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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五十四章

孽花 平心定影 6357 2026-08-05 21:56

  更新时间:2013-02-11

  说到激动处,南宫向天顺手抄起旁边的杯子就朝着地上跪着的小李子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杯子正中李公公的额头,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但是小李公公依旧只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连伸出袖子擦一下脸上血迹的举动都没有,仿佛只是一个无动于衷的木偶。

  寝殿里面仿佛空寂无人的古冢,虽然满目奢华,到处都显示着尊贵和无上的荣宠的地位。但是里面死气沉沉毫无生气,让人感到窒息,地上跪着不发一语的太监,床上躺着形容憔悴,满目哀伤的皇帝。原来那些在世人眼中羡慕额嫉妒的荣华富贵,无上尊荣,在他们眼里,仅仅只是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孤单的摆设,与追求品位的人不同,单纯的追求一些在别人眼里看起来荒唐之极的东西,内心大多都是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和关注。他们觉得在自己身上找不到让人羡慕和认可的东西,所以就会极力的追求那些能够得到众人关注的东西,一方面他们有着怕被人知道的自卑心理;另一方面,他们又隐隐的希望别人知道和了解自己这种自卑的心理,从而去关心和关注他们。

  虽然南宫向天生在皇家,天下至尊;长在宫廷,荣华富贵,呼风唤雨;加上又是先帝最为疼爱的小儿子,人又长得丰神俊秀,俊美无铸,这样的男人,可以说是得天独厚,什么有利的机会都让他给占全了。

  若说这样的人会自卑,恐怕全天下的人都不会相信。可是事实是,他很自卑,自卑的只想往外逃离这个囚笼一样的皇宫。

  自己是三个孩子中间最小的小弟,哥哥姐姐都是人中龙凤。

  父皇英敏锐志,南征北战舒,竖立无上天威

  母后贤德温婉,治理后宫平稳祥和

  这样的家庭里面怎么说也会是令人羡慕的嫉妒。

  自己从小是呼风唤雨,要什么就有什么,哥哥姐姐和父皇母后都宠着自己,将自己当成整个疏朗的宝贝

  自己也一度认为自己是幸福的,是开心的

  可惜,在弄清楚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时,才浑然惊醒自己的处境竟然是如此的尴尬和悲哀,自己居然会被那些从小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人利用的如此的彻底。

  哥哥姐姐是人中龙凤,有他们两个龙凤不就够了么,还要自己这条小龙干什么呢

  “大姐,你别看小弟现在这么得父皇的宠爱,其实依我看,这皇位,到最后还是你的”

  “先别这么说,你也说了他恨得父皇的宠爱,要是父皇年老了,脑袋不那么灵光的时候,说不定就只记得自己的这个小儿子了。咱们这些个先出来的,怕是早就要被忘记的干干净净的了”

  “皇姐怕什么,谁不知道现在皇姐是父皇在朝廷上的左膀右臂,皇姐的才智,就是弟弟我也佩服万分。父皇之前经常在朝堂上告诫咱们这些皇亲国戚和满朝文武,说普天之下的男儿在大姐你的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家世,容貌,品行,才智,万中无一”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咱们的父皇可是看不到这些,他只知道小弟会笑会闹,会讨他的欢心,咱们都是榆木疙瘩,恐怕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吧”

  “就是,上次父皇御驾亲征,得胜还朝之后回到宫里,第一个就关心小弟的安危,好像咱们会欺负她似得,更是为了小弟的事情而训斥母后,搞得母后暗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真是讨厌的家伙,要是没有他就好了,父皇母后也不会吵架了”

  “别乱说,这话可不敢叫父皇听见”

  男子脸上带着浓浓的厌恶之情,旁边的女子急忙制止,看了一下周围,确定只有他们两个人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瞪了一眼依旧毫不在意的男子

  男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知道了

  女子这才恢复了之前的优雅

  “小弟,听说不就你就要当父亲了”女子

  “还才两个月呢”

  说道自己的妻儿,男子似乎显得有点害羞,但是依旧荡漾着幸福的笑容,自己的王妃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要是这次生个儿子,那就是父皇的长孙。就是看在这个长孙的面子上,父皇也会重新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男子的脸上浮现出初为人父的欣喜和憧憬。

  一旁的女子看不下去,调笑了自己的弟弟几句,两人相伴着离开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俩谈话的假山旁,此时正站着一个眼含痛苦的男孩

