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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968 2026-08-08 03:30

  更新时间:2013-08-02

  吴冬梅心想:真是太痴呆了,这样的事情也要人教,没办法,只能这样做,教就教吧,又问:“你爹真是这样对你说的吗?”“是的。”周天宝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那好,我就教你怎样做真正的夫妻,把你男人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我这里面,这就是做真正的夫妻,你会不会?”

  周天宝很高兴,拍着手叫道:“好哇!好哇!这样才好玩,你要我把什么东西拿出来?”

  吴冬梅哭笑不得,管他呢,只要能做就行,脱掉了自己身上仅有的红肚兜和贴身的短裤,一丝不挂地对周天宝说:“天宝,把你的手伸过来,放在我这里。”

  周天宝看见吴冬梅一丝不挂,赤条条的,痴头呆脑地说:“衣服都不穿,赤身裸体,太不像样子,羞死人了,我爹说过,不能不穿衣服。”按照吴冬梅所说的把手伸了过去,放在了吴冬梅高耸的胸脯上,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吴冬梅把着周天宝的手,示范着在自己的胸脯上来回的抚摩。吴冬梅第一次接触到男人,全身象触电一样,一阵阵快感往心头上袭来,浑身发热,有一种渴望在全身涌动:“天宝,你真乖,就这样,稍用点力。”

  周天宝在吴冬梅的引导下反复在吴冬梅的胸脯上抚摩,听吴冬梅叫他稍用点力,他就稍用点力。吴冬梅的身子开始扭动,稍有喘息,觉得浑身酥软,一股难以形容的冲动往上涌,感觉下面有什么在往外流:“天宝,快把那只手放在我这里。”

  周天宝随着吴冬梅的指点,腾出一只手来,放在了吴冬梅的两腿间,摸了一下,有点奇怪,不懂地问:“老婆这里怎么会流鼻涕?”“别说了,快用手摸一……”吴冬梅无法控制自己,兴奋得粗气直喘:“天宝,快把你的衣服全部脱掉,和我一样,把你那男人东西拿出来,放在我这里面,快点!”周天宝站起身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站在床边,不知所措。吴冬梅急不可耐地说:“快上来呀!”

  周天宝重新上床,吴冬梅急着去摸周天宝那男人的东西,不摸则可,这一摸,却摸傻了眼,那东西只有蚕豆大小,怎么也硬不起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自己的丈夫不仅仅是痴呆,那东西就这么一点,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这样的夫妻怎样做?吴冬梅的整个心都凉了,这叫吴冬梅如何为周家传宗接代……

  其实,吴冬梅的想法很简单,认为自己已经嫁给了这样一个痴呆的男人,那是自己的命,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再大的怨恨,再大的责备,能改变这个事实吗?当然是改变不了的,怪谁都没有用,只能怪自己的命苦;只要周天宝有一个正常男人的东西,能够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自己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痴呆不痴呆并不重要;周天宝不会做夫妻之事,自己可以教,生儿育女,这是做女人的本份。吴冬梅一方面只是要了却自己一个做女人的心愿;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周家,了却周大贵盼望孙子的心愿,续上周家的香火。可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现在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整个心都凉了,等于白白地做了一场女人,这种日子该是怎样过呀?

  一个十八、九岁正常的黄花闺女,结婚后,从来没有得到男人的真正疼爱,哪有不相思的?身边睡着一个男人,却享受不到这男人的疼爱,想到这里,吴冬梅只能暗自流泪,感到痛心,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吴冬梅睡得正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手持佛尘,走进房间里,急匆匆地把吴冬梅叫醒:“冬梅,快起来,你怎么糊里糊涂地睡在这里,这里不是你的归宿。”随即将吴冬梅从床上拉下来,没让吴冬梅站稳脚步,拉着吴冬梅的手就往外走。吴冬梅想挣脱老道士拉着她的手,老道土的手像把钳子,把她抓得死死的,怎么也挣脱不了。

  吴冬梅一边挣扎,一边不明白地问:“老道士,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呀?”

