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说到底,他为什么要顶着FBI的身份来帮这个忙呢?他本来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普通公民。就算养母是FBI又怎样,没有人规定FBI是一项继承性的职业,他大可以彻底断掉与过去的联系重新开始人生。就像与童年时的孤儿院伙伴一样,走出这个门后就是再也无法相见……但不放过他的是上帝吧?
上上回企图辞职,结果被高层扣押了一年的文件,上回好不容易辞职成功,结果散个心的同时被卷进一起里约热内卢的爆炸案,这次又被朋友拉出来帮忙……塞科叹了口气,与FBI纠缠不清的人生什么的,能让人直接灰暗了两个度啊。
共和党的乔治格兰特,民主党的威廉约翰逊,将会影响未来局势的候选人们,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而塞科也很清楚,他们及他们背后的家族,还有那些支持者们,谁都不曾干干净净。诬陷,伪造,贿赂,勾连,都是这些长袖善舞者们惯用的技俩,多少年来他们都靠这一套在上流社会里如鱼得水,连子女也不过是家族的货物。
这就是众「神」脚下的美国,权力和金钱的腐臭使人窒息。而为了大局的稳定,他还不得不担任他们狗一样的保卫者……
在他分神的刹那,黑影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浮现。
“谁!”来不及反应,头颅被不可撼动的死力砸向巷墙,企图反击的手被利落地反折,脖颈间多出一截利刃,偷袭的加成下,他竟然在这个人的手里走不过一个回合而且根据攥住他手腕的感知大小,这竟然可能是个女人!
他等待着这个挟持者的反应,没有第一时间杀死他就还有得谈结果对方首先狠狠地扯住了他的头发。塞科不由得在茫然中闷哼一声,疼是疼,但更多的是疑惑,上一个这么揪他头发的人还是里约热内卢的那位热心市民宿海集。
“我问,你答,我只需要YES或NO。”的确是个女人的声音,沙哑得融进了夜风,“第一个问题,克里斯汀号上,后来有人支援你?”其实这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连她这种人都能靠运气活下来,那个演技精湛的少年或许还有接应……虽然年纪不一样,但这张脸就足以让她的警惕心点满。
一遍遍地回忆,魅影直觉得出那个少年和松雪幽或许有关,而沾上厄科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事。
“克里斯汀号……去年八月的船难?!”她是谁,那次船难的幸存者?而船难的背后隐藏着阴谋?塞科作为侦探的那部分脑子自发地活跃起来,而FBI的那部分训练督促他闭上嘴,不要在不合时宜的场合过度追问。为了小命着想。
他好不容易才从火场里活下来,代价甚至是蒲地大叔的命,怎么能就这样毫无价值地死掉?
“我只需要YES或NO第二个问题。”魅影干脆地折断了他的手腕,手下人的后颈就在眼前,这个人的配枪已经被她卸下来丢到一边,只要她想,杀人就是一瞬间的事,“厄科和你有关?”
