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6
吴冬梅推辞再三,胖和尚始终不肯接受,不得已,把九个银圆拿在手上说:“师傅有话请讲,小女子洗耳恭听。”“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孽缘呀,孽缘!老天爷也会有做错事的地方,能逃此劫,周家大发大旺。否则,……”
吴冬梅一听感觉事情非常蹊跷,为什么总是围绕这个问题在打转?有关情缘、孽缘的,想弄个明白,请教说:“师傅,小女子愚钝,请明白指点。”“去吧,不必多问,日后自有灵验,好自为之。”胖和尚说完,突然一阵风起,不见了人影。
吴冬梅相似做梦一般,站在门前目瞪口呆,好大一会儿才缓不过神来,木讷之中回到了屋里……吴冬梅来到周大贵的面前,按纳不住内心的恐慌,还是把在梦中,梦见太上老君的情形和刚才见到胖和尚说的话,一一讲给周大贵听了。
周大贵听到后,也觉到很蹊跷,那千百年前的一幕又展现在眼前:开封不能久留,否则,有灭顶之灾……今天的孽缘又从何来?老天爷也会有做错事的地方,这错事又错在哪里?难道是我周大贵和媳妇吴冬梅的这段孽缘?不可能,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周大贵和媳妇吴冬梅本身就是夫妻。难道这段孽缘应在儿子周宏顺和女儿周宏雅的身上?儿子周宏顺和女儿周宏雅原本应该是夫妻,不应该是兄妹。老天爷为什么会这样安排?是有意在考验周家,还是有意在考验儿子周宏顺?
吴冬梅见周大贵好一会儿没有做声,着急地问:“大贵,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周大贵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安慰着吴冬梅说:“不必着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两个孩子都还小,等他们长大了注意一点就是了。”“我担心的不是两个孩子,当然他们还小。我怕这事情指得是我们两个人。”“这不可能,我们俩前世就是夫妻,今生更应该是夫妻,不关我们的事情。即使是指我们俩,已成事实,无法改变。就算是我们俩吧,已经过去,也没什么灾难发生在我们头上。”周大贵只能这样解释说。
吴冬梅心慌意乱,六神无主,只能依赖周大贵说:“大贵呀,你好好保护身体,我是一点主张都没有哇,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办。”“冬梅,你放心,我会好起来的。不过,要看到孩子们长大,恐怕是不可能的,就此都拜托你了。”……
老周家其根底,到底是何方人氏?祖籍何在?实无考证。说句实话,关键是没有时间去追根溯源,实地考查。其实,知不知到老周家的祖宗是谁,祖籍何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让这故事继续下去,了解老周家一脉的情缘如何。
不知是因为何故,又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周长顺带上父辈留下的一点积蓄,离开了老家。一路上,周长顺带着夫人吴秀莲,女儿周小丫和使女长孙胭红一行四人,颠沛流离来到了开封城,花了几两银子,在开封城里一个较为偏僻的,不算热闹的街落,买下了一个庭院,定居了下来。开封城就当作是周家的祖籍,周长顺为周家的老祖宗吧。
周长顺来到开封城,将买下的庭院重新进行了修建,在庭院后面的一片开阔地上,用篱笆围了一个大院,搭起了工棚,开了个酒坊,酿起祖传的周家酒。在门前,打着“周记酒坊”的牌子。由于,初来乍到,新开张的酒坊,人们对周家酿的酒不是很了解,生意不是那么烘和,不过,有了这个酒坊,一家人过日子是没有问题的。
周小丫年满十三岁,来到开封城就没有出过门,在家里学做女工、针线,开始为出嫁做准备;使女长孙胭红,具说,是前朝长孙无忌的后代,因家世衰落,七、八岁就送到吴家做了使女,伺奉小姐吴秀莲。吴秀莲心地善良对使女长孙胭红很好,从来没有把长孙胭红当使女看待,如同亲姐妹。吴秀莲嫁给了周长顺,使女长孙胭红伴随吴秀莲陪嫁了过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吴秀莲生了女儿周小丫之后十几年没有生育,这是吴秀莲的一个心病,一直藏在心里没对任何人说起。
