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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谢漫舞受刑

庶女皇后 迷小洁 3140 2026-08-06 17:17

  更新时间:2013-09-29

  王都知端坐审讯台上,尖尖细细的一句话,让我当即愣住,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谢漫舞什么时候成了叛贼之女,这谢将军又是何时叛变了?我们关在这天牢里不过几个时辰,外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而且云锦和木风他们好像都不知晓啊?!

  我在愣神儿,谢漫舞却还睡得正香。王都知见谢漫舞没反应,就着人舀了瓢冷水走过去,直泼在谢漫舞的脸上身上。

  “哪里的奴才,这么大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被冷水惊醒的谢漫舞一肚子火气,恶狠狠的瞪着泼冷水的小黄门儿吼到。

  “大胆!在咱家跟前儿,也敢这般无礼!真真儿是没有教养!把她押过来,咱家今儿就教教她规矩!”不远处的王都知一拍几案,阴着声音怒道。

  两个狱卒,打开了牢门,押着谢漫舞,往审讯台拖去。谢漫舞想要挣开双手,无奈那两个狱卒力气比她要大得多,又是押地死死的,谢漫舞犟了半天,还是被拖到了审讯台。

  到了空地上,那两个狱卒使劲一推,谢漫舞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谢漫舞爬将起来,也不顾身上有没有摔伤,一手指着王都知的鼻子,骂道:“王贵儿你这个阉货,莫不是老糊涂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可是堂堂骠骑大将军的嫡长女、皇上亲封的正三品婕妤,你这狗奴才也敢欺负我?”

  “在正三品的婕妤跟前儿,咱家可不敢撒野;可你这乱臣贼子的女儿,人人得而诛之!”王都知一斜眼,狠狠的拍掉了谢漫舞直指他的手。

  “什么乱臣贼子?你什么意思?”谢漫舞完全听不懂王都知所言为何。

  “什么意思?!咱家就来知会知会你。”王都知踱下步来,在谢漫舞跟前儿走来走去,“朝中有人来报,骠骑大将军谢永,心怀不轨,目无尊上,常在文武百官之中,以国丈自居,并多次出言不逊,辱没皇上,藐视天威。而且谢将军倨傲轻狂,屡次利用手中职务之便,私自调换皇上禁卫军之人选;现如今又指使你行刺后妃,欲残害皇上子嗣。这般犯上作乱,不是乱臣贼子,又是什么?”

  “你胡说!我爹爹不是这样的人!我爹爹一心为大宋,鞠躬尽瘁,怎会对皇上有异心?定是有人污蔑我爹爹!再说我也不是受了爹爹的指使!”谢漫舞气得涨红了脸,抬手就要给王都知一巴掌。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受了何人的指使?”王都知边说边往后退去,轻松躲过了谢漫舞那一巴掌。

  “我...我忘了......”谢漫舞支支吾吾的。

  “那咱家就来帮你想想清楚!来啊,带谢婕妤,踏雪寻梅!”王都知对身边的几个小黄门,一使眼色,就坐回到会审讯台上。

  只见两个小黄门,各拿出一个比一般男子鞋底,略宽略长的板子,板子上面布满了密密的钢针。那些钢针细如毛发,长约两寸,在昏暗的天牢里,却能隐约瞧见针尖上闪着银色的寒光。一个小黄门,拿出一小段儿木柱子,当着谢漫舞的面儿,在那些钢针上一刷,那些钢针丝毫不见弯折,那段木柱子却被刮出好些深深地细痕。这时又有人拿了约三尺长三尺宽的白绫,铺将在地上,然后那两个狱卒朝谢漫舞过来,捉住谢漫舞,死死地按在地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谢漫舞扭动着身体,使劲儿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

  那两个狱卒根本就不理会谢漫舞的叫喊,而是更加用力的按住谢漫舞乱动的双腿。这时又走过去两个小黄门,也不顾礼义廉耻,强行扒下谢漫舞的鞋袜,就要把那两个布满钢针的木板钉入谢漫舞的脚板下。

  “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你要是承认了是你父亲指使的你去行刺刘婕妤,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王都知威胁着谢漫舞。

  “哼,你敢!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去向太皇太后告状么?”谢漫舞冷哼一声,虽然嘴上强硬着,眼中却满是惊慌。

  王都知见谢漫舞不甚配合,眉头一皱,一声令下:“踏雪!”

