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9
嬴政的寝宫。
赵高服侍了嬴政吃完徐福送来的仙丹,一如既往的屏退了所以的人。
“皇上,郑妃娘娘去了。”赵高将嬴政扶着坐起,身后放上枕头,轻声说道。好似声音一大就会将嬴政惹怒。
“怎么死的?”嬴政半开半阖了眼睛,居然一点都不惊讶,只是问道。
“回皇上的话,据说是出去游园子的时候遇见了刺客,手下的几人都死了。”赵高弓着身子不紧不缓的回答,又带着些惋惜。
嬴政眨了眨眼睛,依旧是慵懒的模样,道:“那,刺客呢?”
“跑了,侍卫前去的时候已经没了踪迹。”赵高说道。
“放肆!”嬴政突然大怒,一掌打在自己的被子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皇宫之内的侍卫都是作死的么?连朕的夫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用!”
“皇上息怒――”赵高诚惶诚恐的跪下,将头埋在自己的双手之间。
“在哪儿出事的?”嬴政到底是缓和了语气,知道无事无不,于是又问道。
赵高不安抬头,只是说道:“是在东院,那边原本是月凉宫的地方,后来靖良人离去,那些妃嫔或多或少都搬了出去,说是个晦气的地方。于是那边便成了一带空地,唯有宫女太监们在打扫,平时很少有人去。
这回郑妃娘娘出事便是在那儿,那边人去的少,等打扫的宫女发现的时候才发现的尸体,可怜早已冰凉。”
赵高说着,竟然有些哭腔,不由的唏嘘起来。
“秦姬……”
嬴政望着床顶,一声长叹……
“皇上,您说这事儿,会不会和靖良人有关?”赵高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一样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姬……”
嬴政依旧一声叹息……
“这……”赵高拿捏不准嬴政的想法,便不好开口,兀自皱了每天不敢说话。
“罢了,派人去查刺客是什么人,然后将郑妃好好安葬。”嬴政突然回过神也似的说道,尽显疲惫。
“是皇上!”赵高应道,随即又问:“皇上,这礼节……”
“安皇后的礼仪下葬吧,告诉司仪,选个好日子。”
“奴才遵旨……”
赵高将嬴政扶着躺下,拉下了帷幔之后才走了出去,到了门口的时候,便趾高气扬的对后面低着脑袋的宫女说道:“皇上休息了,你们好生伺候着,若有半点怠慢,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大人――”宫女们齐刷刷的跪下,好似接旨一般的隆重。
“恩~”
赵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便出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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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房是自从徐福进宫以来开始存在的。
这个宫殿的规格堪比美人位分的宫殿,大殿里是一只一人高的丹鼎,两个扎着道髻的小童看着火炉,用扇子扇着火。
“吱呀――”
门被打开,门口两个太监小童恭敬的站着。
烧火的小童颇有些不耐烦,立即回头想要斥责,却看见来人,立即吓的跪倒在地上:“恭迎大人――”
“免了,徐福人呢?”
赵高负手而立,居然也有一股子的上位者气势。
小童立即道:“回大人的话,仙师在里面,小的立即去唤仙师。”
小童知道赵高的身份,虽然不一定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只要知道自己的上司都是被眼前的这人管着,这就成了。连自家仙师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他又怎么惹的起?于是更加的恭敬。
“不必了,我直接进去找他。”赵高说罢便往里面走。
“大人!”
那小童却立即惊呼了一声,好似阻挠又好似条件反射一般的大吼。
“怎么?”赵高转身看向这个小童,面额有些阴冷。
小童知道自己犯了错,立即道:“大人,还是让小的去请仙师出来吧……”
那小童的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汗,即便现在是冬日了。
那一副鄙视的表情昂赵高心里不好受。冷哼了一声直接拂袖进了里屋。
“仙师,小的也无法了……”小童叹了口气,庆幸着自己还活着,颤巍巍的拿起扇子嘀咕着。
赵高走进了脸面的宫殿,顿时脸色一变。
他闻到了满屋子的酒气,他也闻到了女人的味道。
在后宫里对于什么味道最敏感,摸过去女人的味道,或妩媚,或优雅,都是一种味道。这些是作为一个贴身的宫人所要具备的技能,因为皇帝身边随时可能出现别的女人,那么自己就要抓住,免得得罪了日后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那个时候,在钱塘,即便秦姬还什么都不是,可是赵高依然好声好气,没有拿自己的身份去压人。
“哎呀,仙师,奴家还要嘛~”
“啊啊,仙师,你抱抱人家,人家好热呀~~”
“仙师~啊~仙师~”
一声一声放・・荡的声音传递在宫殿里,这女人的声音妩媚又浪荡,好似水做的一般,任谁听了都要石更起自己的小弟弟来。
当然,赵高除外。
赵高冷着脸色也不动,只是阴寒着脸。
“美人~来,让仙师我亲一口,牟啊~”
“美人你的皮肤真好,滑不溜丢,这女乃子真大,仙师我喜欢~~~~”
“哎呀,仙师你真讨厌~我要你亲人家嘛~”
“美人~你的密林真黑,真浓厚~摸上去软软的,热乎乎的~”
“仙师~啊,奴家要嘛~”
“好好,且看我提枪上阵,满足一下你,如何?”
