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孟氏的一路,苏程言都在想案子的突破口,直至到了孟氏总裁办公室也是一副思绪飘万里的样子,她安静的坐在孟则威办公桌上。
“再发呆,扣你人工”沙发上俊美的男人将手里的文件搁到一旁,调笑道。
苏程言回神,瞥了眼几丈之外的男人,语气无奈,“孟则威,提醒一下,哥哥可不是孟氏员工,是友情客串过来的敬业律师。所以,人工啊什么的威胁不到我。如果非要扣扣不扣会伤身的话,那么,请拨打鼎盛热线。”
唔,还好,还有力气贫嘴。
不过,回敬了孟则威之后,她就继续保持原状大剌剌地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兀自想事情。
“唉,孟则威,我真是烦透了……”
“家事国事天下事,哪样都不让人省心。到底是要怎样啊”
她一开始是嘀咕,到后来直接就是大喊。
孟则威从沙发上优雅起身,拢了拢西服,笑着走向办公桌,“手,伸过来”
音质如天籁,莫名的捋平她的焦躁。
孟则威像往常一样款款地伸出手,苏程言亦跟以往无数次一样,将手递给他。哪想两手接触的一刹那,孟则威另一只手覆在了她背上,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头一偏便贴上了清冷却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唇。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瑕疵,宛若舞池里流畅起舞的灵魂。
他浅浅的尝,而后步步深入,她的唇是最美的符号,让他忍不住化为动人的诗融进她的世界,惟愿时间静止不舍流转,但他给自己的时间是一分钟。
一分钟足矣,他要的可是来日方长。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唇,感受到了自己留在上面的温度,然后,眼底尽是柔情。
“初吻吧?”他笑道。
苏程言被他惊得下意识后退,连自己后面是玻璃制办公桌都忘了。孟则威却是知道要是她猛地一退后腰必定受伤,在她将要触上桌沿时,一只手臂横在了她后腰上。她看到了他吃痛的表情,眉峰微蹙。
许久,她前倾了身子,他的手臂得以解脱。
苏程言强自让心跳回归正常,然后看着他的那只手臂一副面瘫样,道:“当精神损失费”
趁人不备强吻人,最后再来个鉴定,说“阁下是初吻吧”的生物vs不备之下遭强吻,结果一脸面瘫样,道“阁下受伤只当赔偿本人的精神损失费吧”的生物
时间已然是傍晚,我们的林玄小姐期期艾艾的开着自己的qq跑车按着债主给的地址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区,此小区确实僻静,偏僻、安静。
林律师环顾小区四周后,撇撇嘴:苏姓混蛋还是个资本家啊!难怪,半点亏都吃不得!万恶的资本家!
拿钥匙开了那豪华公寓的门,林玄踢踢踏踏的把高跟鞋甩到一边,打量了下房子,知道没人。她更是无所顾忌的歪倒在高级意式沙发上。好半天,才想到正经事的林律师“嗖”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开始一天的苦力生涯。殊不知她这赖了半天的时间直接导致后来的霉运。
看样子,这公寓很久没人住,灰尘都叠了老高,幸好她体力强悍,整个房子清理下来也觉得轻松。她心不在焉的抹着青瓷花瓶,忽然,外面迅速暗了下来。轰隆而过的响雷惊得林玄一震,随之,闪电划过,刺眼的在拉好的窗帘上疾驰。
凌厉的风将窗帘吹成了袍状,她情不自禁的看去却吓得直想尖叫,似乎是一个影子,能是什么影子?在这种平常都了无人烟的高级住宅小区,足够吸引些什么东西。林玄一下子想起曾经接触过的那些案子,高级住宅离奇碎尸案、雷雨夜间凶杀案。
她寒毛四起,怎么办?明天头条搞不好就是“知名律师惨死诡异雷雨夜”……
“咝”的一声,断电了。
林玄开始绝望,她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霉!
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在寂静漆黑的房里,林玄浑身发凉。
害怕也没用,想了想,她慢慢地走到玄关处,伺机而动。鬼魅也好,小偷也好,总经不住突袭的吧。
“啪嗒”关门的声音。占着黑暗的优势,林玄直接扑向那人身上,准备海扁一顿。那人在丝毫没有防范的情况下竟还是一个轻巧的过肩摔制服了她。
被反扣着肩的林玄,拼命叫:“有贼啊!入室抢劫啊!”
