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8
这个男人有着狗熊一样强壮的身体,有着狗熊一样有力的臂膀,有着狗熊一样的危险。
那只铑铐一样的大手就这样捏住郑妃的脖子,让她气喘不能。
“啊,放开夫人!”
竹香和秋菊立即警觉,却还是慢了一步,只能死死抓住那男人的手想要让他放开郑妃。
“好大的胆子!”
那男人满脸的怒意,自然有怒气,自己的计划,自己的秘密都被人知道了,还不生气么?
竹香抓住的桑的手就是狠狠一口咬下去,好像有这深仇大恨需要食人精血,吃人骨肉一般。
“啊――”
的桑惨叫一声,双目圆瞪,顿时左手一章拍出,正好打在竹香胸口的柔软之处。
“啊――”竹香也是一阵惨叫,随即好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撞到了几棵树,弄撒了几多的积雪。随着她倒地,一口鲜血也从她的口中喷射而出,落在雪地上变成红梅花。
方才郑妃说今年的红梅开的衰败,此时的红梅便妖艳的摄人心神。
“竹香――”
秋菊大喊一声连忙过去扶她,可是她过去的时候才发现竹香已经没有了气息,胸口没有半点起伏,眼神也开始涣散。
一招!
精进是一招!竹香死了!
竹香是练家子,居然就这样一招被的桑杀死了,连个反应的契机都没有。
秋菊看着的桑,好似呆滞,又好似怨恨。
的桑同样也看着她,眼中的狠辣就好像千年的恶鬼见到了火鸡,千年的色鬼遇见了裸体的美女,千年的乞丐遇到了稀世的珍宝,千年的处男遇到了撸管的萝莉。那一种狠辣,是要付诸于行动的。
郑妃被色桑半提起身子,虽然不至于捏死她,可是那种窒息的痛苦却让她花容失色,头发凌乱了,衣服散漫了,脸色潮红了,就好像才进行过云雨一般。
“走――”
“走……”
“咳咳……告诉……”
这是郑妃用几乎不可能开口的嗓子说的话。
秋菊看着的桑的眼睛,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郑妃在说话。
色桑也好像没有听到,只是一步一步走向了秋菊,根本用不着多大的力气去施展武功追击,那就好像是一只猫咪看着茶杯里的鱼,你再怎么游,还是在这里,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郑妃被拖着踉跄的走,眼角一滴眼泪滑过,不知道是被这痛苦逼出的眼泪,还是为了亡故的竹香,亦或者是现在的遭遇。
“不,不,不……啊――”
秋菊显然比竹香胆子小些,见到的桑朝着自己走来,就好像一个杀神,挂着眼泪摇着头,一步一步往后退,最后转身就跑。
但是可惜,的桑不会自负到让人把自己的计划说出去,于是,他就只有一个选择:杀!
“我最讨厌不忠心的奴才了,自己的主子在比尔呢的手上,怎么可以跑呢?若你当真是为了大局而跑,我说不定还会让你死的痛快些,可惜的是,你的眼里只有畏惧。”
的桑含着鬼魅的笑意淡淡的说道,好似在说着今晚哪里就要放烟花了。
郑妃闭目,不忍心再看,痛哭却无声,唯独眼泪溪水一般的流下来。
秋菊的死状很惨,被的桑一下子抓住了手臂,然后断起手脚,随后一把在她的胸口挖了下去,那里是心的位置。
的桑蹲在地上,将自己手上的血在秋菊的衣服上擦干净,然后拍着秋菊死不瞑目的脸道:“挖你的心,送给你的主子,这才是忠心。”
随后跟来的胡姬一阵脸色惨白,好歹是稳住了心神。
她知道,这番话是的桑说给她听的。
的桑是东胡的王子,而她却只是一个普通的皇族,这样的皇族在东胡多的和草原上的牛羊一样的多。
她是他的奴婢。
这就是的桑要表达的意思。
的桑起身,那双踏着云履带着皮毛的靴子踩过秋菊的肚腹,使得她胸口的伤口又是一股紫的发黑的血液流了出来。
胡姬眼皮子一条,到底是没有说话。
的桑拖拽着郑妃往废弃的宫殿里头走去。郑妃浑身瘫软,竟然是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推开尘封已久的朱门,里面却一样都不缺少东西,该打扫的改整理的也都不含糊,因为谁都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会突然多了一个新的主子,皇帝的心思就和春天里的花一样,开了又谢了,但是另一种花马上又开了,而且花样百出,最是拿捏不准。
的桑一把激昂郑妃扔在地上,是扔,因为那手段是半点不含糊,也不怜香惜玉。
郑妃居然不哭不闹,只是摔倒在地的时候轻呼了一声,其他是半点没有班珏。
“好了,胡姬,你去将门关上。”的桑得意的说道。
胡姬不说话,但是也的确是这么做了,这里就他们三个人,门一关上,的确是谁也不知道。
至于外面的两具尸体,那就不干他们的事情了,而且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等他们走了,随便找个人收拾了就是。
这就是皇宫。
“你打算怎么做?”胡姬淡淡的看着郑妃,问道。
方才那女儿娇嗔模样似乎再也不见。
“其实这郑妃娘娘长的果然是俏丽,即便是如今的年纪,也依旧是风华犹存。”的桑摸着下巴打量起郑妃来。
胡姬动了动嘴,却没有说话。方才的暗示足够明显了。
她只是奴婢!拥有着皇族名头的奴婢!却更加的不堪,就好像是现在拥有着明星风头的野鸡!
