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起来帮对方处理,紧接着他就听到越来越清晰的动物叫声。
这声音听着不太像猫啊,但是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想着想着织田作之助慢慢睁大眼睛。
织田作之助拿出当年作为顶尖杀手逃命的速度从床上一跃而起。
啪!房门撞到墙上的声音大的出奇。
“织田,你醒啦?”听到声音的宇智波带土抬头冲停在门边织田作之助笑了一下还伸手友好的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这家伙发出的声音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
虽然他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带土君。”织田作之助勉强回应了一句,紧接着他的全部注意力就集中到了宇智波带土手中的黑白色生物身上。
“果然是老虎啊!”织田作之助面色复杂,没看到之前他还能安慰自己或许只是想错了,现在事实告诉他,你想的没错。
这一刻他不由怀念起前几个宇智波,虽然高冷不爱和人交流,但比宇智波带土天天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各种“惊喜”可好多了。
想想捡到宇智波带土后经历的事,铲屎官织田作之助觉得饲养猫中哈士奇什么的,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是啊!”宇智波带土兴奋地抬起老虎的爪子挥了一下,“还挺好玩的,摸上去手感不错,你要不要也来摸摸?”
在宇智波带土强健的身躯下瘦弱的小老虎完全被压制只能小声呜咽抗议,看上去格外可怜,完全没有百兽之王的气势。
“带土君,就算你再喜欢老虎。”织田作之助斟酌着语气,“可是跑到动物园里偷老虎是不对的,还是尽快把它送回去吧!”这老虎身上还带着锁呢,天知道宇智波带土从哪个动物园偷出来的?!
“不是哦!”宇智波带土笑眯眯的否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只一瞬间的功夫瘦弱的老虎在织田作之助的目光下变成了一个白发少年。“看!这个不是真的老虎啦。”
“应该是一种异能吧。”他耸耸肩,这个世界的人虽然大都没有多强的力量,但是有各种各样效果的异能力还蛮有趣的。
“原来是人啊。”织田作之助松了口气,等等,是人好像更麻烦!“带士君你从哪搞来的人?”
该不会是看人家异能力挺好玩的,就直接给人掳回来了吧?觉得宇智波带土能干出这种事的织田作之助已经开始思考被少年家里的人找上门该如何解释了。
“好像是一家孤儿院吧。”宇智波带土摸了摸下巴,开始回想自己见到的场景。
当时他伸出头看到缩在角落的白发少年感觉心里的某个神经微妙的动了一下,好像在某个时间点也曾看着一个白发的少年独自一人缩卷在角落。
这样的想法让宇智波带土不由自主从神威中出来向男孩子走过去。
把头埋在膝盖里的白发男孩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睁眼就看到一双黑色的鞋子停在他面前,顺着鞋子向上看到一张诡异的单眼漩涡面具,在这黑暗的环境里惊得他浑身发毛,还没等他出声,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下一秒一只头以和他平齐的位置漂浮在面前几乎快贴上他的鼻子,见到这一幕的男孩眼睛一翻分分钟昏了过去。
胆子太小了吧!这要是卡卡西早就一苦无上来了,宇智波带土对男孩的反应有些失望。
但这份失望还没有持续多久,他就惊讶的发现男孩身上发出蓝光然后便从从一个人变成一只白色老虎。
尾兽化?他心里冒出这个词,忍界最出名的人变动物便是尾兽化的人柱力了。
“吼”老虎超凶地冲带土大吼一声,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很危险,所以选择先下手,直接朝人一个飞扑。
宇智波带土轻轻松松躲过,饶有兴趣的陪老虎过了几招,将对方逗到精疲力竭后确定这只老虎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能力,才下手敲晕了老虎。
被打晕的老虎重新变回了白发少年,宇智波带土想了想顺手把昏迷的人带走了。
“孤儿院?”织田作之助看向捆在男孩身上的锁链,小小的脑袋里冒出大大的问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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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哪家孤儿院会用铁锁把孩子锁起来,不论怎想好像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孤儿院能做出来的。
仔细一看,这孩子脸色苍白长的也很瘦弱,一副长期吃不饱饭导致营养不良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的眼神逐渐犀利起来。
“带土君你知道那家孤儿院在哪吗?”
“我想想。”宇智波带土手托下巴作思考状。
“啊!”突然他左手握拳击中右手掌心一脸恍然大悟好像想到了什么。
织田作之助目露期待。
“完全想不起来了。”宇智波带土理直气壮地说。
好脾气如织田作之助也油然而生一种想揍宇智波带土一顿的冲动。
“你这么看我也没用,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了。”宇智波带土一摊手,他是开着神威随便逛的哪里记得那个地方在哪,“倒是这小孩看起来快要醒了,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啊!”中岛敦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但是映入眼帘不再是孤儿院白惨惨天花板和斑驳起皮的墙面而是暖色调的墙纸,自己身下的地方也不再是阴凉潮湿的地板而是盖着温暖的被褥坐在干爽的床铺上。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在这?
“醒了。”
中岛敦闻声抬头看到靠在门边穿着深色衣服衣服的男人一个哆嗦,昏过去前的记忆开始苏醒。
“是,是你!”那个漂浮的头!
