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0) 非正式餐
谢顶执着的在学校附近的网吧一直玩到晚上,等着胡凡下课,一起回家,然后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商量着明天生日的相关细节。
胡凡看了一会晚间新闻,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电话响了,老龚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胡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与老龚之间的对话会越来越礼貌,而且越来越少。
“胡凡,听说明天我们学校放假了,正好你又生日,怎么打算的啊?”
胡凡感觉电话的那一端的语气好陌生,但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初步计划已经订好了,中午在家吃饭,晚上还有活动。但是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真的不回来吗?其实回来也就是半天的功夫而已。”
“好像真的回不来,就算是回来了,我也不好意思见到你的父母,原因我们都心知肚明,你就别逼我好吗?”
胡凡有些小气愤,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老龚的逃避。平淡的表示:“明天谁都可以不来,唯独你非来不可。”
老龚没有立马表态,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然后果断的挂了电话。
胡凡咬牙切齿的回拨回去,电话一通抓起电话就质问电话那头:“什么意思?你这样算什么?”
老龚的声音很无奈:“你想多了。我打电话就是想亲口对你说生日快乐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你的质问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说我逃避也好,说我狠心也罢。我没觉得我做错了。冷静过后,你会知道,我考虑问题的方式跟你不一样,因为我全部都是站在你的立场来想的问题。不是我不愿意来,是我真的不能来,我难堪倒是无所谓,但搞的你生日下不来台我该多难受。你为什么考虑问题不冷静一点呢,经过上次在老师办公室的事,你父母会怎么想我,怎么看我,难道你不清楚吗?”
胡凡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吧,我说不过你,我也没你想的那么细。那么中午在我家吃饭你不来,我准了。那么晚上我们出去k歌,没有家长,全部是同窗同学同龄人,你该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
“这个……”老龚沉思片刻。“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坐车回来,中午我不参与,晚上我等你电话。行吗?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主动伤害你的意思,而且也没有丝毫恶意,以后你会明白的。你看着你家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八了吧?再过一分钟就好,我在为你等待零点的祝福。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在你生日当天给你亲口说生日快乐的人。”
胡凡抬头看着钟表的秒钟走着弧线,正好重叠于十二的时候,老龚准时在电话那头倾诉了一句:“亲爱的,生日快乐。”
还没等胡凡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已经没了信号,老龚说完话就挂了。
生日当天,天气很好。胡凡起了个大早,把自己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没打扮好,外面有人敲门。胡凡从卫生间出去开门,从门镜就看到了是谢顶,有点纳闷。
“这么早你跑来干嘛?”
“还能干吗,吃早饭啊。”谢顶回答的很轻松。
胡凡斜了谢顶一眼。“你不至于今天三顿饭都要我帮你解决了吧?”
谢顶哈哈一笑,主动的边进门边脱鞋,有点反客为主的味道。“谁说不至于,这个你还真说对了,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胡凡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再等一下,我洗个头就陪你过早。我真的对你无语了。”
关上门,谢顶直接进胡凡的房间去看小说去了,胡凡则又去了卫生间洗头发。刚把头发吹好形状,又有人敲门。胡凡去开门。一开门吓了一大跳。六个不计男女的人头涌动,就跟提前约好了的一模一样。
胡凡诧异的看着门外乌溜溜的眼珠子。“你们这是要逆天吗?这么早跑来干嘛?“
可是好友们却异口同声的回答:“吃早饭。”
下楼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附近的餐馆吃早饭,吃完后胡凡又领着他们到自己家。上楼又遇到了蕾姐在楼下,也是那么早,胡凡什么也没想就问蕾姐:“吃过早饭了吗?”蕾姐当然不知道有什么诡异,很平静的回答说自己早饭吃过了。进到家里,父母已经起来了,很热情的对朋友们问东问西,朋友们也很有礼貌的回应着胡凡父母的问话。然后就给他们八九个人支起了两桌子麻将供他们消遣,蕾姐则安静的在里面的房间翻箱倒柜,跟寻宝一样。安排妥当,胡凡就陪着妈妈去超市买零食,买菜,买水果,老爸在厨房准备中午的材料。买完东西回来已经十点了,太阳当头,家里人多,似乎有点热,才六月份就已经开了电扇。
胡凡和老妈在厨房顶着日头透过窗户的暴晒,静心的为我的好友们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午餐。饭菜做好都上桌了,爸爸和妈妈没喝一口水就互相挽着开门,准备出去。
胡凡拉住老妈让吃了饭再出去,老妈会心一笑。“还是给你们留点空间吧,我和你爸跟你们这群小崽子同桌吃饭,怕你们不自在,玩的不尽兴。反正马上要考试了,让你们尽情的疯一疯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完就笑着开门走了。
留下感动的胡凡呆立在门口,满心感谢的目送父母的背影,缓缓的拉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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