“你说,我要是睡了皇帝的两位夫人,皇帝知道了会怎么样?”的桑笑意吟吟的继续说道。
“你敢!”
郑妃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只是冷冷的喝道,现在的样子,即便落魄,却比当时更加有夫人的威势。
“有何不敢的?哈哈哈”的桑好笑的问道。
他一把将郑妃从地上拽起来,嗅着郑妃身上的体香,赞道:“果然是宫里的女人,保养得这般好!”
他伸出舌头,在郑妃的耳垂上轻轻的舔着。
“放开我!混帐!”郑妃羞怒,就要挣扎,可惜的是,她是个女人。
女人只要不是秦姬,那就注定是要被吃豆腐的,正如现在,无论她怎么挣扎,的桑的臂膀就好像锁链一样的抱住了她,一只手还揉捏着郑妃的胸脯。
的桑有一点说的没错,那就是郑妃包养的的确是好。
的桑笑着将郑妃直接抗麻袋一样的扛起,走过了珠帘,一下子扔在床上。
然后身体就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皇帝的女人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女人么?很久没有得宠了吧,就让我还好好的恩宠你吧。”
胡人多野蛮,只一下就撕开了郑妃的衣服,嘴巴堵住郑妃的嘴巴不让她叫唤,却不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
他的手摸遍了郑妃的躯体,郑妃死命的挣扎,可是连亵衣都保不住。
那只大手蹂躏了她的乳・・・・・・房。
那只大手捏着她的丰・・・・・・・・・臀。
那只大手探进了她的私密之地。
郑妃幽幽子中相似的欲望,可惜的是,欲仙欲死。
有人说,生活就像强奸,不是反抗就是去享受它。那么真的强奸到了的时候便更加如此。
不管是思想上是多么的厌恶与反抗,但是自己的身体就是不受控制。
的桑哈哈一下,顿时解开自己的裤子,提枪上阵,一浪一浪震动的床榻好似船只经历了海啸。
胡姬皱着眉头立在那儿,静静的站着。梅雨之间有些哀怨,却也无济于事。
“胡姬,你也进来!”
的桑兴奋之时大汉一声,将胡姬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慢慢走近珠帘,走到床边,看着郑妃不堪入目的模样,以及的桑还在动作的姿势,还是有些不自在。
“把衣服脱了,上来!”
的桑说道。
最是春风得意时。
胡姬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是袍子,亵衣,最后只剩下一件肚兜,在的桑的招手下钻进了被窝。
的桑不顾郑妃似哭似喊的声音,一把将胡姬抱住,亲着她的脖颈,柔声道:“怎么了?不开心了?”
“没有。”胡姬的身子微微发热,道。
“没有就好。”
的桑说着,没有任何的戏份,直接手指插进了胡姬的密地,好似根本不用看一般。
胡姬娇呼一声,便狠狠的抱住的桑,开始亲吻的桑的耳垂和脸庞,身子也在慢慢的摇动。
的桑有了助力,胯下有力,更加勇猛,郑妃的确是欲仙欲死了。
等到的桑狠狠的一挺之后,他就将他二弟抽了出来,然后又转身插进了胡姬的身体。
胡姬嘤咛一声,翻身而上,坐在的桑的身上。
的桑享受着胡姬的服务,手上却是一动,捏的郑妃的胸口好似个面团,甚至隐隐出现了血迹。
“叫吧……”
的桑轻声说道,右手捏住了郑妃的脖子。
胡姬犹自在的桑的身体上晃动,闭上眼睛,露出淡淡的笑意,但是又好像是痛苦,口中的喘气声与呼声越来越急促。
她是在开心吧。
的桑将腰部往上一顶,胡姬顿时一阵尖叫趴了下来。
“你做的很好。”
的桑摸着胡姬的头发笑道。
胡姬不能离开的桑的身体,两人依旧是以最紧密的姿势联合在一起。
胡姬嫣然一笑,伴随着潮红。
“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我要大秦的江山。”
胡姬面色一僵,却还是微笑着点头,然后起身又开始晃动起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