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6
黄中亮听完李桂花说的话,有点不服气,心中好不是滋味,难道自己为父报仇有错吗?母亲说秋梅明事理,想到自己出门前,秋梅说的话,与母亲现在所言,似乎是一模一样的,把一切罪过都归结在父亲的身上,一切根源都由父亲所引起,这样的说法对吗?自己的亲人不说自己的好,反而去帮别人说话,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理应该从何处讲?黄中亮反复地思考这个问题,一时无法得出结论,他心中只有仇恨。无论是秋梅在家里的劝告,还是现在母亲说的话,对黄中亮来说都无济于事。黄中亮心中只知道不管父亲有多大的罪过,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为人之子,哪有其父之仇不报之理?黄中亮虽然抱定报仇之心,可是面对现实,这仇又如何报得?站在黄中亮面前的这些人,一方面是将父亲打入死牢的仇人,而另一方面却是救了母亲的恩人,是认其父,还是认其母,摆在面前的情况,黄中亮思考了片刻,无法选择,这仇如何能报?报父仇,断母恩,天地不容;报母恩,断父仇,心中不忍。就在这两难的情形之下,黄中亮始终不明白,不论自己的行为是对,还是错,事情已经如此,难以改变,暗自下了决心,若得两全,只有一死,以报父母。于是,黄中亮又跪在地上,仰天喊道:“苍天可鉴,孩儿报恩不得,报仇不能,陷入两难之地,无法抉择,恕孩儿不孝,来世再报父母养育之恩。”抽出利刃,自刎身亡,众人来不及反映,只有吴天雄纵身来到黄中亮的面前,想阻止,却晚了一步。
李桂花觉得黄中亮性格倔强,一心只知道报仇,正准备再度劝说几句,还没来得及开口,黄中亮已倒在血泊中。李桂花即刻上前,抱住黄中亮的尸体,痛心疾首,放声痛哭不以,一度休克过去,众人也为之恸容,为之惋惜……
如果,世人都有一种平和的心态,勿施贪欲,尚无邪念,虽然私欲人皆有之,但能适可而止,知足而乐,这个世界该是多么的太平、和谐,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俗话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日子时辰未到,因此,为人务必施德行善。
秋梅把黄中亮送出门,带着两个孩子,感觉精神有些恍惚,心惊肉跳,有种不祥的预兆……当她听到黄中亮自刎身亡的噩耗,哭得死去活来……一个可怜的女人,为了报答李桂花对她的恩情,把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黄中亮的身上,没有一天不为黄中亮担心,到头来还是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李桂花和张大红一起找到了秋梅,婆媳俩抱头痛哭……将秋梅和两个孩子接回了酒坊……
周宏雅、罗凤丫,黄翠芳,三个孩子同一天来到人间,现在都已经是亭亭玉立,到了谈婚论嫁之龄,已在闺中待嫁的大姑娘,虽然生长在农村,不象城里姑娘面部皮肤长得那样白皙,但是,透露着青春少女秀丽的美色,匀称的身材,浑圆的屁股,高耸的胸脯,优美的曲线,扎着一对乌黑发亮,长长的辫子,同村的年青小伙子们个个羡慕不已。
黄忠宝已满十六岁,吴冬梅看到黄家实在是太困难,为了解决黄家的实际困难,正好周记酒坊缺人手,就叫黄忠宝来周记酒坊打工。黄忠宝来到周记酒坊打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前总是吃不饱,面黄肌瘦,现在一餐要吃一斤米的米饭,自从来到周记酒坊打工后,改变了过去那种吊儿郎当、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坏毛病,知道生活的艰难,工作的辛苦;改变了过去对父母的看法,不再嫌弃自己的父母,懂得家庭困难,父母为了这个家非常的不容易;知道自己长大了,应该支撑起这个家,总想自己多做点事情,多赚点钱,尽量减轻家里的负担,每天从早到晚,一直做到晚上十点以后才回家,几乎是一个人打两份工。
黄忠宝的工作是在后院柴房里砍柴,供应前面酿酒之用,砍好柴,送到前面酿酒的灶口。柴房只有黄忠宝一个人,一般的情况这里很少有人来,只要灶口有柴烧,就没有人来管他。由于,黄忠宝家里太穷,有时吃饭都是一个问题,当时身体比较瘦小,砍柴是个力气活,开始,干起活来,感觉比较吃力,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肌肉发达,体质健壮,同时掌握了砍柴的技巧,干起活来,比较轻松,每日所需要的用柴量,只需大半日就砍完了,剩余的时间就去干点别的活。