  老道士说:“不要多问,我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老道士拉着吴冬梅的手,把吴冬梅带到一个旷无人烟的悬崖上。

  吴冬梅站在悬崖上,看见悬崖下涛涛的江水,又仰望着天空,歇了一口气,再看看四周,这个地上仿佛什么时候来过,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又问道:“老道士,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来?我好象什么时候来过?”

  老道士说:“我对你说过,不要多问,这地方你是来过,我带你来这里自然有带你来的道理。现在,从这里我要把你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那里才是你的归宿。闭上眼睛。记住,我不要你睁开眼睛,千万不要睁开。”

  吴冬梅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只听得老道士口中念念有词,把佛尘一挥,大吼一声:“起!”老道士拉着吴冬梅手腾空飞起,吴冬梅不敢睁开眼睛,只听得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发响,不知道腾空飞了多远,慢慢地降落在地上,刚好站稳脚步,老道士才叫吴冬梅睁开眼睛。

  吴冬梅睁开眼睛一看,好象来到另外一个世界,古老的房屋,一条不很宽的街道,两边是商铺,街道上空无一人,老道士拉着吴冬梅来到一家商铺门前,在这家商铺的大门右边挂着一个“周记酒坊”的灯笼,灯笼的光,不很明亮。吴冬梅很惊讶,不解地问:“这是哪里?到底是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定了定神,又感觉这地方很熟,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老道士指着挂着“周记酒坊”灯笼的大门说:“这里就是你的归宿。”

  吴冬梅急了:“告诉我,为什么?”“不要多问,天机不可泄露,你进去就知道,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去吧。”老道士说完,化着一道白烟无踪无影了。

  吴冬梅看着这撞古老的房屋,仿佛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战战兢兢按照老道士的指点,推开周记酒坊的门直往里走,快到正厅时,迎面走出一个人来,不由分说一把就将吴冬梅抱住:“冬梅,怎么现在才来,等得我好苦哇,一千多年啦,想死我呀。”吴冬梅被这突然一抱大吃一惊,摸不着头脑,简直是莫名其妙,定神一看,更加傻了眼,这不是自己的丈夫,周天宝他爹,周大贵吗?怎么会在这里?吴冬梅一边挣脱周大贵的拥抱,一边很惊讶地问:“爹,我是您媳妇呀!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能这样?”

  周大贵说:“冬梅,你搞错了,我怎么成了你爹了,我们本身就是夫妻呀,你忘了,这是我周家的祖宅,我在这里一直等着你,你可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千多年,这一千多年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来?”

  吴冬梅更加摸不着头脑,感到莫名其妙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是夫妻?那你儿子呢,他是什么?”说到儿子,周大贵急忙解释说:“冬梅,我实话对你说了吧,一千多年前我们就是夫妻,把你嫁给我的儿子,那是老天爷一种错误的安排,儿子痴呆、无能,不能给你快乐,让你受苦了。原以为老天爷既然安排错了,那就将错就错,指望你和天宝能够生个一男半女,没想到天宝却是那个样子,看来一点指望都没有了,把你请到这里来,就是要告诉你真象。看在周家老祖宗的份上,也看在我们一千多年前的夫妻情份上,再续前缘,不要断了我老周家的香火。”“怎么会是这样呢?”吴冬梅不相信地问。“冬梅,我说的是真的,决不会骗你。”周大贵说着,拉着吴冬梅的手接着说:“冬梅,走,我们到里面屋里说。”这时,吴冬梅没有再挣扎,随着周大贵走到里面屋里。

  吴冬梅走进房间里一看,似乎想起了什么,爱呀呀,这不是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吗?……怎么又到这个地方来了?

  周大贵见吴冬梅不象开始那样挣扎,表情有所改变,似乎有点顺从之意,胆子也大了。进得房间里,周大贵把吴冬梅带到床边坐下,双手捧着吴冬梅的脸说:“一千多年了,你一点也没有变,还是这样漂亮。”

  吴冬梅没有作别的什么反映,反用双手捂住周大贵捧着她脸颊的双手,心里暖融融的。

  周大贵低下头,把嘴唇捂在了吴冬梅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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