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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女人功利为生活2

算计爱 孙明一 2322 2026-08-07 08:51

  (二)

  当然,于悦萱也自认拥有很多小秘密,并一度认定,这些小秘密许云泽并不知道。

  每次去参加party或是私会多金男,她总会先给许云泽打一通情意绵绵的电话,以无比缠绵的姿态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还是爱他的。

  伊始,许云泽还为此感觉幸福,认为自己在于悦萱眼里是存在的,可直到那次,他站在于悦萱不足五十米远的地方,手里抱着一大桶kfc,本想送给她当晚餐的,却见于她一边跟自己打着甜蜜的电话,一边往某男的车里钻,等到那句“先不说,我马上要洗澡了,想你,拜拜”,说完之后,于悦萱迅速地收线,上车,然后跟某男热烈地打招呼,宛如热恋。

  这一幕看得许云泽眼晕,误以为看错了,再打过去,对方早已经关机,不用问,约会时不希望被打扰,如此而已。

  那天,风很大,许云泽抱着kfc家庭号大桶傻傻地站在风里吹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人人都误以为他傻了,这才一点点恢复理智,这才一点点想明白,原来自己被于悦萱骗了,一直被骗,她的甜言蜜语前一刻在跟自己说,后一刻就有可能在跟别人说。

  被欺骗的男人,就像发恶的动物,想咬人,如果感情受了伤,甚至还有杀人的冲动。

  许云泽也算得上是热血男儿,那天像傻子似地,一直等到于悦萱应酬回来,两人一见面,眼里充满的血丝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怒视着从陌生男人车里下来的于悦萱,想讨一个说法,毕竟,自己有个正牌男友的身份。

  可是,于悦萱是谁?就算被当场捉奸在床,怕她也有办法应对,更何况,只是一次晚归。

  见到许云泽愤怒的表情,于悦萱便开始在心里盘算,两边都是男人,一个是熟悉,一个是陌生的,都不能伤害,都需要安抚,可时间紧迫,如何开口,如何解释,这个问题已经容不得她细想,只好冲车里的陌生男挥手说谢谢,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将头凑近车窗,解释说:“美女总是有人追,可我先赴了你的约,给面子吧?嘻嘻,帅哥,拜拜!”

  于是,车里的陌生男以骄傲又可怜的神情看了一眼车外的许云泽,绝尘离开,临走还打了一个响亮的尾指,以示自己的胜利。

  这时候,许云泽的愤怒便达到了顶点,上前质问,可他还没开口说一句完整话,于悦萱便来了火气,先发制人,“你深更半夜在我家楼下等什么?想捉奸还是不相信我?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跟我谈什么谈?我看你是想把这块正牌男友的牌子摘了,对不对?”

  如此一说,便有了分手的意思。这一招是许云泽最怕的。

  他爱于悦萱。爱她的聪明。爱她的凛冽。爱她的一切。

  说不清究竟中了毒还是受了盅,总之,他不能没有她,这么多年是习惯也是孽债,只要于悦萱一生气一提分手,许云泽便会软下来,“我没那意思,真的,悦萱,我只是来给你送晚餐,瞧,你最吃的奥尔良蜜汁鸡翅……”

  许云泽委屈了还不敢说话,这让于悦萱渐渐明了,这件事过去了,不需要解释了,于是,转而一个笑脸,“我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我怎么可能在外面胡来呢?放心好了,那只是一个送我回家的陌生人,没什么关系的,再说了,我一不同居二不过夜,这点原则还是有的,你难道不放心吗?”

  点到正题,许云泽自然无话可说,在于悦萱人品这件事情上,他一千个一万个相信。这起源于两人从相识到相爱的多年时间里,于悦萱从来只是牵手,浅吻,拥抱也是若即若离,她说:“不是不爱,而是不结婚就止于深爱,我是个婚前性行为拒绝者,只希望把最美的一切留在新婚之夜。”言辞凿凿,他听得越切,更信得真切。

  一个女人,将清白大旗高高挂起,任她再无规矩,男人也是可以轻易原谅的。

  说穿了,男女关系只要没到损坏原则的地步,一切皆可原谅。

  所以,许云泽一次又一次无条件原谅于悦萱,于悦萱一次又一次地晚归,风平浪静之后,两人之间慢慢形成一种谁也不说破的规则她可以玩,玩到让他发火,但一旦她发火,他便偃旗熄鼓。

  不管怎么说,于悦萱在许云泽面前都是胜利者。

  有时候,她也会把这种胜利得意洋洋地炫耀给林秋菲听,并指示她,“趁早学习一下”。

  对此,林秋菲极其不屑地提醒,“别太得意,不是你胜利,是人家许云泽能忍受你,真爱你,所以才会惯着你!”说完又常常觉得不过瘾,再加一句规劝,“你就好好跟许云泽过不行吗?再得瑟可过了三十,女人三十是什么你比我清楚,到时许云泽再一放手,怕你连这种条件的男人都找不着!”

  半是恐吓半是威胁,林秋菲也算尽了朋友的本份。可于悦萱并不吃这一套,反而掉过头来笑话她,“你这个女人啊,活了小半辈子,始终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什么叫生活。”

  老生常谈,可于悦萱常常能谈出新调调,“爱情就是他有爱你无情,找一个爱你的人,但你不要对他产生感情,这样你永远伤不着!”

  这解释有点新鲜,林秋菲不禁怀疑,“那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爱许云泽?”

  “我爱不爱他无所谓,重要的是他得爱我,不然,我找谁不行,干嘛只承认他是我的男朋友?”于悦萱不无得意。

  林秋菲叹气,“我明白了,你吃准了人家爱你,所以才恃爱行凶,你不是一般地残忍。”

  “对别人不残忍,就只能等着别人对你残忍。”于悦萱再次重申,“女人对什么都可以讲仁慈,唯有对爱情不能!特别是像你这种宁可抛弃生活也不抛弃爱情的女人,看看你就知道结果,你对爱情付出多少?到头来呢?爱情回报给你什么?一无所有的生活,外加一堆伤心回忆,和一把抹不去的血泪同居史!”

  于悦萱再次谈到自己同居的那段历史,林秋菲便有些不爱听,当即反驳,“同居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止我一个!”

  “女人不仅要学会精神上清高,还要保持身体上的清高,不随意同居,才能更好地找一个人天长地久。”说完了,怕伤着林秋菲,又补充一句,“当然,我不是处女袒护论者,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这世上没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是处女。”

  “……”点到痛处,林秋菲辞穷,想了想,只好问:“那你说,生活对于女人来说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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