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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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楼上的监控室,一地的血腥味已经被清水初步洗净,屏幕上昏暗的两个人体轮廓举杯相庆,把剩下的心怀鬼胎都隐藏在黑暗里,凝视着监控的金发青年在图伊加走出大门后终于挪开了目光:“迦南俱乐部吗……”
想要走进那里搅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速成的身份即使有人背书也毫无用处,他们要的就是历史悠久的家族影响力幸好,辛德拉家族符合标准。
“俱乐部应该可以再带一名客人,你陪我去?”松雪幽回头眼神示意办公室另一头正在观察窗外的人,“按出席宴会的规矩来说,礼服还是需要提前定制的。”
“当然,宿海又没空来。”最近忙于应付魔盒的明石龙吾收回目光,图伊加真的离开了这片街区,“业还得在池青那里给FBI帮忙,啧,要不是我在日本当了这么多年的参事官……”本来护佑工藤优作的任务应该是他来负责才对。虽然他们俩哪个身份都最好别暴露。
“好吧,那就让我陪那群上流社会的人渣好好玩两把吧。”艾维克利尔不带任何感情地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的变故还是留到事情结束后的总结里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写番外了(笑)
*最近在写结尾的大纲,自我感觉十分良好,我真是个温柔的好人(真的)。不过我一直不觉得自己在发刀可能是没虐到我自己吧,另外一种思路是刀是指能让人哇的一声哭出来后嘴角留血阵亡,而本文是吸满水的棉花缓慢地使人窒息而亡
◎最新评论:
【就像有一张张被水浸湿的布盖在脸上,缓慢过程总是崩溃,这种窒息过程真的很难受啊,我只有把握he这个未来唯一的糖】
【啊这...是he就好,我现在吃刀子已经吃麻了,但是大大总是能刀出新风采】
第146章 迦南时代的乱音02
◎唯有利益永恒◎
走廊里仅回荡着一人的鞋跟声低低,披着披肩的贵妇人瞥过墙上一连串光耀画坛的名字,最后随侍者的指引走进了休息室。等引路的侍者悄无声息地退下,环顾一圈后优雅的小厅里仅剩她一人,巴吉拉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不是会客室,说明这只是次私下的简单谈话。
古典的黑水晶灯幽幽地点亮空间,在她对着那顶鎏金吊灯出神的第一百二十八秒,这间俱乐部的主人终于进入了休息室。
“艾伦女士,您的到来真是难能可贵。”
说出这句话的人端坐在轮椅上,最显眼的特征不是那张傲慢而年轻的脸,而是左腿坦坦荡荡缺失的半截是的,斯图亚特的继承人是个残废。但没人敢这么评论他,人们对他的畏惧像中世纪畏惧巫术,连心里的念头都只敢一闪而逝。
背后沉默的管家将轮椅推到桌边,没有离开反而仅仅是垂手退到不远处,金麦酒自如地等着管家为两人端上红茶:“您的家族仍然在蒸蒸日上,组织内近日的风波也与我们关系不大至少暂时,我并不能看出您有什么向我寻求帮助的必要。”
“斯图亚特阁下。”巴吉拉在心里深吸一口气,面上依然是雍容典雅的仪态,“然而在灰色的领域里,艾伦家族的人脉还是无法与斯图亚特家比肩,这是短期内不可置喙的事实,正因如此,我们才会在这里见会面。”
是的,有些灰色甚至黑色的领域里,这个人自己的人脉就胜过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了。如果不是组织内至少明面禁止代号成员擅自私斗和杀戮,她也不用这么麻烦,需要动用人情来请求这位的帮助。
“谁威胁到了您的财产和生命安全?”金麦酒端起红茶杯示意,“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艾伦女士?”你究竟是以伊蒂丝艾伦的身份,还是以那个组织的巴吉拉呢,前者还要顾及家族颜面和法律,后者可宽松自由得多。
“我想,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干的哑巴来处理这件事,永远的、彻底的消失……”只要想起那个晚上巴尔萨的威胁和阴影,巴吉拉的微笑里很难不掺入暴怒和微弱的恐惧,并不引人注目,却也无法彻底遮掩和消除,“那个冒犯了艾伦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杀人的话术被精妙的修饰,但金麦酒同样读懂了一切:“那么,我的推荐是麦克白,他曾受雇于我的一位合作伙伴,总体来说风评不错,最重要的是他有与组织作对的能力和勇气。”
组织诞生已经接近一个世纪,或许还要更为漫长。除了魔盒和个别家族,几乎没有多少势力愿意和组织针锋相对,它成长得如此迅速而不可遏制,以一种卓绝的速度成为了整片黑暗的主人……但它称王的时间已经太长了,在这片混乱里保持了那么久的绝对优势,这简直是某种奇迹。
然而奇迹总有破灭的一天,新的王会踏着旧王的尸骨登基,毕竟人世间从不缺恶。
“感谢您的援手,艾伦家族不会遗忘。”巴吉拉颔首的同时接过管家递过信函,里面会有特殊的联络方式与基础信息,“事实上我来访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
“您对卡利翁家看法如何?”
