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4
晚风习习,在这夏日里的确是最美好的时候,枉论夕阳西下的余晖与苍天白鹤的悠闲,以及上路蛇儿迂回的山路。
这儿是半山腰,没有人能找到这儿来。
这是云梦泽附近的山峦中最为隐秘之处,不说附近没有人烟,便是野兽也不常出没。这里树高如山,这里青天白云,这里悬崖陡壁。这是在岩臂上铸就的屋子。
不大,也就那么半亩大小的地方,几座石屋并排着搭建,中间却间隔了小块的地儿。屋子前有一棵不知名的树,硕大无比,几乎占据了大半的地方,叶片儿也大,好似巴掌一样层层叠叠的叠着,山风吹过就碰撞出一些让人有安静下来的心思的声音。
树下有一方石桌和几个石凳子,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石桌上刻画着一个棋盘,纵横有序,却没有落子。中间写着“大盘灭国”四字,都是秦篆,看着古朴无比。
屋子后面有一条小路,一直往山壁上蜿蜒着,差不多有百步的高低,便又是一方小平台。这里种着许多瓜果和蔬菜,靠近东边的地方有一座小茅屋,或许是为了守护着这菜园子?
往上还有一方平台,好似这里是刻意而为之,只是一切又是那么的自然,融入了山体。
这个平台之上没有任何东西,若说有的话,也就几块石头好似大户人家花园里的假山一样,当然,这些是真的山石。山石中间有一棵松树,一根根的针叶儿果然如同银针似的,几枚青色的松果也不知道何时有了子。
秦姬和白乾就相互依偎在这块山石上,这里也算是快要到山巅了,还差那么一段距离。
夕阳粉红色的光泽落在两人的脸上,都好似三月桃花的绯红。白乾白色的衣袍上也映衬成了桃红色。秦姬的红袍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看着更加的圣洁。
这一幕,就好似大秦帝国里的那一段,秦姬哭的很惨的那一段。商鞅被车裂,白雪穿着红色的嫁衣与他相对而笑,也同时相互依偎的死去。大雪掩盖着两人,红色的袍子变淡了,白色的衣服不见了。
这里正好是山雾最为浓厚的地方,于是什么都看过去朦朦胧胧的,什么都不真切,似梦而非梦。这里就是站在山巅往下看的云海所在的位置。
白乾带秦姬上头去看过。山巅看夕阳,果然是云海翻滚,如同万马奔腾,又好似潮水起落,平静的时候又似一汪泉水。夕阳的阳光落在上面,秦姬会掀起天堂与仙界,这是她想象中的模样,如果有一座南天门,那就更像了。
山巅博大,宽广,能让人感觉开阔,好似有豪情万丈。
可是这里却让人宁静,那种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悠闲来。
秦姬说,她喜欢这里,感觉有一种归属感。
白乾便让她住在这里。
这里距离山寨不多远,虽然不能用车马驮着过去,可是以秦姬的脚力还是只需要大本个时辰就好。
如她所说的,就当是锻炼身体了,而且已经将太极二十四式教给了他们,那端水的功夫也不需要有人看着,灰狼定然会帮她照看好,如此一来,她也不必天天去。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如果一辈子如此,或许是最为美妙的事情。
白乾说,这个地方叫做潜龙居。秦姬觉得这名字的确是好,山下就是云梦泽,潜龙在水,上面又是天,飞龙在天。
“白乾,你一直住在这儿么?”
秦姬靠在白乾的肩头,看着那好似隔了一层毛玻璃的夕阳,轻声问道。
“不是,只是这些年住在这里。”白乾一手揽着秦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们就好像是一对璧人,男的俊俏,女的美貌。好似神仙眷侣一般。
“那岩臂先生也住在这里么?”
“他如果在云梦,便会住在这里。”
“所以你们时常会下大盘灭国是不是?”秦姬轻轻的笑道。
“你倒是聪明。”白乾宠溺的看了秦姬一眼。
“他下棋不如你,你武功不如他。”
“哦?你怎知?”白乾疑惑。
“看出来的,咯咯咯……”秦姬幸福的笑着,那种别样的情愫荡漾在她的心头。
“白乾。”
“恩?”
“你知道么,在钱塘的时候我喜欢的是你。可惜嬴政一道诏书下来,我便成了良人。”
“我知道,青儿与我说了。她说你在嬴政和我之间犹豫不决,她也说你喜欢嬴政,无非是因为他是你崇拜的人。”
“啊!那丫头碎嘴,何时与你说的?”秦姬大窘,恨不能把脑袋埋到白乾胸口去。
“在诏书下来的那日。你在发热,我去看你,青儿便告诉了我。她也将那张纸给我,我还留着。”白乾淡淡的笑着,可是总觉得带着一丝暗淡。
秦姬抬起头,问道:“是什么纸?”
