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7
书生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但是东西还在那人手中,自己是一点筹码都没有,想到这里书生抬起头来恨恨的盯着蓝衣人。
暗暗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书生等着蓝衣人的下一步,并且不着痕迹的经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瞧见书生的动作和神色,蓝衣人微微一笑,将信封放在两手之间,做了个撕开的动作。
书生身形微动,募的出声“不要”。
蓝衣人快速避开,飞身退开两丈之外,看着失手的书生,故意晃荡着自己手上的信封,调笑道“怎么样,小兄弟,想好了吗,如果你想看看是你的人快,还是我的手快,大可以一试”。
看见书生气急败坏又准备扑上来的架势,蓝衣人倚着树干,懒懒的开口,成功的看见书生仿佛被人点穴而定住的身形。
书生暗自思索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从你刚才发生的事情来看,这个人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这封信,他想知道的是自己背后的人。
真他娘的狡猾,自己拼死拼活的去干活,而他却优哉游哉的坐在后方等着自己这条鱼儿上钩,更加令人气愤的是连个鱼饵都没有。还是自己主动送上去的,书生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一巴掌排飞这只可恶的蚊子。
不过现在东西在他手上,自己实在不敢冒这个险,认真的思索了一番现在的局势,书生心里已然做好了决定。
看见书生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蓝衣人也不着急,以及靠着树干把玩着手上的书信。嘴角一丝奸笑闪过,本来两方的目的就是一样的,现在主子还在暗处,由那个在明处的出面不是更好么
所以在接到任务的时候就一直在世子府外等着,只要确定是那个人的人,就万事大吉了。
两个人就这么耗着,世子府中火光冲天,也照的这个小树林一片明亮,不远处已经有官府的人过来搜查了,要是碰上他们,事情恐怕不好解决。
他们没有时间等了。
“南宫奕轩”书生低低的声音传来,蓝衣人嘴角的笑意扩大,一个手势,信封已经稳稳的握在书生的书中。
“阁下到底是何人”书生收好信封,望着蓝衣人意欲离开的背影,冷冷的问道。半点刚才的温暖都没有。
蓝衣人正欲飞走的身形顿了一下,转过头来,意味不明的冲着书生一笑,然后几个起落,人已消失不见。
“我们暂时不会是敌人”
半空中传来蓝衣人痞痞的声音。
这时,官府的人已经发现了这片小树林了,此时正有一队人马朝着小树林前进。
书生若有所思的捡起地上的折扇,摇了两摇,“百变追魂影,天地一笑游”,一个闪身,小树林再次回复宁静。
“咦,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啊”一个小兵一脸疑惑的望着树林中间的一块空地,喃喃自语。
“走啦,哪来的人啊,鬼都没有一个”另外一个小兵拍了拍疑神疑鬼的同伴。
“是吗”小兵摸摸头,疑惑的走了。
“可是……”
…………
树林终于恢复了宁静。
王子府
南宫奕轩正在收拾一新的书房里看着地方的奏折,屋子里然了宁神的熏香,以前南宫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觉得清新自然的味道最能让人放松,可是现在他却是及其的讨厌这种清新纯净的味道,仿佛心中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一样,只有靠着外界浓烈的香味暂时压制住自己的烦躁。
上次的过毒可以说是十分的成功,现在也感觉身体和以前是大不一样了,但不知怎地,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消失的医仙前辈,还有那个为自己过毒的女子,还有直到现在都还是昏迷不醒的李如松,那天晚上发生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让整个事情扑朔迷离起来。
还以为昏迷的李如松会是一个关键,可是派人看守了这两天,丝毫不见任何动作,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请来的大夫也说不出个子丑寅某来,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每天只是靠着参汤续命。
还有最关键的是,那个一直叫着自己师傅的女子,现在在哪里,是否是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她已经在走自己的成王之路。又或者是自己之前的信息是人为的,其实她根本不是什么亡国公主,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在自己的家里不受关注,备受欺负,然后毫无预料的被自己算计,也许现在她已经惨遭不幸。又或者她是被人利用,只是一枚接近自己的棋子,现在棋子完成使命或者失去作用,被主人弃掉了。又或者……
下意识的自己十分排斥前一种猜测,虽然这是最接近真相的,种种迹象表示,她就是离国公主,可是心里还是不愿相信她背叛自己的事实。
人总是会找些能够说服自己的荒谬借口来麻痹自己,譬如现在自己就是。
南宫的脑子中仔仔细细的回忆起着这两天所发生的种种,联系到各种线索,推测出各种可能,现在所有的事情在自己的头脑中纠结成一团乱麻,不知不觉,沉入忘我的境界,手中的奏折竟然拿倒了都不知道。
“啪”的一个灯花爆起,南宫回过神来,随即面色一凛。几乎是同时的,南宫飞身越过书案,几枚暗器几乎是贴着脚底飞向自己刚才坐着的椅子,果然,自己刚刚落地,椅子上就出现了三枚星形暗器。
南宫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被装饰的椅子,等着他们的主人出现。
“一”
