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3
每天吃完晚饭后,吴冬梅安排好周天宝在竹床上睡下,从汉江堤上下来,回到自己房间里洗澡,洗完澡再上汉江堤上乘凉睡觉,这已行成习惯。
这天,吴冬梅回到家里,把洗澡盆放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好水,由于家里没有人,进房间里洗澡时,没有任何防范,习惯性地随手把房间门带上,没有把房间门闩上。吴冬梅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洗澡盆里,拿着浴巾往身上浇水,双手捂着胸脯,随后,一边用浴巾往身上浇水,一边用手托着自己丰满圆润的胸脯,轻轻地抚摩,不一会儿,感觉有一股暖流在身上涌动,无意之中把浴巾放在洗澡盆里,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有种异样的感受触动着自己的心,隐约之中有阵快感……周天宝的身影浮现在眼前,虽然呆头呆脑,却很听话,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缺少一样男人应有的东西,如果能够在身边也是一种享受;憧憬幸福美满的生活,嫁到周家,做少奶奶是多么的风光,现实却给了她一点缺憾,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这时,周大贵的影子在吴冬梅的眼前一晃,浑身感觉一阵触动,似乎给了自己一丝的安慰,上次在梦中的情景,又在脑海中回想,难道这真是天意?吴冬梅开始有意识地用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来回地抚摸。这是吴冬梅第一次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自己给自己的一丝安慰。吴冬梅的这一举动被房间外的周大贵,站在门旁边,从门缝里偷偷地看在眼里,赤裸裸的身子,看得周大贵浑身发热,心如火燎……
自从上次周大贵问过媳妇吴冬梅之后,又过了几个月,还不见媳妇吴冬梅的肚子有丝毫的动静,一直不放心,想找媳妇吴冬梅问个清楚明白,儿子周天宝到底怎么样。有一天,周大贵对媳妇说:“冬梅呀,这一来又是几个月了,天宝这孩子对你到底怎么样啊?”
吴冬梅很不自然地说:“没有怎么样,还是老样子。”
周大贵追问道:“你们……你们,还没有……”“爹呀!你自己去看看,你那宝贝儿子的东西是不是一个男人的东西,……就那么一点点。”吴冬梅有点生气,不顾羞怯,接过话来,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顾不上那么多,用手指一比,直说了。
周大贵不敢相信吴冬梅说的话是真的,打算等儿子周天宝回来后教教他,学会做那夫妻之事。儿子周天宝回来后,周大贵拉着儿子一看,我的天啦,原来真是这个样子。周大贵实指望儿子周天宝能够为老周家传宗接代,原来儿子周天宝是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没有任何指望了。当时,周大贵捶胸顿足,几乎把自己气昏,躺在床上仰天长叹,完了,完了,周家完了,流下了男人难过的泪水。周大贵恨自己的祖宗,不知道是哪一代,造的是什么孽,把这罪过归结在自己身上,从此断子绝孙。这时,周大贵突然醒悟,儿子不行,已经成为事实,是改变不了的,自己还可以呀,不能让老周家在自己这一代断了香火,趁自己现在还健壮,要是再晚几年那就全完了。于是,周大贵打起精神,寻找机会,观察媳妇吴冬梅的动态,完成自己的心愿。
周大贵想把自己的心思告诉夫人柳氏,只当是自己纳的妾,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怕夫人柳氏气量小,容不下,到时候就麻烦了,不如让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即使夫人再反对也来不及了。因此,打定主意,为了周家有后,已经到了不得已的地步,顾不得礼义廉耻,停而走险,不该为,也要为之。
周大贵反复考虑过,认为每次和媳妇吴冬梅谈话时,虽然话语不多,对自己没有恶意,从表情和说话的语气上看,从开始的羞怯,到后来的自然,对儿子多少有些抱怨,说明媳妇吴冬梅有这方面的欲望,作为一个女人还是想生儿育女的,有了这个想法,就找机会实施。平时,周大贵对媳妇吴冬梅无微不致地关心和照顾,并给予一定的安慰,看得出来媳妇吴冬梅对自己没有反感,反复权衡后,认为有一定的把握。
