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全咒界都能听见阿银我的吐槽

  坂田银时没再管那个,而是平淡道:“好了,我们还是救人要紧。”

  “那大师我们该怎么做?”对于自家孙子的事情,两人还是很上心的。

  “那种附身在人身上的脏东西很难驱除,必须要靠受害者本人的内力驱动、由内而外将东西排出……”坂田银时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很深奥但没什么内涵的话。

  “什么……”两人听得有点莫名其妙。

  坂田银时轻咳两声,说:“通俗点就是,得让你们家的孙子靠某种情绪的爆发力将其挤出体内,然后由我们专业人士祓除。”

  “那我们该怎么做?”

  “最有效的就是,让他哭。哭得越惨越好,越大声越好。”

  这种离谱的事情,如果坂田银时一来就那么说,两人肯定觉得这家伙是个神经病然后把人赶走,但现在……

  “好!”两人毫不犹豫就认可了。

  村长孙子:“?”

  不是,等等。

  “孙子,你快哭。”

  “?”

  不是,等等,这有点奇怪吧?他一个五岁小孩都觉得有点奇怪啊,真的很奇怪吧!

  “事到如今只能”

  村长夫妇左右开弓,直接抓起自家孙子就是一顿竹笋炒肉。

  当啪的第一声落在自己屁股上时,村长孙子是有点发懵的,而后接连不断的打屁股声和屁股处传来的痛让他哇得一下就哭出来的。

  那声音,直冲屋顶。

  在惊天动地的哭声中,这个名叫健太的熊孩子尝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毒打,真毒打的那种。

  夏油杰和三小只就在这哭声中……玩着健太的大富翁棋,刚好四人。

  “大师,这样够了吗?”

  “不够,我还没看见那脏东西被逼出来。”

  “哇!!”

  “继续吧,多打几顿,你们的乖孙就会回来的……还有,被这种脏东西附身过的小孩很容易会再次被附身,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给勇太做个法的。”

  “大师,他叫健太。”

  “好的,我给勇太做个法,到时候他就不会带那么危险的脏东西回来了……但可能会被一些弱小的脏东西附身,不过如果是那种的话,你们自己也可以解决。判断标准就是他开始做一些坏事,一旦有这种情况,只要通过让他抒发自己的情绪,将东西逼出来,一切就没什么问题,你们也不用担心被脏东西缠上,微弱的东西其实不会对人造成太大什么影响的。”

  “谢谢大师……”

  听到这些对话的夏油杰手一抖,骰子投出了一个‘三点’,走到了高杉晋助的‘豪华别墅’上交了三千点过路费,财产立马归零。

  “……”

  真特么能忽悠。

  而接到村长夫人通知而赶来的村民,听到屋内的死动静,一时间不知道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不是说有外来的坏蛋吗?

  怎么、感觉像是正在对那个村里小霸王来顿竹笋炒肉?

  第39章 人

  夏油杰很想看看后续是怎么发展的,也想知道这位张口就是些胡诌之语的老师会怎样应对那些来‘帮忙’的全村人。

  只不过情况不太允许,因为双胞胎姐妹的父亲,也就是位曾任职过辅助监督的人花了好几天时间调查到了遗留在山里的咒灵残秽,确定村里人失踪确实是咒灵导致。

  辅助监督大多没什么能力祓除咒灵,尤其是能制造人失踪或死亡级别的高级咒灵。但恰巧眼下就有几名能力不错的术师,倒也不需要走好几个特殊渠道上报给咒术高层,然后在进行任务分配后让术师过来做任务。

  原本去祓除的人是那位二年级的近藤勋,但夏油杰想了想,想起歌姬二番五次跑来和硝子诉苦她同级生的变态事件,以防那位好心帮助过他们的退休术师会受到来自暴O狂的性扰骚精神攻击,夏油杰主动接受了祓除咒灵一事。

  不敌天与暴君那个级别的家伙是一回事,本身就有特级水平又是另一回事,所以夏油杰只花了一分钟就祓除了那只快有一级能力的咒灵,剩下的一个多小时都浪费在了山里弯弯绕绕的路上。

  他以为快速解决完咒灵回来能围观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但,有意思是有意思,只是

  “大师,我们锅盖头教的教义是什么?”

  “我们锅盖头教和一般的教会不一样,不需要大家信奉什么、盲目崇拜什么,但是要做到日行一善,友待他人。”

  “不愧是锅盖头教!短短的一句话里包含了如此之多的生命真理!”

  “大师,那样的脏东西很多吗?我……有点担心。”

  “不,那种东西并不多。对付那种东西,我们要做的不是害怕,而是以一颗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心去积极感受世界!对自己以前所犯得错事进行深刻检讨,自省之后积极热爱世界,那些正能量就是抵御那种脏东西的最好手段!只要每个人心中充满loveadeace,那些脏东西就不会靠近我们……如果真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锅盖头教会保护好大家的。”

  “大师!我悟了!我今天就把故意欠的债全部还给佐一郎!佐一郎……很抱歉,因为二年零八个月前你骂过我一句,所以我怀恨在心故意拖欠你的钱……”

  “小林,我也有错,我其实是因为看你比我聪明嫉妒你才故意戳到你的痛点上。”

  “佐一郎!”

  “小林!”

  “我也要忏悔,我前几天偷了木下家的菜,我……”

  “我也有想说的……”

  “我想忏悔……”

  “银时大人!果然,我感觉突然又有动力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银时大人!!”

  “大师!!”

