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9
周宏雅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没有急着去梳洗,走到窗口边,探头朝柴房里看去,不见黄忠宝的人影,把头摆到左边,看见黄忠宝站在柴房的墙角边,在柴房的墙角边是后院的院墙,在院墙下方有个下圆孔,这个圆孔是下雨时,向外排水用的排水孔,黄忠宝正站在那里小解。周宏雅所看见的只是黄忠宝的背影,突然,黄忠宝小解完朝闺房这边来了个九十度的折转,把那垂头的小弟弟摆了摆,然后穿好裤子,好象是有意让周宏雅看的。其实,黄忠宝根本不知道周宏雅在看他小解。
周宏雅看到黄忠宝那垂着头的小弟弟,心头一愣,忽然感觉浑身一热,好象触点一般,一阵酸麻。在那高粱地里,周宏雅看到那人高昂的小弟弟,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有满腔的怒火,无力地挣扎。周宏雅立刻缩回头,再也不敢看了。周宏雅站在窗口边,直听到黄忠宝拿起斧头的砍柴声,这才重新把头伸出窗外,对黄忠宝说:“忠宝哥,昨天给翠芳的衣服,试过了没有,穿得怎么样?”
黄忠宝听到周宏雅的问话,放下板斧说:“翠芳高兴得不得了,她说: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好的衣服,还要当面谢你。”
周宏雅笑了笑说:“你跟翠芳说,如果她要谢我,就叫她先谢你。”
黄忠宝不好意思的一笑着说:“这话要我如何开得了口,以为我们做了什么不正当的事情。”
周宏雅故意把嘴一翘,脸色有点发红:“怕什么,让她知道才好,以后让她叫我嫂子。”
黄忠宝一听感觉这话说得不太对头,急忙对周宏雅说:“宏雅,这样的笑话可说不得。”
周宏雅又把嘴一翘说:“谁跟你说笑话,我说的是真的。”
黄忠宝更急了:“我可不敢高攀,根本没有这个想法,你可不要一时赌气,来开这样的玩笑。”
周宏雅语气很平静地说:“我没有赌气,反复考虑过,已经想好,为什么让我遇到你,这是上天的安排,真心要做翠芳的嫂子。你不信,过来呀,现在就可以给你,难道你不想要我做翠芳的嫂子?”
黄忠宝急忙反对说:“不行,不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翠芳自然想有个嫂子,但不是你。”
周宏雅有点急了:“怕什么,你过来呀。”似乎有点生气的样子。
黄忠宝有点为难了,以为是周宏雅一时的冲动,想缓和一下眼前的困境,缓解一下周宏雅的情绪说:“好,宏雅,千万不要冲动,让我把柴再多砍一点,送到灶口,腾出一点时间,再过来,免得灶口等着柴烧,要催起来就麻烦了。”
周宏雅听了黄忠宝说的话觉得有点道理,成熟了,不是那种粗人,粗中有细,对黄忠宝说:“你尽量快点,我等着你。”离开了窗口,去梳洗打扮去了。
黄忠宝一边砍着柴,一边寻思着:周宏雅今天是怎么啦?一大早就说出这样的话来,真叫人难以置信。其实,在黄忠宝的心目中,早就暗恋着周宏雅,早就希望有这么一天,就是不敢有这份奢望。在此之前,每天只是偷偷地朝周宏雅的房间里看一下,看周宏雅在不在房间里,还不敢久看,哪怕是看上一眼,心里就感到舒服,那只是存在于一种幻想之中,根本没指望成为事实。回想起在高粱地里的那一幕,看到周宏雅洁白的肌肤,挺圆的胸脯,特别是小腹下那微微凸起的小丘,毛茸茸的漆黑一片,感觉眼睛已经模糊,不敢多看,立即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周宏雅披上,毫无侵犯之意。又想到自己家里太穷,并且还在周宏雅家里打工,她是一个富家小姐,自己却是一个打工崽,两人之间有着天壤之别,怎么可能看上自己,她这个玩笑也开得太过了,即使是要报恩,也不至于这样吧?暂时拖她一下,让她缓过神来,等她头脑清醒一点,再听她说些什么。黄忠宝想到这里,不慌不忙地砍自己的柴,故意拖延时间。
周宏雅梳洗完毕,来到窗口,看到黄忠宝还在那里挥舞着板斧砍着柴,看了一会儿,催着黄忠宝说:“怎么,还没有把柴送到灶口去?”
