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9
长孙胭红见此情况,感觉有些尴尬,认为是弄巧成拙,反而有点后悔,心中一慌,心想:自己到底这是为什么?原本妾身有意于公子哥,天天盼望着与公子哥在一起,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何苦扭扭捏捏?随即说道:“公子哥容小女子解说……”“不必解说,小生很是生气。”袁少鹏假戏真作,装着非常生气的样子,转念一想,怕把事情弄得太僵,到手的优物给飞了,即刻缓过口气说,“小生知道小娘子要如何解说,小生懂得小娘子之心意,只怪小娘子过余小心,小生并非无情无意之人。”见长孙胭红低头不语,知道不会再推辞,很会把握时机,掌握火候,不必再转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小娘子,速随小生前来也。”长孙胭红挪动步子,随在袁少鹏的身后,来到了袁少鹏个人独居,也可以说专门为长孙胭红准备的别墅。
走进别墅,长孙胭红瞧见别墅内富丽堂皇,与梦中所见相差无几,正瞧得入神,袁少鹏说:“小娘子,酒菜早为小娘子备好。小娘子请坐,小生陪小娘子暢饮三杯。”长孙胭红见此情况,也没推辞,随着袁少鹏的盛情款待,坐了下来。
袁少鹏酙好酒,举起酒杯对长孙胭红说:“来,此杯酒,小生有幸与小娘子相遇,乃上天有意安排之,亦乃小生与小娘子之缘分也,小生应敬小娘子。”
长孙胭红推辞地说:“小女子不善饮酒,公子哥自便。”
袁少鹏说:“小娘子不善饮酒,小生亦非免强,可此第一杯酒是必定要饮之,第一杯酒是小生与小娘子之缘分之酒,第一杯酒若是不饮过,后面之洒则无法可饮也。小生一人饮酒,若无小娘子陪之,此酒饮之太乏味,与小娘子同饮,方能尽兴。”
长孙胭红听袁少鹏的话说到这个份上,第一杯酒,不好过于坚持,只好端起酒杯把这第一杯酒饮下。长孙胭红虽然跟随夫人吴秀莲出入酿酒之家,但是从未饮过酒,这是第一次,饮下第一杯酒,就感觉脸红耳热,浑身发燥。
袁少鹏酙上第二杯酒说:“小娘子面如桃花,标致之至,犹如仙女下凡,小生瞧得馋涎欲滴;酒是小娘子自家酿制,人好酒亦好,小生二敬小娘子。”
长孙胭红又推辞说:“小女子着实不善饮酒,切莫劝饮,请公子哥自便也。”
袁少鹏接着说:“小娘子面如桃花,标致之至,犹如仙女下凡,如此良辰美酒,美丽佳人,小生能与小娘子对面饮酒,是何等之幸事,不亦乐乎,此二杯酒亦是必定要饮之,切莫扫兴。”
长孙胭红经不起劝说,端起酒杯,将第二杯酒也饮下了。长孙胭红饮下了第二杯酒,脸色通红,体温上升,有点不自在。
袁少鹏酙上第三杯酒说:“三杯之酒,乃小生有幸结识小娘子,专为小娘子备之接风之酒,小生再敬小娘子。”
长孙胭红再次推辞说:“公子哥,小女子确实不善饮酒,此酒却非能饮也,若饮下,恐怕……烦公子哥带小女子饮之。”
袁少鹏说:“小娘子此话差矣,二杯酒已饮下,饮下此杯酒,方知酒性,方能品出酒味来也,一定要饮,一定要饮。”再三劝说。
俗话说得有:抱得美人归,醉翁之意不在酒。长孙胭红知道袁少鹏的用意,可是她自己已是心猿马意,哪里经得住袁少鹏这般地劝说,饮下了第三杯酒。长孙胭红饮下这第三杯酒,只觉得浑身燥热,有点飘若浮云,身不由己。
袁少鹏看在眼里,知道已经是时候了,站起身来,脱下外面的长衫说:“小娘子,且可打开小生送之礼物一瞧。”
长孙胭红打开袁少鹏送的礼物一看,是一件精美别致的红色小肚兜,小肚兜上,绣有一对鸳鸯戏水图,镶着荷叶金边,绣工精细,面料考究。长孙胭红看后,心头猛的一震,更加面红耳赤,一股强烈的欲望在胸中涌动,把小肚兜故意往地上一甩,假装生气地说:“如此亵渎之物,正经之人何需此物,羞煞小女子也;送此亵渎之物,侮辱小女子乎?若送,则应送之正经之物,如此亵渎之物,送与小女子存之何意?小女子实为费解之。”
