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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山外来客

孽花 平心定影 7043 2026-08-06 02:51

  更新时间:2012-06-01

  柳三更很是害怕的……僵在原地并且手还继续扯着某兽的……耳朵。就在人兽僵持不下的时候,青锋赶到了现场。

  “快放开阿贡的耳朵,绝对不能碰它的耳朵,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放开啊!”青锋记得上次这个畜生就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碰到它的耳朵差点把自己的屁股给咬掉了,现在都还有个疤呢,现在看见柳三更不要命的扯着它的耳朵顿时觉得屁股又疼了。

  见柳三更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一样的傻站着,自己又不敢走过去把她拉开,只能在原地跳脚干着急。这时就在青锋觉得柳三更注定要留下点什么东西才能回去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了一声轻咳,“咳咳,阿贡,蹲下!”,青锋顿时松了一口气,公子来了肯定就没事了。

  阿贡看见主人来到,收回呲牙的表情,乖乖的蹲在地上,尾巴还不时扫来扫去,带起一阵灰尘。

  “怎么,阿贡的耳朵很好扯么,还不松手?”,望着已经呆掉的少女,南宫的心情很好。

  “是,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柳三更飞快的松开了手,垂着手站在旁边,一副稚童见到先生的模样。

  “阿贡是我从塞外带回来的,你没见过也是正常,不过你们以后有很多机会相处,不必急在一时,阿贡只是不喜生人,和它混熟了就没事了”,南宫难得耐心的解释,在阁楼上无意间看到柳三更对阿贡的动作刚想叫青锋去帮忙,却没想到阿贡对她居然没有敌意,这让自己很是好奇,阿贡从南疆到尧京除了自己还没对谁客气过呢,于是丢下乌格一个人下楼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是”,就是说自己还会在这里和这只狗呆很长的时间喽,看来短时间是不用想着出去了。

  待到人都走远只剩下自己和阿贡的时候,柳三更和阿贡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了一瞬之后任命的去提水来给这只大爷刷洗身子。

  饭厅

  桌子上简单的摆着几盘荤素搭配的小菜,还有一壶竹叶青和两副碗筷。

  “怎么,这么舍不得这个小丫头,虽说小了点,但过个几年或许就是个美人了呢,怪不得你这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原来喜欢自己养,哎,也就你有耐性……喂干嘛……这可是黄梨木的,别打头啊!”乌格一不小心挨了好友一凳子,顿时在一旁夸张的呲牙咧嘴。

  “你还喝不喝了”南宫很想早点堵住好友的嘴。

  桌子旁坐着一个人顿时丢开痛苦的表情不客气的打开了那壶陈年佳酿,顿时酒香溢出,满室醇香,乌格深深的吸一口香气感慨道:“好酒”!

  “你省着点喝,这可是埋了五年的”,靠着靠背椅的南宫瞥了一眼好友道。

  “我只管喝,不管喝什么”,乌格瞪了小气的南宫一眼,中原人就是磨叽,酒就是酒,还分什么几年的,还有,中原的酒不够霸道,喝起来没什么冲劲儿,每次都喝得不过瘾,这个家伙还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心知好友对于酒没什么研究,只知道蛮灌的酒坛子,还和他说什么几年的,哎,早知道就兑几瓶杂酒给他,看他还够不够劲儿。南宫低头扶额很是无奈的说道;“乌格,你能不能有点品位啊”!