“二”
“呼”,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正翘着脚毫无形象的坐在他的椅子上,书生长舒了一口气,看见书桌上有上好的碧螺春,也不客气,抱起来牛饮一通,丝毫不顾及南宫奕轩已经黑如锅底的脸色。
等到一壶碧螺春下肚,书生抱着肚子打了个嗝儿,这才正眼看向书桌前正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南宫奕轩。
“哎,不要这么小气嘛,人家不过喝你一壶茶呢”书生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当即出言掩饰自己的心虚。
“是吗,那上个月本殿下的镇府之宝,星月剑哪去了”南宫毫不客气的揭穿这个人真面目,在瞅见书生腰间的星月剑时眼神更是冷的可以结冰。
“呵呵,不过好似借一下嘛,何必这么小气,呵呵”书生忙护着自己的腰间,当即打着哈哈,陪着笑脸。开玩笑,上次错过了那把青鸿剑,这次怎么可以错过星月剑。
“哦,那准备什么时候还”南宫太过了解这个斯文败类了,当即也不给他留面子。
这下,书生已然结巴的不知该说什么了,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腰部,像个即将被抢,劫的守财奴;突然又觉得自己坐的椅子好像长出了刺,当即像弹簧一样弹开,站在墙角畏畏缩缩一副稚童见到先生的模样。
南宫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个家伙独自做戏,懒得理他,这个家伙是人来疯,逮谁咬谁。
“好啦,这次人家给你帮这么大的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奖励一下不行么”书生看见地上的黑影依旧定在原地,终于装不下去了,抬起头来,十分不情愿的掏出身上的信封扔了过去。
长袖一挥,信封已然到手,南宫缓缓打开,看了几眼,收好。这才和颜悦色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招了书生过来,大掌一挥,十分豪气的将星月剑赏赐给了这位功臣。
书生当即眉开眼笑起来,自己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哈哈。
气氛缓和,书生也一脸的轻松,献宝似的将自己是怎样英勇机智的盗到世子府的书信,还有如何摆脱世子府的追兵云云。南宫奕轩一脸笑意的听着,时不时指点一下其中的漏洞,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估计在书生开始滔滔不绝的自夸的开始心里就翻起无数白眼,只是面上还是一副赞赏的表情。
书生也像是没感觉到别人的敷衍,依旧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的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好在南宫的面具已经戴到了骨子里,十分耐心的听他聒噪。
半个时辰过后
“喂,你怎么睡着了”书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仔细一看,原来自己的观众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只是这睁着眼睛睡觉,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自己明明还看到他的眼珠子转了几下啊!
“嗯?”好梦正酣的南宫被人推醒,看清眼前还是那张欠扁的妖孽脸,挑了挑眉,疑惑的望着那双愤怒的桃花眼。
“你居然睡着了,本少的故事就那么令人乏味?”书生额上青筋暴起,几乎是咬牙切齿。
“无聊至极”南宫简短的下了评语。
“你……”书生指着一脸正色的南宫,几欲暴走。
“算了,不和你这没欣赏水平的人说了,天才总是孤独的”书生愤愤的放下自己的芊芊玉指,自我安慰道。
“好了,笑游,不说废话,这件事你怎么看”想到刚才笑游被蓝衣人拦住的事情,南宫就觉得这其中又有一股未知的势力渗透进来了,只是不知这股势力是敌是友。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像个小孩子还在生闷气的江笑游神色一下子变得严峻,他也很想搞清楚这个蓝一人的背景。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暂时不与我们为敌”书生皱眉沉思,半点头绪也无。
“那你和他交手来看,他的身手怎么样?”南宫仔细的回想每一个细节,可惜不是他亲身经历,老是有脱节的地方。
“恐怕不在你我之下”想起蓝衣人的身手,书生也是实话实说,说实话,要是他们不是敌人的话,那他们很有可能会成为朋友。
有时候,习武的人用武功交流要比用语言交流来的爽快直接的多,也真诚的多。
“能够超过你我的人放眼江湖也不会超过十个,这个人肯定来头不小”南宫暗暗将江湖中武功排名前十的人都过滤了一遍,可惜都没有符合书生描述的人。
要知道能够跻身江湖十大高手之列的人可都是一方豪杰,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是些老前辈或者是遁入空门的老师父。要知道武功这个东西要么看天分要么看后天的勤学苦练,前一种是天才级别的,到底是稀奇动物,所产不多。而后一种却是所有有志投身习武事业的年轻人的必经之路,说白了就是看谁活得长,所以一般年轻人都是花拳绣腿,虚有其表,像书生所说的这样年轻的还真是没有,要真有,估计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了。
“嗯,我总觉得,他背后的人是我们所熟悉的人”不知为什么,书生一直有一种预感,两人一定会再见。
“那就拭目以待吧,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南宫抬头向向窗外看了看,莫名的心里竟然十分期待和这个背后的人会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