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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757 2026-08-09 14:33

  更新时间:2013-09-02

  赵竹梅拿起裤子,一边缝,一边说:“小叔客气,不必费心。”

  唐盛喜暗自高兴,挪动了一下身子,靠近赵竹梅的身边,认为赵竹梅同意了她,没有冒然行动,犹豫了一会儿,还想再作深一层的试探,拉着赵竹梅的手说:“嫂子之手纤细灵巧,肌肤白嫩,盛喜愿为效力。”

  赵竹梅本能地把手缩了回来,不小心把针扎在了唐盛喜的手上,唐盛喜也把手缩了回去,赵竹梅说:“嫂子手浊,不必叔子关心,请多尊重。”话语说得很婉转。

  唐盛喜很会听话,顿时心中凉了半截,原来赵竹梅根本没有理会他自己的心意,即刻改口说:“嫂子别错解其意,盛喜羡其手巧,忘乎所以,休怪。”

  “盛财在外,叔子自重便是。”赵竹梅将裤子缝好,递给唐盛喜说:“叔子,裤已缝上,请速离去。”

  唐盛喜拿着裤子,没有急着想走,看了看裤子说:“嫂子手巧,天衣无缝,盛喜佩服。”

  赵竹梅再三催促,唐盛喜不好作过多的停留,无可奈何,只有怏怏不乐地离去了。

  过了二、三天,唐盛喜又拿了一件衣服过来找赵竹梅说:“嫂子手巧,扣辫断开,烦嫂子换之。”

  赵竹梅拿出针线,唐盛喜急忙帮忙把针线穿好,赵竹梅找了一根布条做好扣辫,缝在衣上,递给了唐盛喜。唐盛喜接过衣服试了试说:“嫂子,扣辫稍紧,扣眼较小,扣不上,可改大之?”

  赵竹梅接过衣服,也试了试,扣辫是紧了一点,重新将扣辫缝好,递给了唐盛喜。唐盛喜接过衣服说:“正和盛喜之意。能有嫂子如此巧手之妻,乃福也,羡慕之极。不好意思,又麻烦嫂子。”

  赵竹梅关心地说:“小叔二十有余,亦应娶妻结室,别再荡悠,用心打理。”

  唐盛喜叹了一口气说:“盛喜若要娶妻,必娶嫂子一般,心灵手巧。”

  赵竹梅说:“闻此言,深感荣幸。乡下泥腿之人,未经世面,粗俗不堪,不足叔子羡慕,切莫乱想。”

  唐盛喜见赵竹梅不愿上道,接着说:“肺腑之言,并未乱想,嫂子切勿见怪。”

  赵竹梅催促着说:“善哉,善哉,叔子快离去,不必久留。”

  唐盛喜像着了魔似的,一天不见到赵竹梅,心里觉得憋得慌,每次来见赵竹梅,总要找些话语进行挑逗,得不到赵竹梅的回应,只有怏怏不乐地离去。

  赵竹梅不是那种,不懂得廉耻,而卖弄风情的女人。其实,赵竹梅懂得唐盛喜说话的用意,不好意思揭穿,只装着不懂,采取回避,不与理睬。赵竹梅只要一见到唐盛喜对她嘻皮笑脸,心怀鬼胎,图谋不轨的神情,就感到厌恶、恶心,根本不愿意去答理。你越是不愿意去答理他,他越是要缠着你。赵竹梅无可奈何,看在唐盛喜是唐盛财的兄弟情份上,又不便发火,只有由着他,能让就让,能躲就躲,根本没有把唐盛喜放在心上……

  绸缎铺打烊了,唐盛财回到家里,赵竹梅一直在想:白天唐盛喜对她的无理与侮辱,要不要告诉唐盛财,心中拿不定主意,开始认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告诉了唐盛财,免得让唐盛财增添一些烦恼,还是不告诉唐盛财为好。可是,赵竹梅反复一想,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唐盛财,让唐盛财更加了解唐盛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引起唐盛喜的警觉,也好杜绝唐盛喜以后对她的纠缠,如果万一有那么一天……不好收拾,以免引起唐盛财的误会,到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应该告诉唐盛财。枕头边,赵竹梅把白天唐盛喜的行为告诉了唐盛财。唐盛财一听勃然大怒,即刻穿衣下床,怒气冲冲地来到隔壁唐盛喜家里,把唐盛喜狠狠地痛骂了一顿,并用拐杖打了唐盛喜一下。