  “啊——”

  一声痛不欲生的大喊,响彻整个天牢。谢漫舞生得细皮嫩肉,只消稍稍用力,那些钢针就破皮入肉,疼得谢漫舞痛呼出声。

  “现在你记起来,是你父亲指使你行刺的了吧!”王都知提高了尖细的声音问到。

  “腌臜的狗奴才,竟敢对我用私刑?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等我出去,等我出去了,一定剥你的皮,抽你的筋!”谢漫舞忍着痛怒道。

  王都知起的站了起来,没有回骂谢漫舞,而是对那两个小黄门一使眼色,那密密麻麻、细如毛发的钢针,就又进了脚板几分。谢漫舞又是痛得一声惨叫,却还是不承认是谢将军指使的。如此几番,钢针已经全都扎入了谢漫舞的脚底板,谢漫舞也疼得连喊叫得力气也没有了。

  “寻梅!”王都知看了看紧挨着脚底皮肉的木板,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

  得了命令,那两个小黄门,猛地将谢漫舞脚底的钢针板拔出来,又疼得谢漫舞一声闷哼。谢漫舞瘫软着身子,被两个侍卫架着,双脚被两个小黄门拉住按在那片白绫上。

  “督知,不见红梅!”一个小黄门,抬起谢漫舞的双脚,看着干干净净的白绫,向王督知回禀到。

  好一个“踏雪寻梅”!我看着谢漫舞原本白嫩的脚板,满是细小的红点,心里一阵发麻。没想到,真没想到,原来踏雪,是指要脚踩那些银白的钢针;红梅,竟然是指滴在白绫上的鲜血。可是这些钢针都细如毛发,刺入人体时,虽让人痛彻心扉,却因伤口甚小,不会有血渗出;若要白绫见血,肯定需要受罚之人反复受“踏雪”之痛,方可见到一两滴鲜血。原来“寻梅”竟是这么个寻法儿!那么雅趣的名字,竟然用于这么恶毒恐怖的刑罚!我支撑不住自己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顺着牢门的木柱,一点点儿的滑到在地。

  “那就再踏雪!”王都知挥挥手,不耐烦的说。

  毫无意外的,谢漫舞再次被钢针板扎得哀嚎连连,额上脸上早已被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浸得透湿。

  “住手!”听着谢漫舞凄厉的惨叫声,我心里涌出许多同情;也不管谢漫舞是不是真是叛贼之女,我都叫停了他们对谢漫舞的折磨。

  “昭仪娘娘,您本是心地仁慈,但这事儿,奴才还是劝您不要管得好!谢婕妤连同谢将军,那可是犯了杀头的大罪,您若是不想让自己和孟老太尉受牵连,您啊最好是闭上眼,只当自己没看见的!”王贵儿换上一张笑脸儿,对我客客气气的说道。

  “王都知,本宫也是明事知礼的人。若是谢婕妤真如你所说的,和她父亲一样犯下犯上作乱的罪,本宫自不会为她求情。只是,先前在牢里谢婕妤跟本宫谈起过她今天对刘婕妤的行刺;听她的话儿,好像是真不记得自己为何要行刺刘婕妤了。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王都知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谢婕妤就是受了谢将军的指使呢?谢婕妤在深宫之内,哪有机会见到谢将军啊,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斟酌着用词,尽量帮谢漫舞开脱罪名。想到之前谢漫舞说的话,谢将军应该是极疼自己的这个女儿,那又怎会控制她做如此冒险之事?

  “证据肯定是有的,这个就不用昭仪娘娘您来操心了!奴才劝您啊,还是闭上眼、捂住耳,免得这‘踏雪寻梅’把您骇破了胆!”王都知面上恭谨,话语里却透着股子毋庸置疑。

  见我无话可说,王都知走回到那张白绫边儿上,低头问着谢漫舞:“怎么样,现在总该是记起来了吧?说,可是你父亲心怀不轨、犯上谋逆,指使了你去残害皇嗣?”

  “是,是爹爹指使的我。”谢漫舞终不堪折磨,无可奈何的承认了王都知的话。

  “这红梅都没寻见,就服了软儿啦?啧啧,我当你是多硬的骨头呢!”王都知羞辱了谢漫舞一番,又转过头去,吩咐道,“让她签字画押!”

  王都知话音刚落,就有小黄门递了张写满了字的宣纸,放在伏倒在地的谢漫舞的身旁。看也不给谢漫舞看,就捉起她的手,蘸了朱砂,安上一个五指手印。

  “好了,把她丢回牢里吧!咱现在就拿着‘证据’,去将军府捉人!”王都知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把那张纸小心翼翼的叠入怀中,就带着那么一行人,匆匆离开了天牢。

  看着王都知离开的方向许久,我才渐渐想明白,原来王都知手上并没有谢将军谋逆的证据;他到天牢来如此严刑逼供谢漫舞,就是为了制造伪证,去捉拿谢将军。看来是有人必须要除谢将军而后快啊!

  如此牺牲谢漫舞这棋子,看来宫里头的这盘棋,真是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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