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1
那个罪魁祸首的家丁也吓坏了,一看不小心搞出了人命,当即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
这时候,一个大男人却还不如一个女人镇定,在那姨娘威逼利诱之下,
便壮胆偷偷带进来一包堕胎药,准备来个神鬼不知就将那孩子打下来,可惜,也该他们运气不好
那姚大人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那个小姨娘来了,那天晚上便带着随从小厮来到了那姨娘的院子
没想到就看到了自己怒火中烧的一幕,那家丁恰好正和那小姨娘温存,冷不防被人破门而入
接着就被捆了扔在了地上,那小妾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两人赤身露体的抱在了一起。
姚大人一看这对奸夫淫妇,差点气得仰倒
再一听说这两人已经珠胎暗结,更是拔出护院的佩刀,喊打喊杀的要杀人,要不是被家丁们抱住,说不定就会血溅当场
出了这样的事,下人们第一时间请来了当家夫人。
李夫人当即率领着一帮丫鬟婆子,带着绳索大棒,立刻杀气腾腾的朝着那姨娘的院子去了。
进去之后,将无关的家丁护院赶了出来,扔了一床被子盖在那两个不知羞耻的狗男女身上,然后招呼婆子们进来,一句话不说当场就把那家丁打死了
那姨娘看见自己的情人在自己面前被打死,那血淋淋的场面,当即就吓得小产了
看见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姨娘,李夫人也不好当时发作,只得请来大夫,开了几服药灌了,将人锁在柴房里,等候发落。
姚大人没想到自己的夫人如此雷厉风行,那杀伐决断,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手段,还有手下人恭敬利落的处理这各种事宜,真真让一直瞧不上内宅妇人的姚大人开了眼界。
那偷人的小妾没过几天,就被李夫人当着府中一干姨娘丫鬟的面打了个皮开肉绽,然后装在猪笼里,堵上嘴巴沉了江。
府中的姨娘们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一个个被吓得浑身发抖,尤其是见到那小妾小产下来的胎儿也被李夫人用布包好扔到猪笼里,更是浑身发软,面色发白。
有那胆子小的,当场就晕死过去,不过李夫人是不会让她们这么便宜的躲掉教训,吩咐人一盆冷水下去,再怎么晕死的小妾在那数九寒天被一盆冷水浇头,也马上就清醒了。
李夫人则冷酷的扫了一眼她们,用似那九幽地狱底下一样的声音道“我是最见不得不守规矩的,谁要是想有这样的下场,只管去干那不知廉耻的事”。
说罢,看也不看身后姨娘们是何表情,随即吩咐“扔下去”。
“扑通”一声,那装着小妾的猪笼就被扔进了苍南江,急速奔流的江水卷起一抹浪花,那笼子就消失不见。
这一幕给郡府中众人留下了阴影,姨娘们更是规规矩矩,不敢踏出府门半步。
“丢人现眼,是啊,每次我出去结交那些官夫人的时候,确实够丢人现眼的”李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对这个只关心自己仕途和名声的丈夫也无多大感情,冲着就只有逢年过节才来她这院子的丈夫,实在不需要给他什么脸面。
“你,李青,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姚林南估计也是第一次被一向顺从自己的夫人如此讥讽,大男人心思作祟,便把手指着正一脸悠然品茶的夫人,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看见两位主子架势不对,李夫人身边的婆子朝下面努努嘴,一干丫鬟仆妇便悄悄退出了房间。
在这个郡府里,看热闹实惠付出代价的。
“哼,老爷这么激动干什么,妾身是有哪句说错了不成。还是老爷你自己品行不端,年纪一大把了还不停的往屋子里塞姨娘,你一个月才得多少俸银,你养得起这些个只吃不做,光知道张着腿伺候男人的贱货吗?”
一看姚大人这态度,李夫人也顾不得郡守夫人的仪态,也不装腔作势,顺嘴就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两人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这些年也是夹枪带棒的过着,本就不是个斯文人,还要那一套没用的规矩干什么
看见自己的夫人如此粗俗,姚大人生生被气的吐血,但是又反驳不得,更是处置不得这粗俗妇人
这当口要是自己后院起火,钦差大人很快就会顺藤摸瓜,查到他这夫人的身份上去
到时候在一查一个准儿,自己也会没命。
李夫人就是抓住了这点,才敢在自己丈夫面前如此放肆。
“我不和你说这些,你只说金莲的事怎样了?”姚大人气的心肝都疼,但还是得耐着性子和这夫人周旋下去。
“金莲?不过一个庶女,老爷倒是关心的紧呢”李夫人皮笑肉不笑,并不打算放过自己这个寡情的夫君。
“李青,你当知道,我要是有事,第一个跑不掉的就是你”。
姚大人拍着桌子目光凶狠的瞪着自己这个心狠手辣的夫人。
“哼,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同那钦差夫人谈了谈,看那样子就知是个拎不起来的,这下又生不出来儿子,咱们金莲进去的机会就大。看她也有给钦差大人纳妾的想法,对咱们金莲也满意,我估计这事能成,只不过要看那位的意思?”