为突如其来的痛苦抽着气,金发青年保持不了多久沉默:“NO,等等,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厄科是谁我都不知道”假的,他还是知道那是盘踞在日本的情报员,去年还跟FBI的总部谈了次合作。
真的只是巧合下长得一样的人吗。魅影冷冷地折断了肘关节:“第三个问题你在组织知道的代号成员里,有没有一个叫朗姆?”一点诈术,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组织成员,那她今天出门也不算空手而归,还能带个人头回去。如果不是,也能根据反应判断到底是不是纯粹的无辜市民。
“什么,什么东西!”塞科故意用上年轻人特有的逞强,瑟瑟发抖而故作硬气,“老子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只有二十五岁,可惜经历已经比许多半截入土的老家伙还精彩了,这种不成熟的姿态在他的人生中……好吧,其实根本就没出现过几回,希望别露馅。
不过,朗姆,是朗姆酒吗?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似乎属于更高层级别的机密,他这种刚入FBI没多久的新人还没接触过。但这个女人是和那个组织有仇怨吗塞科忽然被松开了,但喉间的利刃还未撤走,背后的女人只给他留了一句话:“祝你好运,他的新缪斯。”
话音未落,被他的影子所遮住大半截的另一个影子消失了,挟持者如来时一般神出鬼没。金发青年扭曲着脸给自己正骨,下手的人还算有分寸,没有损伤到骨头本身,他还没到必须去医院的地步,当然,痛苦是不可避免的。
“新缪斯吗……”他在月光下勾起嘴角,“原来那个跟踪狂是这么称呼我的?”可以捕捉和判断的信息又多了几条,而且能被涉及组织的女人认识,对方应该也不止是一个跟踪狂这么简单。
他正完骨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拨通了电话:“弗朗索瓦,干活了!我知道你没睡,别想狡辩,除了上次那个跟踪狂先生,这回还要再加一位武力超高的女士,是的,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他们……”
这种时候,幸好他还有弗朗索瓦。纽约肆无忌惮的天眼,FBI违纪熟练分子……同时也是他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怕大家忘记所以提一下,弗朗索瓦是FBI信息组的,和爱德华茱蒂是曾经的高中三人组,也是塞科的朋友,负责茱蒂任务中和本部的联络及技术支持
*美国上层糟糕的原因有一部分和日本一样,哪里都有组织的人啦(笑)
第137章 漩涡转动之时05
◎组织在FBI的卧底要开工啦◎
烛火爆出轻微的响,红酒倾泻入杯,昏暗里连对视都沾上玫瑰馥郁的芳香,凯特支着下巴看着青年勤恳地工作,而最后落座对面时,长桌两头只剩心知肚明的微笑。
“Cheers,敬未来。”她率先举杯,隔空里所有秘密都藏在黑暗里。
“米勒女士,您的心情比往日还好……”她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秘书长竟然抢先开启话题,她的喜悦竟然已经这么易懂不,只能说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太过放松了吗,“是约翰逊先生那边的工作取得了进展?”
“不,只是一点私事罢了。”棕发女人懒懒地叉起一块沙拉,外表上很难看出她已经四十多岁。无论是微笑的弧度还是眼神的挑逗皆为完美,她依然无懈可击,对待他的态度也一如既往地亲昵得像对待小狗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狗。
凯特米勒对人的定位向来清晰,克里斯托这种玩物就不需要知道太多。她当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制定了什么样的刺杀计划,又是怎样在暗网中挂出了乔治格兰特的悬赏。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把所有的痕迹都栽赃给另一位候选人,威廉约翰逊。因为家族权势导致她不得不辅佐的人。
