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4
啊?保护秦国?救世主?玩笑吧……???哈,哈哈哈……
秦姬真的很想尴尬的笑几声,可是只是咧了咧嘴,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她笑不出来――因为她看到了这两个女人都是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
好吧,只做埋头喝茶的那位就好,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来:神马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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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折柳殿出来之后,秦姬迫切的想要洗洗睡觉,睡上一天一夜才好。
“青儿,你说我厉害么?”秦姬突然皱起眉头,一脸的若有所思的问道。
青儿“扑哧”一下笑开了,捂着嘴巴笑了好一阵子才说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学了三个月的武,还真想上沙场去打仗去?一显身手?青儿瞧你这漂亮的模样就知道你进军营就等于是狼入虎口喽!”
“你坏死了你坏死了!坏死你得了!”秦姬笑骂道,然后又说道:“不过我是挺想上战场的,上战场好啊,上战场能打南蛮子,能拿兵器,沙场上才有意思呢!”
看着秦姬满脸的向往,青儿不由得打击道:“那姑娘你要是被砍了一刀怎么办?那一刀砍在你脸上你背上你胸口怎么办?”
“砍砍……那他砍呗,他砍我一刀我砍他两道,看谁厉害!”秦姬咬牙切齿,不过青儿说的她还是有些心有恻恻。
“是呀是呀!”青儿笑道:“可是姑娘你是女的呀,你最怕疼了,他们那群男人和冷血动物一样,都只会打只会杀,你说你砍他两刀他砍你一刀你们谁先倒下?哦,顺便说一下,他们的力道比你的大,所以砍的刀子比你的深。”
“这个……”秦姬捂着嘴巴想了一会儿,然后一拳打在青儿的胳膊上:“有你这么消遣人的么,人家保家卫国的心思都被你打灭了,坏吧你!”
“嘻嘻,姑娘生气了?”青儿偷偷的看秦姬。
“没有!”
“还说没有?你瞧,嘴巴都嘟着了,看来姑娘是真的想去打仗了,去吧去吧,青儿给你准备棺材本。”
“你这丫头讨打!这是多久没打你了,嘴巴学得这样坏!”
“啊啊啊,姑娘,青儿错了!青儿陪你去打仗就是了!”
“不要哇姑娘,大不了在姑娘你去打仗的时候青儿拉着你的袖子不放手就是了!”
“啊,你还打呀,大不了我挡你姑娘身前嘛,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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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入夜了。
嬴政今日直到现在还没有到秦姬这儿来,秦姬有些小小的失落,数着漫天的星星看了一会儿,便心事重重的上了床。
然而在一处密室里,却灯火通明。
这是嬴政书房的密室,嬴政在一幅画卷前的一个花瓶上按了几下,旁边的书架就移开了,露出一扇石门,他朝着书房里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进了去,门“咔”的一声关上,书架也移到原来的位置,一切如常,好似他不曾来过这里。
嬴政每次进入这个密室,都会屏退所有的人,哪怕是连他最为亲近的赵高也不例外。
顺着一个蜿蜒的楼道一路向下,就出现了这个密室,从楼梯的位置与转折来看,这个密室应该就在书房的下面,不过要比书房大些。
密室的摆设十分的简单,靠着墙壁的一排书架,上面都是一卷一卷包起来的竹简。墙上挂着一排油灯,照亮整个密室。密室的中间有一个案桌,几个蒲团,案桌上唯有刻刀、竹简。笔墨和缣帛,还有一盏油灯。
嬴政下来的时候,案桌前正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穿着碧绿的深衣,眼神专注的看着手上的竹简,右手拿着刻刀,小心的在上面刻画着什么,不时的吹一口气,将竹简上的碎屑吹掉。
“皇上,你来了。”声音婉转动听,却不夹杂丝毫的感情,甚至也没有看嬴政一眼,更加没有行礼。
“朕来了。”嬴政眯了眯眼睛,他看过去的视线,正好被灯光挡了一部分,有些刺眼,但是也显得这女子更加的圣洁美丽。
柳美人等刻完了最后一个字,这才一口气吹了上去,许多的竹屑被她吹起,在灯光下荡漾着。她放下竹简,这才站起身来,朝着嬴政盈盈下拜。
“起来吧,你在私下从来不行礼。”嬴政直接坐在方才柳美人坐过的蒲团上,示意柳美人也坐下。
柳美人起身,然后到嬴政的对面坐下。
嬴政突然笑了笑,从腰间取出一酒壶,还有两个酒樽,斟满了酒道:“温好的米酒,尝尝?”
