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女人情怨

54、第五十四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828 2026-08-09 09:04

  更新时间:2013-08-29

  黄县令喝道:“强抢民女,逼迫至死。可知此女何人乎?前范县令之闺女,罗县令之儿媳。”

  黄小虎一听吓了一大跳,这次可是真的闯了大祸,难怪伯父这样对待自己,忽然心中念头一闪,高声叫屈道:“青天大老爷在上,即可明査,草民实在冤枉。”

  黄县令又喝道:“冤从何来?”其实是故意给黄小虎辩解的机会。“青天大老爷,草民实在冤枉,抢亲自古有之,草民有眼无珠,确实不知,所抢之女,乃前范县令之闺女,罗县令之儿媳。抢其后,草民并未强迫,每日好生款待,其女不愿接受,自尽身亡,是草民看管不力也。”

  黄县令把惊堂木往案桌上拍的一响:“狂妄刁民,口出狂言,人命关天,还敢狡辩,棍棒无情。”又在案桌上抽出令箭一支往地上一扔,“再打二十!”

  两边衙役又是怒吼一声:“威武!”不由分说,把黄小虎按在地上,又痛打了一阵。

  黄小虎扒在地上高声叫喊:“打不得……打不得……打不得矣。草民该死,招……招……招。”

  黄小虎哪里经得住打,心里还在想,自己的伯父为什么要把自己押上公堂,这般打他?私下问一下不就明白了。黄县令看在眼里,实在有点心疼,他自己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得不这样做,是做给罗开生看的,假戏真作,只有让黄小虎受点皮肉之苦,即刻叫停。

  黄小虎经不住棍棒的拷打,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还是狡辩地说:“抢亲天经地义,草民并未强迫。”不过,在当时确实有抢亲之说,并不犯法,只要双方能够摆平,不发生冲突,官方是不会追究的,即使有些冲突,民不告,官不究。现在是人命关天,黄小虎咬定这一点,自己没有强迫,是范玉婷不愿意,自尽身亡。

  黄县令再度大声喝道:“大胆刁民,证据确凿,还在狡辩,再打二十。”

  黄小虎即刻大声喊道:“青天大老爷,草民该死,再打不得……再打不得,不敢狡辩,草民认罪。”

  黄县令立刻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签字划押。”黄小虎在供状上签了字,又画押。黄县令接着说:“既以认罪,已签字划押,即刻押入死牢,听候处置。”这场戏演得真好,罗开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特别是那顿棍棒来得真,草草收场了。

  事后,黄县令对罗开生说:“罗兄,黄小虎虽为小弟亲侄儿,整个过程罗兄已瞧见,看在罗兄份上,已用过刑,押入死牢,并非循私情,一切秉公办理,罗兄大可放心,小弟可以六亲不认。再者,人死以已,非复生矣。罗兄之子,好男儿,年纪尚青,娶媳妇易如反掌。佳丽万千,多于牛毛,小弟愿以包之。”

  罗开生考虑再三,事已至此,也算出了一口恶气;同僚之间如果闹得太僵,日后不好见面;再者,若要深究,自己不可能天天坐在这里督促着把事情了结,关键还是由黄县令办理,他要包庇袒护,自己也是束手无策;另外,正如黄县令所说,人死不能复生,罗方年纪尚青,娶媳妇不是一件难事,就此台阶下来,于是对黄县令说:“敞兄办事果断,不循私情,小弟佩服。此案未了,寄望敞兄秉公办理,小弟告辞。”

  黄县令见罗开生要走,即刻拦住说:“罗兄且慢,稍坐片刻。”从后面拿出一些银子,递给罗开生,“小意思,作为补偿,望罗兄海涵,笑纳。”……

  罗方在家里惊魂稍定,听到媳妇范玉婷是被黄小虎掳掠的,坚贞不屈,宁死不从,自尽身亡这个噩耗后,悲痛欲绝,日思夜想,那是一片真心,由于惊吓、悲痛、思念过度,茶不思,饭不想,没有几日,卧病在床。