只要约翰逊失去候选人之位,凭借这些年的付出,她还可以搭上其它老朋友,瓜分掉他手里的剩下的政治资源当然,这些都与克里斯托无关,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替他的州长帮了什么忙,那封转交邀请函背后藏着的是和魅影约定的暗号,只需要一个电话和伪造的门卡就能使人正确地死在正确的地点。
“约翰逊的胜率基本没有问题,虽然我们还是得谨防格兰特的反扑但你会帮助我的,对吗,亲爱的?”凯特再度抿了口醇香的酒,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长桌另一头的人身上。如果她能再年轻个二十岁,或许也会憧憬嫁给这种好脾气而听话的男人吧。
康帕利回以他最拿手的包容,羔羊般驯顺的依赖:“当然,凯特,我一直站在你这边,不论什么情况我都会帮你向上帝起誓!”但是,如果你打算站到组织的对立面上去,那恐怕连上帝也没法救你了。
凯特米勒,出身不够高贵的野心家,你以为民主党的威廉约翰逊是怎么获得那么多支持和选票的?他同样优雅地摇晃着酒杯,把眼底的那一抹怜悯藏得很好。如果不是组织在背后支持,他怎么可能崛起得那么迅速,而你却打算杀死他的候选人身份,耽误组织的工作亲爱的,组织都下令了,新目标就是你的生物信息啊。
康帕利都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死,或许是现在,或许就是下一秒。这些都只需要递交完一只红酒杯。
“凯特女士,羽田先生的会面时间是明日下午三点半,我会提前和形象团队那边沟通的,请您两点前到达JUKE酒店。”秘书长忽然想起他的本职工作,郑重的语气搅碎了原本的一室暧昧。除了栽赃给约翰逊外,凯特米勒还打算拿羽田秀吉做什么吗,这位要是也跟着出事,很难让人不想起过去一些组织造成的旧案啊。
然而州长对此的态度却满不在乎。棕发女人随口应了声后继续沉浸于自酌自饮,她能怎么说呢,说羽田秀吉只是个幌子,什么将其协会的探讨不过是制造明日刺杀不在场证明的工具?哈,让那些该死的阴谋都过去吧……凯特再次把红酒灌进喉咙。
这里只有凯特和她的小绵羊,不需要更多繁琐而费劲的思考。
***
组织的工作时间弹性十足,就比如虽然现在早已步入深夜,但并不只有康帕利一个人加班早就定好的酒店里,银发男人已经抽完了三支烟,他沉默着点上第四根,在烟雾缭绕里难得颇有耐性地等待,对方的身份是他如此宽容的唯一原因。但即使如此,要是泰吉给不出合格的迟到理由,琴酒依然会毫不留情地加以处置。
有太多联络人在等待卧底的途中死去。那都是坏消息。
过于机密的任务里不能出现伏特加,没有应付时间的人……而第四根烟已经燃烧完一半了。屋子里飘满了云雀的特有的浓烈气味,将其它的气味遮掩得一干二净,琴酒默数着挂钟上的秒针,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艾维克利尔就站在身后。
很久很久以前,艾维克利尔是那个负责开窗的人,他在安全屋里的最高战绩就是三根半的云雀,再抽就是室内火拼的下场,那时布尔盖在负责给他包扎,失血过多的他靠抽烟提神和止痛,艾维克利尔在旁边阴阳怪气。但布尔盖是从不介意的,那家伙对生活质量的容忍度高到只需活着,贝尔摩德对此很不满。因为她觉得逛街时布尔盖的建议毫无参考价值……
长长短短的敲门声猛地从门口传来,是约好的暗号。
怎么会想起那么久远的事,难道他就只有这些可以回忆了吗。琴酒瞬间冷下了脸,握紧着口袋里的博莱塔开了门,平安无事,只有泰吉打着哈欠的笑脸:“嗨,晚上好,需要我说客房服务吗先生?”
“理由。”琴酒言简意赅,把他放进了门不能代表什么,他随时可以因为一点风吹草动选择爆掉对方的脑袋而保全自己。何况泰吉卧底的地方是FBI,要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倒向了那群条子可是大麻烦。谁知道外面是不是有两队人在埋伏。
“FBI例行的全组加班。”泰吉耸了耸肩,溜进房间里时指尖还晃悠着一串钥匙,那里面有一枚是U盘,“有人打算刺杀共和党的乔治格兰特,我看了下暗网应该是魅影接的。虽然对方就这样死了对我们也有利,但FBI显然不这么想,加班加地我真是快吐了,比吃那些奇怪的中餐馆还反胃……”
显然琴酒是不会搭理他的俏皮话的,注意力都在泰吉带来的U盘上,输入密钥,那里有十二个月来FBI大大小小的各项事务,明明暗暗里都是组织与他们的交战,新增加的可疑人员名单附在最后:
亨娜沃德。
工藤优作。
特蕾西沃克。
