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 校园相遇
世界太小,小的太巧,有些不经意的巧合是那么的扣人心弦。胡凡的余光看到了“小鸟”和谢顶在校园操场上旁若无人的举步,旁边也确实什么人都没有。左边是谢顶,右边是“小鸟”。胡凡满心怀恨谢顶这损友把“男左女右”贯彻的还真透彻。
胡凡三步并作两步,从他们身后跳到他们面前,正面相迎,左眼盯着“小鸟”,右眼瞪着谢顶。以不屑的右眼冒出轻佻:“你这货比我还快?”
“罢了罢了。”谢顶并没感受到胡凡的不屑,仍然以佛门中人自居:“施主,莫道君行早,更有早来人”。
“你这斯文流氓花和尚。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胡凡讽刺完了谢顶直接神情目光双抛弃,懒得理会他。然后表情大转,直面着小鸟,温情的问道:“缘分不正常啊,学校都能让我们遇到,真是默契啊。”
“我本来就是师范生啊,哈…哈…”“小鸟”欢快的微笑。
“县城本来就小,缘分个p,遇不到才叫不正常呢。”谢顶在一旁嘟囔着念经。
胡凡白了谢顶一眼,满脸鄙夷,还是把目光只对着小鸟。“那我们以后就可以天天见面了。”胡凡明白自己肯定的话语并不是以问号结尾,大概自己知道这已经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小鸟”的确腼腆,用了自己都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回答:“大概…或许…应该吧”
对于这个模棱几可的回答,胡凡仍然心花路放,一时忘记该怎么对白。谢顶擦了擦汗,不知道对“小鸟”嘀咕了什么,见小鸟用手捋了捋前额的一丝垂发,对胡凡说:“先说到这,你先转熟悉新校园,我们先走了。”
三个“先”
把胡凡的心花怒放扼杀。
此时两个人已经渐渐模糊了胡凡的视线,双目对双影。胡凡在后面抓狂的朝着谢顶踹,再踹。忽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有话还没说完,可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还是大声的喊了出来:“等等!等等!”
然后快步跑向“小鸟”,谢顶已经被忽略不计。
“小鸟”回头:“怎么了?”
胡凡急刹步,支支吾吾了半天:“敢问……?”
“小鸟”疑惑的看着胡凡:“敢问?有什么不敢问?敢问!”
胡凡苦于自己在女生前太胆小,本来想说“敢问尊姓大名,怎么称呼”的,后来却因为紧张只废话般的问了句“你是这师范学校的吗?”
“呵呵,我刚才已经告诉你啦,我本来就是这学校的,去年也在的,你们是新人报道哦。反问我不是这学校的又是哪的呢?又怎么会遇到你呢?”“小鸟”说完,转身走了,谢顶没立马走,而是sb一样的笑,笑完才尾随着“小鸟”跟了上去。
胡凡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该死的蚂蚁把他的手咬的奇痒无比。胡凡挠着小拇指,痛恨自己问了句这么废的废话,后悔不已,怏怏不乐。
时近正午,日上中天,离放学已经不远了,操场暴晒。
目送两人的背影离开校门口,胡凡正欲抬脚回家,不想一记“铁砂掌”无情奉在后脊梁。胡凡气不打一处来,正要抬脚还踢回去,脚还在空中,余光发现,是中学同桌蕾姐,一年未见,已经落落大方,玲珑有致,宛若邻家姑娘。
见胡凡怒气未消,蕾姐瞪着眼睛问:“咋了,p娃,想造反啊?”
“哎呀,哪敢啊亲爱的姐?”
胡凡说完,眉头全展,嘴角上翘,露出两排白牙。
“这倒差不多,还是哈哈娃(哈哈娃是班上同学给胡凡取的绰名)乖,走,天儿这么热,姐姐给你买娃娃哈,错了,是娃哈哈。”
“哎呀呀,都这么大了还叫我小名?你让我情何以堪?”胡凡摆动手臂,做羞涩状。
“啧啧,还装上了?那有啥嘛,这不是显得亲切么?哦对了,你们高中搬到我们师范来了吧!哈哈,又可以和原来一样,天天叫你陪我吃早饭咯!”蕾姐边说边舒展手指,定格成九阴白骨爪,似乎还带着腹语――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胡凡浑身一颤。本来想问,原来蕾姐也一直在师范就读啊。可怕一问出来蕾姐又要怪自己对她的去向全然不知,漠不关心,恐怕又遭“毒手”。于是硬挤出两个字――“是啊。”后面又接着补充了五个字以表开心:“真的太好了。”
“中午了,回家吧,反正姐俩同路。”蕾姐放下手。
胡凡舒了一口气。“好的,走吧,给我买水。”
偌大的校园,胡凡和蕾信步走在操场通向校门的中央大道,经过商店,蕾姐买了两瓶娃哈哈矿泉水,一人手执一瓶的出了校门,往家的方向行进。
冤家路窄的又遇到“小鸟”和谢顶在校门口的小卖部买雪糕,胡凡故作逃避,以蕾姐做掩饰,隔离两人的视线。倒是蕾姐像跟“小鸟”很熟一样,想过去打招呼,被胡凡硬生生的拉住,走了。
胡凡心中暗骂:谢顶你这秃驴王八蛋。苍天啊,让今天上学吃雪糕的孩子中午回家都上吐下泻吧!“小鸟”除外。
给读者的话:
小白文好痛苦啊。各种支持各种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