“你怎么把他吓成这样?”刚把对方抱上床的织田作之助走进来向中岛敦递过一杯牛奶。“别怕,这里是我家,不会有人伤害到你的,先喝点牛奶垫垫肚子吧。”
刚才抱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对方体重很轻,完全达不到同龄人的标准,肚子很瘪,似乎没吃过晚饭。
他用怜惜的目光扫过男孩的全身,这是一个刘海斜的很有特色的白发男孩,两侧头发一边长一边短,因为脸很瘦,所以就显得那双金棕带紫色的眼睛格外的大。
看着热气腾腾的牛奶,中岛敦咽了口口水,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没有恶意,自己又确实很饿于是小心翼翼的接过了牛奶,张大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喝慢点,别呛到了。”织田作之助担心的看着男孩活似好几天没吃的样子。
“谢谢!”喝完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感觉自己活过来的中岛敦礼貌的向织田作之助道谢。
“不用谢!”织田作之助朝他微笑,指了指宇智波带土,“这是带土君,虽然看起来好像脾气不是很好的样子,但是一个好人,是他看你的情况好像不太好才把你带回来的。”
他用尽量委婉的词述说宇智波带土的行为。
宇智波带土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倒没有说什么。
“能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遇到了什么事吗?”织田作之助轻声询问。
“我,我叫中岛敦,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里。”
听到这个问题的中岛敦双手情不自禁捏紧被角,沉默了一会才开始向两个人讲述自己在孤儿院的遭遇。
从有记忆起,他就在孤儿院里,只是不知为什么孤儿院的院长似乎对他十分看不过眼,经常虐待殴打他,限制他的自由把他一个人关在一间地牢里还用铁链锁着。
房间里听着这段遭遇的两个人反应不同,织田作之助是越听越愤怒,宇智波带土则一直沉默的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为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错过!”中岛敦金棕色的瞳孔闪着水光,他颤抖着说,“为什么院长要这样对待我!”
他到底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直承受院长虐待的痛苦无人可说,现在突然遇到别人的关心,满腹的委屈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地方一样,豆大的眼泪在脸上流个不停。
“好孩子,你确实什么错都没有。”织田作之助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用纸巾轻轻拭去对方脸上的水迹。
“那为什么我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中岛敦茫然地问。
面对中岛敦的问题,织田作之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正在他思考着怎么安慰中岛敦比较好,一道声音解救了他。
“织田,我记得你工作的武装侦探社接受各类委托。”宇智波带土坐在窗户边一条腿搭在窗沿,漫不经心的耍着把苦无,“那我作为一个委托人向你们武装侦探社下一个委托。”
“帮这个小鬼查清楚他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遭遇好了。”
中岛敦惊讶的转头看着宇智波带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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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这是一栋与周围高大建筑有着明显区别的低矮事务所, 谁也想不到这样一栋外表陈旧的事务所四楼有着被誉为横滨“黄昏的武装集团”,专门从事一些不能交给官方武装集团处理的危险事件,其成员大半为异能力者不说还拥有着前港口□□森鸥外机关算尽最后因此丢了首领之位才得到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武装侦探社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虽然每个社员人人很正常的做着自己的事,但他们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沙发上躺着的人扫过。
今天一大早前不久才入社工作的织田作之助就带着一个白头发的男孩子和一个看着就不简单的黑刺头男人一起来到社的。
织田作之助严肃着一张脸向同事说明事情的经过,以及看着就不简单男人宇智波带土下的委托。
等武装侦探社接下这份委托后, 这位宇智波带土先生就一直留在侦探社, 说是相信他们的能力, 今天肯定能解决,他就在这里等织田作之助一起下班。
你们俩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他要等着织田先生你下班?侦探社的成员用八卦的眼神询问织田作之助。
“大概因为我是他的铲屎官吧!”织田作之助一不小心就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宇智波带土:??
虽然说宇智波带土一直躺在沙发上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其本身强大的存在感还是让这些社员忍不住就想朝他看两眼。
看着看着,沙发上的男人突然消失了。
空间系能力?发现这一幕的武装侦探社成员在心里猜测。
“真是方便的能力。”江户川乱步拿起一本书盖在自己的脸上, 光明正大的偷懒。
不过乱步大人的“超推理”才是最最强的,他在心里得意的想。
宇智波带土坐在屋顶上,远远的看到跟在织田作之助身后白发男孩垂头丧气的样子。
“怎么样小鬼, 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直到两个人进入侦探社,他才从屋顶消失,重新回到社里,站在被人围起来的中岛敦面前。
“带土先生!”中岛敦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眼睛一亮随后听到他的问话想起查到的“真相”脸色又开始变得低落,抿了抿嘴问,
“带土先生您是不是早就知道院长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所以才帮我下委托查清事实原委。”
“不是。”宇智波带土顿了下, “但也差不多能猜到。”
他在看到当时那个场景和这个孩子能变成老虎的异能力后就大致还原出事情是什么样的了。
“就因为我能变成老虎的异能力,院长对我的那些行为难道就是正确的吗?!”中岛敦咬紧牙关, 即使知道所谓的“真相”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只要一想起自己曾经遭受过的那些对待他就仍然忍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
“当然不是。”在宇智波带土看来中岛敦院长的行为堪称可笑,使用暴力的手段绝对算不上是正确的引导。
“那是谁的错?” 中岛敦茫然了, 他不知道自己遭受的那些对待到底应该恨谁了?恨院长吗,可院长行为是因为自己不可控的异能力,恨自己能变成老虎的异能力吗,可异能力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就这样就不行了吗,只是这种程度就不知所措了吗!”宇智波带土又朝中岛敦走近几步居高临下俯视他。
“曾经有一个和你一样白色头发的男孩子,他五岁丧父七岁上战场,12岁失去两个同门,13岁失去老师,24岁最喜欢的学生叛逃,一生都在不断失去。”宇智波带土面色平静吐出最残忍的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