白乾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拿出一方绣袋,打开之后,便是两章折叠的工整的纸。
秦姬好似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去接过,打开,顿时泪流满面。
“你还保存着。”她哽咽道。
“存着,每次忍不住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同时也告诉自己,你已经是皇帝是良人。”
“我现在不是了。”
秦姬一把勾住白乾的脖子,将嘴唇深深的印了上去。
那柔软的含香的唇,带着温热和湿润,带着苦涩的眼泪,带着心底里埋藏了的,如今再次萌发了的情愫。
如果不见白乾,秦姬或许会想他,但是不会这般想。那偶尔闪过的一袭白衣和一个温和的笑意,会让她觉得温暖,但是之后确实惊慌失措。
每每想到此,她就去刻意的找些事情做,遮掩就淡忘了,不想了,可以继续高傲的做嬴政的良人,与郑妃胡姬她们明争暗斗,可以为着大秦的命脉操心,然后在闲暇之余弹琴作画,也算是悠然自得。
可是现在闻着的是他的气息,一如既往的甘甜,一如既往的温润。那熟悉的怀抱,曾几何时,她也曾经是个受了情伤,又情窦初开的人儿。
那一日,是郑妃派了人来刺杀她,是多么狠心的女人啊,可是却让秦姬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为此在亭子里用笔写下自己的情感。
她记得他为她挡开了那一剑,拉着自己从船上飞身入岸上。
她记得那个怀抱,在阳光下是那么的暖,暖到心底里,就好像在冬日里吃着肥羊炖,喝一口温热的米酒一样。
她记得在跑的时候,他们进入了一个卖风筝摊子前,她把墨汁泼在白乾干净如许的衣袍上,画上了几根青竹,那是她画的最快的一次,也是见到白乾最为狼狈的一次。
他们在岸边用风筝遮住了头相互依偎,好似情侣一般,惹得岸边的青年男女一阵口干舌燥。
他们过了那么一段短暂,却美丽的时光。如同烟花的璀璨,如同昙花的刹那芳华。
秦姬含着白乾的唇,心底里柔软似流水。
白乾先是一愣,随即也含住了秦姬的唇。
他顶开秦姬的牙齿,舌头往秦姬的口中探去,小心翼翼,又是那么的轻柔。
秦姬情动,将白乾抱的更紧,那条湿漉漉的舌头渐渐变得灵活。
白乾抱住了秦姬的身子,气喘如牛。
情到深处,白乾一把将秦姬按到在地,伴随着秦姬若有若无的一声娇嗔,将其压在身下。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柔软,那充满弹力的肌肤。
闭上了眼睛,看不见彼此绯红的脸。
白乾的手不自觉的按上了秦姬高耸着,却被他的身子压的变形了的胸脯,那惊人的弹力与润滑让他爱不释手,好似拿捏的是一块软玉一般。
有些事,本就不需要教,也不需要看,那种潜意识里,那种最为洪荒的行为与悸动,让白乾好似失去了理智。
他感受到秦姬的大腿紧紧的闭合着,他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分开它。他解开了秦姬薄如蝉翼的轻纱,解开了腰带,顿时两只白兔白花花的跳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丹田一阵发热,他好想突破桎梏。
他将手顺着秦姬因为躺下而平坦无比的小腹,慢慢的下滑,他能感觉到一处好似山林一般的地方,他口舌生津,他慢慢又小心的探了进去。
好似温泉一般,那儿有着温热的泉水。
秦姬贪婪的吸取着白乾的舌吻,她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异动,她不敢喘气,她的胸脯起伏不定。
她感觉到白乾的手指的滑动,与那山洞的紧密接触,以及一探终究的趋势。
她也好想……
“白乾,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秦姬喘着气,分开白乾的唇说道。
白乾一顿,顿时凉了半截。
“你会在意么?”秦姬又问,目光灼灼的看着白乾,却忍不住去亲吻白乾的耳垂。
白乾凉下来的欲望再一次被撩拨而动,轻轻如呢喃的在秦姬的耳边说道:“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良人。”
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良人……
秦姬的最后一层心结被顶破,顿时爱意如潮。
她任由白乾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享受着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是呀,我现在已经不是良人了。我敬重的人是嬴政,可是我爱的人是白乾,我想与他这样一起看着日出日落相互依偎到老。
我现在,是白乾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