  那个男孩就是现在的天启帝,南宫向天

  本来南宫向天正在和小太监捉迷藏,自己东躲西藏的躲着小太监们的视线,看见这边有座假山,遂跑了过来藏在里面。

  没想到突然从旁边来个两个人,听声音有点像是自己的哥哥姐姐

  待到两人走进,这才确定就是自己的哥哥姐姐

  小男孩满心欢喜的想要突然跳出来给自己的哥哥姐姐一个惊喜。正当他准备出去的时候,就不小心听到了刚才那一阵对话

  没想到自己在自己的哥哥姐姐的眼中竟然是如此的不堪,想来之前他们对自己的宠爱都是假的不成

  还有母后也是在骗自己吗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他们心里如此厌恶自己的同时还要对自己这么好

  小男孩心里很难受,一路沉默的回到自己的寝宫

  看见从小服侍自己的奶妈妈,小男孩扑进奶妈的怀中痛哭,磕磕盼盼的讲给奶妈听自己所遭受的事情

  奶妈听后只是搂紧了自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殿下,千万不要露出你的真实想法,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他们对你笑,你就笑,他们对你哭,你就哭。”

  “为什么”小男孩不明白为什么奶妈要这样说,父皇每天都要问自己在干什么,难道要向父皇撒谎吗

  “没有为什么,殿下,要想好好的活下去,就要这样做,殿下,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真心的对你”奶妈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殿下,你记住了吗”奶妈摇着怀中小男孩的肩膀,眼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强硬和祈求。

  奶妈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自己过,也从来没有这样子对自己说话,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自己就刻意的伪装了自己,不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不向任何人轻易的发脾气。别人对他笑,他就对别人笑;别人对他哭,他也对别人哭。渐渐地,父皇也不喜欢看见自己了,因为自己再也没有逗他去开心了,母后倒是一反常态的对自己嘘寒问暖,但是他知道,母后每次对自己笑的时候,笑意根本就没有达到眼底,好像有什么东西搁在他们俩之间一样,总是看不对方的真心。

  最后父皇驾崩,由于事发突然,父皇又正值盛年,根本就没有想会这么突然就去了。也就没有定下继承人。

  父皇刚刚埋入皇陵,大臣们就联名请命要选新君,当时的情景就和前几天差不多,大家都分成了几派,争的不可开交。

  不过那时候还有母后这个寡居的皇后,最后还是母后一锤定音,将自己扶上了皇位。

  自己完全没有想到母后居然会选择自己而不是已经封王的大皇子或者德才兼备的长公主,自己居然觉得这个母后,还是对自己很好的。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的是太天真了

  天真的认为他们良心发现,又知道自己的好了

  本着对大哥大姐的愧疚,在自己登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诏给他们分封封地和斥资改建公主府和王府。

  本以为自己当上皇帝,就会好好的做出一番事业,以对得起父皇的在天之灵。

  结果,当自己踌躇满志,满怀忐忑的走进盘龙殿的时候,发现上面的龙椅上还坐着另外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母后。

  现在的太后

  母后不顾自己惊讶的目光,当场拿出先帝的遗诏,说是新帝年幼,还不足以堪当大任,现在由她这个皇太后临朝称制,垂帘听政。

  一道帘子在盘龙殿上一挂就是二十几年,母后架空了自己的权利,将疏朗的实权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

  本以为大臣们会反对,结果当诏书宣读完毕之后,大殿里面是诡异的安静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没什么问题,大家都认为这是先帝未雨绸缪,加上太后也是德行兼备,大家很快就接受了

  没有人来问一声自己这个刚刚登基的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没人在意自己是不是真的愿意当这个傀儡皇帝

  更加没有人怀疑,在先帝连即位遗诏都来不及写下的情况之下,怎么还会有这么一张未雨绸缪的遗诏留下

  当时的朝廷大臣有大多数都是跟随先帝在外打拼多年的老人,大家都对先帝有着异常的执着。

  而太后就牢牢的掌握着这些居功至伟的老人们,他们在朝廷盘踞多年,在各个部门都有着绝对的控制力,这样的情况,自己很难有什么作为。

  太后和他们俨然成立了另外一个小朝廷,大家都把自己这个正牌皇帝排除在外。

  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在偌大的寂寞深宫中,他能干什么呢

  他只有每天和那些小太监,小宫女在一起,看着一成不变的花园,听着重复多遍的阿谀奉承。

  最后好不容易结识了一批歌舞娱乐的三教九流之辈,被他们对生命和艺术的执着深深打动,这才有了一点乐趣

  可就是这样的乐趣,也被那些人认为是玩物丧志,荒谬之极。

  他们这个时候注意到自己了,他们觉得一个皇帝就该有皇帝的样子,就该做着皇帝应该做的事,而不是整天和这群三教九流的戏子和艺人混在一起。

  平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他们将那些戏子赶出了皇宫,他们将那些身怀绝技的艺人统统关进大牢里,然后折磨致死。

