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0
袁少鹏把长孙胭红接到别墅,收拾好长孙胭红带来的细软,暗自欢喜,不由分说,抱起长孙胭红往床上一放,就是一阵狂风暴雨……长孙胭红腾云驾雾,喘息一阵后,满怀期待地说:“妾身一心跟随公子哥,已到了身不由己的地步,不能自拔,望公子哥怜爱之。”
袁少鹏搂住长孙胭红,用双手捧着长孙胭红的脸,在长孙胭红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哄着长孙胭红说:“小娘子放心,小生自然是疼爱也。”
长孙胭红撒娇地说:“妾身这一出来,担心妾身之相公寻找……”话没说完,袁少鹏接过话说:“小娘子不必担心,小生自有办法将此事安排妥当,不会有任何麻烦,安心在别墅住下。”
长孙胭红情意绵绵地说:“妾身已给公子哥,凭公子哥作主。”“小娘子,好生歇息,小生去去就回。”袁少鹏安慰着长孙胭红,穿好衣裳,整理得衣冠楚楚,临走之前又在长孙胭红的脸上吻了一下说:“小娘子宽心歇着。”走出了别墅门。
袁少鹏来到周记酒坊门前,对酒坊的伙计说:“快去禀报酒坊主人,即言开封府督监之子袁少鹏有语言之。”
伙计很小心,见过此公子来酒坊买过多次酒,听他自我介绍说,是开封府督监之子袁少鹏,更是不敢怠慢,很有礼貌地说:“烦请公子稍候,小可进去禀报即来。”随即走到里面,把袁少鹏说的话,告诉了周长顺。
周长顺听说是开封府督监之子袁少鹏,也是不敢怠慢,立即出门迎接,很热情地说:“久闻袁公子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不知袁公子驾到,有失远迎,多有得罪,则请袁公子鉴谅。”又自我介绍,“在下周长顺,请恕怠慢。”
袁少鹏这次来,本想制造事端,见周长顺如此热情,感觉不妥,改变了主意,故作客气地说:“不必多礼。”
周长顺说:“烦请袁公子里面叙话。”
袁少鹏不客气地说:“请便。”随周长顺来到后面正厅。
周长顺把袁少鹏安排上座,宾主坐定。周长顺把夫人吴秀莲介绍给袁少鹏说:“此乃贱内,快与袁公子上茶。”
夫人吴秀莲沏好茶,很有礼貌地递给袁少鹏说:“袁公子请用茶。”然后给袁少鹏道了个万福,“袁公子好。”
袁少鹏亦讲客气地还了一礼道:“夫人切莫见笑也,小生有话与其相公言之。”意思是叫夫人吴秀莲不要多嘴
夫人吴秀莲知趣地说:“袁公子请便,小妇人告退。”又向袁少鹏道了个万福,退在一边。
袁少鹏见此情景,不敢冒然单刀直入,也很有礼貌,明知顾问:“敢问周兄,长孙胭红乃贵府何人?”
周长顺被问得莫名其妙,不解地回答:“在下贱妾。”反问道,“袁公子为何问此?贱妾有何冒犯?”
袁少鹏依仗其父的权势,带着几分傲气,带着几分强势,似乎目空一切,直言不讳地说:“冒犯不敢。直言也,本公子一见中情,小娘子已委身于本公子,愿随本公子起居,本公子亦会好生待之,望贵相公不必挂念,故此告知。”
周长顺一听,犹如当头一棒,怒气冲天,立刻站了起来,正准备大发雷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随即转念一想:不可。一方面周长顺来到开封城落户,开酒坊,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祸福不随人愿;另一方面闻知袁家在开封府的权势,此地无人敢惹。俗话说: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周长顺压住心头的怒火,坐下来很冷静地说:“原来如此,贱妾有何德何能,使得袁公子如此这般垂涎?”
袁少鹏厚着脸皮说:“本公子怜惜小娘子之百般柔情,纯真示爱。”
夫人吴秀莲在一旁听到亦是满腔怒火,本想大声怒嗔几句,出出气。瞧见相公站起身来,稍歇了一会儿,又坐下来,只好在一旁忍气吞声。
周长顺忍辱负重地说:“既然袁公子对贱妾如此这般垂爱,亦是贱妾自愿,在下无语可言,随袁公子之便。”
袁少鹏暗自欣慰,突然站起,打恭行礼:“贵公子如此爽快,本公子着实佩服,告辞也。”
周长顺带有一种非常委屈、不得已的表情说:“请便。”
袁少鹏走后,夫人吴秀莲冲着丈夫周长顺说:“真想不到,相公如此软弱,就此了结?”