卡利翁算是少数能够勉强与斯图亚特家族竞争的对手之一,近些年的策略方针一直瞄准着斯图亚特,而把竞争对手问到斯图亚特家继承人的头上,巴吉拉自知自己已经用上了所有试探的勇气。但她没办法,艾伦家决意通过与卡利翁家合作的条款,不过如果有了这位继承人的评价,或许可以规避一些不需要的风险……
“一位潜在的合作伙伴。”金麦酒回答得堪称当机立断,显然这个判断并不是临时应付,“或者说,全世界只分为我的客人与我潜在的客人。”是的,对他来说只分为利益与潜在的利益。
巴吉拉浮现出的微笑真实与轻松了很多,或许她以为,自己不会因为她家族和卡利翁家合作而迁怒于她没错,他并不在意这些小事情,就好比家族在支持民主党的威廉约翰逊时,他却在私下里偷偷支持共和党的乔治格兰特,而乔治的意外死亡反倒恰好印证了,他的选择是多么明治。
但这不代表斯图亚特家和他一样仁慈而宽容,这个古老的家族向来规矩森严。
那一点欣赏小丑的怜悯短暂地从他的眼睛里闪过,金麦酒目送着巴吉拉轻快地走出私人休息室。等下一回收到她的消息时,会是怎样的悲剧呢?
“斯图亚特,你的恶趣味真是从未变过。”
在那扇门合上的瞬间,在暗处旁观了整场谈话的人从隔间内走出,私人休息室的结构就像古时候的城堡,错综复杂的装修反而使各类小房间与隔间更为隐蔽。
“但无论是哪一句话,我可都没有说谎,海克梅迪亚先生,这已经是相当优良的品格了。”金麦酒笑着扫了眼那位比巴吉拉更早到来的客人,卡斯珀罕见的白色短发和姓氏使他在这一行鹤立鸡群般惹眼,“您的准备到了哪个阶段?”
卡斯珀耸耸肩,随手把翻到一半的手稿放回了柜子里:“图伊加在码头的货差不多已经清点完了,吨量和你预计的差不多,申请文书和手续也走完了,只要你这边收拾干净,我那边就能把货全部提走。”
图伊加的货对美国市场的冲击越来越大,掀起的风波也越来越无所谓,组织不会主动约束,卡斯珀只能自己叹着气把这位多年的合作伙伴打包卖出去。不然这只蝴蝶翅膀再扇下去,说不定会殃及全美国的军火生意。他可只是个无辜的生意人。
“那么,祝愿我们合作顺利。”金麦酒终于伸出了代表合作敲定的手,被评价为笑面虎的脸上是为利益真心实意的愉悦。
去年夏天在图伊加的帮助下,蔻蔻海克梅迪亚已经把俄罗斯旧军阀们的青睐拉走了大半,图伊加的货源们对这个心黑手狠的老朋友反倒忌惮起来,加上俄罗斯那边开始了肃清,他不得不趁严打前多干几票大的然而很可惜,这次他实在过了界。
这批货和组织沾了关系,风口浪尖上幸好还有斯图亚特能吃下去……卡斯珀顺势落座在旁边的沙发上,同样高度后才伸手:“祝愿我们合作顺利。”
***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夜晚属于迦南俱乐部,入门不仅需要请柬或戒指,也需要相应的仪容武装身份。但相比于女士的繁琐,图伊加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自己性别为男但另一种不幸是你的旁边站着个法籍意大利裔男人。
“StopStopStop!”忍无可忍的科学家夺过他手里的袖扣,“上帝啊,你要是这么随便地穿到俱乐部上去,金麦酒会答应才怪,老牌家族对这些细节的龟毛程度连我都知道,仪表不整甚至可以和毫无尊重画上等号!”
“可是这些东西……呃,有差别吗……”被摆弄的衣架子被迫用力抬头,以免给自己打领带的人暴怒中一把勒死他,意大利真是神奇的国度。哪怕希蒂力这种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的人对这方面都有某种天生的敏锐。
希蒂力冷笑一声,要不是他腿才勉强能下床,指不定想给在时尚领域大放阙词的图伊加一脚:“得了吧,我还以为你这种中央空调应该对这些非常精通才对,没想到还得指望我救急啊?”
