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闻了闻自己身上:“我也喝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酒,没想到再次破戒竟然是为了一个完成不了的任务?
“阿弥陀佛保佑我没有出丑,阿弥陀佛……”姬寒可太知道自己喝醉酒之后是个什么怂样了,洗漱到一半总要停下来祷告两句。
下楼的时候姬寒小心翼翼。
他逮着一个给盆栽浇水的管家:“那个……我想问问你们昨天没看见什么奇怪的场面吧?”
那管家愣了愣才道:“没有啊。”
“哦,那就好。”姬寒大松一口气。
然而转身没走两步,又听见那管家忽然出声:“还真有一个!”
“什么?”姬寒肩背微僵。
“就是楼先生啊,”管家接下来的话让姬寒的紧张被疑惑取代,“他今天一早让人送了不少东西过来,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啊?”姬寒猜不到,“在哪儿呢?”
“在一楼外厅呢。”
姬寒抱着疑惑下楼,一眼看见外厅垒过两人高的礼盒。大大小小从上到下跟座山一样。
“这么大手笔,给谁的?难道是林哭哭?”姬寒先是绕着走了一圈,这个念头冒出来顿时没了兴致。
他打电话给管家:“我哥人呢?”
“先生约了朋友打高尔夫,一早就出去了。”
“那屋里成堆的礼盒是给谁的?”
“给您的啊。”
“?”姬寒不可置信,“我?没搞错吧?我又不过生日。”
“先生交代是给您的,让您挨个拆开,把不喜欢的标出来,回头再买。”
几乎是管家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姬寒:“拿刀来,开箱!”
“……”
管家得令,立刻从安保室叫了两个体格健壮的过来。
“先取下来,一个个取下来……”
“然后摆好,一个都不能歪……”
“绳子剪断,盖子都打开……”
“完美。”姬寒一步步指挥,“现在,最重要的环节来了。”
管家:“您说。”
姬寒将手机塞到他手里,眨眼抱着其中一个装着游戏机的盒子蹲下:“帮我挨个拍照!”
管家:“……好的。”
整整68个盒子,补偿了姬寒过去17年所有的生日、圣诞、元旦、春节礼物。
姬寒光是拍照就花了两个小时。
管家满以为拍完之后就是搬回房里,没想到姬寒却说了一句让他始料未及的话:“好了,这些东西都没用了,可以拿去卖了,记得把钱打我账上!”
“卖……卖了?”
“怎么了,不能卖?”
“不是,是……因为不喜欢吗?”
“喜欢啊,我很喜欢,回头就给我哥按个摩洗个脚。但是这些东西我都用不上啊,还是换成钱方便。”
“这个……也要卖了吗?”
旁边探出道弱弱的询问。
是帮着开箱的其中一个壮汉,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礼盒,盒子里的东西一点不起眼,是一张黑黑的卡片。
“这是什么?”
姬寒刚才压根没注意,他还以为那是个空盒。
“是黑卡。”
管家替姬寒接过,抠出卡片发现里头还压着一张纸条。
“写了什么?”
姬寒看了两眼将卡塞进兜里。
管家眨了眨眼,一脸疑惑展开纸条:“花不完的钱。”
姬寒的第一反应:“???”
姬寒的第二反应:“!!!”
楼远归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一场没有硝烟的冷战就此结束。
姬寒收获颇丰,晚上给楼远归按摩的时候特意问过他,为什么忽然给他这么多钱。
楼远归的回答很简单:“你自己要的。”
这姬寒可就不认了。
他压根没有找楼远归要钱的记忆。只当是楼远归要面子,不肯直接跟他道歉,就用东西来收买他。
反正这种不明说,弯弯绕绕对付人的手段楼远归也不是第一次使,姬寒看得门清。
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上次的事就此揭过也不是不可以。
想了想,他决定给楼远归留点面子:“谢谢哥。”
“嗯。”楼远归反应冷淡,“想谢我就手上多用点力,肩颈这块儿多按按。”
“……”
还提起要求来了,都是惯的。
这个元旦假期姬寒过得可谓十分舒心,再次踏进学校大门都是哼着曲儿的。
上次在俱乐部血虐魏行之后,魏行一直都很安分,再没有找过姬寒麻烦。
甚至有几次委婉提出让姬寒再去俱乐部切磋,只不过都被姬寒装傻充愣拒绝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立场,绝对不会和敌对势力同流合污。魏知的弟弟,就算不找自己麻烦,姬寒也不可能和他做朋友。
但当时间来到课后,姬寒在网球场和魏行再次碰面的时候,却接到一个完全违背他意愿的消息
第19章 弟の清醒
◎你在教我做事?◎
“你说什么?你要我和魏行做搭档?!”
这个消息来自林敞:“这是职业训练的一部分,没两个月就是青联赛,我不可能再任你荒废下去。拿到冠军只是你职业道路的第一步,今后还有很多困难等着你。”
姬寒还是很震惊,指了指魏行:“我拿不拿冠军和他有什么关系?”
魏行解释:“我从今天开始加入网球部,和你一样,我的目标也是职业网球。”
“你一大少爷打什么职业?胡闹。”姬寒试图打消他的念头。
岂料魏行反问:“你不也是?”
“我算哪门子大少爷?顶多算大佬圈养的金丝雀。”
众人一时语塞:“……”
“你倒是很清醒。”
林敞咂了咂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们先热身,集完合我再过来找你们。”
“哎……”
林敞走后,姬寒蓦然对上魏行虎视眈眈的眼神。倒不是害怕,就觉得这弟弟一双狼眼长得挺人的。
“这事没戏。”
姬寒避开视线去捞外套:“我走了,你随意。”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来?”
魏行没有伸手阻拦,他站在原地:“我们已经连续六年和青联赛冠军失之交臂。”
“和我有关系?”姬寒只是侧头。
“你们队长上周发生车祸,这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之前一直忙着打工,这件事姬寒还真不清楚,他正要问,魏行却忽然转身:“我打不了职业赛了,明年开春就会去新西兰。”
姬寒忽然想到上次在俱乐部吃饭那次,魏行被人中途叫走,说的该不会就是这事儿?
那魏行他爹管得还挺多?
大儿子和谁交往要管,小儿子以后干什么也要管。他这生的是儿子还是任务卡?
猜测归猜测,这话姬寒自然不会问:“那你刚才信誓旦旦搞那么大动静?”
毕竟不是什么熟人。
“我跟你不一样……”魏行似乎还要说点什么,却终究只是笑了一声,“算了,我不勉强你。把自己的期望强加在别人身上,这事儿确实挺恶心的,我去和林教练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就在这儿。”
姬寒还处在狐疑和摇摆之中,林敞忽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他一把揪住姬寒的耳朵,提溜着往球场走,嘴上也不含糊:“老子纵横球场这么多年,就没有遇上你这种刺头,看老子好说话一而再再而三放老子鸽子?这谁教你的?楼远归?”
“哎哎哎……我警告你快放手,要不是看在我哥面上,你现在已经没了。”
“威胁?老子最喜欢的就是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