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8
黄忠宝不好意思地说:“这个……”
周宏雅很慷慨地说:“快拿着。”
黄忠宝没有推辞,接过衣服说:“宏雅,谢谢你。”
周宏雅看了一下黄忠宝说:“干嘛要谢我,应该是我谢你才对。”说着,脱去身上的外衣,想试一下黄忠宝有什么反映,再作最后的决定。
黄忠宝没想到周宏雅会这样,当着自己的又要面脱下外衣,心想:周宏雅这是想干什么,不会是……见此情景,不解地问:“宏雅,这是干什么?”
周宏雅抚眉一笑说:“没什么,我以前做的一件衣服,一直未穿,不知道穿的好不好,想穿给你看看,指出有没有不适合的地方。”“宏雅,快把衣服穿上,这样不好,要是被别人看见,将如何做人?”黄忠宝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点紧张地说。
周宏雅不以为然,又看了看黄忠宝说:“这有什么可怕的,我的身子已经被你看见,帮我试下衣服还不行吗?”
黄忠宝急忙解释说:“宏雅,别误会,忠宝不是有意要看的。”
周宏雅不慌不忙地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要看的,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已经全被你看见了,已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再多看一次又有何妨。”脱下外衣,路出红色的肚兜,一对圆润的胸脯高高地隆起。
黄忠宝看到这般情景,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感觉一股热血往上涌,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把周宏雅抱在怀里。可是,这时的黄忠宝坐在椅子上,已经有点呆了,动弹不得,哪有那个胆量把周宏雅抱在怀里。
周宏雅换上衣服走到黄忠宝的身边说:“这衣服穿得如何?”
黄忠宝看到周宏雅换上衣服,总算松了一口气,赞美地说:“很合适,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很漂亮。”
周宏雅亲密的一笑:“是吗?要不是忠宝哥相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今天,这衣服是否能够穿给忠宝哥看?要是被别人看见,真不知道如何做人?”故意这样说,目的是要黄忠宝知道,在高粱地所发生的一切,千万不要对别人说。
黄忠宝很明智,知道周宏雅说话的用意,立刻劝慰着说:“宏雅,千万不要这样想,我只是偶尔相遇,假如换作是别人我也会这样做,这件事情我一定守口如瓶,就当没有发生一样,决不会对任何人讲,你放心,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周宏雅说:“既然已经被忠宝哥看见,我也不在乎这个,只让你一个人看。”
黄忠宝感觉很尴尬,慌忙地说:“不,不,当时只是情急,并无它意,宏雅千万不要多心。”
周宏雅看见黄忠宝这样慌乱的样子,基本了解了黄忠宝的想法,还想再试试黄忠宝,走到自己的床边,脱下刚才穿上的衣服,坐在床边上说:“忠宝哥,到这里来,陪我坐一会。”
黄忠宝看见周宏雅走到床边,脱下衣服,坐在床边上,露出红色的肚兜、洁白的臂膀,听到周宏雅说要陪她坐一会儿,心中一阵慌乱,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儿说:“宏雅,我救你,纯熟偶然,决无乘人之危之意,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必内疚,尽量放宽心。即使要感恩,也不必这样,知道自己根本不配。”说着,拿起衣服从窗户内翻了出去。这时周宏雅坐在床边,反而有点发呆,呆了一会儿,心中感到内疚,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做,把黄忠宝看得太低了。
周宏雅的心情变得有点复杂,晚上睡在床上,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心中好不是滋味,认为黄忠宝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人,小时候虽然对黄忠宝的印象不好,现在却完全变了,面对自己的挑逗和诱惑,心怀不乱,无半点邪念,没有丝毫侵犯之意,看来是个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再看看黄忠宝家里的情况,穷得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这样的日子如何过,难道自己的一生注定要和黄忠宝联系在一起?在那高粱地里救自己的为什么不是别人,而偏偏是黄忠宝,难道是上天有意这样安排?如果真是上天的安排,自己别无选择,命中注定,只有顺从上天的安排。其实,周宏雅对黄忠宝早已改变了过去的看法,有些好感,知道黄忠宝的人品并不错,身材和长相,经过这几年在家里砍柴的锻炼,越来越健壮,越来越魁梧,并无排斥感,而且越离越近,有时也想多看黄忠宝一眼,那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对异性的向往而已。同时想到黄忠宝家里太穷,害怕将来的日子难过,犹豫不决,拿不定把握,不时的自己嘲笑自己,我也没想嫁给他,想这些干什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这几天,周宏雅只要一睡着,几乎天天都要做恶梦,梦见自己被别人侵害,脱不了身……一阵惊恐,周宏雅从梦中醒来,看见床边站着一个人,一种本能的表现,大声问道:“谁?”定神一看,是黄忠宝站在床边。
黄忠宝见周宏雅醒来急忙解释说:“宏雅,别害怕,是我。”
周宏雅放下心来,恢复平静说:“干嘛站在床边,吓人一跳,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黄忠宝有点尴尬地回答:“刚站一会儿。”其实,站了好一会,不好意思明说。
周宏雅又问:“一直这样站着,为什么不叫醒我?”
黄忠宝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见你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搅,一直看着你,看得我已经着了迷,真是一个睡美人。”
周宏雅哭笑不得,还是带着一丝笑意,坐起身来,拉着黄忠宝的手说:“你个呆子,人家睡觉,有什么好看的,快坐到床上来。”黄忠宝顺从地坐到床边,周宏雅拉着黄忠宝的手接着说:“你个呆子,咱俩已经结婚几日,问也不问一下,人家睡觉,你却站在一旁看,是什么意思,让人搞不懂,难道一点意思也没有吗?”
黄忠宝心中一时慌乱:“有……有点……意思……。”话说的结结巴巴的。
周宏雅听了感觉有些好笑,又问道:“既然有点意思,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提出你的要求?”“怕你不愿意。”好不容易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周宏雅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呀,真是个呆子,你怎么知道我会不愿意?”“不敢问。”黄忠宝有点自悲地说。
周宏雅又笑了一会说:“既然我们已经结婚,就是夫妻;既然是夫妻,就必须做夫妻之事。我听说,别的男人刚结婚,等不到天黑,就要做那事。你倒好,几天不闻不问,站在床边不敢动,看着别人睡觉,有你这样做夫妻的吗?快把衣服脱了,上床来。”好象命令似的。
黄忠宝也好象是在服从命令,脱掉了衣服,挨在周宏雅身边坐下,还是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这时,周宏雅有点急了:“夫妻之事不会做,难道要人教不成?”
黄忠宝听了这话,才大胆地抱住周宏雅,在周宏雅的脸上吻了一下,接下来,解开了周宏雅的衣扣,掀起了周宏雅贴身的肚兜,双手握住周宏雅的香包儿,很有节奏地抚摸起来。周宏雅感受到男人的抚摸,好象触电般的快感涌上心头,沉浸在无比的兴奋之中……当周宏雅醒来之时,还感觉浑身燥热,原来,是自己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香包儿上,一只手放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桃源洞旁,无意之中自己抚摸着自己,所得到的一阵阵快感。
周宏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回想梦中的情景,犹如白天面对黄忠宝的情形一般……当周宏雅再次从恶梦中醒来时,天已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