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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3147 2026-08-09 05:46

  更新时间:2013-08-04

  周大贵听了媳妇吴冬梅说的话,觉得口气更为缓和了,趁势说:“冬梅,我知道你嫁到老周家来,这已经是委屈你了,平时做爹的没有亏待你吧?看在爹平时对待你的份上,看在老周家的份上,你不会坐视旁观吧?看着我老周家断子绝孙吧?作为一个女人不就是要生儿育女,有自己的孩子吗?只怪儿子天宝不争气,无福消受这样好的媳妇,爹本来不愿意这样做,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周大贵的几个问话,吴冬梅只是听着,想不出好的对策,本来周大贵说的也是些实在话,这样一来,吴冬梅的心更软了:“起来呀,不要折了冬梅的寿,出去吧。”

  周大贵没有站起来,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媳妇吴冬梅的手说:“冬梅,爹不是一个贪色的人,在此之前,爹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你和天宝能够生个一男半女,哪里知道……好媳妇冬梅,爹求你啦,爹真心不愿意这样做,实在是没有办法,你不答应,我今天就这样跪在你的面前,直到跪死为止。爹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生个儿子。”“别这样,快起来吧。”吴冬梅经受不起周大贵的这般说词,此时说话的口气完全不同了。

  周大贵从媳妇吴冬梅说话的口语中听得出来,虽然媳妇吴冬梅口里没有答应,似乎心里已经允诺了。周大贵随即站起身来,壮着胆,把吴冬梅紧紧地抱住:“原谅爹的不得已,爹会更疼你,爱你。”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吴冬梅的胸脯……吴冬梅已经无法抗拒,一个从未尝过真正男人疼爱的女人,怎经得起这般的拥抱,这般的疼爱,吴冬梅浑身都软了,心里痒酥酥的,半推半就地和周大贵来不及上床,就在洗澡盆里站着完成了好事。周大贵穿好衣服,在离开之前,在吴冬梅的脸上吻了一下。吴冬梅这才体会到一个真正男人给她的享受。

  周大贵穿好衣服离开后,吴冬梅一边洗澡,一边想起前几天做的那个梦,梦中的情节难道是真的?现在已经成为事实。千百年前自己和周大贵就是夫妻,今生来还这笔夫妻债?真是老道士在梦中所说的,自己和周天宝是老天爷错误的安排,有其名无其实,和周大贵才是名副其实的夫妻?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呢?既然要和周大贵成其夫妻,为什么要嫁给他儿子周天宝呢?这不是老天爷在捉弄人,落得个公爹与媳妇的关系,倒不如直接嫁给周大贵,即便是做妾,也是名正言顺,正正当当生儿育女,不必做这样的事情。好的是嫁给周天宝,只是名誉上的夫妻,自己却是清白之身交给周大贵,只是好说不好听。既然是老天爷有意这样安排,只能认命了,和周大贵做对无名的夫妻,想到这里,吴冬梅的心里踏实多了。吴冬梅洗完澡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回到汉江堤上挨着丈夫周天宝睡了。

  吴冬梅睡在丈夫周天宝的身边,脑海里一直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这是吴冬梅嫁到老周家来,第一次得到男人真正的疼抚,第一次体会到夫妻之间的乐趣。身边有一个男人不能给她,给她的而是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却是睡在自己身边这个男人的爹,心中感觉好不是滋味。想到周大贵,吴冬梅又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睡在周天宝的身边,带有几分羞耻和内疚。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却被内心深处蕴藏的一种渴望的驱使,把那侮辱和羞耻、内疚忘得一干二净,身不由己的任凭周大贵在她身上抚弄……周大贵很有节奏地抚摩着她胸脯,并用嘴像婴儿吸奶一样,一紧一松吮吸,好象吸到她的心里,浑身颤抖;周大贵一边吸,一边用手抚摩着,特别是周大贵用手摸到她双腿的内侧时,触摸到那敏感的地带,一股暖流好象触电般地遍及全身……周大贵迫不及待地搬起她的一只腿,紧紧地抱着她,就在洗澡盆内站着,很轻巧地进入了她的洪河谷口之中,开始觉得有点胀痛……当她缓过神来,有股兴奋感的侵袭之时……周大贵喘着粗气完事了。这也许是一种渴望,没有很好地调整各自的情绪,都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心理,因此,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开始一两次,吴冬梅自然有点害羞,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没有解开,情绪不自然,做起事来不协调。时间一长,吴冬梅完全放开了,和周大贵配合得很好,那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吴冬梅兴奋得如痴如醉。周大贵吻着吴冬梅的嘴唇,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吴冬梅的胸脯,然后,把手伸进吴冬梅的双腿内侧……吴冬梅有了快感,全身软绵绵的随之扭动……达到了高潮,再也离不开周大贵了。

