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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960 2026-08-10 02:06

  更新时间:2013-08-09

  长孙胭红喘息已定,抿嘴一笑,这哪里能比,即使能比,叫长孙胭红如何说得出口,做了个娇羞之态,用手指点了一下袁少鹏的鼻子说:“公子哥毫无怜惜之意,如此摆弄妾身,如死一般。妾身已将此身予以公子哥,烦望公子哥日后对妾身好些便是。”没有回答袁少鹏的问话。

  袁少鹏又追问了一句:“相比如何?”“公子哥功底深厚,粗长力壮,相公相形见拙也。”长孙胭红娇艳欲滴地说。

  袁少鹏抱着长孙胭红,并在长孙胭红的脸上吻了一下说:“非思其相公,亦非思其家,在此住下如何?”“不可,不可,改日再与公子哥相约,妾身必去也。”长孙胭红回答,即刻起身准备穿衣裳离开,袁少鹏拉着长孙胭红的手说:“尽兴乎?梅开二度如何?”

  长孙胭红浓情蜜意哪里想离开,娇滴滴地一笑,用手指又在袁少鹏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说:“好色之徒,妾身实难承受。”口中这样说,身不由己的又倒在了袁少鹏的怀里,依然是一阵狂风暴雨……长孙胭红穿好衣裳,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别墅。

  袁少鹏的目的达到了,知道长孙胭红已经离不开他,第一次不必久留,随其之便,日后自然归自己玩耍。袁少鹏起身把长孙胭红送到别墅门口说:“小娘子自便,恕小生不远送。”“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公子哥请回,不劳远送。”长孙胭红对袁少鹏已是情有独衷。

  送走了长孙胭红,袁少鹏转身回到屋里,沾沾自喜,津津有味的一个人吃酒。

  长孙胭红拿着做好的衣裳和袁少鹏送给她的小红肚兜,满面春风的竟自一人回到家里。

  晚饭过后,长孙胭红一个人悄悄走进自己的房间里,脱掉身上的外衣,并把贴身的肚兜也脱了下来,禁不住的脸上发热,面红耳赤,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会,把袁少鹏送给她的小红肚兜穿戴在身上,把一对肉包儿兜得恰到好处,就此躺在床上。可想而知,袁少鹏还是动了一点脑筋,用了一番心思的。今日,长孙胭红却和以往不一样,以往睡觉时,从来不象今日这样,脱得只剩一件小肚兜和一条贴身的小裤,总要穿上睡衣睡裤,才觉得睡得安稳。长孙胭红躺在床上,脑海里始终想着与袁少鹏上演的那一场好戏……饮过交杯酒,浑身燥热不安,很想得到男人的轻抚,袁少鹏真是一个调情高手,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把长孙胭红抱在床上,不象一般人那样迫不及待,而表现得从容不迫,吻着长孙胭红的嘴唇,将舌头伸进长孙胭红的口内,两舌交织在一起,有用双手抚摸着长孙胭红的全身,使得长孙胭红浑身颤抖,高潮叠起;紧接着用嘴唇含着长孙胭红的肉包儿,就象婴儿吸奶一样,吮吸得长孙胭红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再从上至下一顺吻来,特别是吻到那大腿内侧,长孙胭红无法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到达兴奋的顶点,浑身酥软,没有一点力气,任凭袁少鹏在身上抚弄;最难忘的就是袁少鹏用那又粗又长的男人特有的坚硬器物,猛得一下杀入体内,更使得长孙胭红魂飞天外……想到这里,长孙胭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自己贴身的小裤内,享受自我安慰的乐趣,一阵兴奋过后,喘息已定,闭上眼,想休息一会儿。长孙胭红刚刚静下心来,周长顺走到长孙胭红的床边关心地问:“红儿,今日上街可好?见红儿满面春风,精神百倍,有喜事乎?”

  长孙胭红见周长顺过来问候,不敢说出实情,圆了一句谎话,还是兴致勃勃地说:“衣裳做好,甚觉满意,故精神倍增也。妾身正等候相公,快上来……”

  周长顺随即脱下身上的衣服,不懂得夫妻之间的韵味,其实是不懂得女人,更重要的是,不懂得女人也有女人的需求,一上床就脱去长孙胭红贴身的小裤。长孙胭红余火未熄,希望周长顺能够象袁少鹏那样,尽情地抚摸,用心地疼爱,周长顺并没有那样。长孙胭红只好双手用力搂着周长顺的脖子,两腿跷得高高的,缠绕在周长顺的身上,帮着周长顺用力,没等长孙胭红得到充分的满足,周长顺已经无力可使,长孙胭红再怎样帮助使力都无济于事。在这关键的当口上,周长顺象只泄了气的皮球,使得长孙胭红不能尽兴,感到很沮丧。