  那一段时间,自己几乎活的没个人样。

  每天都是伶仃大醉,花天酒地,夜夜笙歌,早上连床都起不来的时候,就常常会忘记还要上早朝。

  早朝,对自己而言,不过就是坐在上面,看着下面一群人对自己横眉冷眼。

  然后自己身边的那个女人,就和他们讨论者今年的收成,外国使节的觐见,还有哪里又有旱灾,百姓的牛羊死了多少;

  然后就是如何应对,如何的减少损失。

  那个女人有条不紊的下着各种命令,然后盖上疏朗的国玺。

  自己就像一个旁观者,坐在那里,紧闭着嘴巴。

  最后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多半实在自己寝宫的床上,有时候也在盘龙殿的龙椅上。

  柳府门口黑压压的站了一群人,为首的是柳老爷,大夫人后面是二夫人,然后是三夫人、四夫人,另一边是四少爷,再就是三小姐、五小姐,由于大少爷在外地,所以四少爷站在首位,此时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张望,二夫人的脚尖甚至都可以跳芭蕾了,想到自己是皇妃的亲娘眉头不由得更是往上挑了一挑顺便还瞟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权当是在吹风的大夫人一眼,哼,要是自己的女儿生了皇子当了皇后看老爷还不把这个老贱人贬为侧室,凭着自己是老爷的结发就自视清高,说的好听是不想管,说的不好听还不是自己年老色衰已经吸引不了老爷才不管的,要不是有个长子,早就被休了,想到大少爷柳益,二夫人又恨的牙痒痒,可恨自己虽有一个出色的女儿却没有一个同样出色的儿子,四少爷整天在家胡作非为,不是调戏家里的丫鬟就是在青楼赌场鬼混有时甚至几天不着家,要不是自己管家,诸事都让自己给压了下去早就被老爷教训了,想起上次三夫人在老爷面前告四少爷调戏她的婢女,老爷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之后又打了四少爷一顿板子才算完,谁不知道三夫人是青楼出身的,长的一张狐媚子的脸,她的丫鬟能干净到哪里去,要是让自己抓到她的把柄,早晚会收拾她,想到这有转过头瞟了一眼后面的三夫人,正当三夫人莫名其妙的时候,前面跑过来两个红衣的太监大声传话说刘妃娘娘的銮驾已经离柳府不远让大家赶紧准备接驾,大家忙慌成一团准备跪地迎接,这时又有一对太监来宣旨说娘娘垂怜都是父母长辈和兄弟姐妹就无须多礼,再说自己此次回府也不想大肆张扬大家还是免跪。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站的整整齐齐的在大门两侧,过了一会儿才看见有一顶华丽的八抬大轿朝着柳府缓缓移来,后面跟了大约七八个宫女太监还有十几个侍卫大家均是一脸肃然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大家纷纷感慨,宫里的人就是不一样,那通身的气派恐怕就是小户人家的小姐都比不上。到了门口,一个宫女掀开轿帘,旁边的一位太监立马伸出手臂,只见这时一只玲珑剔透的玉手轻轻的搭在那太监的手臂上,接着一个宫装的丽人弯腰出了轿门,高高的二品宫环髻,上面是怒放的牡丹旁边一只凤钗吐出两串明珠,丽人身着淡紫宫装,透着一丝贵气和威严,淡淡的脂粉修饰之下少了几分稳重多了几分活泼,身段妖娆但却不做作,特别是那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顾盼神飞眼眸如水般灵动让人移不开眼,好一个绝代佳人啊!这也是为什么在几年前的选秀中家世背景最为寒碜的柳二小姐会被当朝皇帝司马云泽一眼看中当夜就临幸第二天就封为才人,更实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久由才人到昭仪到嫔到现在的柳妃位居正二品皇妃,在她上面还有从一品的赵妃,云妃和正一品的皇贵妃(殁),再就是当朝皇后娘娘,所以说现在柳妃在后宫排第五,实际上是第四,不过赵妃和皇后还有已死的皇贵妃都已经给司马云泽生育了子嗣,云妃日前也传出有孕,但是柳妃虽然宠冠后宫却至今没有任何动静,这让柳妃很是烦恼,自己再怎么得宠都有色衰爱弛的一天,如果没有一个孩子傍身可想而知自己肯定是晚景凄凉,但孩子又不是说生就生的,趁着自己还年轻,能生当然好,就是自己不能生也得让柳家的女儿怀上龙裔,到时候自己再把自己的妹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一切就万事大吉了。正是基于这个理由,柳妃才决定出宫省亲,先来联络一下感情,再恩威并施,到时候肯定会乖乖听话。