  “我只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乌格毫不示弱的回嘴,成功的看到好友发青的脸。

  “你……”。

  一顿饭在两人还算是和谐的氛围下吃完了,青锋端上茶水之后两人便移驾观景阁消食。

  观景阁内

  “给,这是半年的量”,望着好友毫不在意的收到自己的怀里,乌格难得叹了口气道:“你准备和他耗到什么时候,其实只要你……”“乌格,你看阿贡是不是长胖了?”,南宫用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打断好友的相劝并指着下面不远处正在被柳三更刷洗的灵兽。

  “你……不要转移话题,今天说什么都没用,你想拖着这个破身子到什么时候,既然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呢?”乌格丝毫不敷衍好友转移的话题。

  “阿贡……还是……我记得那时阿贡还只有一只小狗那么大,现在都有十年了”。南宫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听得乌格真想把他的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

  “要是你不好意思和他开口,我去和他说说,说不定这么久了他早就忘记给你下毒的事了,毕竟你们以前……”,乌格想了想终是没有说出口,以前那两个人可是黏的像年糕似的,有时候自己都受不了,没想到那件事之后两人就像仇人一样,一个躲得远远的,一个到站在庙堂之上成了孤家寡人,哎……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两个狗友啊!

  “乌格,你信命吗?”南宫奕轩不答反问。

  “命?怎么说这个?”乌格突然开始后悔给好友的建议了,他们俩个人的事果然插不进第三个人,自己不知会不会把事情搞得更糟糕。

  “我信,但是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不信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南宫转过身来定定的望着不解的好友。

  “为……为什么”?

  “哈,那个时候,我以为他就是我的命”。

  “那……现在呢”?乌格刚一问出口就后悔了,“我不是……我”,支吾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现在么……我的命是你的啊”,南宫难得的欣赏着好友局促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你明明……”,乌格吓得差点跳起来。

  “现在不是么”说着拿出怀里的药丸冲着乌格晃了晃。

  “你……哎,算了,懒得管你们的破事”,心知好友不想提及,乌格闷闷的坐下来。

  南宫看到好友偃旗息鼓自己也找了个位子坐下来,望着远方,但眼中一片落寞,那个人,现在应该很是春风得意吧,自己虽然远离南疆但是依旧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关于他如何让南疆起死回生,如何励精图治,如何勤政爱民的消息传入虚谷,那个人是在像自己炫耀么,炫耀自己才是南疆的救世主么,那他们这么多年的羁绊算是什么,是消遣,是无聊,是怜悯,还是赤裸裸的利用呢?

  两人各怀心事,阁中安静下来,只有清风吹进来带起了轻纱飞舞。这时青锋掀开纱帘走了进来,对南宫弯弯腰道“公子,皇宫来人了”。

  “哦,狗鼻子倒是灵得很”,南宫轻呲一声,看看下面柳三更已经刷完了阿贡,正坐在旁边歇息,阿贡趴在垫子上嗮太阳,唔,是干净很多了。“青锋,从现在起,仔细看着柳三更,不准她踏出虚谷一步,最好是不要让她见到生人。”

  “是,可是皇宫来的人怎么办,公子要去见一见吗?”

  “嗯,客人来了当然要去见一见,不然就是我们失礼了不是”,转头望向乌格,“要一起么?”

  “也好,反正迟早是要见的”,乌格站起身来,随着南宫向大厅走去。

  谷口

  两排皇家侍卫标杆一样站着,中间停了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马车旁边正站着两个恭敬的小太监,这时马车中传出一声尖利的声音“哼,咱家在这里等了这么半天都还没一个人影,这个虚谷主人还真是不把咱家放在眼里,咱家回宫后定会让你们好看”。

  车中坐着的正是大皇子的心腹太监黄公公,来的时候大皇子叮嘱自己要小心行事,想来不过一个谷主而已还怕他不成,可是现在连谷都进不去,派出去的小太监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自己只好在这里苦等,想他黄公公在宫里几乎都是横着走的,只有别人等他的份他何时等过别人,当下也就把大皇子的叮嘱抛到了脑后。

  就在黄公公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关门打开,走出了一个黑衣打扮的男子对着马车拱拱手道:“黄公公久等,我家公子方才发病耽误了一会儿,现在公子正在大厅恭候公公大驾”。

  旁边的小太监撩开轿帘,黄公公这才起身,当他准备下轿的时候,另一个小太监马上弯腰趴在地上,黄公公就踏着小太监的背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不知这虚谷的谷主是男是女”?

