择日本航空公司班机!下次旅途再会!”

  气流嗡鸣声中乘客们纷纷开始收拾行李,角落里的少年空手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睛,浅茶色的眸子里一片警惕,过海关时,揣在口袋里的手盲还在打着短信:“我已经快出机场了,你在哪里?”

  鲜红的印章戳下,星俊介成功入境。

  “地下停车场,往右直走。”手机很快震动着回复。

  他早就领完了行李,手里就拖着一个聊胜于无的飞机箱,真正重要的东西早就交给松雪幽想办法了。纽约的四月仅比下雪天好出一些,工藤新一站在宽阔的大厅里举目四望,到处是羽绒服和棉衣,遮掩了大部分体型特征,估计停车场里也一时看不出那个才是池青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天真。

  因为来接机的人对他来说实在过于显眼。

  “星俊介?”高他一个头的男人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飞机箱,做足了接机的姿态,墨绿色的大衣下身高腿长得让他不得不稍稍加快脚步,“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从雪莉那里,而接下来的安排是,往后一段时间内我都会负责你的安全希望你没有意见,毕竟在我这抗议无效。”

  工藤新一用最后的理智点头。他当然认得出这个人是谁,多么熟悉的脸,只要把少年状态的池青再成熟一些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可靠而凌厉,是不同于赤井先生的无机质感。而在当年,雪莉于南非大地的狂飙中就吐露过他的名字

  鹤见业,鹤见真企图克隆的目标。

  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鹤见业的代号是布尔盖吧,难道池青他们甚至连组织原本的代号成员都已经渗透了?工藤新一神思恍惚地坐上副驾驶,刚寄上安全带就收到了池青的电话:“你们出发了吗?”

  “已经离开了肯尼迪国际机场。”他扫了眼窗外极速移动到模糊的景物,默默往靠背上又贴了贴,“布尔盖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已经……”死去很多年了,保存下来的只有细胞什么的,可这个人看起来分明简直不到三十岁,完全不符合雪莉描述的时间线!

  “没关系,不是大事,你只需要知道是我们把他从组织的研究所里捞出来的就好了。”池青轻描淡写地糊弄着,把他的有疑问转眼就抛之脑后,“易容记得不要多碰,那种临时性应急的质量一般,到了以后我给你补一个新的。”

  “知道了。”黑发少年盯着车窗上那张陌生的脸。

  星俊介并非他的真名,浅茶色的眸子也是他不熟悉的颜色,这里的一切他没有任何了解。然而危机,险局,扑天盖地,名侦探来这全靠一腔无法熄灭和忍耐的热血但这种他曾经一无所知的生活,将真实压抑在重重面具之下的未来,他工藤新一真的能适应吗?

  他必须能。

  ◎作者有话要说:

  *是很久没出场的「新酒速递」!Campari康帕利,酒精含量25,是一种具有个性独特、自信及鲜明的饮品,其鲜红的色泽令它更光彩夺目,傲视群雄。他是组织潜伏在弗罗里达州长身边的卧底,担任其秘书长,擅长honeytrap的情报员

  *美国篇因为靠近收尾出场人会比较多而且还长,请做好心理准备,另外虽然早早规划了这个大纲,但真的写大选我还是好怕我会被封(冷汗)

  第134章 漩涡转动之时02

  ◎谁杀了他而他又杀了谁◎

  福特野马潇洒地一个甩尾停在院子里,狂野的发动机停止了轰鸣,纽约的冷空气使人清醒,工藤新一空着手下车,一言难尽地扫了眼这栋静谧而精致的小别墅,花园里还栽种着尚未绽开的花,信箱里的报纸新鲜得似乎是今天的……他还以为池青会选择平民区里某间不起眼的公寓,结果是这样生活化的氛围吗。

  “他在二楼书房等你。”鹤见业随手放下他真正的行李箱,一推轮滑的同时单手合上了后备箱盖,他在接工藤新一前就去拿了松雪幽送过来的东西,“如果可能,还会有另外一个人,不要太惊讶。”

  “谢谢。”实在难以将眼前人和代号成员布尔盖划等号,工藤新一神色复杂地道谢,对他几乎提不起对一般组织成员的厌恶和警惕。或许是那张太过熟悉的脸,或许是这个人平静而礼貌的态度。但反复去探究根源的话,他竟然只能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

  只论那种沉默的贴心……鹤见业竟然和宿海店长很像。不是会爆发杀意的宿海集,而是那个戴着眼镜笑眯眯的宿海店长。

  “星先生?”

  工藤新一猛地一顿,一个呼吸后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找到了书房门口,端着白瓷杯的孩子不满地扫了眼他的各种伪装,走在前面推开了门,“反应太慢,不及格,我的建议是每晚睡前对着镜子练习自我介绍,别忘了,工藤新一已经是组织名单上的死人站在这里的只能是星俊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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