袁少鹏从地上拾起肚兜,抖了一抖,放声一笑,解释说:“小生便知,小娘子从未穿戴,难识得此物,不足以奇怪也,乃预料之中。小娘子有所不知,此物乃宝物也,有其特殊功能,对小娘子可有好处,兜起胸部,能使小娘子之胸部长得更加高挺圆润,富有弹性,不可小观也,小生特为小娘子收得,来之不易。”把肚兜又递给了长孙胭红。长孙胭红扭捏了一会儿,拿在手中,袁少鹏回到原位坐下。长孙胭红嗤嗤一笑:“确有此好处?”“确实,不必怀疑,小娘子可一试。”袁少鹏回答。
长孙胭红又是一笑:“亏得公子哥想之周全,实乃一情种也。非思它物,却思与小女子养护胸部,小女子之胸部本已圆挺,不必养护。”随手将肚兜放于身边。
袁少鹏知道长孙胭红已被软化,不必再过多地消磨时间,趁热打铁:“此酒真来劲,小娘子自家酿制之好酒,小生已瞧小娘子身子发热,让小生帮小娘子解开衣扣,散发热气,尝试肚兜之功效。”走到长孙胭红的身边,又拿起肚兜,正要动手去解长孙胭红的衣扣。长孙胭红似乎是一种本能,随手拦住,羞答答地说:“公子哥不必,小女子并无热意,亦无尝试之意也。”
袁少鹏说:“瞧,小娘子之额头上已沁出汗水,不必羞怯。”长孙胭红扭扭捏捏,半推半就地被袁少鹏解开了衣扣,袁少鹏顺手在长孙胭红的胸部轻轻地捏了一把:“小娘子之胸部,确实高挺圆润,富有弹性,穿戴此物更是迷人。”长孙胭红突然感到似乎电击一般,从头到脚,一阵酸麻,有点身不由己,默默含情,嫣然一笑,作了一个撒娇姿态,用手捂着自己的胸部。
袁少鹏心里明白,长孙胭红已经被擒获,想飞也飞不了,放下肚兜,拿起酒杯,又酙上酒,递给长孙胭红说:“小娘子,小生从第一眼瞧见小娘子,时至今日整个魂魄都在小娘子之身边,渡日如年,小生实难忍受。来,小生与小娘子饮一交杯酒,喜结良缘。”
长孙胭红已经是情意浓浓,亦不再推辞,完全接受了,做着娇羞之态,接过酒杯,饮完这一交杯酒。这杯酒下肚,长孙胭红完全不能把握自己,摇摇晃晃,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在胸中膨胀,渴望男人的疼爱。
袁少鹏与长孙胭红饮完交杯酒。袁少鹏玩过无数女人,见长孙胭红这般状况,心中有数,来不及放下酒杯,猛的一下把长孙胭红紧紧地搂在怀里,随即把手伸进了长孙胭红的肚兜内,轻轻地抚摩着长孙胭红的胸部,嘴唇紧贴在长孙胭红的嘴唇上,一阵狂吻过后,把长孙胭红抱进房里,放在牙床上,随即脱光了长孙胭红身上的衣裙。
长孙胭红赤条条躺在床上,本能地用手捂着两腿根部,含情默默地看着袁少鹏。
袁少鹏俯身上去,双手握着长孙胭红的一对高耸、圆润、坚挺的肉包儿,两唇相对,将舌头伸进了长孙胭红的口内,两舌交织在一起,双手在长孙胭红的身上摸了一个遍,接着从上到下,又用嘴唇吻遍了长孙胭红的全身。长孙胭红第一次感受到这个调情高手的轻抚,随着袁少鹏抚摩动作的进展,长孙胭红无法控制自己,兴奋得高潮叠起,溪水长流,浑身酥软,魂飞天外……特别是那久经考验的男人特有之物,不是一般男人之物,上苍特别赐给,天生优物,又粗又长,更使长孙胭红兴奋不已,多次高潮,达到巅峰……长孙胭红喘着长气,对自己的称呼也变了,娇滴滴地说:“妾身浑身瘫软,无丝毫之气力也,公子哥要弄死妾身乎?公子哥已知妾身是有相公之人,为何还要如此对待妾身?”“小娘子可知,小生则一见倾心也,但凡两心相悦,何需究其相公如否。”接着猥亵地说:“小生与小娘子之相公之比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