“恩啊~啊啊~”
赵高的脸色紫一阵,黑一阵,可就是憋着不放出一点动静。
等到小半炷香过去了,终于从为张力发出了类似高水朝的声音,赵高终于请着嗓子咳嗽了几声,用力、响亮!
“他么的是谁坏老子的好事!”
徐福心里的那个气啊!自己就要射出去的时候,居然被那一个突兀的声音一下,生生给吓没了。
徐福这些年几乎是日夜颠・・鸾・・倒・・凤,皇宫里的女人实在的太漂亮了,漂亮的随便领出来一个都是自己以前需要脆响三尺的!现在自己拥有了这身份,这女人是不要命的过来,只要有个三病五灾的都会找自己要丹药,自己就可以乘机揩油。
时日渐渐便的久了,再没有之前的能力,现在难以挺拔,难以为继,难以持久,往往需要好长时间才让自己的弟弟昂首挺胸,就像刚才,好不容易石更了要高水朝了,结果被这一嗓子给吓没了,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么?
他如何不生气?他生气!他很愤怒!
当下挺着带水的弟弟从床榻上走了下来,也不怕冷,屋子里火炉旺盛热乎的和夏天似的,更加不怕被人看了去,自己一男人怕什么?倒是里面的小美人却好似收了惊吓。这女人乃是皇帝的良人,可是好不容易勾搭上的!!!
“是谁!麻痹的给老子出来,坏老子的好事老子要你――”
然后当徐福看见赵高的时候,他就说不出话来了,身子一抖,差点没跪下去。
“要我怎么样?”赵高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福,慢慢走到徐福的身边,一手拉开了帷帐。
里面的景象不堪入目,床榻之上凌乱的好似被马蹄子践踏过,而且带着一股子的腥味,他不由的皱起眉头。
“赵、赵、赵大人?”
里面的良人原本窝在被子里不发出声音,到底是没有大呼小叫,知道捉奸在床那就尽量不要让人发现奸的是自己。
可是他却看到了赵高的脸,她吓的面色惨白。
方才热乎的身体现在一下子变得冰冷,赵高是皇帝身边的人,现在他知道了,自己还有活路么?
大腿之间的泉水冻结了,自己的乳・・房胀痛了,她想哭了。。。
“哟,桂良人,啧啧,这样好的身段,只是可惜了。”赵高讥诮的看着这个女人,随即从袖口拔出一把匕首,看都不看直接刺进了桂良人的喉咙。
连一声惨呼都没有发出,桂良人便再也没有声息。
徐福吓的双腿发软,脸色一下子苍白。
“把衣服穿上,别污浊了我的眼睛。”赵高嫌弃的看着徐福,手一挑猛将床边的衣服给徐福扔了过去。
“是,是是。”徐福哪里敢有半点违抗,直接套了衣服也不整理,手臂都有些哆嗦了。
这在赵高的眼里更加是不堪:“哼,若非留着你还有用,我早就将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杀了。”
“是是是,小的混帐,还请大人原谅!”徐福被抓了个现,哪里还有半点的脾气,将自己的姿态是放的低的不能再低了。
“罢了。”赵高将刀上的血迹在被子上擦了擦,依旧放回自己的袖子里,然后皱着眉头掩着鼻子道:“我来不是为了抓你这个现儿,只是想告诉你,丹药里的分量再加重点。我想,这个就不必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是是是,小的知道,小的知道怎么做!”徐福忙不迭的答应着,好似不答应找奥就会将他也杀了似的。
“恩,知道了就好。”
赵高又打量了这里一番,一股子的嫌弃,道:“我这就走了,不过我可得警告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儿,若是你坏了我与夫人的好事,你会比她死的更加难堪。”
赵高一指床上的桂良人,吓得徐福不顾体面直接跪倒在地,一个劲的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