“喂喂,我小时候最初可是跟着老爹在西伯利亚混的,他出雇佣兵任务我打下手,你能指望后来在森林里长大的野孩子对上流社会有什么亲切吗?”军火贩子眨巴着眼睛努力狡辩,可惜受角度所限没能看见希蒂力的表情。
“所以你想怪我不够了解你?”希蒂力没有理会他的嬉皮笑脸,检查完全身后冷淡地扣上最后一枚袖扣,“情报员先生,你倒是对我的档案一清二楚。”这本来就不曾公平。
他的过去被组织一字一句的记录在实验报告里。然而图伊加的过去已经随着那个国家的崩塌灰飞烟灭,西伯利亚从来不缺一具陈年尸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这个游刃有余的骗子崩溃的样子呢?希蒂力很难否认这种恶劣的好奇心。
图伊加抬头,湖水般的蓝对上绿玻璃,希蒂力拍着他的肩索要报酬:“别忘了支票,或者转上上次那个账号也行,上次的那个已经被封了,另外我还要补上一个附赠的问题”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意大利呢?”你为什么当初要拿着这个借口接近我?
“这个愚蠢的小问题我去年夏天就问过了,结果拖到现在时间都快今年夏天了你可别想着继续逃避话题。”希蒂力拧着眉看向身前的糊弄学大师。但图伊加却极其突兀地安静了下去,他本可以一如往常地翻篇,任何人都没法从他嘴巴里抠出任何他不想说的话。
希蒂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图伊加自己也不知道。
“好吧好吧,真是败给你了,不过俱乐部的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先得走了。”最终,希蒂力得到了一个批发的wink,容光焕发的绅士身手敏捷,两步就跳出了病房,“那就等我回来就说好吧”
“图伊加!”希蒂力咆哮着伸手,没抓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
*流程差不多是金麦酒解决图伊加-卡斯珀提走图伊加的货-卖给金麦酒,金麦酒不直接拿是因为卡斯珀背后是世界物流巨头,在货物调动和运输上比斯图亚特家有优势
第147章 迦南时代的乱音03
◎迦南夜宴建议人模狗样再来◎
“德罗斯特先生,迦南俱乐部欢迎您。”
迦南俱乐部严谨地遵守了欧式的古典装修,天鹅绒的地毯静谧无声,图伊加递上请柬后漫步在深邃的走廊,这里来来往往的人都保持了合适的体面衣着,恍惚间让人以为自己抵达了几百年前的欧洲,昏暗的光随水晶和蜡烛一起亮起,而城堡的窗外将有帆船穿越夕阳而来……
然而这是座坐落在美国东海岸悬崖上的庄园,草坪上停满了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的各色豪车,能在本是喧嚣二十一世纪中获得宁静,它的复古比先进更难得。从二楼往下眺望,舞池里已经零零散散地站着不少宾客,图伊加在晚宴上第一个注意到的人就是贝尔摩德。或者说,她在这里的名字是克里丝温亚德。
那个女人是这个社交场合的公主,被簇拥的人群淹没,轻笑中金发在水晶灯下像朵灿烂盛开的花……然而当贝尔摩德的肩膀如蝶翼般轻颤时,有谁知道她看似单薄的躯体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不过是又一个同样水平高超的骗子。那群人目测也是组织合作者,图伊加迅速挪开目光,免得引起那个女人的注意力,他对贝尔摩德这种衔接着上层与组织的人没什么兴趣,能做这件事的前提是高贵的出身。但有几个人愿意在拥有高贵出身的同时去干脏活呢……在领悟这一点的时候,他就失去了对贝尔摩德的好奇心。
不过是老套的肮脏的不可避免的过去,和每个人都有的绝望一模一样。就算再怎么多智近妖心狠手辣,贝尔摩德终究不是真正的女妖。
怀表的秒针滴答作响,距离宴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金麦酒即将现身致辞,难得西装革履的俄罗斯人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附近的装饰,观察建筑结构的同时,余光依然下意识落在宽阔的大厅里。贝尔摩德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几乎没有停下过,都是政界或名流……等等。
某个荒谬的念头击中了他。
是的,这么多人,这么多家族与势力,以温亚德家族为门槛,贝尔摩德全权负责了所有的联络,她蒙受着那位先生的宠爱。而他们与组织最根本的消息都靠她一人维持与传递,那么,如果她背叛了组织
“图伊加先生。”如幽灵般出现得毫无征兆,侍者的问好恰好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在图伊加望过来前就恭谨地俯身,“斯图亚特阁下在会客室等您。”
“我知道了。”图伊加温声回应,跟着侍者离开时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思维发散,连这种无稽之谈都敢从脑子里升起。如果他站在那位先生的面前,怕是根本瞒不过去……那可是活了一个世纪以上的怪物啊。
***
图伊加见到金麦酒的第一反应是绷住脸上的表情。
微笑,他告诫自己微笑。毕竟大部分人发现一位OldMoney家族的继承人是个不良于行的残疾时都会惊讶,但这份惊讶此刻会是致命的当然,他也相应提高了警惕,能从残酷的继承人选拔中以残疾之身脱颖而出,只能说明约书亚斯图亚特在此外的所有方面都远比其他人强大。
“夜安,斯图亚特阁下。”第二秒不到,他率先致意,礼仪方面是希蒂力叮嘱过的无可指摘。
“图伊加先生。”金麦酒的谈话没避开他的管家,或许后续可以把这个人也考虑进去,“在您走进迦南的那一刻,我想我已经了解了您的愿望。”
很正常,调查每一个不熟悉的搅局者也是他的本能,图伊加的笑容纹丝不动:“我的荣幸,但既然如此,或许我们可以省掉原本必要的口舌,比如直接点来说,您在开价上有何考虑?”如果不想交易的话,金麦酒完全没必要通过自己的参会请求,能让他走到这来本来就等于是默许。
“斯图亚特一向尊重市价。”这个擅长冠冕堂皇的笑面虎果然还有一个但是,金麦酒摊手时带着笃定的自信,“不过再附加上一点微不足道的要求,图伊加先生应该也不介意为您的交易对象帮个小忙?”