  看着一个二个明明一个多小时前还是正常的、警惕着他们的村民,此时全部顶着锅盖头发型虔诚向那位身披袈裟的锅盖头教主祷告,双手合十、又是忏悔又是感激,夏油杰头上蹦出几个迷惑的问号。

  ???

  不是,你们悟了?

  你们悟到什么了?

  他只是离开了一会儿L为什么就发展到全村入教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听说这位老师的术式能力是洗脑啊?还是说是强行降智?

  夏油杰左手握拳抵在唇边,稍作思考,然后思考失败,企图理解,但仍是理解失败。

  不是,这群家伙真的没有被拉进什么奇怪的领域里面然后强行降智了?

  “没有啊。”面对他的质问,遣散了众教徒……啊不是,遣散了众村民后,坂田银时给了他肯定的答案,“把握了人心罢了。”

  被遣散的村民们都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除了被坂田银时点名留下的几个熊孩子。

  深受全村人信赖的坂田银时毫无压力地借口要驱除这些小孩身上曾沾染的不祥之气,将那群熊孩子发配到农田里干活。

  除草的除草,艰难垦地的垦地,浇水的浇水……而曾被他们欺负的双胞胎姐妹则当上了监工,监督那些小孩干活。

  坂田银时呢?

  不装那个高深莫测的锅盖头教主之后,早就一点形象都不要地翘着二郎腿躺在斜坡上、挖挖鼻孔。

  其实这整件事情过程很简单。

  基本上的操作就是将忽悠村长夫妇的那一套复制粘贴到其他村民身上。

  这时候都不需要夏油杰的咒灵操控辅助了,单单由村长夫妇切身的体验,再加上一些小把戏就能让其他人信了二分。会在以讹传讹下认定某某人家是灾星、不祥之物的人群,本质上都是些会盲目从众的人,只要有几个人表现得极度肯定,总会让大多数人将信将疑。

  而让众人完全相信的,那当然还是‘圣药’。在全村人都来了遍灵魂意义上的窜稀、感受到直接反馈给身体的些许好处后,大概都说不出一个不字,就算仍有少部分人没被‘洗脑’,也不会当着‘信徒’的面前直接否定,这只会让自己成为‘不合群’的那个。

  人嘛,靠着群体社会关系生活的人嘛,都是这样。把握住了人心,就算再离谱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更何况人类的本质都是趋利避害,而‘锅盖头教’给他们带来的是‘利’,无需任何索取的‘弊’,那自然会拥有拥护者。

  哦,当然了,坂田银时也不否认自己的忽悠本事又见长了,还记得上一个把人忽悠瘸了的还是茂吉故事啊。

  啊,真让人怀念啊。

  斜坡上的杂草茂盛,风一吹发出簌簌的轻响。坂田银时看了看碧蓝的天空,又看了看在田地里辛劳的小孩们,突然来了句无头无脑的感叹。

  “今天的风可真是喧嚣啊。”

  坐在一旁的夏油杰:“……”

  不是,这又是怎么突然有感而发的?

  是不是想让他接什么话?

  总感觉这里好像是要接什么话……要不给个提示?

  夏油杰想着想着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带跑了,所以说某种意义上这家伙是真的能在精神层面降维打击吧。

  看了看眯着眼躺在草地上慵懒地晒着太阳的坂田银时,又看了眼坐在一边发呆的高杉晋助,夏油杰最后把视线放在了远处那些被抓来劳改的小孩子身上。

  轻风拂过让他额前的刘海时不时贴上皮肤,带来丝丝痒意,夏油杰享受了会这难得的宁静后,才开口:“我设想了很多种做法,但唯独没想过你会这么做。”

  “那按照夏油君的预想,老师应该怎么做?”

  听到这话,夏油杰眼睛微转,对上了坂田银时的视线,见对方对自己扬了扬眉。

  “是当一个审判者吗?”

  “因为觉得自己是那‘被选中’的部分人,拥有绝对的实力,所以有资格当一个能主宰其他人生死的审判者?那你决定该怎么审判?从什么角度审判?以及基于什么等级的惩罚?”

  被突然提问,夏油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见对方沉默了两秒后继续开口。

  “暂且不论那种大罪大恶,只说说平时最多能接触到的‘恶人’。就比如那个欺负人的小男孩健太,他很坏,他带头霸凌美美子和菜菜子她们,欺负她们,弄伤她们……这样的人是不是一听就感觉没救了,就算长大成人,也只会是社会的害虫?”

  “说出来你一定觉得有些讽刺并难以置信,事实上那家伙是这个村里最仗义的小鬼,他对他的那些朋友都很好,甚至曾经很勇敢地在野狗嘴下救过朋友。”

  “还有,村长夫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很尖酸刻薄的人,也是个嘴巴很坏的人,对吧?甚至还是那谣言的传播者,坏透了。但你知道吗,这个落后的村庄之所以没有完全与外面隔绝,就是那位夫人像个泼妇一样去地方政府闹了一通,才给这个村子弄来很多设施。你可以说他们是为了自己,但也切切实实便利了村里的人。”

  “那个村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任由众人污蔑那家人,看起来就自私自利还有点狠厉,但事实上,警察原本都不打算管这个地方的人的失踪情况,还是他再二坚持,那些警察才例行检查般过来看看,他甚至还自掏腰包补贴过受害者的家属。”

  坂田银时说着说着看见夏油杰露出错愕之色,不由得轻笑了声:“你一定好奇我是怎么知道吧?”

  说笑间对夏油杰眨眨眼:“了解教徒的情况是一个‘教主’最基本要做的事情。”

  见坂田银时那不正经的样子,夏油杰从微怔中缓过来,沉默了一会,有些犹豫道:“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他们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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