  长孙胭红与袁少鹏只有过一次,就铭记在心上,不能忘怀,与相公一比较,那相公相差得甚远。从此,长孙胭红一扪心思,想着袁少鹏,周长顺在她心中的地位降低了许多,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不当一回事了。

  袁少鹏对长孙胭红没费多大的劲,就玩弄于鼓掌之中,自从得手后,也是天天照常来周记酒坊打酒,长孙胭红只能在内屋门边,偷偷摸摸地看着,远远地与袁少鹏眉来眼去,暗中调情。长孙胭红心里象猫抓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袁少鹏打好酒离去,心里总是痒酥酥的,魂都不在身上,恨不得当即随之而去。

  长孙胭红痴痴地等待了好几日,如饥似渴,机会又来了,夫人吴秀莲对她说:“胭红妹妹,新年即至,上街购得笔、墨、大红纸张,备写春联之用。”趁袁少鹏来酒坊打酒之际,悄悄地告诉了袁少鹏,犹如野马脱缰,兴高采烈地走出了家门,几日的渴望又能如愿以偿。袁少鹏早已在街头等候,两人来到别墅,如胶似漆,如鱼得水,兴奋得不知如何似好……长孙胭红一阵高潮之余,赤条条地靠在袁少鹏的怀里,娇滴滴地说:“公子哥如此情爱,妾身如饥似渴,让妾身魂不附体;公子哥这般能耐,使得妾身身不由己,任凭公子哥玩弄,高潮叠起。”

  袁少鹏说:“小娘子如此痴情,即留在小生身边如何?日日能让小娘子尽情享受这般情爱。”

  长孙胭红嫣然一笑,用手在袁少鹏的脸上摸了一下,做了个迷人的动作,娇羞羞地说:“好一个吃鱼,馋嘴之猫,妾身之身子骨已被公子哥玩弄软了,日日被公子哥如此这般玩弄,妾身如何承受得住。妾身已将身子给予公子哥,自然属于公子哥,妾身只会念着公子哥,妾身亦愿意留在公子哥身边,今日可不行,妾身已答应姐姐为其购得笔、墨、纸张。另外,妾身需得回家收拾一番,岂能这般跟着公子哥过日子,太寒碜,有辱公子哥之体面。明日妾身找个借口,自与公子哥相会,再作打算,妾身主意已定,愿随公子哥,任凭处置。”没有见过世上有这样的人,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竟然这样的轻随,不懂得世道的艰险,见过一面就可以以身相许,两次霄魂之后,身不由己,任凭处置,这世上还真有其人。

  袁少鹏暗自欣喜,捡了一个便宜货,于是假惺惺地说:“小娘子如此痴情,小生自然不会亏待小娘子。”

  长孙胭红又是娇羞地一笑,沉浸在那兴奋的时刻,芳心未艾,娇滴滴地说:“公子哥,妾身欲望正浓,方才一刻虽已尽兴,余兴未了,妾身……”“小娘子真有余兴,就依了小娘子,这次让小娘子兴奋得不得动弹。”

  袁少鹏又与长孙胭红重整旗鼓,一阵狂风暴雨……长孙胭红瘫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真的是动弹不得。过了好一会儿,长孙胭红才缓过神来,穿好衣裳,情意绵绵地说:“公子哥保重,妾身去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袁少鹏,离开了别墅。

  长孙胭红已经是鬼迷心壳,就只有过二次,被袁少鹏迷得神魂颠倒,脑海里只想着袁少鹏对她的恩爱柔情,情意绵绵,身不由己,不能自拔,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第二天,长孙胭红暗暗地收拾好自己的细软,藏在身边,见了夫人吴秀莲有点心慌,随及对夫人吴秀莲撒了个谎:“姐姐,红儿妹妹前日所做之衣裳有几处不妥,试之不合身,今日上街找裁缝师傅将衣裳改之,去去就回。”

  夫人吴秀莲哪里知道长孙胭红这一去就没有回头之路,允诺地说:“胭红妹妹前去小心,早去早回。”

  长孙胭红带着收藏的细软,小心翼翼,趁人不备地溜出了周记酒坊。

  袁少鹏早已在外面等候,见了长孙胭红问道:“小娘子可好?有碍乎?”

  长孙胭红回答说:“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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