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5
周启发对乌头山有所耳闻,安慰着中年妇女说:“夫人,请放心,一柱香之时,去不得多远,从何处去之?”
中年妇女把手一指说:“即从此去。”
周启发说:“好,夫人稍等片刻,在下一定帮夫人救回女儿。”说着,立刻跳上马背,手提青龙银枪,加鞭催马,一溜烟直奔强人离去的方向。
周启发快马加鞭,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就赶上了那伙贼人,再加一鞭,立刻冲在贼人的前面,大吼一声:“快快把抢掠之女子放下,饶尔等不死!”
领头的叫黄无用见此情景,勒住马说:“好一个乳臭未干之黄毛小子,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瞧瞧爷们是谁,敢挡爷们之道,敢管爷们乌头山之闲事,尔小子怕是活得不耐烦也,快快让开爷们之道。”
周启发怒气冲冲地说:“看来尔等是贼心不死,敬酒不吃,吃罚酒。快快把抢掠之女人放下,休得尔爷动手。”
领头的黄无用说:“看尔之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买干魚放生,不知死活。”大叫一声:“兄弟们,给之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强人们听了领头人这样一招,个个争先恐后,催马上前,把周启发团团围住。周启发没有一点惧怕之心,他不愿伤了人,提起青龙银枪,枪一揺头对着左边的一个强人,枪头打在强人的手腕上,把强人的刀给撩飞了,接着把枪往下一沉,一个横扫,打在强人的腰上,强人被打下马去;说是迟,那时快,枪一回头一个斜刺,把右边的一个打于马下;不由分说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周启发一口气撩倒了四个。
领头的黄无用见此情景,傻了眼,感觉不妙,这个黄毛小子,不能小观,武功高强,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放下被抢掠的女子,仓皇失措地逃回乌头山去了。
领头的强人黄无用丟下被抢掠的小女子,一溜烟地逃之夭夭,其他强人见此情景,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一起都逃走了。
周启发收起枪,跳下马来,走到小女子面前,小女子已吓得面如土色,魂不附体,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的瘫软在地上,想爬也爬不起来。周启发看这小女子眉清目秀,窈窕身材,胸部丰满,虽然面如土色,魂不附体,但凭她的衣着打扮,还是看得出,不是一般贫民人家的小女子,见此情景,顾不得南女授受不清,立刻上前扶起小女子说:“小姐,受惊也。”
小女子看见这位大英雄救了她,心中非常感激地说:“承蒙大英雄相救,请受小女子一拜。”随即向周启发道了一个万福。
周启发急忙扶住小女子说:“小姐,不必鞠礼。小姐能上马否?让在下扶着。”四目相对,在两人心中顿生一团火,一见钟情。
小女子身材匀称,青丝柳眉,细鼻小嘴,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现在脸上泛起了红晕,真是一幅画中美人。小女子见到周启发身穿白色马夹,披着紫色披风,一表人才,威风凛凛,面对眼前的英俊公子,默默含情地看了一会儿,显得羞答答地说:“有劳公子,请公子再受小女子一拜。”又向周启发道了一个万福。
周启发把小女子扶上马,自己随即跳上马背,说了句:“小姐,坐稳也,抓紧缰绳。”一手抱着小女子的腰,双腿一夹,喊了声:“驾!”飞奔在返回的路上。
小女子坐在马背上,受过惊吓之后,紧紧地抓住周启发抱着她的手臂,害怕从马上掉了下来,如此同时,在小女子的心中感受到一股温暖和力量,一股由周启发传给她的温暖和力量,使她从惊吓中苏醒过来,慢慢失去了恐惧,显得很轻松。周启发紧紧地抱着小女子,用那有力的臂膀用心地阿护着,害怕小女子重新受到伤害,让小女子稳稳当当地坐在马背上……随骏马的飞驰,回到了寺庙前。周启发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紧接着很小心地把小女子从马背上抱下来,扶着小女子走到那中年妇女面前说:“夫人,小姐回来也,安然无恙。”
中年妇女见到女儿被救了回来,无限感激,没来得及感谢周启发,抱着小女子痛哭流涕,小女子拥抱着母亲也大声地痛哭起来,哭声平息后,中年妇女抽泣地说:“好闺女,娘之无能,无法保护,让咱闺女受惊也,快快感谢这位大恩人。”
小女子随着她母亲中年妇女的授意,说了一声:“谢谢大恩人。”又道了一个万福。
中年妇女这时对身边的使女说:“秋菊,把小姐扶好,快请恩人到府上一叙。”
使女秋菊说:“大恩人,奴婢之夫人请大恩人到府上一叙如何?”