李夫人恨恨的啐了一口,转头还是说起了正事。
“男人么,有着如花美眷在眼前,还怕他不动心,这位钦差大人可是咱们疏朗的王子殿下,那府中可是妻妾成群,美人堆儿里长出来的,对于美人,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咱们在下下功夫,这事儿就成了”。
姚大人第一次将自己收到的情报告知夫人,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是王子殿下亲自前来,这要是抓住机会,自己可不就是皇亲国戚了。
当今天子并未有子嗣,只待从世子和王子两人中选一个继承大统,要是王子殿下荣登大宝,自己不就是国丈了么
“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只不过,那位大人可不是个好糊弄的,老爷莫不要赔了女儿又折兵”李夫人冷笑一声,并不打算打破这老爷的美梦
那王子殿下是什么人,你也说是那花丛中长出来的,怎么倾心于你那个浑身小家子气,半点大家闺秀气质也无的庶女,要是那丫头有福,收进府里做个侍妾就是天大的隆恩了,还肖想那正头妃子的宝座。
今儿那夫人虽说是个小心翼翼的,但也绝对不是个好惹的。
反正不是自己的女儿,是死是活都不干她的事。
“行了,妇道人家知道什么,这这几天好好给金莲打扮打扮,别像以前一样,正经的小姐倒像个丫鬟,也不知你这做嫡母的是怎样待的庶出子女。
传出去倒惹人笑话,好似咱们郡府养不起一个小姐似的。”
“你也早点睡,我去娟姨娘那儿”
说完也不看自己夫人是颜色,变好招呼自己的长随,急匆匆离开了。
待到人出了院门,屋里的李夫人这才气的摔了手中的茶杯,盯着屋外西院的方向,恨恨的骂道:“什么小姐,不过是一个下贱之人所生的小贱人而已”。
“夫人,您想开点,别伤了自个儿的身子”李夫人的奶娘长婆婆此时进来,扶着一脸狰狞的主子坐下,有吩咐底下的小丫鬟收拾干净屋子,这才劝道。
“长婆婆,你说,这日子怎么过成了这样”
李夫人卸下浑身的尖刺和凌厉,现只觉得疲惫不堪,那严肃的脸上也苍老了不少。
这府中,谁人都知道,老爷从来不在夫人院子里过夜,每晚只歇在姨娘的院子里,对几个嫡子也是不冷不热
夫人对待府中的姨娘那真是心狠手辣,对待几个庶出子女更是当丫鬟奴才一样养着,老爷也不管,只由得她胡作非为
老爷一边宠着姨娘,一边又纵容正妻将姨娘压得死死的,不喜嫡子却由得夫人将那几个庶出子女当奴才养,真不知道这位郡守大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两人这夫不夫,妻不妻的就像是那冤家一样。
长婆婆作为李夫人的陪嫁奶娘,知道这位心高气傲的小姐是断不会服软的,当下也不知说什么,只得叹了口气,拍拍李夫人的手道“夫人,这日子过着过着,就顺了”。
第二天早上,云江昨晚被那人磋磨一晚上,浑身腰酸背痛,像只软脚下一样趴在床上赖着不想起来。
南宫一向起得早,睁开眼睛,一脸温柔的看了看正躺在自己臂弯里还在熟睡的女人,动作轻柔的起身着衣,一边将女子露出被外的胳膊和小脚塞进被子里。
那触手而及的温软和细腻,思及昨晚的旖旎,南宫的小心思又忍不住荡漾起来。
这时,外面有丫鬟听得屋内客人醒来,轻声问是否要端水进来伺候。
南宫听得丫鬟的声音,猛地一惊,做贼似得将那莹白如玉的小脚塞进被子里,像个年轻的小伙子一样手足无措的站起身来,脸上还染上一抹不自觉的红晕。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丫鬟端着洗漱用具站在屏风外面,等候差遣。
“先把东西放里面去”
丫鬟领命下去,南宫随即进去洗脸漱口。
洗完脸,南宫偏头看了看站在一旁低着头,正手足无措的丫鬟。
那丫鬟看见南宫看她,更是将脑袋低得不能再低,手指使劲儿的绞着自己的衣角,两只脚也不知该往哪儿放
南宫初时还觉得诧异,待看清那丫鬟身上穿的那一身明显不是丫鬟穿得起的衣服,还有头上戴的珠花首饰,心里便冷笑几声
原来,这姚大人是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这样小姐打扮的丫鬟,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你叫什么名字?”南宫抽出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抬脚朝梳妆台而去,看见跟在自己身后的“丫鬟”,便随口问了句。
“奴……奴婢金莲,钦差大人万福”
偷偷瞥了一眼那坐在梳妆台前,正准备梳头发的男人,金莲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欣喜,没想到自己未来的夫君竟然是如此温润如玉,如此英俊典雅,真像那戏中唱的俊秀儿郎。