  唐盛财对唐盛喜的一阵痛骂,并给了唐盛喜一拐杖,唐盛喜不但不醒悟,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却更加激发了唐盛喜对唐盛财的怨恨,在心中埋下了一颗报复的种子。俗话说,一斗米的仇人,一升米的恩人。唐盛财抚养唐盛喜十几年,现已成人,唐盛喜不懂得知恩图报,反而怨声载道,一味地责怪唐盛财,把一切错误责任都归结在唐盛财的身上,总想找机会报复。

  自从唐盛喜被赵竹梅打了一耳光,加之唐盛财的责骂,并且给了唐盛喜一拐杖之后,赵竹梅以为唐盛喜被打醒了,改邪归正了,再也没有过来打扰,并且好几天不见唐盛喜的踪影。其实,唐盛喜正在准备实施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想好守株待兔地等待张有年的到来。唐盛喜对自己的感觉与判断信心十足,认定张有年肯定会来。只要张有年能来,唐盛喜的计划就能实现,不怕赵竹梅不依从。

  事情说起来,也是有点巧,唐盛财去外地采购一批绸布,说好三五天就能回来,结果这一去就是半个月,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正如唐盛喜所料,张有年果真又来了,唐盛喜喜出望外,早已作好准备,专门等待张有年的到来。

  赵竹梅把张有年送到门外,反复强调,以后不要再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并把上次隔墙有耳,唐盛喜偷听的事情告诉了张有年。

  赵竹梅送走张有年之后,回到屋里,做着针线活,大约过了二三柱香的时间,唐盛喜来到赵竹梅的房间里,阴阳怪气地对赵竹梅说:“嫂子,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嫂子儿时玩伴,恐有性命之忧。”

  赵竹梅不以为然,以为唐盛喜又拿张有年来说事,威胁她,没有理采,继续做自己的针线活,并毫不客气地说:“管它忧之无忧,与咱何干?”

  唐盛喜见赵竹梅不以为然的样子,有点急了,心想: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守株待兔,好不容易成功,难道又泡汤了?也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嫂子,盛喜已告之,信不信由汝。”做出要走的样子。

  赵竹梅一听,再看唐盛喜那幸灾乐祸的神情,这才意识到,真的有事,一种本能的反映,像有一把刀刺在心中一样,有事,有事,一定有事,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随即问道:“为何?”

  唐盛喜装着若无其然的样子,漫不经心,要紧不急地说:“不知为何,只知命悬一线,唯嫂子能救矣。”

  赵竹梅很着急地问:“何出此言,非吾不成?”

  唐盛喜还是装模作样地说:“嫂子儿时玩伴之言,盛喜只为传话。”“人在何处,快带嫂子瞧之。”赵竹梅不敢不信,真有点急了。

  唐盛喜暗自高兴,知道赵竹梅已经上勾,不怕这次能够跑掉,计划已经完成一半,就等候下一半的成功,故意不慌不忙地说:“不急,与嫂子何干,待会收尸便是。”

  赵竹梅更加着急地说:“人命关天,能不急,快带嫂子去也。”

  唐盛喜又故意卖关子,还是不慌不忙地说:“去则可,必承诺。”“有何承诺?”“听使唤,不得声张,否则,命休矣。”“嫂子依允便是。”“可随盛喜去。”

  赵竹梅跟着唐盛喜出了城门,大约走了二三里的路程,看见前面一片池塘,池塘边有个鸭棚,心中有些茫然,问唐盛喜:“此去哪里?”

  唐盛喜回答说:“别着急,前面鸭棚内,便是。”

  赵竹梅跟着唐盛喜走进鸭棚,来到后面一看:鸭棚有两间,很简陋,四周用麦秸遮掩,呈“厂”字型,两间草棚之间,间隔有四五米,横着的一间是养鸭人居住的地方,竖着的一间堆放一些杂物,草棚两边用竹杆围了一个大院,和池塘相连,整个鸭棚空无一人。这时,唐盛喜阴阳怪气,似笑非笑地指着放杂物的草棚说:“嫂子,去那草棚中瞧瞧,便知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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