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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899 2026-08-09 23:00

  更新时间:2013-08-21

  有一日,陈俊对弟弟陈雄说:“兄弟,可知俺爹在何处寻来这般师傅?把俺俩管之太严,讲课时不得动弹,动则挨板子。”

  陈雄回答说:“兄长不知,小弟岂能知晓。”

  陈俊说:“为兄瞧之,其师傅亦不过如此,所学之,前者已教之,亦是些之乎者也,毫无新意,听之厌烦,无甚真才实学,与前之先生、师傅并无二样,不妨俺兄弟俩亦试其一试,瞧之有无真实之本领,若实无本领,设计驱之,可否?”

  陈雄附和着说:“兄长之言甚是,小弟亦觉厌烦,只闻俺爹言之,师傅武功如何如何,十分了得,瞧不出有何本领,与兄同感,兄长欲何试之?”

  陈俊说:“小弟,腑耳过来。”

  陈雄顺从地把头偏到陈俊这边,陈俊附在陈雄的耳朵边,小声地如此这般说了一遍,陈雄只是点头。兄弟俩立刻行动起来,作好试探的准备。

  第二天早上,正当上课的时候,陈俊、陈雄兄弟俩不知天高地厚,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方案,一人拿一块昨天准备好的竹片,在周启发没来课堂之前,在课堂之上打起架来,把课堂上的桌椅、板凳,掀得乱七八糟。周启发走进课堂一看,整个课堂狠籍一遍,桌椅、板凳东倒西歪,随即大喝一声:“住手!胆大包天,课堂乃斯文圣地,岂能在此厮打。”话音刚落,冷不防一块竹片朝着周启发飞了过去,周启发眼疾手快,手一撩很轻松地把竹片接在手中,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陈俊的胳膊,另一手迅速抓住陈俊的小腿,两手一提,轻轻地把陈俊放在一个歪倒的桌子上,用竹片在陈俊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两下;陈雄也毫不示弱,见兄长挨了两竹片,冲上去把竹片一挥,朝周启发打过来,周启发趁势抓住陈雄的手腕,把陈雄按在陈俊的旁边,用竹片也在陈雄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两下,打得兄弟俩个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是,兄弟俩个装作英雄,忍着痛,没有吭声,都有一个想法,这次可是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一点情面也不给;陈雄心中还有点埋怨陈俊:出些什么馊主意,这下试得好,屁股被打开了花。

  周启发收起竹片,大声喝道:“无法无天,年纪尚小,使此坏点子且多,不知天高地厚,如此小伎俩岂奈师傅何。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稳,堂堂正正,理当光明正大,莫耍阴谋诡计,暗算于人。可想而知,此前之先生、师傅,亦用此法被尔等气走,真是顽皮过度,目无尊长。此次暂且轻饶尔等,再次决不轻饶,把心用在文章之上。快快站起!将课堂整好,准备上课。”兄弟俩被此一罚,心中有数了,这位师傅不同一般,不敢吱声,只有将刚才打倒的桌椅、板凳,一一扶了起来,重新摆好。周启发又大声说:“各就各位,上课。”兄弟俩刚挨了两竹片,屁股的疼痛未消,坐在板凳上那滋味真是难受,只好忍着疼痛,坐在板凳上,把双手放在背后,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在此之前,陈员外为陈俊、陈雄两个儿子请的几个先生和师傅年纪都比较大,他们都知道陈员外的两个儿子很顽皮,看在陈员外的份上,不便责罚,不忍心对这两个顽皮的儿子下手,采取避让的态度,经常遭到暗算,都是忍气吞声,这样一来,把两个顽皮儿子的胆子搞得越来越大,认为这些先生和师傅都没有真实的本领,太平庸,不中用,好欺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次陈俊、陈雄两个儿子遇到了对手,两竹片打在他们的屁股上,还真叫好受,装作英雄,忍着疼痛不敢吱声,知道这个师傅再惹不得,又觉得不甘心,把挨打的事情告诉了陈员外,想通过父亲――陈员外给师傅――周启发施加一点压力。没想到父亲――陈员外听了之后,不但没有责怪师傅――周启发,反而将他们兄弟俩狠狠地痛斥了一顿,并且说打得好,打少了,打轻了。兄弟俩没有讨到父亲――陈员外的支持,只好作罢。事后,陈员外就此事对周启发赔不是地说:“周师傅,两个孽子顽皮,不知天高地厚,千万不必计较,严加管教,亦非顾虑,应责则责,当罚则罚。鄙人没瞧错,深感欣慰矣。”周启发说:“谢前辈器重,晚辈是迫不得已,日后,多赞少罚,从正引导之。”