  罗开生夫妻见儿子这个样子,十分着急,俗话说:病急乱投医,逢庙就烧香。四处找郎中,无法医治。罗方这是一种恐吓症,又是一种心病,无药可施,一命乌乎。罗开生夫妻俩十分悲痛,这一切都是黄小虎造成的,把这种怨恨只有藏在心里。

  可怜的罗方,正处青春年华,对范玉婷小姐的一片真心,虽然与范玉婷小姐有婚约在先,由于中途的变故,为了得到范玉婷小姐,捏造事实,断送了两个年青的生命,造成一场悲剧,本来是一场美好的姻缘,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地弄成这样一个结局,真是世事难料。

  黄小虎受刑之后,心中愤愤不平,伺机报复,他干脆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又指使家丁,再次扮成乌头山的强人,趁着黑夜把范家洗劫一空。原本是一桩好事,遇到了黄小虎,落得人材两空。夫人窦氏一个妇道人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悔莫及,独守空房。这个时候想到了周启发,要是周启发在,谁敢这样狂为。到现在不知道周启发的情况怎样,悔恨当初,自己不该逼着周启发去京城应考,要是同意婚后再去,不会落得如此地步,抱着希望等待周启发回来……

  夫人窦氏见到周启发,悔恨交加,痛哭不止,突然昏倒,不省人事。周启发立刻抱住夫人窦氏封住穴位,施展内功,疏通其筋脉,夫人窦氏渐渐苏醒过来。夫人窦氏再次见到周启发,悲喜交加,想到女儿有救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讲述了所发生的一切。

  夫人窦氏所讲述的事情并不全面,有些情况夫人窦氏并不知道,她只知道是乌头山的强人掳掠了自己的女儿,洗劫了家中的财物,其它的事情一无所知,还以为女儿活着,就在乌头山。

  周启发听完夫人窦氏的讲述,怒发冲冠,安慰着夫人窦氏说:“夫人,事已至此,请夫人宽心歇息,在下立刻打探明白,要回玉婷小姐及财物。”吩咐护卫好生照顾夫人窦氏,提枪上马,直奔乌头山。

  周启发怒气冲冲,快马加鞭,直冲到乌头山寨门前,高声喊道:“快快打开山寨之门,在下要见吴天雄!”

  把守山寨门的兵丁一看,是姑爷来了,如何这般神态,怒气冲冲,不敢怠慢,即刻打开山寨门,放周启发进了山寨。

  周启发怒气冲冲地三步并作二步走,二步当着一步行,匆匆忙忙地找到了吴天雄。

  周启发一见到吴天雄,不由分说,上前当胸就是一拳,气势汹汹地说:“混蛋,贼心不改,掳掠民女,人在何处?快快交出,否则,手中银枪不长眼。”倍加指责,搞得吴天雄莫名其妙,不知所措,急忙解释说:“贤弟息怒,所为何事,如此动怒?自打贤弟走后,为兄谨记贤弟之言,严守山规,正值乱世之际,决无扰民之事,更无掳掠民女之言。贤弟闻谁之言?掳掠谁家之女?贤弟详述之。”

  周启发见此情景,认为吴天雄所说是实,也许又是手下之人所为,这才将情况讲明。

  吴天雄听后说:“怪哉,怪哉,原是范府千斤,与贤弟已有婚约,为何嫁于罗家?去年临县宋捕头,上山寨查过此案,确实非本山所为。当时,为兄并未在意,非知范家千斤。若为兄知晓,必当全力查找,事后如何,全然不知,想必宋捕头已查明。”

  周启发改变了态度说:“此事蹊跷,何人敢冒乌头山之名,如此猖狂?”

  吴天雄说:“贤弟可找临县宋捕头,便知分晓。”

  周启发说:“此事,小弟自有主张,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吴天雄说:“为兄放人下山,帮贤弟打探?”

  周启发说:“不必也,小弟自会打探明白。方才小弟错怪大哥,恕小弟鲁莽,就此告辞。”

  吴天雄即刻拦住说:“何必着急,既来之,则安之。贤弟一去已三年头,想必功成名就,否则,不会如此耽搁。”

  周启发说:“大哥,说来话长,何曾想,会有如此之变故,改日安置好,空闲下来,与大哥长言之,告辞。”

  吴天雄理解周启发此时的心情不便久留,只有送周启发下山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