好吧,在别人的地盘里他只能点头,金麦酒肯走市价已经算解燃眉之急。
“十分钟后晚宴开始,等致辞后,在后续的舞会里替我给巴吉拉一点小教训。”俱乐部的主人随手从小几的抽屉里摸出一把錾银的柯尔特,精巧的艺术品兼武器和一张照片轻轻落在桌面上,“她的真名是伊蒂丝艾伦,艾伦家最近和卡利翁家达成了合作,家里的老人们很是不满,总得有人来平息一下他们的怒火。”
“这份教训是不是太隆重了点?”图伊加凝视着照片上巧笑倩兮的女人,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跟这样的疯子合作。即使没有记者,大厅里站着的可不是瞎子和聋子,“FBI和NYPD们可不会放过这么轰动的新闻。”
金麦酒瞥了他一眼
干脆利落上膛直接对准他扣动了扳机!
图伊加没有闪避。他盯着从枪口喷薄欲出的玫瑰陷入了沉默,这把枪的内部构造超出了他的想象。而金麦酒本人的恶趣味和枪械熟练度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FBI和NYPD难道会理睬一个吓唬吓唬人的小玩笑?”金麦酒笑着放下枪,拇指摩挲过镶嵌着碎钻的枪柄,“这是斯图亚特军工实验室最新研发的袖珍型,没想到即使是您这样的武器专家也没看出它的玄机。”
多么完美……如果一支枪的内部不仅可以存储玫瑰而不被发现,那么在这个不禁枪的国度,它又可以自然地偷渡点什么呢?
图伊加和金麦酒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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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辛德拉先生,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布朗先生,感谢您对辛德拉的支持。”
应付完新一轮的合作伙伴,松雪幽自觉已经快把脸上的易容笑僵了。作为秘书陪同的明石龙吾也没幸福到哪里去,两个套着易容的人隔着大半个大厅对视一眼,难得对这个世界漠不关心时还能感到一点同情的温度。
越是濒临晚宴开场攀谈的人反而稀少了起来,明石龙吾总算有时间在游走了一圈后返回松雪幽身边:“魅影已经处于通缉令在逃,乔治格兰特死后共和党的大选局势依然不乐观,组织应该试图挽救过,但收效甚微。”幸好组织收效甚微,不然他们费尽心思让魅影刺杀就太不值了。
松雪幽保持着辛德拉家精明的彬彬有礼,目光巡视着整片空间:“有辛德拉家族牵头,今年美国大选的获胜人预计是民主党。但威廉约翰逊估计也会被撤掉,怎么保护那个新任候选人不被组织沾边才是要紧事……不过这是FBI们的工作了。”池青只负责破坏,创造和稳定是别人的事。
“等美国这本局势稳定的时候,日本那边也快撑不住了吧?”松雪幽端着酒杯象征性的沾了沾唇,视线穿透高耸的穹顶落在了另一个方向,“黑田兵卫,呵……希望降谷零能一如既往地发点疯,把那些垃圾都清扫干净。”
死亡实在如此平凡,无论是一个家族、一个集团或一个组织的覆灭,还是某个关键人物的死亡……在注定的毁灭面前,都无力反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迫近了那个时间点,明石龙吾最后看了一次表盘,顺势跟着松雪幽走上了二楼。于是在致辞开始的前一分钟,他们身边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艾维克利尔皱起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