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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关于相识

凡星有约 Hannibal 2268 2026-08-06 03:23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盒子,不一定是“潘多拉”的,只是一个存储空间,用来存放美好而又刻骨铭心的记忆。一旦因为某个引子让盒子不在密封,那记忆就会见缝插针的溢出,锋芒必露的蔓延,想刻意终止却无可奈何。这不,校园在走近。

  “那年的夏天我们都是十七,想飞的日子总是有风有雨,为何要流泪,谁也弄不清,也许只是太年轻……”校园的广播大肆单曲循环着苏有朋。胡凡吊儿郎当的坐在课桌上,翘着二郎腿,哼着歌,仿佛脑门上贴着苏有朋的照片一样,锁眉浮眼,视力上扬,无限瞻仰。

  那年的夏天,胡凡也是十七,正值高一雨季年华,90年代校园的追星潮被体现的淋漓尽致。胡凡怀抱着抄歌本,大有舍命相陪的气概。学习成绩并不是胡凡担心的主要内容,只是痛恨着每天无形的烦躁,只是情窦已开。终于随着接触面的越来越广,萌生了早恋的叛逆。一心想着何时身边能有个小鸟依人的女友轰轰烈烈的相恋一场岂不是给单调的高中生涯平添几分浪漫,几分惬意。

  果不其然,那年的夏天,也就是十七岁那年的夏天,在损友谢顶的生日上,胡凡因为简单的一顿饭认识了一个“小鸟”,并很快的依着胡凡本人。

  不大的餐厅摆放着一张圆桌,没去考虑它的直半径,反正一桌子九个人围坐一团有吃有笑有调侃。谢顶不愧为宣传委员,相貌辨识度高,身材匀称很佩他的身高,飘逸的秀发为苏有朋的三七式偏分,中间一行白路,无头屑,黑色。上装一件白色班尼路t恤,中间印了个陈小春的大头,下着一条蓝里泛白的牛仔裤外加一双黑白相间的doublestar休闲鞋,一派欣欣向荣,很舒适得体的收拾。

  客随主便,在以谢顶为核心的围坐下,胡凡在谢顶的左边,“小鸟”在谢顶的右边。胡凡无暇顾及其他的都认识的同学,只是从前到后,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三维立体打量着“小鸟”,苦于中间隔了个寿星,只能用自己的双眼隔着人碌碌不停。直到“小鸟”与自己的不经意的对视方才罢休,只是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双脚哆嗦。

  胡凡赶忙用颤抖的右手握着颤抖的筷子夹住一个颤抖的鸡腿往颤抖的嘴里塞以求掩饰。苦于鸡腿太过结实,大腿塞进嘴里,满的像金鱼鼓着腮,更不尽人意的是鸡小腿如獠牙一般覆唇戳出嘴角。

  谢顶起身,拿了一根烟塞到胡凡的另一边嘴角,拍着手端详着自己的杰作。“还是对称好,要是能塞鸡腿就不用浪费我爸的烟了”。“小鸟”听罢扑哧一笑,险些喷出刚灌进口腔还未进嗓的可乐。

  谢顶转头发笑:“妹啊,你笑的哪门子?”

  “小鸟”答得既短又简:“僵尸。”

  剩余六人马上就有一个去卫生间,另外五个咳嗽。胡凡环视一圈,一个个笑的死去活来,一个个呛的白眼乱翻。

  胡凡没觉得自己有多尴尬,尽管有点小不悦,但心想起码能给对方留下点什么或有或无的印象,虽然因为出丑无脸问及“小鸟”的尊姓大名,家境生世,但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去整理自己的窘态,以便自己的“不良形象”能让人家去揣摩的更久,长存的更久,尤其是让“小鸟”。

  生日聚餐持续了两个小时散场,胡凡面子小薄,几次冲动话到嘴边却依旧没有开口,眼看眼前的“小鸟”要振翅而飞,结果胡凡还是无言无行,简单寒暄过后不欢而散。事后谢顶电话告知胡凡:“此‘小鸟’是他一次偶然认的妹妹,大概情况都很了解。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杂碎,《小龙人》看多了吧?”胡凡电话里骂骂咧咧。“摊上你这样的哥们是我上辈子像猎人一样打鸟太多的报应。你就是一乌鸦雏。”

  谢顶反而毫不在乎。“阿弥陀佛,师傅领进门,追人靠个人。”

  胡凡恶狠狠的以“秃驴,太阳你的啊哈”草草结束了此次通话。(“太阳”就是“日”,至于“啊哈”,当你嘴里哼着“啊哈,这个人就是娘,这个人就是妈,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你就知道“啊哈”是谁了。)

  胡乱的期末考试后就是两个月漫长的暑假。自从胡凡的追鸟之心萌生就一直没有消退过千分之一,虽然县城小,两个月来也不乏在路上的偶遇,但都是双方点头会意微笑打了招呼,然后各走各路,其他的没有任何有实质性的交流。

  漫长过后,回到校园就是高二。胡凡开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高一届和低一届的师姐师妹们打听“小鸟”,杳无信讯。胡凡自己也竭力回忆着同年级确实没有“小鸟”这个女生,从而断定好像大概应该是同城不同校。

  上了两天课,其实是报了两天名,校门口玻璃宣传牌贴上的大红的通知:学校迁址,与师范合并,请各位同学明天准时进教室集合,按班主任的指示离校。

  每个人都欢欣雀跃,胡凡更是。那股新鲜劲甭提是多么的带劲。冲进新校园的那一瞬,胡凡倾倒了,为校园环境,实乃酷毙的学校。边边角角,一草一木丝毫都不放过,就连脚下的那只蚂蚁胡凡也拾遗般放在手心,生怕人类没长眼的脚对它有伤害,便欲放进旁边的花坛,不想蚂蚁却用它那双相对于自己的身体硕大的黑夹子先反咬了一口。迅雷不及掩耳,胡凡手心马上就平地而起一座蒙古包,又麻又红又痒。

  “mgb,你让劳资中毒了。”胡凡对着蚂蚁吼道。

  蚂蚁怒目以对,心想敢骂劳资,不知道劳资能让大坝决堤的能力,更别说你这个小角色。于是举起大钳子示威,在没有通知胡凡的情况下又赏赐了胡凡一下,叮在了小拇指。

  胡凡哎呀一声,顺手一甩,钳子还连着小拇指,没有甩掉。

  胡凡怒目以对:“劳资收拾你就像收拾一只蚂蚁一样”。转眼一想,这本来就是只蚂蚁,于是又言:“劳资收拾你这只蚂蚁就跟动动手指一样。”说完一气之下动了动手指,追忆着自己前世赏金猎人般杀生的快感,将蚂蚁捏成了照片,放进了花坛,暴尸在外。

  杀“人”灭口之后,胡凡继续信步观摩师范前辈们打造的公园式校园。

  给读者的话:

  求理解小白。白的无趣,却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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