莱利奥斯特姆。
星俊介。
托尼娅卡特……
“这回来来拿情报的竟然是你,吓我一大跳,你怎么不继续在你的日本指挥了哦,我想起来了,那位先生把美国的事交给你负责了?我还以为会是贝尔摩德……”资深卧底旁若无人地抱怨着,完全无视了琴酒越来越黑的脸色,直到冰冷的枪口封住他的嘴。
“FBI最近的调动很厉害,他们肯定在准备什么,比如卧底清扫。”关掉档案,退出系统,琴酒把U盘扔回给泰吉,用上了自己对一位优秀同僚最后的欣赏,“小心点,别死了,再安排一个进去太耗费时间了。”
“你竟然在关心我的死活?上帝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对方故作大惊失色的滑稽戏完全没有逗笑任何一个人,笑得出来的都下地狱了。琴酒甚至懒得多分给他一个眼神,自顾自地坐回了最初的沙发上,摁灭烟头的同时抬手示意他滚蛋。
于是泰吉麻利地滚蛋了,带着他没有说出口的笑话。FBI的风起云涌当然是他这个卧底第一时间感受到,死亡的危险一直与他如影随形,长期以往下去,让人连神经都逐渐迟钝和麻木了起来所以,什么清扫?听不见诶,这分明是场有趣的游戏。
亚麻色头发的男人哼着歌走在凌晨的纽约街头。谁都别想拦着他找乐子。
***
光线,风速,湿度,射击角度……微微带云的阴天里,蒲地浅香在做最后一遍确认,不久后她的任务目标将途径这座桥,汽车的冷凝液会因为她提前动过的手脚而影响发动机而只要他们慢下来一瞬,死亡就会降临在乔治格兰特的头上。
数据完美,一切就绪。
漆黑的车队如计划般前进,十,九,八,七,慢下来了,马上就到指定位置,三,二
“敢回头就杀了你。”
后脑上的触感如此鲜明,蒲地浅香紧急刹住差点扣下扳机的手指,浑身的肌肉不自知地绷紧,这种潜伏技术,这样平静而窒息的杀意,完全陌生的声音……是谁妨碍她的任务却没有直接置她于死地?
乔治格兰特的车队迟缓地行驶过大桥,下一刻消失在喧闹的城市里,宝贵的机会就这样溜走。蒲地浅香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她知道她背后的人也在看那只车队。好了,接下来让她看看是死还是活……
“魅影,我想我警告过你不要擅自行动。”
厄科的警告幽幽地贴着耳朵响起,电子设备的高级质感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蒲地浅香不敢动。但她发自内心地希望能夺过那个手机就这样砸进哈德逊河为什么不让这个该死的幽灵永远地睡下去呢?
看来身后人是厄科的下属……或者又一个将被他吃干抹净的合作者。厄科的声音终于告一段落,但蒲地浅香感知到那个枪口仍牢牢吻在她的后脑上,身后人通知式宣判:“由于你擅自违反了约定,所以经过厄科授权,接下来的任务必须听从我的指挥。”
“你有什么想说的?”
魅影无话可说。魅影只能为他的自说自话而狂怒。
◎作者有话要说:
*康帕利和凯特是典型地各自心怀鬼胎。但反正站在大气层的最后只会有池青,魅影和厄科合作后是应该互相报备的,这里是她私下接单被抓到敲打了,身后的人是鹤见业啦
*「新酒速递」Tej泰吉,埃塞俄比亚蜂蜜酒,色泽金黄、粘稠绵长、醇香甜蜜,一不小心容易喝醉。是组织在FBI的卧底,其实在本文很早就出现啦,只不过没有点明是组织的人而已
◎最新评论:
【在不暴露马甲的情况下,原著对池青们合作的脑补,不过感觉肯定会脑补的集很惨】
第138章 漩涡转动之时06
◎借刀杀人是需要技术的◎
在收到那个电话时,凯特失手捏碎了手里的花。
“退单?”棕发女人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残骸扔进垃圾桶,“暗网里写得很清楚,十六年来魅影的任务完成度一直是百分之百你确定要在我这里砸招牌?”怎么回事,任务时间就是今天,魅影怎么会突然想反悔……当初需要逼迫格兰特修改出行计划,要求在格兰特房间里杀死琼斯的时候明明也答应得好好的,只要额外加价而已。
“我只是在通知你,这是我最后的职业素养庆幸你还活着吧,凯特米勒,下回想掺和进黑暗里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在她说破自己身份的下一秒,魅影戛然而止般挂断了电话。
也瞬间崩塌凯特所有的计划。毕竟那些怎么缜密精妙的计划,前提都是共和党候选人的死亡但如果格兰特没死,是魅影失手才主动要求提前终止交易的吗?不,她还没收到格兰特遭遇过刺杀的消息,是魅影根本没出手!