周大贵通过几天的观察,知道媳妇吴冬梅把儿子周天宝安排好后,回到自己房间里去洗澡,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除了自家没有人外,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家里都没有人,全部都上汉江堤上乘凉睡觉了,万一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人知道。
吴冬梅安排好丈夫周天宝睡下后,离开汉江堤片刻,周大贵壮着胆子,尾随媳妇吴冬梅之后,走下河堤来,悄然无声地跟着媳妇吴冬梅进到屋里,看着媳妇吴冬梅去拿洗澡盆,打水,走进房间里随手把房间门关上。周大贵得知媳妇吴冬梅关门时没有把房间门闩上,心中暗喜,于是轻手轻脚将大门给闩上了,在一般的情况下,人在外面家家都不会关大门的,即使家里没人。周大贵将大门闩好后,走到媳妇吴冬梅的房间门口,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周大贵看了一会儿,觉得浑身发热,心跳加快,实在是太诱惑人了,下面那男人的东西不知不觉地挺了起来,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周大贵不由自主,轻轻地推开房门,这时媳妇吴冬梅的背,正好朝着门这一边,根本不知道会有人走进来,实际上吴冬梅根本没有防范会有人进来,自由自在的自己安慰着自己。周大贵蹑手蹑脚地走近媳妇吴冬梅的身后,有些胆怯,犹豫了一会儿,准备退出来;突然,一闪念,已经走到这一步,为周家有后,决不能退缩;略站了一会儿,定了定神,壮着胆,鼓起勇气,不顾一切,从背后一下齐胸把媳妇吴冬梅抱住。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把吴冬梅吓了一大跳,稍停了一会,觉得不会有别人来,就没有在意。吴冬梅以为是那痴头呆脑的丈夫周天宝跟她开玩笑,心情也放松了,随手打了一下抱着她的手哄着说:“天宝,乖,快把手松开,不要抱得这样紧,抱得我气都喘不过来,以后不要这样,会吓坏人的,想摸一摸,放松点让你摸一下。”
周大贵没有吭声,随着吴冬梅说的话,放松了抱着媳妇吴冬梅的手,一手抱着吴冬梅的胸脯,很有节奏地抚摩着,一手放在吴冬梅的大腿旁。吴冬梅真以为是丈夫周天宝,没有丝毫的防范之意,显得很轻松,本身自己已在兴头上,正需要一个男人的安慰,随着周大贵不停地抚摩,吴冬梅的身子开始扭动,觉得浑身酥软地说:“天宝真乖,一教就会,摸得我真爽,一点劲都没有了,要是你有一个真正男人的东西,该是多好,用不着我教,也不会是这个样子。”过了一阵子,吴冬梅的身子扭动得更加厉害,不由得抓住周大贵的手,无意中张开了双腿,把周大贵的手放在两腿间说:“天宝真乖,摸摸这里。”怕周天宝不方便摸,转过身来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差点倒在洗澡盆里,幸亏周大贵把她抱着。吴冬梅缓过神来,有些害怕,羞得满脸通红,又不敢大声喊叫,怒气冲冲地说:“原来是你,快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周大贵也害怕把此事闹出去,随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冬梅,千万不要叫喊,是爹不对,事先没有得到你的同意,一时糊涂,原谅爹的不是,爹不是人。”
吴冬梅本能地一手用浴巾裹着身子,一手捂着胸脯气愤地说:“我叫你出去,快出去呀!”
周大贵见媳妇吴冬梅没有叫喊,看得出来,媳妇吴冬梅心中虽然有股怒气,可是从说话的表情和语气中感觉到稍有缓和,接着又打了自己的一个耳光,跪下一条腿说:“冬梅,爹做得是不对,对你是一种侮辱,爹也是没有办法,本想纳妾,天宝他妈,气量狭小,怕家中不和。冬梅,看在周家老祖宗的份上,我周大贵一生谨记老祖宗立下的家训,以善补德,没有想到养了一个不中用的儿子……”吴冬梅没等周大贵把话说完,听了周大贵说得话,确实是些实话,并且,周大贵又当着自己的面打了他自己两耳光,反而有些激动,流下了眼泪,心一下子软了许多:“快起来,出去吧。”说话的口气又缓和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