柳美人淡淡的笑着,取了一杯,朝嬴政敬了一下,用袖子遮住一口喝了下去。“好米酒。只是不该用这样的酒樽,酒樽,还是美酒好些。”
“哈哈哈哈哈哈――”嬴政大笑了起来,笑得极度的放肆,好似嘲笑苍天一般,“心之所至,便是好酒!”
柳美人笑了笑,没说话。
嬴政一口干了米酒,面色冷了下来,沉声问道:“白隼!”
“嗨!”柳美人顿时站起,挺直的胸膛,脸上的果敢,与身上穿着的衣服格格不入,就好像她就是那个理当穿着铁甲的将士,只是可惜她是女子,也穿了美人的服制。
嬴政示意她坐下,道:“很久没有叫你这个名字了。”
“是。”柳美人道,或者说,白隼道。
“你……恨朕么?”嬴政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位绝代的佳人,也是自己的女人。
柳美人突然笑了笑,笑的有些无奈,却也放松。“不恨,我恨的人,不是你。”
嬴政点点头,“你恨你父亲。”
“是。如果不是他,我只是一个女人。当然,如果不是他,我也遇不到皇上,更加不是皇上熟悉的白隼。”
“那一年你六岁,你的父亲要把你卖给你的舅舅,你的母亲被他惨打至死。朕见你在冰天雪地中,小小的身子穿了一件嫁衣,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犀利。”嬴政喝着米酒,好似说着家常的话。
“是,那时候我打算,如果我的舅舅要了我的身子,我会剪了他的家伙。”柳美人的深不见底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恨意。
“可是我救了你。”
“不,是你救了他。”
嬴政点点头。“你后悔了?”
“不后悔,做了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后悔了,人也毁了。”柳美人看着自己的酒樽,嬴政已经为她斟满,她浅浅的笑着,然后拿起一口喝下,没有用袖子遮住,反而有些将军的豪气。
“正是如此。”嬴政一笑,“说说你的看法吧。”
柳美人面色一禀,然后皱眉道:“皇上决定的事情也能改变么?”
等说完了,才发现自己说的有些多余,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拿了酒壶斟酒。
“能!”嬴政点点头。
“能?”柳美人的手顿了,她很意外,嬴政说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才是。可是她见到嬴政说的很认真,认真的似乎自己一下子就信了。
“能。”嬴政再一次点点头,“如果是朕的失误,何尝不能改呢?”
柳美人注视了嬴政许久,嬴政也大方的让柳美人注视。
“皇上似乎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般可怖。”柳美人摇着头笑道,随即马上正色道:“皇上不该让秦姬去南海。”
“你知道了?”嬴政的眉毛不自觉的挑了一下,似有不满。
“是,知道了,黑冰台是皇上的守卫,自然皇上的任何时候都瞒不过黑冰台。何况,皇上与大公子在光天白日下说的话,难免被人听去。”柳美人用手摇晃着手中的酒樽,里面的米酒还散发着热气,等话说完了,便一口喝下,丝毫不拖泥带水。
嬴政轻轻的笑了笑,点头:“是,的确是如此。那你说说,为何不能让秦姬去。”
柳美人笑了:“皇上还是喜欢听别人的意见,然后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嬴政微笑的看着柳美人,眨了下眼睛,示意她说下去。
“秦姬是个好苗子,很聪明,很漂亮,也机警,甚至现在还学了些武,那个岩臂先生的确是个好老师,现在秦姬的武力,只怕和百夫长都有的一拼,当然,是算上兵器的情况下。气急胜于灵巧多变,应对能力也强,皇上是这样想的么?”柳美人见嬴政笑着点头,便继续说道:“可惜皇上算少了一件事情。”
柳美人将自己方才刻的竹简交给了嬴政。
“何事?”
“秦姬她心里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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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走进月凉宫的时候,月凉宫只剩下青儿和玉儿还在蹑手蹑脚的忙活着。
嬴政让她们出去,自己掀开了帘子走近秦姬的床边。
秦姬睡得很熟――事实上只要是睡觉了,秦姬都能睡得很熟。
他看着秦姬的脸,均匀和娇憨的呼吸声,鼻翼在灯光下一开一合,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都没有颤动,就像两把蒲扇一般。
他心中触动,他看到秦姬侧着脸的泪迹,干了,可是能看得见,好似蜗牛爬过一般触目惊心。
他忍不住去摸她的泪迹,想要擦干,可是手伸到半空,却没有落下去。
看了一会儿,他轻轻的笑了笑,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轻轻的卸开被子,钻了进去。
秦姬只是皱着眉头换了个姿势,嬴政却从身边抱住了她,然后一起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