周启发推辞地说:“谢过姐姐之夫人,倘若小姐无恙,在下就此告辞也。”
使女秋菊随即拦住周启发说:“不可,不可!一定要去府上,哪怕稍歇片刻,也算是奴婢之夫人之一片心意。”
周启发没有过多地推辞,随着中年妇女和小女子及使女秋菊一起来到中年妇女的府上。
周启发来到中年妇女的府门前一看,好大一座府邸,门前还有一个看门的护卫,看样子是一个官吏之家,进得门来,若大一个庭院,雕梁画栋,来到了正厅,中年妇女分咐使女秋菊:“请大恩人上坐,快给大恩人沏茶,再把小姐扶到后面闺房里去歇息。”
使女秋菊把周启发请到上面坐下,沏好茶递给周启发说:“大恩人,请用茶。”说完,准备扶着小女子到后面闺房里去歇息。
小女子在去后面闺房里歇息之前,走到周启发面前又道了一个万福:“谢大英雄!”“不必言谢。”周启发还礼。
小女子含情默默,送上一缕秋波,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没有走上两步,回头又瞅了周启发一眼,不得已在使女秋菊的帮扶下,到后面闺房里歇息去了。
周启发看在眼里,暗思在心里。
小女子走后,中年妇女对周启发说:“大恩人,家住哪里,年方几何?”
周启发回答说:“在下,二十有二,现住离县城较远,在县城最南端的丘源小镇。”
中年妇女又问道:“敢问大恩人,尊姓大名?祖籍何方?家有何人?”
周启发回答:“在下,姓周名启发,祖籍开封,父母早亡,只有养父一人,农耕衣食,经营‘周记酒坊’,家中稍有积蓄。”
中年妇女一说姓周,祖籍开封,特别是‘周记酒坊’四个字,心中不由得又是一大震……进一步证实,真是百年前的夫君周长顺的转世,难怪这样面善,变得如此英俊威武,舞刀弄枪,一表人才,原本一心要报周家之恩的,看来今生是无缘了,除非再转去二十年,只等来世了,如果有缘,在哪个轮回再报其恩也。中年妇女想起周启发在救小女之前说的话,脸红耳热,心中一阵乱跳,把小女托付给他,也算对周家的一份报答之心,又问道:“大恩人为何至此?瞧大恩人如此装束,非来做生意,亦非闲逛也?”
周启发回答说:“生意由养父打点,在下进京赶考,无意路过此地。”
中年妇女突感惊奇的,自言自语地说:“天意也,天意!难道此乃真是天意?”说完,心想:今天奴家没有机缘伺奉大恩人,老天爷有意安排在小女身上。中年妇女思索了片刻,接着说:“原来如此,准备赴京赶考乎?但是,奴家觉得此时进京,时间尚早也,不如在府上盘桓几日,不知恩人意下如何?”
周启发听了中年妇女这般惊咋的话,有点莫名其妙,听了后面的话,心情才稳定些,从见到小女子开始,就想在府上逗留几日,可是,现在反而不好意思正面答应,带有几分推辞地说:“虽然,赴京赶考,时间尚早,并不急于赶路,沿路却可观其风景,见其世面,丰富在下之情感,即非打扰府上也,在下明日便离开。”没有急着要走的意思,其实是想留下来。
中年妇女说:“如果恩人执意要走,奴家亦不便强留。不过奴家所言,却也算数之,只要恩人不嫌弃,奴家与小女愿意伺奉恩人。”
周启发急忙说:“夫人何出此言,岂不折煞在下也。在下救得小姐,并无求此之心,纪纯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夫人之言,在下委实不敢承担。”
中年妇女随即解释说:“恩人此言差也,若无恩人相救,亦不知小女性命如何,将小女终身托付给恩人,理所当然,奴家愿随恩人身边,一来伺奉恩人,二来照顾小女,恩人不必推辞。”“夫人已出此言,在下只有从命了,实不敢夫人伺奉,理应在下孝敬。”“恩人进京尚早,在府上聊住几日,日后请得媒人,下得聘礼,择一黄道吉日,奴家随小女一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