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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934 2026-08-09 09:02

  更新时间:2013-08-17

  周启发说:“再睹小姐靓容,倾诉爱慕之心,决无亵渎之意。”

  范玉婷小姐顿时眼圈一红,感到一阵心酸,眼泪几乎流了出来,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说:“奴身虽未饱读圣贤之书,略知为人道德之理,儿女私情古往今来比比皆有之,只要两情相悦,顾及不得太多礼仪,人非圣贤,何况尓吾。奴身已赤身于君前,莫非君嫌奴身轻薄?”

  周启发见此情景急忙解释说:“小姐误解在下之意,在下一见倾心,情意甚浓,只愿小姐保持冰清玉洁之身,待到洞房花烛之时……”

  范玉婷小姐心中一热,脸泛红晕,接过话说:“君即有意,非嫌奴身轻薄,权当洞房花烛之时,有何可待?”接着随身娇羞地坐在周启发的大腿上,把脸紧贴在周启发的胸脯上,含情默默地等待着周启发。

  周启发哪里见过这般情景,激情澎湃地说:“小姐之情,在下难舍……”紧紧地把范玉婷小姐搂在怀里……一阵缠绵过后,两人都有一种克制不住的激情,正当如鱼得水之时,理智战胜了激情,周启发突然起身,靠在床背上说:“在下真心爱慕小姐,非忍一时之乐,毁其之名节,不愿污其冰清玉洁之身,良宵虽短,何需乐在一时,谅在下之愚昧,性情之呆板。”

  范玉婷小姐已经是柔情似水,情意绵绵,无法控制内心的激情,等待那欢乐的时刻,周启发突然起身,心中感到一阵失落,但很快恢复正常,坐起身来赤裸裸地靠在周启发怀里,把周启发的手拉在胸前说:“奴身不足为惜,郎君虽非圣人,堪称正人君子,奴身甚解郎君之意,此身非君莫属,与君保留。”

  周启发双手用力紧紧地把范玉婷小姐搂抱在怀里,静静无语,沉浸在这甜蜜的无语之中……在周启发的脑海里闪耀着那甜蜜的时刻,等不到天亮,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行装都收拾好,想着赶早回家,请媒人,下聘礼,明媒正娶,名正言顺地娶范玉婷小姐为妻,毫无愧疚地进入情人梦香。

  周启发把收拾好的行装拿到正厅,只等着夫人窦氏过来告别。

  周启发在正厅等了好一阵子,天已大亮,只见夫人窦氏姗姗而来,使女秋菊跟在其后,等到夫人窦氏坐定后,这才上前施礼说:“夫人,在下在尊府上,已逗留多日,承蒙尊夫人厚爱,不甚感激。在下救过令爱,纯属无心,便得承尊夫人看重,在下应承尊夫人之许诺,秋菊姐姐传言,令爱有意于在下,在下亦是一见倾心,念念不忘。并遵尊夫人之意,在下赶紧回家,请媒人,下聘礼,娶令爱为妻。”

  夫人窦氏即刻挽留地说:“在府上再多住几日,完婚之事,不必着急,妇家即已许诺,决非改变,侠士尽管放心住下。”

  周启发解释说:“承蒙尊夫人厚爱,委实在府上打扰多日,增添许多麻烦,在下实在不好意思再住下去,已将行装收拾好,不麻烦夫人,就此告辞,请夫人应允。”

  夫人窦氏说:“也好,侠士既然已打点好行装,妇家亦不便多留,侠士请便。”

  周启发得到夫人窦氏的应允,随即跪下说:“岳母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

  夫人窦氏说:“不必多礼,快快起来。”

  周启发谢过夫人窦氏,拿起行装走出了正厅。

  使女秋菊随后将周启发送到门外嘱咐说:“周公子一路保重,切莫忘了奴婢小姐之情意,小姐所言之语,快去快来,莫让小姐在闺中久等。”

  周启发说:“多谢秋菊姐姐之关照,烦请秋菊姐姐好生照顾小姐,并转告小姐亦多保重,不必挂念,在下速去速来。”说完,提枪上马,离开了范府。

  周启发回到家里,养父张大红感到很愕然,怕出什么大事,急忙问道:“匆忙赶回,路上何事受阻?”