  “公公见面就知道了”。

  “你们虚谷就是这么教育下人的么?”黄公公愤怒的摔了下袖子。

  “请与谷主面谈”,男子面无表情回到。

  “你……你就不怕咱家在你主人面前告状?”

  “请与谷主面议”,依旧是面无表情,要不是划拳输了鬼才会来迎接这个人妖。

  “你……”,刚要发怒,旁边的小太监拉了一下袖子,“公公,您忘了殿下怎么吩咐的啦”,稳了稳情绪黄公公抬脚跟了上去。

  “谷主发病真是会挑时候啊,不知谷主得的是什么病,要不下次咱家奏请陛下派两个御医过来瞧瞧”。黄公公不酸不咸的讽了几句。

  那名男子只是抱歉的笑笑对着黄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然后率先走了进去带路。

  碰了个软钉子,鉴于在别人的地盘上也就不好发作,黄公公甩了甩袖子哼了一声跟着进去了。

  “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能进来?”黄公公尖利的嗓音在虚谷内谷门口响起,这简直是欺人太甚,自己带过来的皇家侍卫居然被拦在外面。

  “谷主说公公的安全他会负责”,领路的男子很是不耐烦的解释,这个人妖还没完了。

  “你们谷主简直是欺人太甚”黄公公气的跳脚。

  “请与谷主面议”,耐心已经用完,转头不再理会跳脚的老太监,黑衣男子疾步而行。

  “喂,等等……等……”黄公公看见领路的人已经走了,想到这个地方说不定会有陷阱之类的忙提上衣摆追了上去。

  …………………………

  “到了,公公请进”,待到了大厅门口,领路的男子行了个礼之后便退下消失在拐角。

  黄公公抬脚跨过门槛,脸上立刻堆起职业般的笑容,对着主位上的人弯弯腰,“久闻虚谷谷主大名,原想会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咱家在此有礼了。”皇宫混的久了,最擅长的莫过于察言观色,连殿下都嘱小心的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呵,说他年轻不够德高望重么,看来这个黄公公也不是什么善茬。

  “咳咳……公公远道而来,南宫本该亲自出谷迎接,可惜南宫一直疾病缠身,随时都可能发病,偏巧……还望公公大人大量不要怪罪”,南宫奕轩此时用手帕捂着嘴配合着虚弱咳个不停,旁边的乌格看不下去了默默的递上一杯茶,接过好友抖着手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稍稍平复了一会儿咳嗽。望着大厅依旧站着的但是明显已经黑脸的黄公公,继续猛咳两声“咳咳,咳咳,黄公公请坐,青锋上茶”

  待到黄公公面色不平的坐下,南宫指指旁边的乌格道:“这位是在下的好友,此次进京是来朝见陛下,没想到却被贼人追杀,不巧避祸与寒舍,还望公公回宫是向陛下细禀”。

  “原来这位就是乌格王爷,咱家眼拙没能认出来,还望王爷恕罪”,一听对方是前些天失踪的塞外王爷,黄公公立马站起来向乌格行了个礼。

  “公公事务繁多,本王也不常进京,不认得也是正常,不必在意”,乌格点点头不在说话。

  “待咱家回宫一定向皇上禀告王爷的下落,得知王爷遭遇歹人袭击,皇上已经命大皇子彻查此事,咱家此次正是为找王爷而来”。黄公公没想到坐在自己眼前的就是要找的人,这下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回去?大皇子交代的事可怎么办啊?脑中瞬间盘算着各种对策,脸色却是不变。

  “不知公公此次前来是……?”南宫奕轩和乌格对望一眼,慢吞吞开口问道。

  “哎呀,差点忘了,来呀,抬进来”。外面立即进来两个侍卫,抬着一个精致的乌漆箱子,不知装的是什么。

  “南宫公子,咱家这次冒昧叨扰实是受大皇子的密令出宫寻访乌格王爷的下落,殿下分析王爷可能会到虚谷内避难,所以才派咱家来探寻,如若真如殿下猜测自是皆大欢喜,如若不是那就请谷主饶恕咱们这些做下人的打扰了,殿下还令咱家带来了礼物,望谷主海涵。”,黄公公一席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不张扬又不含蓄,若是乌格不在,则不好拒绝把虚谷搜一搜的建议;现在乌格在场,那搜倒是可以省下,不过就得卖他一个人情。不好办啊!