苏程丰实在是觉得这女人好笑的很,不是该喊救命的么?他一手将电卡插上,房里的瞬间明亮。
林玄才看清原来是苏姓混蛋!
她立刻炸毛,“有病啊!吓死老子你拿什么赔啊!”
她脾气上来的急,根本没注意到那人冰的吓人的气息,如果她看到这个时候苏程丰眼里闪过的精光,那么她一定不会觉得之前那些就能吓到她。
苏程丰将被他反扣着肩的人,一股大力便压倒在了地上,同时他自己也一并倒了下去。
“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嗯?”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林玄打了个寒颤,这混蛋、这混蛋!
她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这才起身,掸了掸衣袖,顺带将地上的女人拉了起来,好似刚才发生的就是做梦一样。
林玄腹诽:靠!变态!
原本照他估算,林玄这个时间该打扫完了,他就过来入住。他不喜欢自己的空间里有别人在,自然,家人除外。所以,苏程丰是掐着时间点来的。可千算万算,却忽略了某人的办事风格。
林律师之前在沙发上赖的时间就不止半个小时,再加上清理卫生的时候也是悠悠闲闲,所以,拖的时间相当可观。
“苏程丰,我可以走了吗?”林玄揉了揉肩,轻言轻语道,俨然没了方才那鸡飞狗跳样子。
“外面还在下雨,你想就这样回去么?”声音冰得没一点温度。
不回去干嘛?难不成留宿?林律师是有原则的人,你苏程丰想潜规则?真以为她林玄吃素么?
“你觉得我会潜规则一个毛毛躁躁办事不力形如电线杆的没有一点女人味的还好像真不是男人的女人?”
苏程丰真是很想问一句:你那莫名其妙的自信打哪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林玄脱口而出。
“都写脸上了,还有,我会用脑子”他笑道,是蔑视的笑。扔下这句话,便转身上了楼梯。
林玄抓乱了一头短发,自言自语道:“大爷,你这是要老子哪样?”
懒得理这混蛋,她穿了高跟鞋提了包包就闪人。
苏程丰冲完澡下来的时候,客厅已然空无一人,乳白色的沙发上一件红色外套歪歪斜斜的搭着,他怔了一下。
于秋水的案子还是没有进展,这让苏程言异常头痛。
她曾私下约见过黄奎,但是丝毫没什么成果。想起当时那个场景那个光头且发福的男人跟她讲的话,她就有些犯恶,他说:“要不我和那老女人离了,你来陪我,怎么样?”她冷笑,丢下一句“怕是您没这福气”转身就走。
于秋水这女人她是越发无法理解,一开始还主动出现找她提供一些消息,近些天却不知是为什么,就连电话也少了许多。
临到晚上,唐晋来电,说是带她去个地方。
他一脸神秘的引着她上了车,苏程言几欲开口问他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却好几次在她开口前做嘘声的动作。
总会知道的事情,那就成全他的用心好了。苏程言靠着座椅,轻松的想。
车一路驶到a市郊区,凭着感觉,苏程言意识到应该是上山的路。她疑惑,唐晋是想要赏月?可是,今晚明显没有月亮。
终于,停了下来。
唐晋笑着替她打开车门,苏程言这才看到原来他们来的地方竟是天文台。她眼睛骨碌碌转着看向他,闲人勿近的禁地啊你怎么就光明正大来了?
“和天文台的台长认识,便让他卖个人情给我,借地盘一用”
苏程言恍然大悟,科研人员好啊!想了半天,觉得还是不太准确,一般的科研工作者哪有这福利?然后,又是眼冒金光:物理学界的精英啊!
夜晚,山顶的风有些大。唐晋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苏程言身上,苏程言不好意思的干笑。突然,她眼角瞥到了一架古琴。难道是要弹琴给她?找共鸣?不过,想来唐晋出身于那样的书香门第,弹琴该是拈花一般的境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