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梦回红楼之我是林黛玉

52、第五十二章 逸阳

  更新时间:2012-03-07

  话说我为了贪近路,转进了条只容一人转身的小巷子。好死不死的,竟然有人迎面而来,巷子不是一般的深,所以不想转回去重新走一遍的事,我只好把自己幻想成一只壁虎,用力的贴在墙上,想让那人顺利通过。谁想到,那人竟然在我旁边停了下来。难道是我最近发胖了,那人没办法顺利通过?

  我疑惑的抬头向那人看去。“吓!竟然是你!”

  那人不是别人,就是昨天在花满楼与薛大傻子争姑娘那个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吗?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分钟,那人竟然轻笑了起来。我脑中轰然作响,差一点就晕死过去,别说我大惊小怪的,如果你看到一个长的熊一样的男人,冲着你抹嘴轻笑,我想你也很难淡然的。

  由于这刺激太过巨大,我扶着墙一阵猛咳,那男人见我咳得辛苦,倒也不再嬉笑,伸出熊掌在我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我一面努力忍着咳嗽,一面扭头用力推开他的手。“谁,咳咳,要你,咳咳,的假好心。”丰儿见我们之间气氛诡异,也紧张的向我身边凑近些,警惕的打量着熊哥。

  那男人笑睥了一眼我们主仆二人,轻描淡写的道:“好了,咳成这样还要争这一句,真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女子。”

  看着他平静微笑的脸,突然感觉自己点无聊,姐难道也是作那口舌之争的人吗?又不是泼妇骂街,争那一句的输赢有什么意思。这样想着心下也就淡然了。转身向他拱手为礼,笑道:“多谢兄台,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若有缘再见,还请兄台赏脸,一起去喝上几杯。”

  熊哥没想到我变脸比翻书还快,不禁愣了一下,转而笑道:“今日能够巧遇,想来就是难得的缘分了,不过就现在吧,在下做东,一起去喝几杯。”

  这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过我有要事了吗,还这么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兄台好意邀请,本不当辞,只是在下真的有要事在身,这酒嘛,还是等下次再喝吧。”说着,又向墙上贴紧几分,只盼着他能快点过去,我也好去找饭吃。看看都快到下午了,我不急,那些走投无路的孩子可是等不得了啊。

  “不知道‘兄弟’有什么要事,不如说给在下听听,也许在下能帮上什么忙呢?”他这声兄弟叫的,就连我这么单纯迟钝的人都听得出话里有话呢,唉,是说他脸皮厚好呢,还是说他天真不谙世事的好?明明就很明显的拒绝他了,竟然还拉着不让走。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给他听倒也无妨。

  “在下急于在这附近买一处院落,越大越好,却是一时难以找到合心的,所以着急。”

  “若说是置办房产,却也不急在这一时。想来吃个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而且在下对这附近却也算熟悉,说不定能帮到兄弟也说不定,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唉,有在这啰嗦的时间,饭都吃完了,还不如干脆点答应他算了。“……好吧。那就有请兄台带路吧。”

  三只迷宫里的小老鼠排着一路纵队向光明处匆匆行来。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路窄,不然跟他并排走,还真有点像阿爸拉阿囡呢。

  一路走走咳咳的,终于让我走到了悦来酒家。在二楼单间分宾主坐了,熊哥向我笑道:“你我二人也算是一见如故了,在下柳逸阳,还没请教兄弟大名。”

  “呃,明人不说暗话,在下的本名是不方便告知的。若是为了说话方便,请跟金老板一样唤在下为钱大壮即可。”

  “这一路行来,听兄弟至少咳了七八次,想是受了风寒?”

  “不瞒兄台说,在下自离了娘胎,就大病小病不断,十几年了,这药就没断过,特别是春秋换季时分,更时日夜咳嗽不止。也曾请了无数大夫来看过,只是总不见效。”

  “在下倒是略通医术,不知能否为兄弟看看?”

  反正看大夫、吃药这些事,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听得他说要帮我诊脉,也懒得推辞,管他是不是真的通医术呢,就当是自愿为他当回小白鼠吧。毫不迟疑的伸手到他面前,拉高衣袖,把手腕露了出来。其实我知道,如果按这时代的规矩,我这行为已经是十分出格了,不过,反正他也知道我本就是个豪放女,连青楼都敢去的,何况只是露个小手腕。

  熊哥、呃,我是说柳逸阳凝神诊了半天,又换了另一手,直过了两盏茶的工夫,他才睁开眼睛,慢慢收回了手,还顺手帮我把衣袖也拉好,低着头沉吟了半晌,似乎是在斟酌着是不是要马上给我下死亡通知一样,又是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他这才抬起头来,说道:“依兄弟刚才的脉象看来,兄弟是先天的不足之症,本来也算不得什么大症候,只是兄弟貌似是个多思多虑之人,未免劳了神思,睡眠也不好,医书有云:……”

  晕死了,跟我这门外汉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反正也一样要你开药方。我照方拿药按时喝了也就是了。忙出声拦住,“兄台请稍等一下,十分抱歉,在下完全不懂医术,所以,兄台倒不必同在下详细说什么脉象了,即使兄台说了,在下也是有听没有懂的,所以,还是请兄台简单明白的跟在下说说,这病可还有得治吗?”

  “治是一定可以治的,只是略麻烦些,这样吧,在下写个药方在这里,兄弟回去按方煎服,先吃上一个月试试,一个月后,还要再看了脉把这药方酌情添减了,再吃一个月,如此反复个六七次,日后再用心保养着,想来就可袪根了。”

  “什么?光吃药就要吃大半年的?那还是算了吧,只怕病没治好倒要麻烦死了呢。”也说不上是为什么,跟熊哥虽然只见了第二次,而且还有一次是剑拔弩张的,可是却可以很容易的放下心防,不知不觉的就露出前世本来的性子,竟然像跟米琪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他颇有不满的看我一眼,皱眉道:“小小年纪,说什么死啊活的,现在只是麻烦一时,半年以后这病根袪了,你就不用动不动就受这病痛之苦了。本来还说遇到个不同凡响的奇女子,没想到,也只不过是个刁蛮任性缺乏理性的小丫头罢了。”

  感觉自己额角挂下两颗晶莹剔透的冷汗,大熊哥,人家跟你没那么熟吧,这会儿连激将法都使出来了。

  “兄台教训的是,在下自当遵从。若是在下也有个亲哥哥时时这样指教着,也许在下也不会如此刁蛮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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