  “哦,难得大皇子盛情,不过这无功不受禄啊,还是请……”。

  “谷主难道不想看看是什么吗?”,似乎早就猜到会被拒绝,但是天下能真正拒绝这件东西的人他黄公公还没碰到过呢。

  “这……”。

  “打开就是了,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个箱子么,你们中原人就是绕来绕去的,麻烦!”,乌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在磨着洋工,实在是不耐烦至极。

  黄公公和南宫的脸色同时一黑,一个在想,好友你就这么心急么;一个在想,草原上的人就是粗俗,这叫外交懂不懂啊,不先交流下感情怎么讨价还价,要不怎么是本公公亲自来呢。

  “本王到时要看看,这里面是个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说罢,站起身来走到箱子旁边,弯腰,抬手,箱子打开了。

  待众人看清箱子中是何物的时候,南宫微微张大了眼睛,乌格则是目瞪口呆,黄公公最是自然,端起茶来微微呷了一口满意的看着两人的表情。

  原来,就在箱子刚刚打开一条缝的时候,里面的七彩光晕就迫不及待的穿了出来,晃得乌格抬手微微遮住眼睛才继续打开,待到箱中的东西显出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大厅光晕环绕,淡淡的香气散开,轻轻吸一口就觉得心旷神怡,那是一尊透明的水晶观音,站在一块圆形的木质底座上,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不过那木质底座只是一圈木料,中间掏空并注满了水,那观音就站在水上,在底座的正中水底有一颗不知何种材质的珠子,那一圈圈环绕着观音的光晕就是那颗珠子发出的,其效果堪比十几颗夜明珠。

  再说那尊观音,制作观音像的材料一般是土质彩绘,木质,石质,铁质,铜质,好的有玉质,银质,金质,总之大凡能成型的就可以,制作工艺的话有雕刻的,有批量生产的翻模制作,当然还有天然的,不过那种的话多半只是轮廓很像而已,要不就是有心人早就埋下的充古董或者什么祥兆之类的,中国几乎每个皇帝在黄袍加身之前都干过这类事儿。雕刻的话要看师傅的手艺,一般一级大师雕刻的都是绝版,当然也不会雕个泥巴的绝版,那都是作为艺术品要流传的。大师们在做学徒的时候就只雕泥巴版的,成名之后雕金石版的,成为大师后雕玉版的。因为黄金有价玉无价,在被打磨之前玉石就是一块石头,当经过巧手刻画就成各家争抢的对象,如果一个新手来做,难免会把一块材质上佳的玉石雕成地摊货,而巧手们则可能把地摊货雕成艺术品。玉的话成型了才值钱,并且很忌讳反复雕刻,所谓的反复雕刻就是改刀,那是很损灵气的,相信大家也听说过玉要人养就会有灵气,而黄金白银大不了再扔进炉子里融一次,也不会损失任何价值。

  那尊观音像不仅是透明的而且雕工极尽精细,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仿佛浑然天成,似乎它原本就是这个模样,细看那观音:理圆四德、智满通身、缨络垂珠翠,香环结宝明。乌云巧叠盘龙髻,绣带轻飘彩凤翎。碧玉纽,素罗袍;锦绒裙,金落索,瑞气遮迎。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净瓶甘露年年盛,斜插垂杨岁岁青。虽然着女装却是男像,传说观音似男似女,又非男非女,乃男女合体,若有那虔诚的男女向观音祈求,就会包佑姻缘美满,儿孙满堂。

