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1
周天宝大口大气地说:“当然知道,和我一样,有鼻子,有眼睛,还能说话。”
周大贵知道这样和儿子说话等于是对牛弹琴,不如直截了当问个明白:“你和冬梅做过一回夫妻吗?”
本来这样的问话,已经问得是太明白不过的了,可是,周天宝哪里知道做什么夫妻不夫妻的,只是你们说结了婚就是夫妻,他跟着说是夫妻,玩着手上的秋蝉,回答得也很直接:“做过夫妻。你不是告诉过我,我和冬梅结婚了就是夫妻吗?”
周大贵听了周天宝这话,简直哭笑不得,叹了一口气说:“是呀,你们结婚了就是夫妻……”知道这样问下去,没有多大的用处,天宝根本就不懂做夫妻是怎么一回事,不如亲自教他,这样来得快,免得费口舌。周大贵把儿子拉到房间里,关上门,告诉儿子如何做夫妻……有一点是周大贵万万没有想到的,周大贵叫周天宝脱掉裤子,正准备教他时,一看傻了眼,周天宝不仅仅是痴呆,两腿间那男人的东西,只有蚕豆多么一点点,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男人应有的东西,即使教会了他,也做不了夫妻之事,周大贵的心完全冷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不仅仅是不懂的问题,根本是不可能。
吴冬梅嫁给了周天宝。周大贵为了儿子周天宝的婚事费尽了心机,儿子虽然痴呆,婚礼却办得非常热闹,按照当地习俗,足足闹了三天。拜过天地后,吴冬梅被一群人拥簇着送入了洞房。吴冬梅头上盖着盖头,坐在床边,等待着丈夫的到来。
酒席散去后,周天宝吃饱喝足了,根本不理会自己已经是结了婚的人,妻子在洞房里等着他,大摇大摆地准备出门去玩。周大贵看着儿子这个样子,洞房花烛之时,竟然还要出去玩,心里着急,叫了几个人,把周天宝连拖带扯地推进了洞房,然后将门反锁上。在拖扯周天宝的过程中,年长的乡亲反复告诉周天宝,不断叮嘱,今日是大婚之喜,媳妇在洞房等着,不能去玩,和媳妇做夫妻。周天宝在众人反复地告诉,不断地叮嘱下,知道自己今天结婚了,和洞房里坐在床边,盖着盖头的姑娘是夫妻,口中不停地念道:“今天结了婚……和那姑娘是夫妻……她是我老婆……可以睡在一个床上。”周天宝走到床边,揭开吴冬梅头上的盖头,拉着吴冬梅的手说:“今天我们结婚了,我们两个人就是夫妻,我爸说过,我们可以睡在一个床上,你是我老婆,挨着我睡,睡吧老婆。”说着,爬上床睡了。
吴冬梅开始有点害羞,只听到丈夫周天宝说睡觉,还有点胆怯,正在迟疑之中,没有想到就怎么一点功夫,等吴冬梅反映过来,周天宝已经爬到床上呼呼地睡着了。吴冬梅只好挨在周天宝的身边睡下。
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窦寇年华,特别在农村一切发育正常,哪有不思春的。吴冬梅睡在周天宝的身边,第一次挨着男人睡觉,自然产生一些暇想,来到一个新家,也是自己的家,开始了新的生活,憧憬着儿女成群,相夫教子,家庭和睦,幸福平安。吴冬梅睡在周天宝的身边,开始心里有些发慌,后来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发热,心跳加快……吴冬梅寻思着:这个男人怎么是这样?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之时,不懂得男欢女爱?大概是喝多了酒,不省人事,不然,怎么会一上床就睡着了。吴冬梅在家里,虽然不是有意地去偷听,一些结过婚的嫂子们经常三、五人聚在一起,谈论着新婚之夜时的夫妻状况。嫂子们都说,在新婚之夜丈夫是如何如何地迫不及待,第一次没有章法,不懂得怜香惜玉,爬在身上乱杵一阵,干得下面疼几天。特别是吴冬梅出嫁的当天,陪她的一位嫂子特意告诉她,要她作好准备,不要把下面伤得太重。可是,吴冬梅怎么也没有想到丈夫根本不顾这事,上床就呼呼地睡去了,自己躲过了一天。