在她意识到这个该死的事实的同一刻,电话铃声规规矩矩地响起,是她的秘书长:“米勒女士,下午一点半到了,请从办公室前往JUKE酒店,我和形象团队已经在路上了。”是的,下午三点半她还得和自己特意请过来的羽田秀吉会谈。
而这中间会有一个完美的时间差。
“好的,我知道了。”她近乎笑着说。栽赃的资料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从这里到她存放资料的银行只需要打个车,等她再赶到JUKE时也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纽约这种大城市,不小心堵路半个小时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赌一把吧,不然沉没成本岂不是太过高昂?
十五分钟后,棕发女人带着口罩走进了银行的保险库,前台一无所知地完成了接待,让人稍等后前去取物。凯特沉默地坐在长椅上等待着,她要提取的文件还存放在保险箱里。但如何运用那些文件的办法已经从脑海里飞过一遍又一遍熟悉的温度忽然落在肩上。
“米勒女士,我想你应该待在JUKE的休息室里等我。”康帕利的声音浸满遗憾,“在这里见到你真是让我悲伤。”
他温柔地加了把力,使手下人能够更清晰地感受着死亡的临近。凯特茫然地凝视着腰间的枪口,回头时仍然是秘书长包容的笑脸:“克里斯托?”她的小羊羔如今却反咬了主人一口,持枪的姿态绝不是生手的临时起意他究竟潜伏在她身边多久了?
“你背叛我!”她不可思议地脱口而出,思维却立即回到了原本运行的轨道。如果克里斯托是被格兰特收买的根本就不可能协助她进行栽赃和刺杀。如果是被约翰逊收买的,那她或许还能再挣扎一会……直到等到她的家族和约翰逊家族谈判出结果。
康帕利好笑地看着这个女人貌似惊慌时瞳孔里仍然有坚信不疑的冷静,米勒家族,约翰逊家族,在组织面前都不过是一个家族罢了,体量无可比较,手段毫不相同,在他们企图钻法律空子的时候组织早就践踏它很久了。
“你就这么自信不会死在这里?”康帕利游刃有余地再加了分力,银行的前台已经被黑入的系统关在保险库里了,没有人会打扰这片死地,“那能透露一下吗,你的自信是什么除了你背后的米勒家族?”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好奇,凯特米勒能坐上州长的宝座,这必不可能是什么简单的蠢货。
他是对的。凯特收回惊恐的假象,面无表情时岁月的痕迹终于显露,康帕利的阅历在这场对峙里不占优势:“下周俄罗斯会有一批货走到美国,双方的军火交易里我是负责提供场地的中介人。如果我在这里死了,他们都会追究但如果你能把这件事放过,我也不是不可以推荐你担任中介人哦?”
“军火交易,双方都会追究啊……看来我还是惹上不得了的事呢。”某种滑稽的预感升起,康帕利低头假笑,没有对凯特的劝诱做出半点反应,“做交易的对象是谁呢?如果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要不要接下这单生意呢?”
“图伊加,以及卡斯珀。”
他的预感奇妙地应验了。一个是组织成员,一个是组织常年的合作伙伴,都是在组织的计划前会让步的人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