  周启发随即回答:“并无阻碍。”便将赶考路上经过的事情对养父张大红讲了。

  养父张大红听后大喜,二话不说,火速请了媒人,备齐了聘礼,并请了先生,选择了一个黄道吉日,送周启发上路,并且再三嘱咐周启发小心行事。

  周启发领悟伙计养父的嘱咐之言,带着媒人及随从,挑着聘礼,一起来到范府。

  夫人窦氏见了媒人,收下了聘礼,突然心中犯起了嘀咕,一股虚荣心由然而生,本来是件好事,喜事,却紧锁着眉头,让人摸不着头脑,似乎有点悔诺之意。其实,夫人窦氏一方面是虚荣心在作怪,不管怎么说,范家可是个大户人家,做了几年的县令,也算是一个官宦人家,周启发虽人品不错,其家庭背景自己知道,只是开个小酒坊,小本经营,能有多大的出息,随便将女儿嫁过去,说出去范家的名声不好,面子往哪里搁。虽然是报前世丈夫之恩,可现实情况摆在这里,堂堂县令之家,总要讲点排场,顾点颜面吧?另一方面是夫人窦氏最为担心的,范老爷在世时,女儿与同僚罗家已有婚约,毕竟也是县令之家,要是罗家上门提亲,又当如何处置?虽然周启发看上去一表人才,却是个贫民布衣,功不成,名不就,怎能和罗家相提并论,岂不是门不当,户不对,有辱范家门弟,以后范家如何在此立足?不如趁这个机会激周启发一激,本来周启发是要进京赶考的,也可以检验一下周启发是否有真才实学。如果能够博得一份功名,也算门当户对,不辱女儿一生,自己将来也有个依靠,即使罗家谈及此事,也有个推脱之词,岂不是一举两得?夫人窦氏想到这里,拿定主意,不能急于把女儿嫁给周启发,聘礼已收下,自己说的话,又不能收回,于是对周启发说:“侠士能将生死置之度外,救小女脱离于危难,妇家深感钦佩,情急之下,将小女许配与侠士,原本门不当,户不对,却未计较,侠士若对小女真有意,理当功成名就,光宗耀祖,亦可光耀范家门眉,侠士原本为此,路过此地,当急上京,搏得一份功名,妇家方可放心,否则,……”想说:取不到功名不要再来范家。这话却没有直说,改用了一种口气:“请侠士用心搏取,且莫辜负妇家之意及小女一片爱心。”

  周启发一听心知肚明,浑身凉了半截,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心想:夫人窦氏为何这般势利,嫌弃在下,用什么门不当,户不对来搪塞,许下的诺言,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挂呢?当初在下并无此意,是夫人自己提出,看在玉婷小姐那般柔情的份上,压住火势,语气很缓和地说:“在下虽不得功成名就,祖辈一直经商,虽不富有,决不会亏待令爱,请岳母大人尽可放心。”

  媒人见此情景,急忙解释,为周启发炫耀说:“奴家公子,堂堂正正,正人君子,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家财万贯,区区官吏如何能及。要说功成名就,凭奴家公子文才武功,又有何难,令千斤嫁与奴家公子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世上打着灯笼亦难找如奴家公子之人。”

  夫人窦氏做出一股生气的样子说:“媒婆休得贫嘴,妇家非听汝胡言。周侠士若真有本事,快快进京。聘礼妇家已收下,若就此把小女嫁出,范家有何之颜面,妇家如何对得起已在九泉的老爷,又把妇家老爷之颜面搁置何处?”

  年青人血气方刚,年青气盛,周启发听了夫人窦氏说的话,心中不爽,很不舒服,又不敢发火,只有忍气吞声,压低语音说:“此前,在下离开贵府之时,岳母大人话语一掷千斤,方过几日,其话语有所改变,难为小婿,理应不妥。”

  媒婆也接着说:“夫人,奴家公子,决非亏待令千斤,凭奴家公子之人品,不必担心,会视令千斤若掌上明珠。即使功成名就,非一时半会,需得时日,容奴家公子婚后搏得亦未迟矣。”

  夫人窦氏语气较为生硬地说:“此事不得迟疑,妇家主意已定,不必纠缠。”

  周启发心想:夫人窦氏说出了这样的话,没有必要在此事上纠缠。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保持着很冷静的态度说:“岳母大人,小婿有一请求,让小婿再见令爱一面,有言与其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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