第二天醒来,吴冬梅看清楚了周天宝的真实面目,这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一个痴呆儿,哪里知道什么夫妻之事,情绪一落千丈,眼泪顿时流了出来,怨恨自己的命怎么就这样的苦,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门板背着走。吴冬梅的心冷了半截,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痴呆儿,不懂得人情的人呢?内心里的痛苦和抱怨油然而生。即使是抱怨,又能起什么作用呢?都无济于事,只有自己安慰自己认命了。
吴冬梅在出嫁前,听到乡亲们的一些议论,说西望嘴老周家,开着酒坊,良田百亩,那可是个大户人家,周大贵是个有名的大善人。吴冬梅听后心中暗自高兴,认为自己的命好,能够嫁到这样的家庭是自己的荣幸。乡亲们也羡慕吴冬梅嫁到周家做少奶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吴冬梅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嫁的是个又痴又呆的少爷。
吴冬梅嫁给了这样一个痴呆的男人,心中闷闷不乐,愁眉不展,在白天多找些事做,用以减轻心中的苦闷,晚上睡在床上,暗中流泪。
周大贵不了解吴冬梅的心情,看见儿媳妇如此的勤快,心里暗暗高兴,对吴冬梅非常关心和体贴,尽量不让吴冬梅去干活,叫她注意休息,不要累坏了身体,伤了身子,只要一看到吴冬梅在干活,特别是较重的活,立刻要吴冬梅停下来,叫别人去干,其目的:自己费尽心机,为了儿子把吴冬梅娶进门来,不是要她来干活的,而是要她来为周家传宗接代的。因此,周大贵对吴冬梅时时刻刻关心着,照顾着,甚至安慰着。
吴冬梅心里明白,周大贵对她这样好,是看在儿子痴呆的份上,不过这对吴冬梅来说,是一件好事,起码有人懂得她的心,即使嫁给了这样一个痴呆儿,对她也是一个极大的安慰,那种怨恨和抱怨的心情逐渐减轻了。吴冬梅心想:虽然嫁给了一个不懂事的男人,可是周家对她不错,没有把她当外人,没有亏待过她,特别是周天宝的父亲,对她无微不致地关心和照顾,比自己的亲生父母考虑得还要周到,于是,对周家产生了一定的好感。吴冬梅的脸上逐渐有了笑容,也可能是时候长了,习惯了,把事情看得比较淡了,只当是没有结婚,没有丈夫一样,进入一个新家庭,融入到这个家庭中来。
吴冬梅的性情逐步开朗起来,见到周大贵不象以前那样拘谨,把周大贵当作是自己的父亲,比较随和,说起话来不再是那样生疏,也愿意和周大贵交流,因为,有些话吴冬梅无法与丈夫交流,所以,只能找周大贵倾诉。这样一来,公爹与媳妇之间的关系处理得很好。
刚开始吴冬梅知道丈夫是一个痴呆儿,认为这是自己的命,命中注定是无法改变的,已经嫁错了人,那就将错就错吧,只有认命了,痴呆就痴呆,只要能听话,能够做夫妻之事,自己能够生儿育女也就罢了,也算做了一回女人,就不再计较周天宝是痴还是呆了。时间一长,吴冬梅觉得不对劲,周大贵经常在她面前谈到,指望她生个一男半女,为周家传宗接代,丈夫又不沾她的边,没有干过那事,怎么能传宗接代呢?虽然周天宝是有些痴呆,不至于夫妻之事都不会做吧?想到这里,吴冬梅有点动心了。
一天晚上,吴冬梅有意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了一件红色的小肚兜,一条贴身的短裤,睡在床上对丈夫说:“天宝,我问你,我们是夫妻吗?”
周天宝已经记熟了,听吴冬梅一问,随口就回答:“我爹说过,我们结婚了就是夫妻,你是我的老婆,天天挨着我睡。”
吴冬梅耐着性子说:“你知道我是你老婆,天天挨着你睡,你可知道这夫妻应该怎么做吗?”“我爹没有教我这些,我知道夫妻就得挨在一起睡。”“我们天天挨在一起睡,却没有做一回真正的夫妻,你会做吗?”“什么是真正的夫妻?你告诉我。我爹对我说过,只要我不会的,要你教我。只要你肯教我,我一定会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