周长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夫人有所不知,既然胭红已委身于袁公子,其心亦难收回也。再说,在下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袁公子家有权有势,惹不起也。在下亦是怒气难消,只好忍气吞声,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日后再作打算。”
夫人吴秀莲怒气冲冲地说:“岂有此理,貌似斯文,却狼心狗肺,心怀不轨。红儿亦不自爱,自作自受,只有随之而去也。”
袁少鹏回到别墅,随即将去周记酒坊的情况,告诉了长孙胭红。长孙胭红听后,心中自喜,高兴地说:“公子哥真有能耐,妾身心悦,一心向着公子哥也。”撒娇地搂住袁少鹏的脖子,脱去袁少鹏的衣裳,又是一阵颠狂……从此之后,长孙胭红每日是如鱼得水,如胶似漆,魂飞天外……
俗话说: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长孙胭红自我感受的那种恩爱,那种欢乐愉快,如胶似漆的光景,刚刚维持了二个月,就走到了尽头。
有一日,长孙胭红很温柔地抱着袁少鹏要求欢爱,袁少鹏掰开长孙胭红的手往旁边一堆,语气很生硬地说:“本公子今日不爽,没兴趣,小娘子好生歇着,待本公子心情好些再言。”长孙胭红觉得莫名其妙,亦不敢过问,心里很沮丧,求欢的兴趣顿时消失了。
袁少鹏又玩上了一个女人,心移别恋,对长孙胭红不象以前那样感兴趣了,似乎已经玩腻了,要换新鲜的。
过了二日,袁少鹏领了那个,刚玩上,长得也很漂亮的女人来到别墅,没等长孙胭红反映过来,没有好气地对长孙胭红说:“小贱人,快帮此娘子脱下衣裳,小贱人亦一起脱下也。”长孙胭红感到莫名其妙,不可思议,又不敢出声,目瞪口呆地看着袁少鹏,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犹豫之中,袁少鹏上前就是一耳光,打得长孙胭红更是摸不着头脑,呆若木鸡,不知所措,用手捂着脸。接着,袁少鹏大声骂道:“真个死贱人,还愣着干啥?快帮此娘子把衣裳脱掉,本公子今日高兴,一龙戏双凤。”长孙胭红不敢言表,含着眼泪,极不愿意地脱下了那位女子的衣裳。然后,袁少鹏又骂道:“小贱人,亦快将衣裳脱掉,别扫本公子之兴。”长孙胭红哪里情愿,战战兢兢脱掉了自己身上衣裳。袁少鹏又说:“小贱人,先站一旁瞧之。”抱着那赤条条的女子……长孙胭红在一旁好不是滋味,泪流满面,暗暗骂道:如此畜牲,猪狗不如,这样的事情也干得出来,心灰意冷……
袁少鹏自从有了新女人,就不把长孙胭红当人看,完全当一玩物,当一性奴,需要时玩弄一下,不需要时就丢到一边。
长孙胭红痛苦之极,找袁少鹏大吵大闹,要回她带来的细软和首饰,却受到袁少鹏的虐待和殴打,没有过几日,被袁少鹏卖到妓院,做了妓女,供人取乐。
长孙胭红被袁少鹏卖到妓院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每日应对各种各样的嫖客,而且还要强装笑脸,去满足嫖客的要求,稍有不逊或者稍有不从,就要遭到体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一次,一嫖客为了取乐,将颗大枣塞入体内,长孙胭红实难忍受,与嫖客发生了争执,被妓院老板打得皮开肉绽,几日动弹不得。
长孙胭红悔恨自己当初太懵懂,见识太少,不懂得世道的险恶,为求得一时的快乐,轻意草率地相信了袁少鹏这个披着羊皮的狼,把一切交给了袁少鹏,却不留半点的退路,落得如此的地步,咎由自取。长孙胭红想起周长顺对她的好处,想起夫人吴秀莲视她亲如姐妹,更加增添了对袁少鹏的仇恨。长孙胭红暗自发誓:今生报不了袁少鹏对自己的深仇大恨,来世变猫变狗也要报此仇恨,不然,枉为人身。长孙胭红仰天长叹:相公,恕妾身无知,有心负之,追悔莫及,自食其果;妾身今世即无能,又无法,报答相公之恩情,来世有缘,做牛做马必当相报。长孙胭红怀着对周长顺的一片恩情和思念,对袁少鹏之仇恨,淡薄人生,撞墙而亡……可怜的长孙胭红,涉世未深,辨别能力缺乏,被风流公子袁少鹏玩弄于鼓掌之中,落得生不如死,自弃身亡,走完短暂的人生,给世人一个警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