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08
秦姬匆匆忙忙的跑着,因为嬴政说要召见她,则让许久不曾激动的心再一次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发生。
嬴政的住所是郡主的屋子,而秦姬自己选的地方却最为偏远,现在跑过去,实在是麻烦的紧。
“给皇上请安!”秦姬敢在扶苏面前放肆,但是却不敢在嬴政面前有半点的无礼。
嬴政正在和几个人围着一个案桌讨论,听见了声音才发现秦姬已经到了,便笑着道:“秦姬,来来来,你来看看这版图!”
秦姬疑惑,只好挤到那群人的中间去看个究竟。
嬴政让她看的是一份地图,是行军打仗最能够看出地形的缩小版的地形,这需要无数人马的勘察才能做到精细无差。
仔细看了下,了解了简单的地形,只是不明白嬴政叫她来看这个做什么?她又不是军队里的军师,更加不是将军!
“秦姬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秦姬道。
嬴政看了身边的那个便衣男子一眼,此人虽然穿着简单,可是却骨子里透露出一股气势来。
那男子明显不想与秦姬废话,实在是不明白为何皇上要专门请了这个丫头来,还要自己这个将军讲解给她听。
“这是南楚和我大秦的地图地形。如今方才冬雪化尽,正是行军者的大好季节!南楚那边的余孽蠢蠢欲动,可是我大秦几次战乱,粮草所剩不多,将士也是疲劳不堪,虽然经过半年多的休整,却还是没能走出杀伐的阴影。”
那人娓娓道来,使得秦姬的眉头也在不知不觉之间皱了起来,双眼紧紧盯着地图上的山川河流,不知所想。
“所以皇上召集我等前来,是为了寻找一个良策,能够最大限度的给大秦节约粮草,又能有效克制南楚军队。”
“正是!南楚余孽不除,将是我大秦的一大隐患,只是南楚兵力囤积日久,不是我现在能够匹敌的。”又是一位生的高大威武的男子说道。此人不说块头极大,但是那股沙场上带来的杀气就不是寻常人能够比的,一把大刀背在背后,实在是煞气难消,所以一开始秦姬就离他远了些。
“好了王贲,你也说说我大军现在的实力,诸位大臣也听听!”嬴政说道,然后又对最先说话的那个大员道:“李由,你是郡守,自然知道的多些,也一同说说你的看法。大家都说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那个叫做李由的郡守是李斯之子,与扶苏一同拜在蒙恬帐下,只是性格与扶苏迥异,城府颇深。
至于王贲,更是秦朝大将,行军作战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是大将王翦之子,也是自小受到熏陶,是个难得的将军!
“以臣之见,从边境直接调遣军队最为快速,兵贵在神速,这样才能出奇不意!”一个大臣说道,这里都没有穿朝服,秦姬不知道谁是谁,除非嬴政叫出名来。
“但是我军现在的问题却是在粮草!粮草不济,便是再好的军队也难以调动!”
“对对对,粮草先行乃是作战之根本,少了粮草不论士气还是体力,将士都将下降,到时哪怕是我军兵力十倍与之,也要败亡不可!”
秦姬频频点头,这些大臣说的都是极为正确。这时的她,早已不是方才那般心神不宁,褪去了无所谓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她喜欢古代的战争,全凭实力,没有热兵器那般破坏极大,而且污染也重。
这些都是借口,其实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见到了便挪不开眼睛便是喜欢,就好像现在听着那些大臣的意见,看着地图一般,比做高数题要有成就感的多,也有趣和严重的多。
嬴政似笑非笑,却又明明严肃的紧,看着秦姬道:“秦姬,你怎么看?”
秦姬深思,道:“现在是春季,万物刚萌生,粮食需要等到秋季才能收获。连年战争,百姓早已食不果腹,如果要从百姓手里筹集粮草,想必会民心不稳。”
王贲点头,赞同道:“你说的不错,可是我大秦粮草不足,如何应战?”