柴房的对面是周宏雅的闺房,中间有块空地,周宏雅闺房里有一扇窗户,正好对着柴房的门。这扇窗户,由于开在柴房边,加上正房的地基比柴房高,不会有外人到这里来,平时总是开着的,除了刮风下雨,偶尔关一下,有时刮风下雨也未关。黄忠宝初来这里,只顾着干活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一个窗户。有一天,黄忠宝干活时,觉得有点累,坐在柴堆上休息一会,抬头一看,看见这个窗户,不知是好奇,还是好玩,端了一条长凳放在窗户下,站在长凳上,探头朝窗内一看,就在这一看的瞬间,心中直打鼓,有种害怕的感觉,原来是个女孩子的房间,这才知道是周宏雅的闺房。
周宏雅有时无事时,听到窗外的砍柴声,偶尔走到窗户边朝黄忠宝看上几眼。孩儿时,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在一起玩耍,都不愿意和黄忠宝在一起玩。那时,黄忠宝比较调皮,手脚不干净,做些偷鸡摸狗事情,名声很不好,大人们都要自己的孩子远离黄忠宝,不要和黄忠宝一起玩,只要见到黄忠宝来了,都离他远远的。在周宏雅的心目中,认为黄忠宝不是个好人,从来不去搭理黄忠宝。黄忠宝初到周家时,周宏雅走到窗户边,看到黄忠宝,就感觉黄忠宝不是个好人,面黄肌瘦,尖嘴猴腮,似乎没见阳光一样,只觉厌恶,没有一点好感。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年过去了,周宏雅已经是个十五、六岁的大姑娘,再看到黄忠宝时,感到有点惊讶,似乎黄忠宝变了一个人,身架长高了,肌肉发达了,体质健壮了,不象儿时大人们说的,刚来周家时的那种面黄肌瘦,偷鸡摸狗的猴像,而在老老实实做事,甚至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改变了对黄忠宝的看法。周宏雅知道黄忠宝家里很困难,黄忠宝的父母都有点残疾,只有黄忠宝才是家里的顶梁柱,黄忠宝现在能够踏踏实实地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开始对黄忠宝有了一点同情心。
有一次,黄忠宝刚砍完柴,坐在砍柴凳上休息时,正好被周宏雅看见了,心中突然产生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知是怜悯,还是叹息,好不是滋味。当时,周宏雅在房间里穿着棉衣还觉得有点冷,她看见的黄忠宝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土布上衣,感觉冷在自己的身上,急忙倒了一杯开水,从窗口递给了黄忠宝。
黄忠宝第一次接受这样的待遇,心里感觉暖烘烘的,连忙说出几个谢谢。
又有一次,黄忠宝的父亲黄有为一歪一跛地给黄忠宝送饭来,刚好周宏雅吃完饭,走到窗口看见了,黄有为给黄忠宝送来的是一大碗麦米疙瘩粥,二个大红薯,一点咸菜。周宏雅看见后,大吃一惊,每天干着体力活,却过着这样的生活,心想:这样的饭菜能够吃得饱吗?感觉太寒碜了,急忙到厨房,拿了一碗饭菜递给黄忠宝。黄有为和黄忠宝父子俩非常感激。
开始,周宏雅对黄忠宝只是一种同情,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异性有种莫名其妙的幻想,每当看到黄忠宝敞露着胸脯,健壮的肌肉,毫不费力地挥舞着砍柴的大斧砍柴时,表露出一种惊异的目光,站在窗口边偷偷地观看,几乎是全神贯注,但又不敢直观,有时看得发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怦然心跳,止不住的一种欲望在心中涌动,浑身不自在,需要某种安慰,由同情产生好感,这种好感只是对异性的一种追求,绝不是爱意。
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到了一定的年龄,对异性有种心理上的追求,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个阶段,叫作青春骚动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