之前被大娘和父亲商量着要送给钦差大人做妾,本以为钦差必定会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没想到居然会如此年轻,还如此俊秀,也枉费自己前半生孤苦无依,虽为小姐,却过得连个丫鬟都不如。
这等人中龙凤的夫君,哪怕就是大姐的丈夫也半点及不上,这样的人才,自己就是做妾,也是心甘情愿的。
长在深闺,李夫人门风又严不过,自然接触不到什么陌生男子,在他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姚金莲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飞出来了。
“金莲?我记得姚大人有个小姐也叫金莲,你莫非和小姐是同名?”南宫歪着脑袋,故意开口道。
这家规甚严的姚大人,是万万不会容许一个奴婢和自己的小姐同名的。
“这……”
金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骗他说自己是和小姐同名的么
身为大家小姐,平时被李夫人打压教训的时候多,别的她们有没别的她们有没有还不说,光这羞耻之心,却是最为厉害的
要不是李夫人严令厉色,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是万万不敢孤身一人,闯入客人的房间,给别人端茶倒水,干起丫鬟的活儿的
本来心里就矛盾交织,羞愤不已,只不过是不敢违抗嫡母的命令,这才不顾身份,来做正等让她们备受煎熬的事情
“难道还真的和小姐是同名?”南宫故作惊讶的开口,他倒要看看这位姚大小姐想要怎么把这个谎圆下去。
“不……不是,奴婢哪儿敢和小姐同名,只不过……对,奴婢姓金名连,奴婢是相连的连,小姐是清新如莲的莲,奴婢怎能跟小姐比呢”
金莲满脸通红的解释着,手脚因着心虚更加不知道往何处摆,脑袋也不敢抬起,只低着头把两只眼睛到处扫。
南宫看见这女人竟然能如此扯谎,心里更是不屑,这种口是心非满嘴谎言的女人,怎会入得了他的眼。
“原来是这样,那你先下去吧,待会儿夫人醒来再进来伺候”
南宫顿时就对这个女人失了兴致,这样的女人他是见得太多了,每个人都是被自己的皮囊和身份所痴迷,还没了解对方就想尽办法往别人的床上爬
这些女人就跟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看见她还一副扭捏的样子站在那儿不肯走,南宫语气当即沉了下来。
自己是不是平时表现的太过温和了,谁人都敢在自己面前胡作非为了不成
“不……不,大人,奴婢是想问问您需不需要奴婢伺候您梳头?”金莲冷不防被自己仰慕的男人训斥,脸色顿时一阵尴尬的通红。
梳头?一听这两个字,南宫的脸色立刻充满了不耐和嫌弃,自己的头发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向来不许任何人动的,这个女人居然想给自己梳头
也不怕她那脏手弄脏了自己的头发。
“下去,不要我说第三遍”
金莲一看势头不对,赶紧福身退了出来。
看着那仓皇而出的背影,南宫的嘴角翘起一抹讥讽,这个姚大人,怕是心里有鬼才将自己的千金放来迷惑自己的吧
那账本肯定有什么蹊跷!
云江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昨晚闹腾了一夜,让她筋疲力尽,奈何那人精力太过旺盛,最后自己不得不苦苦哀求他半天才得解脱。
呜呼!揉了揉酸疼的小腰,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以后再也不要逞口舌威风了。
手脚并用的挣扎着爬起来,收拾停当之后,便吩咐丫鬟进来替她梳头。
这回倒是不必遮掩,既然人家都认出你的身份了,还搞那一套素面朝天的寒酸样儿,这不是要那些珠光宝气的姨娘夫人小姐们心里有压力么
为了显示钦差夫人的威仪,这次,吩咐小丫鬟将自己带来的钗子一股脑儿全插了上去。
头发高高挽起,两边各插了三只金钗,后面用一只红宝石带银色流苏的珠花簪住,就是那发髻上也簪上了颜色鲜艳的攒珠珠花,脸上也上了点淡妆,更加显得面如傅粉,唇若朱丹,粉面桃花,眼角含春带媚,眉眼尽是风情万种。
看见周围丫鬟们呆滞的表情,云江表现的很是平淡,这样的眼神自己已经看的太多了
待穿上那淡紫色的留仙纱裙,云江整个人就像那紫衣仙子,周身透着一股仙灵气息,显得如梦似幻,让人不忍亵渎却也移不开眼睛。
有时候,对于这些个心怀不轨的,光自己往那儿一站,就能让她们心生怯意,不知道可以省多少事。
要是还有那胆子大的,自己就见招拆招,绝不会任由那些狐狸精在自己的头上撒野
虽然和自己这个假夫人没什么关系,但好歹那个男人现在和她捆在一起,他不自在了肯定会磋磨自己,姑且就当帮自己好了
当盛装打扮的云江出现在众女眷面前时,倒是引起了一阵小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