  观音站在水面之上像极了观音在自己的道场南海珞珈山广施恩德,赐福世人。不过这个时候大皇子什么都不送却只送一尊观音给自己这个和佛教无关的人,虽说名贵但着实不合情理。南宫只是惊艳了一下就开始思索这其中的弯弯绕。倒是乌格围着那尊观音转了几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到:“咦,这个人像怎么站在水上,怎么不沉下去呢?”。

  原谅乌格这个粗人连观音都不认得,不过也不奇怪,草原上的人们只崇拜强者和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则,相较于观音这样的正面大慈大悲的形象他们更愿意拜一只狼或者狮子为偶像。

  看见王爷对自己带来的东西感兴趣,挺了挺腰,黄公公开始显摆自己的见识,“王爷有所不知,这尊中所盛之水不是一般的水,一般的水哪怕是一张纸都会沉下去……”,“难道本王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乌格不客气的骂了一句。

  “是,不是,王爷博闻强识学富五车,是奴才僭越了。”看见乌格发怒,黄公公吓得跪了下去。“

  “行了,你就别为难人家了,说的连本公子都不好意思了”。南宫似乎回过神来笑着对乌格打趣道。“黄公公你也别跪着了,你们王爷还等着听你的解释呢”。

  “是,是,启禀王爷,此座中的水乃相传是一位得道高人在一次游历名山大川时偶然遇见,当时高人不小心掉下了山崖却不想只是掉到崖下一小水潭,令高人惊奇的是自己居然没有沉下去就像坐了一只小船一样漂在水面,高人以为有神仙相救,上岸对着水潭拜了三拜倒掉随身水壶中的水灌了一壶水潭中的水回来,后被人以高价买走,再后来就到这里面了,至于中途发生何事,那个水潭到底在何处,大家都不得而知了”,檫了一把头上的汗,黄公公松了一口气。

  “你当本王爷是蠢货不成,这水看着就不像是放了很长时间的”。乌格似乎不打算放过这个老太监了。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想来真是仙水吧!”这个蛮子还有完没完啊,自己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还和什么神仙有关,你们大皇子怎么会舍得?”乌格今天很是喜欢挑刺。

  “这个……这不正可以表达大皇子的诚意嘛,再说,谷主什么稀奇宝贝没见过,别的俗物怕是会污了大人的眼啊”,黄公公想起大皇子拿出这个东西的时候心痛的跟个什么似的。

  “看来,本宫公子还是非收下不可了?”南宫似笑非笑的反问,怎么看着这个东西像是黄鼠狼给鸡送的见面礼。

  “还希望谷主大人不要推辞”,黄公公说这话的时侯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谦卑模样,毕竟大皇子的面子天下有谁能不看。

  “我说南宫啊,这么好的东西要是我就收下,等到你落魄的时候就不必担心没饭吃啦!”乌格很是热心的建议,完全没把观音当神看。

  “送你如何?”

  “我是个粗人,你确定这东西在我手里会是完整的?”乌格倒是不怕好友会硬塞给他。

  “也对,给你还真是浪费了”,顿了顿,“来人,将礼物抬下去”。

  一会儿就进来两个黑衣的年轻人,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功法那箱子竟然纹丝不动的被两人抬出了门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看见南宫终于收下了东西,黄公公松了一口气道:“既然王爷已经无恙,不如就和奴才一起进宫,陛下和大皇子正着急呢”。

  “也好,此次来中原是有要事,还是早些进宫的好”。

  “那咱家就先告辞,谷主要是哪天想出去散散心,云王府一定设宴恭候”,对着南宫拱拱手,转头对着乌格恭敬的弯腰“王爷请”。

  “好友,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来相会,如果哪天你有心情了随时都可以去找我,到时候一定和你比一比谁的马术更厉害。”

  “绝对不让你”南宫笑着对朋友许诺。

  乌格对着南宫挥挥手转身就大步离开。

  看见王爷离开,黄公公立马扶着一个小太监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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