  吴冬梅睡在丈夫周天宝的身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刚才有点胀痛的地方,心中又泛起一股春潮,只能强制着自己……吴冬梅睡得正香,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把吴冬梅从梦中惊醒,又是那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士站在吴冬梅的面前,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吴冬梅。吴冬梅感到很惊讶,这老道士又来干什么?满心疑惑地说:“小女子向老道士请安了,老道士又有何指教?”老道士说:“上次我来没有告诉你我是谁,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乃玉皇大帝殿下太上老君是也,今日前来,是要教化于你,你嫁到老周家,是你前世的姻缘,周天宝与你有名无实,你与周大贵才是前世姻缘的再续,命中注定。”“我不明白,烦请太上老君指点迷津。”“照我说的做,天机不可泄漏,且记,且记。”“我已经委身于他,以后该怎么办?”“续缘,续缘矣。”太上老君说完,化为一道白光,无踪无影了。吴冬梅感到很神奇,睁开眼睛,什么也没有,自己却躺在丈夫周天宝的身边,原来又是一梦。

  吴冬梅从梦中醒来,心想:难道我吴冬梅今生注定要与周大贵成为这个不明不白的夫妻?难道这就是一个做女人的命?太上老君今日又来指点迷津,既然是上天早有安排,与周大贵是前世的姻缘,再没有什么愧疚,认为自己这样做是对的,顺的是天意,再续前缘,就没有再往下想什么。

  周大贵的夫人殷氏,觉得这几天丈夫周大贵有点怪怪的,每天在汉江堤上乘凉,为什么媳妇吴冬梅安排好儿子周天宝睡下后,走下河堤回房间里去洗澡时,就不见丈夫周大贵的踪影。有时候,媳妇吴冬梅前脚走,丈夫周大贵后脚就跟了回去;有时候,找些理由,今天忘了带这,明天忘了拿那,好象是有意这样做的,回家好大一会儿才上河堤上来。夫人殷氏心想:这大热天里,不在河堤上好好乘凉,跑到家里拿这拿那,不至于要一个时辰吧?丈夫周大贵不会和媳妇吴冬梅在搞什么明堂吧?该不会是丈夫周大贵和媳妇吴冬梅背着我,在家里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夫人殷氏越想心里越不是一个滋味,想弄个清楚明白,看个究竟。

  这天,夫人殷氏和往常一样,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只等着探个究竟。

  吃完晚饭,一家人都到河堤上乘凉,吴冬梅和往常一样把丈夫周天宝安排好睡下,走下河堤回房间里洗澡去了。

  夫人殷氏躺在竹床上不动声色等着丈夫周大贵起身,没有过多大一会儿,丈夫周大贵真的起身,走到她身边说:“夫人,我回家拿条毛巾到河里去洗澡。”说着,走下了汉江堤,回家去了。

  夫人殷氏见状,赶紧跟在丈夫周大贵之后,留有一定的距离,走到大门口,用手一推,大门是关着的,推不开。夫人殷氏心想:如果媳妇吴冬梅在房间里洗澡把大门给关上了,丈夫周大贵如何进门拿毛巾,又会到哪里去呢?会不会是到别的地方去了?回头一想:不会呀,丈夫周大贵明明白白说是回家拿毛巾去汉江洗澡的,自己也明明白白看着丈夫周大贵走过来的呀,莫非是丈夫周大贵进去后,是他把大门给关上的?不行,一定要进去看看。

  夫人殷氏绕道走到自家的后门,还好后门没有上闩,轻轻把后门一推,走进屋里,在堂屋里一看没有人,再看看其它房间,也没有丈夫周大贵的人影,只听得媳妇吴冬梅房间里有洗澡的声音,这就奇怪了丈夫周大贵会去哪里呢?夫人殷氏正在寻思之中,隐约听到媳妇吴冬梅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夫人殷氏轻手轻脚,很小心地走近媳妇吴冬梅房间,由于房间里说话的声音较小,听不清楚里面在说些什么,夫人殷氏小心地走得更近些,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当时,农村的房屋都是用木板隔开的,不大隔音,里面说话的声音稍大一点,外面听得清清楚楚,所谓的隔墙有耳就是指的这个。],里面说话的声音这才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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