黄忠宝听到周宏雅的追问,立刻回答说:“马上就送去。”“快点,干嘛这样拖拉?”周宏雅又催着说。
黄忠宝听到周宏雅催促声,心想:看样子周宏雅是铁心了,好象等不及似的:“马上就送去。”一边捆着柴,一边回答。
周宏雅站在窗口,看着黄忠宝离去的背影,却一动不动呆呆地站在那里,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这样做,按照周宏雅任性的个性,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的,一定要做。可是,在这个问题上,周宏雅始终犹豫不决,这关系到她的终身大事。这时,周宏雅又想起在高粱地里的情景,那人压在她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那男人罪恶的根苗,发出狂笑的神情,让人愤怒之极,恨不得立刻把那东西给摘掉。再看看黄忠宝,对自己恭敬有佳,心无邪念,就是家里穷点,正好在自己家里打工,如果把事情对母亲说清楚,母亲肯定不会反对,只要黄忠宝能够努力,改换一下工作,不是不可以改善生活,改变目前的困境的。周宏雅想到这里,下定了决心,选定了这个见过她赤裸身体的男人。周宏雅想着想着,看着黄忠宝送柴回来,丢了一条毛巾给黄忠宝说:“擦擦汗,冲洗一下,即刻过来。”
黄忠宝接过毛巾,楞了一会儿,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想了一下,现在该不该去周宏雅的房间里?稍稳定了一下情绪,按捺不住内心激情的迸发,作出了最后的决定,不管是真是假,去了再说,胡乱地在水桶里擦洗了一下身子,把长板凳端到窗口下,进到周宏雅的房间里,没等黄忠宝站稳,周宏雅一把将黄忠宝抱住。黄忠宝在作出自己决定之后,没想到来得这样快,一个大男人,从来没有得到过女人这样热情的拥抱,怎经得起这样的诱惑,本身对周宏雅已有暗恋之心,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双有力的手,把周宏雅紧紧地抱住。周宏雅那高挺、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在黄忠宝的胸口上,一股暖流立刻涌遍全身,抬起头,把嘴唇对着黄忠宝的嘴唇,一阵狂吻,两舌交织在一起。黄忠宝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狂热的亲吻,把周宏雅抱起,走到床边,放在床上躺下,接着解开了周宏雅的衣扣,掀起了周宏雅裹住胸脯的红肚兜,一对白嫩挺圆的玉笋儿暴露在眼前,双手捧那对白嫩挺圆的玉笋儿认真欣赏,细心体验,用嘴含着笋尖儿,接着脱掉了周宏雅贴身的内裤,周宏雅再一次全裸地展现在黄忠宝的面前。黄忠宝站起身来,看着周宏雅全裸的身体,眼睛发直,似乎又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周宏雅似乎有点耐不住了,撒娇地对黄忠宝说:“忠宝哥,看够了没有?看得人家无地自容,羞得人家面红耳赤,快上来呀。”黄忠宝回过神来,压在周宏雅的身上,一用力,周宏雅只感觉下面一阵疼痛……一阵激情过后,周宏雅赤裸着身体,靠在黄忠宝的怀里说:“忠宝哥,我把身子全给了你,再没有顾忌吧?”“我……我……”黄忠宝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周宏雅赤裸着身体靠在黄忠宝的怀里接着说:“忠宝哥,抱着我,抱紧我。”黄忠宝把周宏雅紧紧地抱着,“对,就这样,再抱紧点,多抱一会儿。”这时,黄忠宝说:“宏雅,对不起,快穿好衣服,我得干活去,呆长了,免得灶口催柴。”周宏雅哪里舍得,第一次享受女人的滋味,享受男人的抚爱,特别是那男人有力的冲撞,更是兴奋不已,余兴未尽,但又不得不起身穿好衣服,让黄忠宝回到柴房继续砍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