长孙胭红随着吴秀莲陪嫁到周家,主仆关系很好,处理得很和谐。十几年来,周长顺从来没有把长孙胭红当作使女,如同夫人吴秀莲的亲妹子一样看待。长孙胭红除了照顾夫人吴秀莲外,周长顺从未要她干过其它的活,当作一家人,看着长孙胭红一天天长大成人。俗话说:女大十八变,长孙胭红越长越漂亮,柳眉杏眼,樱桃小嘴,生得是眉目青秀,身材匀称,协调丰满,成为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周长顺见使女长孙胭红长得标致,十几年来跟着夫人吴秀莲做她应做的事情,从不多言多语,比较温顺,已经二十出头,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应该有她自己的归宿,为她找一个好婆家。按照当时的风俗,女孩子不可能到二十出头,早已是人妻,做人母了。好多次周长顺想对夫人吴秀莲提起关于长孙胭红的婚事,由于男人不方便过问此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有一天,周长顺看着长孙胭红的年纪一年大一年,实在憋不住了,对夫人吴秀莲说:“夫人,胭红妹子随夫人多年矣?咱俩夫妻十余载,闺女已十之有四,胭红妹子恐怕二十有余?如此随之夫人,实为不妥,应为其觅一婆家,方为正道,以免误其终身。”
夫人吴秀莲说:“相公言之甚是,此言乃提醒妾身也,红儿年纪确实非小,乃二十有余,妾身乍就未往心里去,乍就未当回事乎?若非相公提醒,恐怕为实误及红儿之终身也。相公心细,如此关心红儿,实乃红儿之福也。”其实,夫人吴秀莲不谈长孙胭红的婚事,是另有用心的,她一直期盼自己能够再生一男半女,这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想到再过一年半载,如果不能生儿育女,就让长孙胭红伴随自己完成这份心愿,与周长顺夫妻一场,别让周家断了香火,没想到周长顺这个时候会提起此事。
周长顺说:“夫人待胭红亲如姊妹,为夫焉有非关心之理。”接着开玩笑地说:“夫人之姊是如何为之?将妹子之终身焉能非放之于心。夫人如此之龄时,闺女几何?胭红妹子已过二十,即此之刻,欲觅相称人家为恐难矣,岂非将其好端端,如花似玉,貌美标致之胭红妹子与之耽误也。”“红儿此丫头亦真是矣,从未在妾身面前提及此事,怕是羞于启齿。妾身总把红儿当之妹妹,且认为红儿尚小,非至谈婚论嫁之年,如此想来,乃妾身之疏忽也。”夫人吴秀莲不以为然,只有故意这样说,遮掩一下。
周长顺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心里话:“近两年,胭红妹子亦非容易,随在下东奔西走,颠沛流离至此,实为委屈,亦亏之夫人。实言之,若实将胭红妹子嫁之,为夫委实难舍也。”
夫人吴秀莲听后心中暗喜,随着周长顺的意思说:“相公此言,正中妾身下怀,相处十四、五载,妾身与相公且有同感,实存不舍之意。相公,不如就此……”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周长顺随即问道:“夫人,就此如何?”
夫人吴秀莲一笑,笑得是那样地诡秘,又是那样地迷人,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在周长顺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又笑了一笑说:“不如就将胭红妹妹留于身边,免除非舍之意,岂非两全其美,可让胭红妹妹替妾身为周家生儿育女,使之周家后继有人,更加兴旺发达。”
周长顺随即故意顺水推舟地说:“把胭红妹子留在身边,岂非怠慢夫人也,难道夫人不再为在下生儿育女?”
夫人吴秀莲又笑了笑说:“妾身亦愿为相公生儿育女,恐怕难遂其心,如其意也,十载有余,已无生育,唯有胭红妹妹替妾身为相公生儿育女矣,咱俩夫妻一场,别断周家之后。”
周长顺说:“妙哉,妙哉,为夫甚解夫人之意,则玩笑之,不必当真,为夫有夫人如此贤妻良母足矣,何必它求。”并没有留长孙胭红在身边的意思。
夫人吴秀莲很认真地说:“妾身却非与相公玩笑,乃肺腑之言,十余载已去,只为相公生下一女,委屈相公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