“小姑娘你可莫要站着说话不腰疼!”李由还是那副表情,总是秦姬是看不顺眼的那种。
秦姬瞥了他一眼也是一样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她从进来就是这幅样子,边上的那些人也没有察觉。
“你若是有计策,现在说了便是!”秦姬最讨厌的就是人家看不起自己,人人都说平等的,要给予每一个人平等的尊重,这是她待人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灭其门。这是佛本里的一句话,秦姬奉为人生准则之一。
李由却是想不到,这个女人胆敢与他如此说话,尤其是还在皇上的面前!真是不知死活!咬牙了一番,便朗声道:“好!我便献出一计!大秦虽然粮草不足,时节也未曾道收获之季。王贲将军也说,从边境调兵最为快速,而且边境将士也屯兵长久,粮草自然足够抵挡一日,所以以臣之见,不如用边境将士先行作战,然后同时调遣其他大军,从其他地方调遣过去只是等候粮食收获,一举两得!”
李由说吧便是含笑看着秦姬,意思不言而喻:我能想出如此好的计策,你拿什么和我斗!
其他的大臣有的皱眉有的点头,却没有反对。
嬴政捋着胡子不说话,就连扶苏也是沉默不语,白乾倒是不在此地,他不为庙堂之人,自然不能出现在这里,秦姬是被召,所以算是例外。
秦姬上下打量了下这个叫做李由的人,她知道此人是李斯的儿子,可是想不到李斯的儿子这般心胸,暗自嘲讽着,道:“郡守说的不错,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及时抵挡来犯的军队,也能够等到粮草准备,甚至能够虚张声势,让南楚余孽认为我军势力丝毫不减当年,果然妙计!”
李由挺胸抬头微笑的听着,想不到你这女子还有点见识!
不过秦姬却接着说道:“不过郡守,秦姬可否问您几个问题?”
“哦?”李由不明白,见了嬴政一脸的面无表情,于是道:“你问便是,李由定当如实所说!
”
秦姬有些小担心的看了一眼嬴政,见他也不曾阻止,便更加坚定了几分:“请问郡守,倘若边境将士不足以抵挡南楚余孽,该当如何?”
“不可能,我秦朝大军怎会如此不济?南北两方边境是镇守将士最多的队伍,如何会抵挡不住那些余孽!”李由大声道。
“郡守不必急着否认!你也知道南楚为报复秦朝的灭国耻辱,便必定是卧薪尝胆!反观我秦朝军队,四处征战,士气、粮草、伤员、兵器,无一不是关键所在!再说兵力。边境虽然是我军势力最足,准备最充分的军队,可是征战之时调走半数,如今剩下只怕是三万兵力。而南楚的兵力,反正我在这地图上也见到了,是五万兵力!虽然我老秦人不乏以少胜多的战役,可是哪次不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一次呢?”
“这……”李由不知如何回答,只道是哑口无言。
其他的大臣都是小声议论,不过还是以赞同为多数。人都是这样,分析了透彻难免否决之前的态度。
嬴政眼睛闪亮的看着秦姬,心中是更加高兴,这样一来,秦姬只怕背后的高人更加真实了些。定然要找到他们!
扶苏与嬴政对看一眼,都是一般想法。
“所以你这法子不可行!”秦姬说着便拿起了另一个案桌上的水果咬了起来。不过马上想起嬴政在此,而且是在古代,这是大不敬!于是连忙将果子放下,偷偷看了众人一眼,也没见谁怪罪,小心舒了口气。
李由被说的脸红,索性道:“那你说如何!”
王贲看着李由,又见秦姬胸有成竹,只是摇摇头,只怕他也看得透彻,这娘子不简单!
秦姬清了清嗓子道:“我只能说看法,法子我却是没有,不过有个提议,我军没有粮草,不代表南楚没有,至于怎么取,不是我的事情喽~”
嬴政眼睛又是一亮,道:“秦姬说的好!南楚的粮草要是能够被我军截下,实力差距就会急速拉近!”
众人又是一番赞同,唯独李由气得脸色发青,拳头捏着,心中咆哮定然要这死娘皮好看!
秦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屋子的,那群人好似疯子一样,令她突然想起管理学老师说的“头脑风暴法”,真是什么意见都有。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屋子里,他们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她是直接告诉嬴政说不想呆了就走了,嬴政倒是的确挺宠着她,也就答应了。
其实秦姬心里明白的紧,嬴政这样做无非是稳住她,可是这话却说不得,所以还是当做不知道。
再说回来,仔细看过那地图,就知道用什么办法了,不过见到那李由的心胸,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当做傻子吧。其实今天已经算是锋芒太过了,奈何她就是这个性子,现在后悔也没用,好在后来撂下了一句话就走人,管她呢!
截粮草的事情总得他们自己想办法才是,要是真的告诉他们法子,只怕日后又要没有好果子吃!
这点,她明白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