  陈俊、陈雄两个人的品质不坏,经过师傅――周启发的责罚,并被其父亲――陈员外痛斥责骂之后,得到了教训,再也不敢造次,规规矩矩地听从教诲。周启发也不怠慢,对陈俊、陈雄两个人用心从教,日习文,夜习武。

  周启发带着妻子和义妹,有了暂时的安身之所,在陈员外庄上住下,不需要任何花费,得到热情地款待,非常感激,一心一意教陈俊、陈雄两个人习文练武,自己也为应试作准备,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

  有一日,陈员外对夫人王氏说:“夫人,为夫认为周师傅人品不错,文武双全,两个孽子被调教得十分乖巧,判若两人,习文练武,规规矩矩,为夫决没瞧错其人,日后必成大器,有心将姣儿许配之,夫人意下如何?”

  夫人王氏听后,感觉不爽地说:“老爷,不言咱们堂堂员外大户人家,闺女长得眉目清秀,贤淑端庄,即不缺胳膊,又不缺腿,何愁乘龙快婿,周师傅已有家室,身带娇妻,姣儿从之做妾,奴家以为不妥。”

  陈员外解释说:“有何不妥哉,女儿长大,总归嫁人,妻与妾何区别之有?妻要生儿育女,妾亦生儿育女。目前少有如此之人,成熟稳重,不卑不亢,夫妻相敬如宾,恩爱无比,文治武功,德才兼备,眼下暂时落魄,来日必定高中。为夫不计门户,只求人品,女儿随之,妻妾融洽,有何不可?”

  夫人王氏说:“奴家以为此言欠妥,为女人,无不生儿育女,总得有个名分,姣儿随周师傅做妾,感觉不爽。既然老爷瞧中,奴家无语可言。奴家就此闺女,只怕周师傅难从,周夫人是否亦能容之?咱俩一厢情愿。”

  陈员外说:“夫人言之有理,周师傅之意如何,为夫可先作试探,以免一厢情愿。自于周夫人,具为夫观察,是个性情直爽,心胸宽阔,有度量,通情达理,决非刁蛮无理,心胸狭窄之人,瞧之对冬香是何等之关爱,亲如姊妹,姣儿若能从之,必当融洽,夫人亦可探之。”

  夫人王氏心中感觉不爽,想打消陈员外的念头说:“依奴家之见,此事暂且缓一缓,不必操之过急,再度观察数日如何?”

  陈员外说:“妇人短浅之见,何等之人,为夫一瞧便知。别言其人,只瞧俺两个孽子,是否判若两人,已是规规矩矩,不必怀疑。”

  夫人王氏说:“老爷所言不可否认,周师傅能文能武,文武双全,确实一表人才,人品亦可,两个儿子在其教导之下,似乎脱胎换骨,非与昔日之比,变得有模有样,乃周师傅教导有方,功不可抹。周师傅若无妻室,奴家与老爷同感,举双手赞之。可是,现将姣儿许之,奴家于心不忍,担心……”陈员外没等夫人王氏把话说完,很自信地接过话说:“夫人多虑也,不必担心,即按此办理无疑。”

  老爷作的决定夫人王氏又不敢明着反对,想找个理由让陈员外取消这个念头,考虑了片刻说:“莫非如此?”“夫人但说无妨。”“老爷,奴家以为,先与闺女言之,知道闺女之想法,若闺女如愿,再提不迟也。”

  “夫人言之有理,与姣儿言之亦可。”接着又嘱咐夫人王氏说:“不过,夫人切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必过于将就,让其知道既可,快去快来,将此事定妥,早作准备,以免夜长梦多。”

  “说风是雨,干麻如此之急,怕闺女无人可嫁,非周师傅莫属。”夫人王氏似乎有点不愿意,带着埋怨的情绪说:“让奴家有所准备,该用何语言之。”“妇道人家,必须唱戏搭台――搭架子,作准备?何准备之有,真是妇人之见,优柔寡断,言之便是,快快去来。”陈员外也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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