  柳妃扫视了一下门口的众人眼波流转轻启朱唇:“今天本宫省亲,实是身处深宫对家人思念至极,却又碍于宫中规矩不得相见,前日好不容易求得万岁恩准回府,这才能再见亲人,不能侍奉双亲与身前,现在却又劳累二老在门前久站,女儿实在有愧,请受女儿一拜”说罢就要撩裙下跪,下的周围一干人等忙去劝扶。

  “娘娘这是哪里话,娘娘如此惦记柳府,是柳家之福啊,何来愧疚啊”柳妃身边的大太监忙劝道。

  “儿啊,这是咱们柳家的荣耀啊,怎么能这么说呢,再说也不能坏了规矩啊”柳老爷忙一叠声的也跟着劝并马上扶起了欲下拜的女儿,大家也都跟着劝,柳妃这才打住。接着柳老爷引着一干人等到了大厅,大家依着坐下了,当然是柳妃和柳老爷坐在首位,大夫人在23次位。其余的都站着,这是丫鬟上来敬茶,柳妃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之后才道,大家不要这么拘谨,就跟我还是小姐的时候一样,都坐吧,福泉,把我给大家的礼物端上来,马上,几个太监端着盖着红布的托盘上来,柳妃一一打开并赏赐了下去,柳老爷是一张纯金的算盘,大夫人是一尊玉观音,其余几位姨娘每人各是一匹贡缎和一副首饰,几位小姐各是一副首饰,两位少爷各是一副文房四宝,大少爷和五小姐不在,于是都由各自的娘亲收下。

  2太监挨个儿由辈分唱名,叫到谁的名字谁就上前向柳妃行礼并说着多谢娘娘赏赐之类的,众人总算是把刚才被免的礼数给补上了,当然,柳老爷和柳夫人都是坐着的,柳二夫人也特许不需行礼,礼物渐渐发完了,大家都各回各位等着柳妃发话。这时,柳妃清了清嗓子又端起茶杯:“这是本宫进宫以来首次回门,一晃都两年了,皇宫说是个好地方却不是那么容易待下去的,本宫感谢上天还算厚待,皇上对本宫也是恩宠有加,只是至今尚无子嗣,都道天家无情,再过几年难免色衰爱弛,本宫失宠势必会牵连柳家,这几年爹爹的生意为何做的越来越大,京城中的那些达官贵人为何会与柳府攀关系,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本宫现在也是无可奈何,在宫里整天求神拜佛都还是无用,本宫真的……柳妃说到心酸之处不由得掉下泪来,旁边的宫女忙递上丝绢,柳妃接过拭了拭眼泪接着说到,今天好不容易回府就是想让各位帮本宫想个法子,如果能帮到本宫,本宫一定不会亏待她的。”说完望着堂下的人,这时柳老爷再也忍不住的掉下泪来:“儿啊,原想你是进宫享福去的,你能进宫是我们柳家祖坟上冒烟了啊,没想到你在那里受苦,这件事你放心爹爹一定帮你想办法。”柳夫人这时也不好说什么,倒是柳二夫人急的抹眼泪“老爷,你可要帮帮她啊,我苦命的儿啊,早知道就不让你进宫了,这可怎么好啊,孩子也不是说生就生的啊,再说找谁去生啊?”

  “就是就是,这时命中注定的事,老天爷可是不能违背的,所以啊,这人啊还是不能做多了亏心事哦,没报应到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三夫人早就看不惯二夫人平时趾高气扬的嚣张样子,以前仗着自己有个皇妃女儿谁都不看在眼里,老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现在柳妃看样子快要失宠了,自己也就胆大了起来马上酸酸的讽刺了几句。

  “你说什么,谁亏心事做多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二夫人此时就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猫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指着三夫人的鼻子质问。

  “谁应谁是,我又没指名道姓,你激动个什么劲,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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